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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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涅槃-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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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仁闭眼听到这里,哈哈大笑:“可惜这信里平铺直述,当时定是精彩得多。”但话一说完,他又苦恼起来,因为他立时想到,蓝小铁和陈甦鸿一样,都是靠直觉的天赋。二千年来,国人有天赋者何其多也?

但没有理论的支持,却又失了胡仁自己取的“福尔摩斯”这名字的本意了,他想了一下,对陈宣说:“你帮我去约拉瓦泽先生,如果他下午有空,我希望有幸能和他聊上一会。”

胡仁感觉很累,因为他现在在负荷一些他并不专业、并不熟悉的东西,比如决策和大局战略等等。这时陈宣在边上笑说:“大约就这样了,师父,我让佣人帮你捶捶背吧,这个佣人手艺很地道,解解乏也好的。”

胡仁转转发酸的脖子,点头说:“行!试试。”

女郎苏珊没有来得及去找陈甦鸿,就被叫来给胡仁按摩了,去叫她的卓墨边走边说:“和你直说了吧,你要把校长侍候好了,他老人家点个头,你啊,地位就不同了,能不能变凤凰,我也没把握,我不忽悠你。但校长高兴了,最起码以后你就是这十多个工人,二十个女奴的头了。”

苏珊的脚步,如同踩在云端,她紧握着手,以至剪得很深的指甲把手心刺着很痛,但她一点也不在乎。

按摩者的手指,必须要足够的力道,因此,胡仁之前接受的治疗式按摩,无一不是按摩师手上个硌肉的老茧;就算都市里普通洗浴城,只要不是挂羊头卖狗肉,能按得对穴道,真的能解乏,手指也无不是发硬的,真正有效的按摩,和刮痧、拔火罐差不多。

但胡仁这一次,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躺在垫了毛皮的长椅上,壁炉和多层的窗户,让他身上的浴袍被解开扣子,也不会有一丝寒意,橄榄油均匀的涂抹在他的上身,一条温度适中的热毛巾,轻轻的敷在他的前额和眼睛,隔着毛巾柔轻的手指按摩着他的眼部和太阳穴,全然没有意料中发硬长满老茧的指尖,胡仁脸上泛起笑意,有钱人的生活,的确是不同,这在他看来,几乎已是一种艺术和享受,而不单单只是解乏。

渐渐地,胡仁舒坦着睡着了,直到,一种原始的本能让他苏醒,有温暖的物体,轻盈地在他的胸膛上划动、挑逗,而慢慢向腰际移了下去,而他双足被按在柔软的所在上,有硬硬的突起顶着他的涌泉穴。

胡仁猛的睁开眼,一个披散着金发、雪白而姣好的背部占据着他的视野,这时胡仁已经感觉到某种颤抖让他的本能发狂,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搭上那纤细的腰,年轻的皮肤,结实而没有赘肉的腰,女郎转过头,是在门口就见过的,可人的苏珊,她羞赧地转过头望着胡仁。

这种含羞的憨态让胡仁更加迷离,他的手已经以一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所会做的开始动作,苏珊用生硬的汉语说:“主人……”然后她脸上是讨好的笑,可是当她回过头并开始把头低下时,胡仁在刚刚感觉某种温暖将要包裹一个原始的部位时,他以一名特种兵应有的敏捷,把脚从两个黑女奴丝绸一样的胸前抽出,然后翻身下地已给自己围上一条毛巾。

他自然不是什么柳下惠。胡仁甚至认为,柳下惠除非身有残疾,就是性取向怪异。

但买笑的事,胡仁素来是抗拒的,让他清醒的原因,就是苏珊脸上那种讨好的笑。那一种用为了交换某些她所需要的东西,而付出肉体时,讨好的笑容。如同勾栏里空洞的呻吟。

胡仁咽了一口唾沫,沙哑地说:“你们,穿上衣服,离开,快点。”接着,他马上用法语又讲了一次,胡仁对她们挥了挥手,示意退下,两名黑女奴惊惶的离开,她们见识过惹怒陈宣的奴婢的下场,开始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苏珊没有离去,也没有穿上衣服,她以为,自己完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掩面无声的哭泣,金黄的秀发散披在腥红的地毯上,从她的手肘和背部的间隙,那漏泄的春光让胡仁又大大吞了一口口水,如果说黑人还不足以让胡仁动心,那么这个不论曲线到脸孔都极符合后世审美观点的希腊女孩,除非胡仁有某些方面的官能阻碍,否则的确有某大的吸引力。

所以他需要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忆,解剖课上的当年教官的言辞:结实而充满弹性的年轻的女性皮肤,显然受过专门的体形训练……现在开始解剖,从喉头切下,手术刀往下拉,划破皮肉时发出轻微麻利的滋滋声,由于体腔内的压力,划开的皮肤和紫红的肌肉马上自动地向两边翻开,原先结实的乳房挂向身体的两侧,连同皮肤变得很松弛,用固定器拉开皮肤和肌肉后,内脏完整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可以分辨,各种器官现对于上一个标本,都相对地健康很多……

胡仁终于感觉到,脸上的血意消退了下去,连同那原始的冲动,他拿起边上的浴袍穿好,用一条宽大的白毛巾披在苏珊的背上,尽管如此,他走近时,仍须偏转着脸。

“求求您,让我服侍好吗?”苏珊不敢抬起头,背上的毛巾,让她感觉这位尊贵的人并不是如她想像中的可怕,所以她用尽所有的坚强,在咽泣中说出这么一句。

这时随着出去的两个黑人女奴的哭声,难听的铁哨子声已在大厦的各个角落纷纷响起,如同一窝被触动的马蜂。胡仁已经听到门外过道杂乱而又汇成整齐的脚步声,他连忙大吼一声:“解除警戒!等一下再进来!”

“你能听懂汉语吗?好的,你很好,小姐,真的,相信我好吗?”胡仁向苏珊伸出手,转过头拉她起来:“穿好衣服和我说。”

“你需要什么?”胡仁轻轻地问她,多年以前,他也曾在一间洗浴城这么问过一位想诱惑他的风尘女子,尽管他不相信那个风尘女子的故事,但仍在没有做什么的情况下,给了双倍的钱然后离开。胡仁觉得,不是万不得已,没有谁愿意出来做这种事,也许故事是假的,但一定有人家不愿启齿的难处,就算自己走后被当成傻瓜又何妨?难道还要人家给你树个长生位子供着?

所以当见到苏珊那讨好的笑,那悲泣的哭,胡仁又决定,当一回傻瓜,当一回圣人。

“自由。”苏珊挂泪的脸透着无比的坚定。

这时门外传来陈宣的声音:“师父,拉瓦泽阁下的马车已经驶入大门……”

“知道了,你去接待,我马上到。”胡仁大声地对陈宣说。转过身对着苏珊,胡仁没有犹豫:“没问题,你自由了,有契约吗?我一会让陈宣找出来还给你,你想去哪里?要多少路费?”

苏珊被胡仁问得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自由了要去哪里,她从没有考虑过,她和同伴平日考虑的,是什么时候,什么方法能自由,她们也很清楚,自由,不过是一个梦,而今天,苏珊是以为自己将被卖掉或毒打到半死,才有勇气提出来的要求,却想不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她不知如何开口。

“有客人来了,要不你先考虑一下?一会客人走了我们再接着聊?”胡仁话一说完,心中暗叹了一声,美丽的女人,不可否认,总是有优势的。如果她只是一个面目平庸的女仆,自己应该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很可能只是咆哮着让她退下。毕竟,胡仁还没伟大到考虑解放全人类的地步,他的平等,其实也不过是民族或种族之内,总之是基于某种范畴内的说辞罢了。

“不、不!”苏珊惊恐的摇着头,也许客人走了,这位尊贵的绅士,是的,他在苏珊的心目中,已是一位绅士,尽管离得这么近,苏珊仍因他身上的血腥味而不太舒服,这位尊贵的绅士也许会忘记了自己,所以,她急急地说:“我要自由,但我希望仍能保留现在的工作,可以吗?”

“成交!”胡仁对她笑着说:“漂亮的雇员,现在,我要换衣服,不,不,我不需要人帮我,我需要一点点隐私好吗?让我独自呆在这屋里。”

胡仁和拉瓦泽的谈话,十分愉快。不但拉瓦泽对于胡仁提出的许多在现时来讲只是假想的概念,认为很有研究的价值;哪怕只是胡仁言语间提到的化学符号表的体系结构,拉瓦泽也认为受益非浅。他从内心深处以一个学者应有的严谨承认这位远东的同行,远比自己走得远很多,在言谈之间,拉瓦泽不自觉的用向老师提问的口吻,来探讨问题。

而对于胡仁,他显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反而他认为拉瓦泽在不停的盘问他,以使他许多时候不得不把中学物理课堂上的实验说出来吸引对方,以转移回答不了的问题。

但是拉瓦泽提到的关于英国化学家Stephen Gray、丹麦人Pieter Van和德国人Ewald Georg Von Kleist、苏格兰物理学家Charles Morris的实验①,却让胡仁兴奋得足以发狂,因为他隐隐约约的弄清楚一个问题,这个时代,已经有人在搞电报了!已经有发电机了!虽然胡仁不太明白静电发电机是什么玩意。

但当陈宣和胡仁耳语了一阵,胡仁就只好和拉瓦泽另约时间长谈了,因为他这一次来巴黎专程要见的人来了。

卓墨望着用细油石磨着虎口和食指的老茧的秦剑,不解地说:“你在搞什么?你要不就申请和我一块,保证不会长茧。不然你磨了还得拿枪,久了还是会长。”

“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必须保持手指、虎口这些部份的灵触性。”秦剑漫不经心地说:“能杀人的枪就是好枪,但好枪给你,很可能杀不了人,因为你的手不是杀人的手。”

①1729年英国化学家Stephen Gray通过铜线传输电力达300英尺,他使用静电发电机来进行他的实验。1746年,丹麦人Pieter Van和德国人Ewald Georg Von Kleist立开发了一种收受并积蓄静电的电容器,是一种内外都覆盖了锡箔和导线的的雷登瓶玻璃瓶。电荷可以在瓶内存储几天并传输。在好几年里,人们对这个玻璃瓶进行了无数次实验、演示。1753年,苏格兰物理学家Charles Morris就提到电力可以传递信息。他设计了一个方案,用一根根电线代表字母,英语有26个字母,所以就需要26根电线(当时根本没有编码技术的概念)。用静电发电机给每根电线充电,然后通过静电荷吸引另一端纸片,纸片上的相应信息也就传递过来了。当时好几十年内人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收发电报。

②

这个东西的问题是很明显的:静电发电机发出的能量有限,不能支持远程通信的要求;第二,在接收端通过静电吸纸片好像也不是特别保险,万一纸片用得太多已经带电就吸不上来了;另外26根线也太多了一点,碰上汉语这种表意文字至少几千个字符的恐怕通信公司要彻底完蛋——赔死。

初是在1753年,有人设想借助电感应来进行通信。那时,电池还没发明出来,对电的研究还停留在静电上。一位叫摩尔逊的人,曾经架设了26条电线,每一条线代表一个英文字母。在某条电线通电的时候,在另一端放置的小纸球就被静电所吸引,记下一个字母,由字母组成词句,就可以传递信息了。这恐怕是最早的电报机了。但是这种方法既原始又落后,需要的设备庞杂,并且静电感应传递不远。可想而知,这种电报机没能在实际中得到应用。以后,又有人在此基础上作了改进,如用单根导线代替26根导线,以木球代替纸球等等,但终究没能达到实用的目的。

第二卷 去国 第二十二章 积粮

后面这两天会全放出来,忘记存稿放哪个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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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抚弄着棕榈叶,阳光从间隙中透过映在碧绿的海水。这就是圣奥古斯丁。它原来是属于佛罗里达,但现在属于北美邦联十四州,因为佛罗里达已归胡仁所有,在这个一七八三年的春天。而胡仁很快在此建立了一所连围墙也没有的军校,命名为:桂林步校北美分校。

用法国海军上将德格拉塞伯爵的话说:“这是历史上最疯狂最成功的勒索和讹诈。”

英美之间的谈判,从去年夏天就在巴黎开始,本来不希望再打下去的北美人和他们原来的宗主国大不列颠都想坐下来谈,而到了去年的初秋,北美战争基本已经偃旗息鼓了,但这个时候,谈判却中止了三个月,直到圣诞节以后,谈判才得以继续。

因为去年夏天,开始谈判时,北美代表团里十四州的代表卓墨,提出了胡仁的要求,那就是要用十年内分期付清五百万英磅的方式,向英国购买佛罗里达。当时英国的谈判小组里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发怒,一些拥有爵位的贵族,会对十岁出头的小孩发火吗?直到卓墨发现没有人理会他,只好交给英国谈判代表一封信,信中只有一句话,大意收到一个消息,那就是下个月的第一周的周一,绑匪将绑架住在伦敦的某位谈判代表的父亲,让他准备五十万磅赎金。

别提英国的代表是否把这个当回事,连率领北美代表团的富兰克林也为此感觉到羞惭,他连哄带骗把卓墨哄走,除了打算明天向胡仁要求换人以外,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谈判如常地开始。

但一周后,卓墨又送给了英国代表团一封信,仍只有一句:收到消息,绑匪将于下个月第一周周五,绑架另一位谈判代表的儿子,要他准备八十万磅赎金。当时这位代表大笑着告诉卓墨:“好的,我知道了,这样吧,小绅士,你如果认识绑匪的话,麻烦和他说,不如连同我的妻子、父亲、厨师、马夫、花匠全绑了吧,然后我给个整数,一百万磅,好吗?”

“如您所愿,阁下。”卓墨微笑着行礼离去,除了这两封怪诞的信,接触过的人都无不认为,这是个教养良好的少年。

这种信,卓墨一共送出了八封,从第三个人开始,贵族们已经把这当成一种娱乐,他们故意在接到信时装成害怕的样子来逗趣,在晚餐的时候,把为了“我们的家人早日脱困”拿来作为干杯的俏皮话,八个人之中,唯一派出随国回伦敦查看家人情况的那位先生,成了被取笑的对象。

直到第九周周一,英国谈判代表们在以今天的信,会送给谁来打赌时,却发现如期出现的卓墨没有再送信来,当英国贵族们以玩笑的口吻对卓墨说:“阁下,今天不通知我们,准备绑架谁吗?”

“不用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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