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村长不当干部:我是村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别拿村长不当干部:我是村长-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还是和付秋云在吵着,我的脑子有点晕了,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在街上和父老乡亲中吵过架,就算是红脸的事,也几乎没有过。我自己也知道为了修路款和邻居吵架不好(不是不对),伤邻里和气,但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吵架就像是吸毒,一旦开了头,想停也停不下来,话赶话,话压话,谁先停,谁就是软了,所以谁都不先停,就这样吵着。
  就在我的脖子变粗,脸色变红,理智开始冲动的时候,我看小莲出来了。
  小莲从她家的院子里,静静的走出来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最原始的热情(1)
我一眼就看到了小莲,小莲也正在看着我。

  小莲可能听了好一会儿我和她婆婆吵架了,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并没有讶惑,也没有责怪我的表情,反而用一种含有特别意味的眼神,脉脉的望着我。

  我看到小莲的眼神,激动的心情,马上平静下来。

  小莲的眼睛中,并不怪我和她婆婆吵架,但却也是有着一种责怪的,那种责怪,好像是在关心,对,就是在关心我,她在责怪我的莽撞,责怪我为什么要和人吵架,而且,我敏感的感到,她好像懂得我和她婆婆吵架是为了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她懂得,但我就是觉得她懂,而且她就是懂。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种灵犀,像是一种默契。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和小莲这个弟媳妇会有这种默契,会心有灵犀。

  这种灵犀,我和妻子小嫣都没有过,有的只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的一种默契,而不是灵犀。

  我看到小莲责怪的眼神,我的气就消了,为她懂得我,也为了不让她为难,我就想和她的婆婆付秋云罢战。

  小莲当然不会和她婆婆一块和我骂战。我和付秋云在骂战的时候,立春叔也不没有插手,只是转着圈子唉声叹气,不敢帮我说话,也不来帮着老婆骂我。

  我和付秋云,这是邻居之间的吵架,不是黑帮械斗,不会全家皆兵的一哄而上,所以立春叔才不插手,所以,小莲也不会站在我敌对的一方。邻居之间,谁能没点口角磨擦哪,就算是为了收修路款,也不是大不了的事,这种事,不是多大的事儿。

  就在我想罢战的时候,随着一辆摩托车的轰鸣而来,刚刚下班的文秋,回来了。

  文秋看到我和他妈在吵架,就用很不友善的眼神盯着我,脸色铁青,看样子,像是想发火,但又在强捺着。

  文秋比我小四五岁,从光着屁股,就跟着我玩,下河摸鱼,上树掏鸟,就是我一个小弟,对我言听计从,后来年龄渐大,他混的场面越来越宽,到工厂打工之后,又认识了一些流氓,对我这个有些老实巴交的哥哥,也就不怎么放在眼中了。看他的样子,想跟我翻脸,但因为我爸爸在骂我,邻居们也在责怪我,他倒是一时也没有发火,只是用冷冷的眼神,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双手抱膀,看架式,随时会冲上来打我一拳。

  文秋那样的身板,三个加起来,不够我一拳打的,我倒是对他不放在眼中,我的眼中,只有小莲。我虽然没再看小莲,但我的眼中,脑中,都是小莲的影子,都是小莲的眼神。

  我决定,为了不让事态进一步恶化,先服软。

  就在我还没有服软的时候,我妻子小嫣,骑着电动车回来了,看到我因为收修路款的事和邻居吵架,对我很是不满,用责怪的眼神,狠狠的剜我一眼,一言不出,拉着我的膀子,就把我拉回家了。

  我正好趁这个台阶,跟着老婆就回家了。

  看到梁大众被妻子拉走,付秋云的怒火才渐渐平息下来,犹自坐在大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喘着粗气,不时骂梁大众两句,幸好,周围的人都是梁家人,她倒是没骂梁大众的祖宗,只是骂梁大众的娘。

  梁大众的娘就在一边陪着笑,向付秋云这个弟媳妇陪罪,也骂他娘。

  梁大众爸也过来向付秋云陪笑。他是大伯哥,还是有面子的,在加上别的邻居一块劝说,付秋云也就消了气,愤愤的回家。

  一场风波,这才平息下来。

  小嫣是个好女人,她对我有什么不满,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说我,从来不会让我当众下不了台,很给我面子,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也是个勤劳善良的好女人。

  有个这样的妻子,我不应该再想别的事了!

  小嫣回家之后,关上院门,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说我不知深浅,不知天高地厚,刚刚当上这个狗屁村长,就能的想上天,跟婶婶骂架,这要是当上几天,还不得把全村都得罪了?村长这活,咱不干了,也不能得罪人!

  我坐在沙发上,被风扇吹着,头脑更冷静下来,知道我也有点过份了,付秋云毕竟是个婶婶,我这样和她吵架,让她下不了台阶,我要是好好和她说话,她也不会这样破口大骂我的妈。她骄横习惯的人,没几个人敢摅她的虎须,怎么会把我放在眼中?我这样和她硬来,肯定只会把事情搞的越来越不好收拾,两败俱伤。

  当时,我看她的样子,就想到她对小莲不好,就对她反感,我这是带着情绪,带着情绪做工作,不好,要改。

  小嫣骂完我,俺爹和俺娘,也过来骂俺,一个比一个骂的凶,都说,要是再和人骂架,就不要当干村长了,滚蛋。

  小嫣看到我爸我妈来骂我,她就不骂了,到付秋云家去陪礼道歉,又当着付秋云的面,把我骂了一顿,让付秋云的火,消的更快了,最后,还笑着要小嫣在她家喝汤,小嫣笑着拒绝之后,付秋云还笑着把小嫣送到门口。要不说,小嫣是个好女人,会做人,会处理邻里关系,这点,比我要强。

  小嫣回家之后,就开始做饭,做好饭,就留我爸在我家吃饭。我爸说,你妈做好饭了,不了。

  我和我爸妈,不是住在一个院子里,是前后院,各有各的大门,两个农家小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最原始的热情(2)
在黑暗中,我默默的工作着,我的脑子中出现了小莲的身影。小莲轻盈的转个身,向我微微笑着,她在笑时,眉头还是微微的皱着,但笑容很灿烂,很温柔,眼神中是那种微带着责怪的痛惜的温柔,仿佛在怪我,又仿佛在暗示我。

  小莲的笑容,渐渐定格,渐渐绽放。我仰望着她嘴角的弧度,仰望着她洁白的牙齿,体内的欲望汹涌的翻腾,掀起了最高的浪头——

  我释放了——在小莲的笑容中,我释放了最原始的热情!

  收修路款的事,要收很久很久,我就趁这个机会,向大家讲讲我自己吧。

  我叫梁大众,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大字识不了几个。我下面有一个妹妹,比我小两岁,现已嫁到城里。

  我这个人吧,从小很老实,很诚实,而且聪明,很多人当着我的面夸我:大众这小孩,是咱村里最聪明的一个娃。当时不知道这是哄我高兴,话里是有很大水分的。我就高兴起来,也就越发的“聪明”,见人总是很有礼貌,叫人特嘴甜,常常把村里的那些老太太老头儿,“爷爷奶奶老爷爷老奶奶”叫的眯着老花眼张着没有了牙齿的嘴儿,笑的合不拢嘴。

  我是个很招人待见的孩子,我也不腼腆,记得我五六岁的时候,当时正在上演祝延平主演的《武松》,就迷上了醉拳,常常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比划着,脚下踏着虚步,两手向里划着圈子,眼睛似闭似睁,半闭半睁,做醉酒状,嘴里不时“哈”、“呀”的低喝一声。据我长大之后,取笑我的长辈们说,我练醉拳的那劲头,还真有那么回事,按现在的话说,叫有款有型,有实有虚,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虚实实……扑通,我一脚踏虚,自己把自己绊倒了,摔了个跟头,惹来众人哄堂大笑。

  我七岁上学前的事情,现在能记起来的,只有三件事,一件就是练醉拳,第二件就是晒太阳。

  这个晒太阳,不是我自愿的,是我叔叔逼我的。

  我叔叔比我大七八岁,我五六岁时,他是十三四岁,家人下地干活,就让叔叔看着我这个顽皮孩子,不要跑丢了。叔叔不愿带着我玩,就把我拉到一颗大树下,划了个圈子,这叫划地为牢,然后就和同龄的伙伴玩去了。太阳渐渐移动了光影,本来在树荫下的我,因为太阳移动我不动,就晒在太阳下了。恶毒的太阳狠狠的吐着火焰,我在太阳下头晕脑涨,遍体是汗,呆呆的望着自己缩小成一团的影子,愣是不敢出那个圈子。我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从地里回来,看到这事,把我叔叔狠狠的骂了一顿,好像还打了叔叔。而我的智商问题,从此就引起了家人的怀疑,认为我可能是间歇性的缺心眼,用他们的话说:这孩子有时缺心眼!有时,就是间歇性。用现在时髦的话说,就是:这孩子脑子间歇性短路。

  更可笑的是:当我爸爸看到我在太阳下被晒的晕头转向像个呆瓜一样的时候,他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拉着我的肩膀,要把我拉到树荫里去,我竟然还保留着几分清醒,对爸爸说:我不出去,叔叔给我关了门,要开门才能出去。我爸爸就用脚把地上的那个圈子,划了两划,算是门,说:开门了。我这才敢出来。

  这个事,一直到我现在三十岁了,还在被人取笑着,嘲笑我胆小。我却不这样认为。我认为:我叔叔比我大,在我眼中是权威,我服从权威,没什么不对。权威,本来就是要盲目的服从的嘛!

  上面两件事,是我的童年趣事,虽然当时很傻,以后还在被人取笑,但我想起来的时候,却是微微笑着,心中甜甜的,那真是一段金黄色的岁月呀!

  第三件事,就是我和小双发生的“过家家事件”,这件事,我现在回想起来,心中虽然有甜蜜,但也有苦涩,又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惆怅。

  小双姓樊,和我同岁,按村里的辈份,我要叫她小姑。她家在路北,我家在路南,相距有一百步远,小时候常常在一起玩儿。

  樊小双有一个哥哥,比我们大两岁,但很凶,所以不但我不喜欢她哥哥,就连小双也不喜欢她哥哥。

  我们两人,倒是常常在一块玩,玩的很好,玩的很开心。

  那时候,好像是我们六岁,要说一点不懂男孩和女孩有点不同,那是瞎话。是懂的。但又不全懂。朦朦胧胧的。

  故事发生在一个夏天的夜晚。

  那天,月白风清,一碧如洗。

  我永远记的那天晚上的一轮明月,像是奶奶赶的煎饼,白白的,又有点清黄。

  我和小双就坐在地硬上,望着那轮明月,开始了我们人生中的第一次。

儿时记忆(1)
在农历六月份的一段时期,是金蝉蛹出土的时间。
  蝉,就是知了,这个当然大家都知道的。蝉在脱皮之前,就是蝉蛹,又叫金蝉,蝉猴,在一些地方还叫黑老哇哇。
  在我们这里,不叫蝉,也不叫知了,一般有两个称号,一个叫“爬差”,一个叫“嘟老龟”,离城里的乡镇,叫它爬差,我们离城近的地方,都叫它嘟老龟。
  嘟老龟,这三个字,其实也不能代表我们土语的精确发音,精确发言应当是:肚拉龟。但这个肚拉龟太难看,所以我还是写成嘟老龟吧,因为嘟这个字,是代表它爬行的样子,傻憨可爱,老龟,也是形容它的傻憨可爱。
  嘟老龟要经过羽化,才能飞升,成为知了,可以振翅高飞。没羽化之前,只有爬行,估计在地上的时速,不会超过十米,如果爬树,可能时速可以达到三十米到五十米。
  嘟老龟羽化的过程,就是蜕皮。
  每到六月份的时候,一到黄昏和夜晚,嘟老龟就从地表下钻出一个手指粗细的洞,钻出地面,爬到树上,抓紧树皮,开始痛苦而漫长的蜕皮,也就是羽化,这个过程,要经过十多分钟,才能变成知了,当小知了从白色慢慢变黑,翅膀变硬,又要经过十多分钟,才能振翅飞天。
  (听说在新疆沙湾一带,蝉的出土方式与大家所熟知的情况有所不同。比如在我们这中原地带,蝉蛹是在黄昏或刚入夜时从地下爬出,找到一棵小树或其他植物等可附着的地方,抓牢后,开始蜕皮。而在沙湾,蝉是在中午最热的时候从地下直接钻出,就近寻找小灌木爬上去。刚从地面出来时,嫩黄,较小,正午时,阳光非常强,幼蝉在灌木上颜色逐渐变黑,待全黑后就可展翅飞走。所以有两点不同,一点是时间,大家熟知的是黄昏或晚上,而在新疆是中午;另一点新疆的蝉出土时是没有壳的——不用羽化?还是在地表下羽化好了?)
  嘟老龟既然叫金蝉,想必大家也知道有一道好菜,就叫“油榨金蝉”。不错,先把金蝉用盐水泡好,放在油锅中榨了,捞出来再撒上“麻辣鲜”和“孜然料”,就成了一道黄澄澄的一盘好菜,用啤酒喝下去,哇:色,香,味,俱佳也!
  嘟老龟是道好菜,尤其是小孩子喜欢吃,更喜欢摸。摸嘟老龟,是小孩子每年一度的大事,那种迫切等待的心情,不在盼望放年假之下。
  六月,刚刚黄昏,就有人出来摸嘟老龟了。摸嘟老龟,在我们这里,是一项全*动,很多人都是全家出动,不管大人小孩,一人一把手电筒,开始进行地毯搜索,对每一个树木,都不放过。从黄昏,一直到深夜的凌晨两点,都有手电筒在摇,在晃,你来我往,场面蔚为壮观。
  我们小孩子最喜欢摸嘟老龟,天色还没黑下来,太阳还有一竿子高的时候,我们就会拿根高竹竿,提个小桶子,到树林里去搜索。其实天没黑的时候,拿竹竿没用,因为那个时候,嘟老龟是爬不高的,根本不用武器就能抓到。拿着竹竿,只不过是要的那个声势,显得趾高气扬,威风凛凛,就像是一个征战的将军,手提着一根丈八长矛,胯下一匹白龙战马,见到小的像小孩子的小*一样大小的嘟老龟,就大喊一声:来将通名,某家枪下不死无名之辈!不等嘟老龟通名,直接就一枪刺去,把嘟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