《烽火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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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涅槃-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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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很好说了。”胡仁划着火柴点着烟,用力的吸了一下烟斗,对华盛顿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你的计划?我相信不单是纽约是从你手中失去的原因吧?”

华盛顿昂着头,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如非不得已,他宁可以沉默来抗争,而不是抛出更多的筹码来说服对方,但很显然,这个方法对胡仁无效。于是华盛顿叹了口气,向胡仁说出了一个由他直接控制的,称为“考帕尔”的间谍组织。

而英军向纽约派兵,也是因为“考帕尔”的情报人员故意泄露要攻击纽约的计划。华盛顿狠狠的捏紧拳头:“把他们赶到一起,我们的内应会配合,然后一举歼灭他们!”但胡仁心里却在发笑,他从华盛顿的言谈里,发觉了他对约克河小舰队舰炮的恐惧。

“那么这样说,你确信约克敦的兵力并不多?”胡仁笑着问:“为什么不打约克敦呢?你可以让罗尚博伯爵联系圣多明戈的法国海军,让他们引开约克河小舰队,然后我们先把康华利干掉,我相信这是个很美妙的事。只要这个计划是你提出的,胜利就归于你,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只要在你的领导下,把英国人从北美弄走,谁理会纽约是谁收复的?我只知道,不论是大陆议会,还是北美人民,都需要一个胜仗,那么,你就给他们一个胜仗,就这么简单!”

“但你怎么能肯定约克河小舰队会被引开?就算被引开,你又怎么能肯定法国海军能战胜英国人?你要知道英国人的速射是闻名欧洲的!”华盛顿有点被说动,但他还是提出心中的死结。

胡仁倒被他问住了,总不能和他讲,我来自几百年后,约克敦大捷几乎是任一个军迷都知道的事。至于法国海军怎么战胜英国海军,胡仁并不太清楚,他对海战向来没什么兴趣。甚至最后法国海军是否战胜英国海军,他也不能确定,但可以确定是存在约克敦大捷,攻击约克敦绝对没错。

于是他对华盛顿说:“那么就不要和英国人比速射啊!阁下,我相信攻击约克敦绝对能胜利,如果战况胶着,我向你保证,和把奥哈拉弄出来一样,我再进去一次,把康华利也弄出来给你好了。”

“见鬼!”华盛顿又不是没脑子,他当然知道胡仁在吹牛,这种事可一不可二,要是这么好弄,胡仁也不用带着伤赶来和他们会合了。不过他觉得胡仁所说的“需要一个胜仗,就给他们一个胜仗”这话有道理。所以他拿起帽子,准备去和罗尚博伯爵再交涉一下,如果不能达到目的,就按胡仁说的,提议圣多明戈的海军去对付约克河小舰队好了,毕竟华盛顿也知道,经历过十几次攻城战的罗尚博伯爵,拒绝攻击纽约有他足够的理由。

华盛顿离去以后,胡仁独自坐在帐蓬里,他知道北美战争很快就会胜利,如果历史没有改变的话,但十四州以后在美国的定位,以及将必然会遇到的和议会那班议员的应对,使他有些头痛。

不过很显然,在伦敦的蓝小铁现在比胡仁更加头痛,女男爵引领他和汉普斯勋在客厅坐下,然后仆人给他们端上一盘蓝小铁没有见过的、鲜红的果子。在女男爵的示范下,蓝小铁学着把那厚厚的皮剥去,吃下类似葡萄的果肉,然后把果核吐到一个纱网中。

咖啡很快就被端上来,女男爵笑着问:“这咖啡你觉得怎么样?我来自远东的客人。”

蓝小铁喝了一小口,摇头晃脑地说:“酸度不错,醇度并不太高,我想应该是拉丁美洲出产的,我想这种咖啡适合我,我讨厌喝糖浆。不过,我感兴趣的是,刚才那种果子叫什么名称?”

女男爵和汉普斯勋爵都愣了一下,蓝小铁从他们的表情上,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果然听汉普斯勋爵说:“蓝,你对咖啡这么了解,你不会告诉我,你没见过咖啡果吧?刚才吃的就是咖啡果啊。”

蓝小铁哈哈的笑起来,就算喝了上千杯咖啡,也不曾见过咖啡果的胡仁,在按自己所知的,教他们背下各种咖啡、红酒的品尝方法时,也曾教他们,如果在社交中,发觉有可能出丑,那么就笑吧。女男爵笑着对汉普斯说:“勋爵,我想你被耍了。”

于是就从这个令人开怀的茶会上开始,蓝小铁也遇到了一个大难题。

理论上;今天公众版还会再更新一次。

第二卷 去国 第十七章 银鞍上

十月的约克敦,在海洋气候的影响下,尽管温度并不是太低,但那种刺骨的寒意夹在的海风中,比冰雪更能让人哆嗦。但约克敦的英国皇家陆军士兵,在温暖的日光下,例行每日的勤务,没有什么可以打扰他们的快乐,在舰炮的射程以内,享受日光浴才是一个好主意。但太阳渐渐被乌云掩遮,莫名的冷峻让身为统帅的康华利中将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约克河小舰队收起他们的锚链,因为了望手发现了法国佬的影踪。当然这一切康华利中将一清二楚,这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也许奥哈拉将军至今全无音信的事情,让他心理上有些压力吧,现在就是用餐,伯爵的侍卫长也要小心的布置好警戒线。

那个可怕的黄种人,在他逃脱以后,伯爵曾经派人试着从那个峭壁往下爬,结果没有一个人可以爬下十码的,尽管他们身上还绑着绳子。伯爵望着至今还摊在书桌上的那封信,那位州长给他的信,现在,伯爵在提起胡仁时,已经省略去“见鬼”之类的形容词。

只有妄人才漠视对手的实力,伯爵现在每次提起胡仁,不论是在什么场合,他都用尊敬的、对等的口吻,称呼“那位先生”或是“那位勇士”,因为博览群书的康华利伯爵知道,胡仁在约克敦所做的事情,不需要艺术加工和修饰,已绝对可以比拟任何一段传奇。

伯爵再次拿起胡仁留给他的信,尽管他绝对可以背下每一个单词,但不能否认,这封信至今为止,是伯爵的梦魇,是让他时常失眠的根源,这封在牢房里写的短信,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势:

感谢您的款待,我将回来,带着我邀请去的客人,毫发无伤地回来。为此,按中世纪的习惯,准备好给我的礼物吧。我并不想邀请阁下来赴宴,在我没有得到您的厨子以前,我很难保证能招待好您。但如果礼物没有让我满足,那么,我只能按我所能及的方式邀请阁下了。我们都是绅士,您知道,我信守说过的每一句话,并且,当我第二次邀请女士跳舞时,一定不会和第一次那么失礼地踩到脚。

如果在遇到胡仁之前,伯爵会毫不迟疑地把信撕烂,但在查尔斯中尉派人回报失去追踪的线索之后,伯爵就深信,这位罗宾汉的确有能力做到他说的话,犹其他说“第二次邀请女士跳舞时”,熟能生巧!伯爵绝不是个懦夫,但事实足以撼动他的神经,以至让他在约克河小舰队去围歼一队小小的法国舰队时,都感受到不安和烦躁。

安德鲁的伤早已经痊愈,也许是胡仁留下的那封信起的作用,在周围有囚犯得了天花的情况下,他和他的哥哥都安然无恙。罗伯特这么对安德鲁说:“我读过那封信,嘿,州长说,战争总会结束,不管哪一方胜利,他都会来接我们回去,如果到时发现我们受到哪怕一丁点儿折磨,你听着小子!咳咳,他会出五千英磅!五千英磅啊!去买那个婊子养的上尉的命,任何方法,只要弄死他就行。五千磅,这可以让很多剑术高手动心了!”

安德鲁尽管早已熟知下面的情节,但他仍喜悦地问哥哥:“就这样吗?如果找不到上尉呢?”

“一万!一万英磅买下上尉在伦敦的家人!一万磅啊!”罗伯特一个月前说时候,胡仁在信里提出的金额是一千和五千金路易。而安德鲁记得自己刚刚好起来时,他哥哥说的分别五百里弗尔和一千金路易。

不过这不重要,谁在乎?不是吗?这时分管牢房的那个上尉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的小腿被胡仁捅穿时,有一条筋被割裂,虽然没有断,但走起路来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威武的气势,他用连鞘的马刀敲着牢房的铁栏杆,怪模怪样地笑着对两个小孩说:“行了,行了,狗娘养的,我的命都他妈的值五千磅了!真他妈的可笑!你们给我闭嘴,五千磅是吗?再吵我杀了你们,然后自杀,瞧瞧你们那州长怎么把五千磅给我!”

等上尉走远了,安德鲁低声对他哥哥说:“嘿,我说他就是自杀,州长也会在上尉下地狱之前把五千磅给他,你说呢?”

“那当然!”罗伯特说完,两兄弟吃吃地笑起来,如果不是他们不时还打量着上尉消失的方向,和下意识压低笑声,单从那愉快的表情,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囚犯。

在法国舰队旗舰甲板上的陈宣,他今天没有穿上那对于巴黎人来说充满异国情调的长袍,也没有穿上那花了五十个金路易定做的西服,他穿着一套蓝白迷彩的帆布作战服,裤脚收在作战靴里,衣服上有许多口袋,他的腰带上、H带上也挂着不少配件,加上背后的牛皮作战包,绝不会有人将他当成水兵的一员,甚至海军上将德格拉塞伯爵的侍从长打趣他,比舰上的陆战队更象陆战队。

有水兵来告诉陈宣,德格拉塞伯爵让他上去,于是陈宣小心地不让身上的东西刮到帆索缆绳之类的东西,花了不少时间,才来到指挥室。他的形象惹得伯爵大笑起来:“你要做什么?随着陆战队第一波攻击冲上去?嘿,这封信里,提到了你的老师,你老师主张的,不以速射对速射,很有道理啊。你要不要看看?”

“这合适吗伯爵?”陈宣望着伯爵拿在手中、压根没有递给他的意思的信,笑着说:“我的老师教导我,不该看的,不应看。”

伯爵点头把信收起来,举起望远镜一边眺望一边说:“陈,你上了舰以后,特别是今天,我发现你完全不象个商人,不似是个银行家,反而感觉你和经历过战争的军人一样。”上将放下望远镜,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把短火枪、刺刀匕首等等,挂放在身上随手可及的位置的陈宣。

但现在的陈宣说是军人,实在很是牵强,已不是当初在五道岭当大师兄的陈宣,虽说身上的肌肉还没来及消退,胡仁之前给他做的这身海洋迷彩服倒还合身,可那腮边已圆了起来,下巴也已有两层,头上那本来已因此显小的贝蕾帽下,漏出来的及耳的头发,更使他显得不伦不类,若让胡仁见到,怕是要被笑骂一声:“民工!”

这时前锋的战舰上已经变换着旗语,英国人,来了!

第二卷 去国 第十七章 银鞍中

而约克敦的牢房里,正在争论他们的州长是从峭壁上跳下去的,还是爬下去的安德鲁两兄弟,只听“轰隆”的几声巨响,地面仿佛有头远古的巨兽翻动了身子,把站着的两人都颠得扑倒在地,屋顶上“沙沙”落下的泥沙和灰尘,弥漫了这个小小的牢房,安德鲁和罗伯特紧抱在一起,他们惊恐张望四周,对将发生一切无能为力。

对此感到无能为力的,还有康华利伯爵,在刚才一小时前他就收到了美法联军开始包围约克敦的消息,但派去纽约的部队早已上路,而约克河小舰队却又还没有回来,伯爵尽管对英勇的皇家海军有着无与伦比的信心,但他的心情却愈来愈沉重了。不过作为一名统帅,他并没有惊惶失措,而是按手头的兵力收缩防线,开始布置防务。

在约克敦外的华盛顿,因为得到内线的情报,知道约克河小舰队已经驶离,所以在法国陆军没有赶到合围地点、甚至大陆军还有一部分也没有赶到的前提下,用他手头的三十多门从英军手中缴获的杂样火炮,开始对约克敦轰击。

在他身边的胡仁,这时听到一些划破空气的声音,迅速的把意气风发的华盛顿扑倒在身下,这时英军还击的炮弹落在离他们不到五十码的一个炮兵组边上,引起一些弹药的殉爆,爆炸的气浪轻易地把一门火炮掀开,如同孩童的玩物,在空打了两个转,狠狠地砸在一名刚刚被冲击波扑倒后,爬起来还没有逃离炮位的炮手身上,钢铁的炮身切断了这名大陆军炮手的腰椎,他的上半身拖着肠子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洒落鲜血中夹杂一些破碎的内脏。

胡仁不由分说的把华盛顿向后拖了近百码才放开他,这时大陆军里开始报战损情况,整个炮组十六个人没有一个逃脱的,按实际情况上报的少尉马上被踢了一脚,他的上级报告:“十五人失踪,一人重伤。”胡仁突然间对那个时空在鸭绿江那边进行的战争,美军伤亡人数有了一个新的理解,不过他现在自己也算是其中一员,他忙对华盛顿说:“停止炮击!等合围以后再打!”甩去头上的沙土,华盛顿点了点头,捏着轰鸣的耳朵大声向下属下达了转移炮位的命令。胡仁无奈地望着炮兵阵地,空中自约克敦方向传出的划破空气的声音,带着颤悠的尾音,不停的砸出一片片火光和飞溅的沙土,一些残肢在爆炸中迸飞,不知又有多少人会失踪了。

随着黑夜帷幕的落下,这场和闹剧没什么区别的互相炮击,终于以大陆军转移阵地和若干炮组“失踪”、“轻微”的伤亡收场。康华利伯爵却迎接来了一位信使,用中国土匪的行话“花舌子”来形容也许更为恰当一些。之所以能见到伯爵,是因为这位高举双手越过阵地的人,手持着奥哈拉将军的短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带他去见伯爵,商量接我回去的事宜。

“一百万磅?这绝不可能。”伯爵满布阴霾的脸上瞧不出任何表情的波动,也许是因为太深的忧患,使得其他的情绪都被深埋于下。信使结结巴巴地提高了他的声音,伯爵可以从这语气中听到一种义愤,他说:“伯爵阁下,你要知道,如果你不交赎金,我们州长就会把尊敬的奥哈拉将军交给叛军,上帝啊,阁下你真的太残忍了,难道你打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位令人尊敬的贵族,陷入叛贼的手,去遭受不人道的凌辱么?”

他的话让心事重重的伯爵哭笑不得,难道这么久以来,落在你们手中和落在大陆军手中有什么区别吗?他打量着这位来自叛军而又把大陆军称为叛贼的人,这很容易令人发笑,实在太滑稽了,犹其配上信使激昂的表情,似乎他就是奥哈拉将军的辩护律师,在向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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