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4块5,AA结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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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4块5,AA结婚去-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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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更了两万字,玉儿已经干了,原谅偶,息一下行不?




曲终人散

  小两口儿合好了,问题也出来了。平寒当然是想把老婆拐带回家咯,那样才可以天天见着,夜夜抱着,时时念着;平家二老却不给,坚持女儿孕期尚浅,不稳定,车途奔波对大人小孩儿都不利,况且因去后没有照顾,还是在家静养好。
  
  双方僵持不下,平妈直接后悔给机会他们合好,这小子,老婆原谅他了就想着把人带走,白眼儿狼,没良心。儿子则指责觉得这一定是一对后妈后爸,不然怎么还制造分居呢!
  
  大华一个个电话催着平寒回去上班,萧凝见再这样下去说不准还真丢了工作,虽然以他的能力再找一份不难,却很麻烦啊!免不了提出折中的办法:于是乎,全家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路!
  
  平家二老跟去C市照顾孕妇,平寒、萧豪则回去复工,一路上老太太没忘了抱怨儿子的固执,让女儿受苦,平寒乐得高兴,由着老太太说,他只是憨笑,却搞得老太太不敢再说了,开始怀疑起这儿子是不是傻了?
  
  小日子滋滋润润的过头,一家人其乐融融,眼看着萧凝的肚子一天天隆起来,欢愉的心情也一天天高涨起来,众星捧月般将孕妇围着,反使她不习惯起来。幸而平家父母都有有知道有文化的人,萧凝每天坚持的晨慢跑没有被阻止,反而扩大了队伍——全家人都被平妈勒令陪跑!
  
  一直乐呵呵要当舅舅地萧豪终于怨念了,他的觉啊,就这样消失在寒风中!可恨的小凝子,以前每天睡到自然醒,什么时候晨跑过,现在冬天到了,她倒装起样子来。怨念归怨念,一点表现出来不得,他还想活命呢,才不敢得罪如今家里的红人儿。
  
  平寒一脸喜色在电话中中断,不管接不接,他必须去露台,这也是平家二老为保护孙子的规定。犹豫一番,还是接了,回来就脸色就凝重了,与萧凝对视一眼,缓缓道:“宣逸的,刘静将他告上了法庭,我得去见见他!”
  
  咬着小香梨的人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她不想接收一切关于那个人有信息,平寒想去帮忙她不管,却也不会跟着着急!
  
  平寒急急地出了门,小鬼端着一盘子洗好的小番茄,他有些有解,难道真要眼睁睁见宣逸破产么?小凝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狠心了!却又不敢问,只是拿眼角去瞄她。
  
  “小鬼,想说什么说吧!”
  
  深思片刻,觉得还是直接问比较好:“你真的不管他,怎么说也是……”
  
  后面半句被萧凝恨恨地瞪了回去,认真吃着番茄的人慢慢抬起头,鄙视地看了一眼有些急的小鬼:“你替他着急?”
  
  小鬼不敢答,但却是真有些急的,白手起家做到那种地步,若因为一个刘静毁了,着实可惜。
  
  狠狠在他头上敲了一把,有些生气:“你不是被我逼着学了法律吗,怎么这会儿还这表情。我问你,刘静这番上诉能得到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鬼还是没太明白,但却知道小凝子不是不关注这个事,期待地等着她接下来的分析。
  
  见小鬼头还是没开窍,咬着番茄的人有些无奈:“首先,那个人名下的财产在他和女人离婚的时候就缩水一半了,虽然女人没用他的,但是不接受不和等于那些财产还在那个人名下,至少这部分,刘静无能为力。
  其次,就算是已经结婚了,离婚时分割的也是婚后财产,风向是什么时候成立的,与刘静有什么关系,她用什么分?况且刘静和那个人现在是的关系,不过是姘头而已,什么婚后财产,与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那个人还没死呢,继承就更说不上。
  最后一点,也就是刘静最可能入手的一点,她肚子里的孩子,婚生子女和非婚生子女享有一样的继承权,但这是继承,前提不成立。那么便只能从抚养费下手,哼,一个孩子的抚养费能有多少,这点儿是可以操作的,以那个人的实力,刘静的资本请的律师是操作不过他的律师的。拿着几毛钱,还要带个孩子,她以后还想嫁得更好?做梦!
  就目前情况看,她肚子的孩子是谁下的种还不清楚,最后这一点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所以说,刘静这一举动,除了耻辱,什么都得不到!她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一口气说了那么些,有些口渴地喝了口水,对于宣逸,她不能不生气,想把他空气掉都不行,谈起他们俩,始终觉得怎么看怎么像狗男女,情绪上就控制上下来,语气和用语便也跟着偏于粗陋,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正常判断。
  
  这些简单的常识,平寒应该懂的,关心则乱啊!更为气愤的是她一手调教的弟弟也没发现,真是越活越退化了。
  
  的确是很简单的法律常识,萧豪竟然也跟着着急到没有发现,连他自己都在郁结中。
  
  “好啦,介于你的反常表现,接下来几天没事就别去乱逛了,把那几部大砖头再读读。至于那个人,你操什么心,他自会请到律师的,这种没悬念的官司怎么打怎么赢!”
  
  她说的是事实,但是她隐藏了一部分担忧也是事实,刘静不是傻子,她断不会真如萧凝分析的那般傻呼呼地拿钱却找耻辱,既然决定了出手,必是有些准备的,那么她手中的牌是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也许上诉不过是引开宣逸注意力的借口。
  
  这边萧凝的分析虽然口语化,却跟风向的专业律师说的内容所差不远,平寒想起萧凝是学过法律的,那么她是不是早想到了,所以才那般表情!看来是他想多了,还以为老婆真的那么小心眼儿,原来的胸有成竹了。
  
  平寒松了一口气,宣逸却并不为能赢而兴奋,毕竟做人做得像他这么失败的确没什么好兴奋的。大律师虽然有些不解,却没有说出来,这么明显会输的官司还有人坚持要打,里面说不定会有猫腻,但他的责任是拿了钱打好这个官司,其它的事,还是少问为妙。
  




尘埃落定

  风向果然还是出了问题,资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抽走了很大一部分,查下来都有宣逸的章,完全是以合法的手段做了非法的事情,最难不过如此,追无可追。
  
  资金短缺的确很致命,若是以前,抽走的一千来万却也不至于让风向就此倒下,可惜的是离婚时宣逸将名下的大部分流动资金存到了李念名下,风向的整体实力还在,资金周转却困难起来。
  
  更严重的是外界的压力。本是极端秘密的事情,却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广告业,风向传媒成了人人避而远之烫手山芋。已经签约的公司纷纷上门,要求按时保质保量完成,宣逸疲于应对。
  
  此时的风向若有大量资金周注入,它依旧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活力,只可惜银行的消息一向最是灵敏,此时无法筹措资金对风向来说是致命打击,很可能这么一个广告业的巨匠就此陨落。
  
  宣逸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刘静,她既然是处心积虑要他的钱,怎么可能只有一手准备。怕是早在搭上他时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吧!整个公司的人也陷入了不安中,军心散了,对此时的风向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一周时间,他跑遍了所有的银行,人家早已经避之如瘟神了,现在紧缺的资金,成了风向的瓶颈。拿起电话,按了两个键,还是放下了,他实在是不好意思问阿寒借,因着他,已经害人家夫妻失和,现在有这个能力帮他的,怕也只有阿寒了!
  
  焦灼地抓着头发,悲极反笑,这便是一步错,步步错,他的罪过,终还是要还到自己身上的。
  
  无心回家,无心办事,叫了外卖,只拿过那瓶酒,猛然灌进嘴里,呵,这年头酒也造成苦味儿的啦!疯狂地想醉,却发现越来越清醒,眼前不断的是李念的身影,她对着他撒娇时撅着的嘴;对着他发火时竖起的眉;她学着做菜时烧坏的锅子;她的一颦一笑,格外清晰。
  
  怎么就那么糊涂,婚前他最最珍惜的她的真和纯,竟被自己视成了累赘!老天爷的惩罚来得太快太好了。
  
  夜在来来回回的折腾中过去了,员工们也没有太大热情上班,已经是早上十点,依旧是熙熙攘攘没几个人,那些团队中的广告精英们已经开始为自己寻找下一个东家,大势已去,他们虽然有技术,却也不能让这个曾经付出过很多汗与泪的公司起死回生。
  
  连老总都没信心地消失了么,风向彻底失了往日的朝气。一路来到老总办公室,竟然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通报,似也没人在管。
  
  愤怒地踢开门,果然在里面。拖起烂醉如泥的人,顺手就将桌上的水泼了上去:“宣逸,你就是这样破灌子破摔的么,给我起来。”
  
  似有人在叫他,声音很是熟悉,头痛得睁不开眼,被晃动的头如裂开般难受。被迫张开眼睛,平寒的急,萧凝的冷,将他彻底从浑浑噩噩中唤醒,挣扎着起来,力不从心。臂上传来不小的助力,他终于坐到了椅子上。
  
  “阿寒,萧……你们?”
  
  萧凝还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平寒有些失望地坐到了老婆身边,“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对不起人。”
  
  沉默得吓人,终被孩子的牙牙声打破,宣逸有些意外地看向门外,怎么有孩子的声音,呵,公司不景气了,她们就带孩子来上班了么?还真是失败的领导者,没有愿意同舟共渡!
  
  没有觉悟的人自怨自艾地发呆,哪怕好友自己送上门来,他还是松不开口去借钱。
  
  萧凝有些愤慨,为了宝宝一直保持的平静亦被宣逸成功地打破了,嫌弃地恨了他一眼,悠悠地道:“宣逸,真是没看出来出轨这种事你都敢做,却没有勇气为了你这些年的心血开口求人,对男人尚且这态度,银行那边想来更不用说了吧!”
  
  知晓他跑银行吃了闭门羹,本不想打击他,却见不得他要死不活的样子,这个人当初看起来挺不错的啊,怎么越活越退化了。
  
  宣逸的嘴角轻轻抽动,终是一言不发。
  
  “哼……”从鼻子里长长的哼了一声,对着门外轻唤:“女人,你现在还准备帮他?”
  
  震惊地从悲愤里拔出埋了许久的头,蓦地站直了身子看向门口,萧凝叫的女人只可能是……
  
  李念缓缓从门口而入,怀中的小逸机灵地四处张望着,纯黑有眸中扑闪闪的清亮,宣逸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伸出手想抱抱他,末了却失了勇气,悻悻地将手收回,眼中是惊喜,是期待……
  
  久久的对视,无声无息,直到萧凝不耐烦地起身,拉过李念坐到自己身边:“怎么,还自己罚站啊?”
  
  两人方回过神来,异口同声地道了一声:“好久不见!”便又是长长的沉默。
  
  看不过两人的扭捏,身怀六甲的人火大的发飚了:“宣逸,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给我站起来,别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着都烦。实话告诉你,我是不赞同女人再和你有任何联系,不过她听说了你的情况毅然地就回来了,带着你那时自以为什么都可以买的臭钱来帮你,若你还这么萎靡不振的,这些钱烧了也不会给你。”
  
  那张卡被萧凝啪在桌上,宣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钱让他狠狠地记得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那时的他可曾想到有这么一天!
  
  李念了解宣逸的个性,此时不是任性的时候,换个手抱着小逸,平静地对他:“你就收着吧,反正放在我这里我也不会用的。”
  
  是啊,她嫌弃,所以这次就理所当然还给他,反而解了燃眉之急,不能不说这是一种讽刺,经历了这么多,钱于他已经没看得那么重要了,反是眼前的人,若能让她原谅自己,哪怕风向没了,他也甘愿。可是,有可能么?
  
  李念没有与宣逸再说什么,带着孩子离开了,宣逸伸出手,想抓住什么,终是一无所获,平寒有什么想说,却也因着萧凝的离开,快步跟了上去。走出风向,李念微微对着崩着脸的萧凝笑,说不出的成熟稳重:“妞,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手撑在后腰,怀孕真不是件人干的事儿,难受啊!心有不甘地顶回好友:“装什么,我有什么好装的?他这是活该,我早期待着这天呢!”
  
  还是这样子嘴硬,明有对宣逸和风向很关注,却要装作漠不关心,爱憎分明得很呢,她这态度还是因为自己吧,她还在介意!
  
  “妞,别把自己说得跟没心肝儿的坏人似的,你若真不关心怎么会故意提醒阿寒刘静有问题;你若不关心,如何会示意小豪去关注风向近期的账目;你若是不关心,怎么谁能想到他给的这笔我永远不会用的钱刚好能救场……”
  
  “好啦好啦,我不是神,才没那么厉害,这些关我什么事,是阿寒和小豪自己聪明,与我无关!”
  
  看着妄自菲薄的人,李念温和地笑了,这个人啊,一定要当坏人才觉得好吗?回首一望这个曾经与她生活息息相关的地方,轻轻地抬脚,慢慢走出它映在地上的阴影!
  
  风向有了钱,有了萧豪整理还原的帐目和多方收集的资料,虽然不足以完胜,却也能说明些问题,于是毅然将刘静告上了法庭。其实宣逸也累了,他不想争成这般鱼死网破,不过是想借此让她交出那笔帐目。
  
  刘静嚣张着渐渐地发现了事情并不乐观,她以为万无一失的东西现在看来怎么千疮百孔的,也就越来越没有信心,甚至她看到来听审的几人,些些害怕。
  
  刘静起诉宣逸的官司在飞着细雨的日子里出了结果,刘静心虚,不敢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当然也就如萧凝所说,只赢得了无尽羞耻,也不知她是否还有羞耻心,会感觉到这些。而风向起诉刘静一案正进行到关键时刻,于刘静而言,情势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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