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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出来了,丁雪娇一脸凝重,一语不发,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到底是什么状况?”我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胎位有些不正,血压有些偏高。”
这不是很正常么?我们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还有更麻烦的。”丁雪娇苦着脸说。
“到底怎么麻烦呀?都快被你急死了。”林要崩溃了。
齐姐嘻嘻笑着说:“你就别吊他们胃口了,我来说吧,雪娇怀的是双胞胎。”
“真的!”林高兴坏了,走过去要抱她,丁雪娇赶紧挣脱道:“去,去,去,别伤着孩子。”
“妈妈,什么叫双胞胎呀?”睿睿好奇地问。
“就是里面有两个宝宝。”
“哦~”小家伙点点头。
林很开心,回去的路上一直不停地乐,丁雪娇幽幽地说:“怪不得我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一天一个样,两个小兔崽子在里面硬撑,能不快吗?”
“这不正随了你的意吗。本来还要再生一个的,没想到一次性解决了。”我哈哈笑着说。
晚上齐姐对我说:“医生嘱咐雪娇要静养,接下来又要坐月子,看来要重招一位财务主管。”
我突然想到了徐芳,她学得就是财务专业,上次将书屋卖掉后,她一直在一家小公司上班,我对齐姐说:“徐芳为人诚实,让她来试试吧?”
以前就是齐姐的学生,齐姐多少也了解她,“行,明天就通知她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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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丁克话题
开完早会,我把招聘财务的事告诉了丁雪娇。
“太好了,还是嫂子关心我。”她高兴地说。
“那好,你先问问徐芳,还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来呢?”
过了一会儿丁雪娇电话告诉我说:“徐芳同意啦,说下午过来看看。”
十点半钟的时候,李丽打电话说请我们吃饭:“等会儿就到,你们到楼下来等我哈。”
“肯定是她和陈浩然的感情通报会。”我哈哈笑着说。
齐姐也陪着笑。
李丽来的够快,驾着一辆银色标致车,戴着一副很洋气的墨镜,酷酷地看着我们,拽得尾巴都翘上了天!
“这不是李丽李姐吗?”我夸张地说:“我还以为是哪位暴发户呢!”
李丽打开车门,气得拿脚踢我。
我只好赔不是,问:“这车不错,307CC,好像是进口的吧?”
“正确。”李丽抑制不住兴奋:“漂亮吧?”
“凑合。”不能让她太张狂。
“就这还凑合?”她瞪了我一眼说:“定速巡航、行车电脑、冷藏保温两用可锁储物箱,还有这全电控折叠硬顶。。。。。。”
“这车多少钱啊?”齐姐看着她问。
“才30多万。”听那口气,整个一女大款,她接着说:“我把浦东那套房子卖掉了,你知道我赚了多少?”
我和齐姐都摇了摇头。
她双手紧握,缩着脑袋,闭着眼睛在原地抽风:“扣税后,整整80万啦!”
这么多?也难怪,这两年上海的房价一个劲地飙涨,当初投资房地产的,听说都发了。
“上车吧,我请你们去家最好吃的餐厅,保证你们喜欢。”
第一次坐她开的车,不错,很稳。
车子最后停在一家名叫新雅的粤菜馆门前,看到一个空车位她就想挤进去,哼哧哼哧倒了大半天,就是进不去,差点还擦到旁边那辆车,看得我直摇头。
“你去帮帮她吧?”齐姐对我说。
我跳下车,吆喝着:“往前开,好,挂倒档。。。。。。方向往右打死,好,回,回。。。。。停!”
“吴桐,你真厉害,跟玩儿似的。”
“就你这技术,应该随车带个泊车小弟。”
李丽忙说:“本来是准备带的哈,就是陈浩然呀。”
“他人呢?”我好奇地问。
“这两天皮痒,正在修理他呢。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杆子打翻一船人!“那你还谈朋友干什么?”
“我现在对男人没有兴趣。”
“不会吧?你什么时候变成Lesbian啦?”
李丽气得又用脚踢我,被我逃开了,她一把抱住齐姐说:“我们就同性恋了,花姑娘我留下了,这儿没你什么事了,快滚吧,小子。”接着又把涂着口红的嘴凑到齐姐的脸上狠狠地啄了一下,“嗯呀,好香!”
“你也不嫌恶心!”齐姐瞪了李丽一眼,从包里取出面巾纸狠命地擦着。
虽然是用餐高峰期,里面还空着几张桌子,服务员彬彬有礼地引导我们入座、斟茶。李丽把菜单递到我手上:“想吃什么自己点?”
“客随主便,点什么吃什么。”
齐姐也这么说。
“水晶虾仁、蟹粉豆腐、葱油白切鸡、蜜汁叉烧。。。。。。”
“行了。”齐姐阻止说:“不够再添吧。”
很喜欢这里的水晶虾仁,晶莹剔透,咬下去清爽滑润;葱油白切鸡,肉质鲜嫩,葱油淋在上面,香气扑鼻。“嗯,味道不错!”我赞道。
“不错吧。我最喜欢来这儿吃饭了。”
“这就是你说的最好吃的餐厅?”我看着她问道。
“是啊。”李丽笑着说:“刚随父母从内地回上海的那会儿,就经常来这儿喝早茶,叉烧啊粥啊什么的,味道都不错,久而久之就喜欢上这里了,主要是这里的饭菜很合我胃口。”
齐姐看了李丽一眼问:“和陈浩然闹矛盾啦?”
她勉强露出一点笑容,摇摇头说:“没有。”从她黯然的眼神中,能看出来她在撒谎。
“两个人偶尔摩擦一下是正常的,牙齿和嘴唇不是也经常碰到一起吗?”齐姐安慰道。
李丽苦笑了笑,优雅地从包里取出一盒烟,询问地看着我:“要不要也来颗?”
我摇摇头。
她抽出一根塞进嘴里,又拿出打火机,拇指一轮,“啪”地一声打开,一簇青中带黄的火焰窜了出来。李丽美美地吸了一口,说:“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想法看上去特幼稚。”
我们不解地看着她。
“都说婚姻就像男女双方各带一幅自己设计的蓝图,去规划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李丽叹了一口气说:“哪个女人不溺爱自己的男人?特别是小男人,即使高举独立、标榜大女人的女性,也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对男人的溺爱。何况我已经过了做梦的年龄,只想早日成家,相夫教子,所以事事都顺着他。没想到他前几天对我说不想结婚,两人就这样处着很好。”
李丽喝了一口饮料说:“我告诉他不可能,我已经是人老珠黄了,要么结婚,要么分手,我等不起。”
也太急了吧,俩人认识才多久?我问道:“他同意啦?”
“这小子,给我搞了个婚前协议,婚后不要孩子。”
“丁克?”我和齐姐同时说。
李丽点点头。“不要孩子还结什么婚?两个人整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疯掉才怪呢?”她接着说:“我是不是把他宠到发霉啦?气得我当时差点拿棍子敲他脑袋。”
所以就把他冷冻起来了,可怜的陈浩然啊。
“要不要我去帮他洗洗脑子?”我呵呵笑着问。
“算了,顺其自然吧。不提这件事了,快吃吧,菜都凉了。”
等我们返回公司时,已经是下午3点多钟了。徐芳正在财务室等我们呢。
我笑着问:“等很久了吧?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们?”
丁雪娇抢着说:“我是准备打的,是她拦住不让的。”
“反正也没什么事,正好和雪娇叙叙旧。”
齐姐忙问:“没问题吧?”
徐芳赶紧说:“那边有点麻烦,办辞职手续加上交接,恐怕要一个礼拜的时间,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来得及。”丁雪娇连忙说。
好,就这样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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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睹物思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齐姐又和我谈到回去教书的事。
“教书能挣多少钱?”我不满地嘟囔道。
“老公,我很看不惯你最近这种懒散的作风,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了。”齐姐看着我说:“人就像是只泡在温水中的青蛙,容易被舒适的环境一点点陶醉。”
“所以你要去教书?”我问道:“把公司留给我打理?”
“不全是,主要是我爱那个职业。”
“那是明年的事呢,我们先不考虑这个噢。”管它的,能拖就拖。
齐姐侧过身,背转手用力去挠后背。
“怎么啦?”我看着她问。
“好痒!”
我伸手把她揽入怀里,然后在她背上慢慢抓挠着。齐姐嘴里发出嗯嗯叽叽的声音,依偎在我怀里享受着甜蜜。
“行了,还是老公好!”过了一会儿,齐姐说。
我并没有放开她,手指从她柔软的背部一直向下,在她*的臀部来回抚摸着。
“晕!我那里又不痒。”齐姐嘻嘻笑着说。
“老婆,好喜欢摸你的肉,手感好好哦!”说完在她的屁股上轻捏了一下。
“啊啊。。。。。。哎哟,好了,我受不了了,你这是性骚扰。”齐姐笑着想挣脱。
“嘿嘿,我给你服务完了,该你伺候我了。”不由分说地把手放在她的咪咪上,边揉搓边把嘴凑了上去。
“不来了。”齐姐吃吃笑着,扭动着胸部说:“帮我抓下痒,就要求回报,我这下亏大了。”
她的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是肌肉的拉动带来*似的摩擦,*像电流一样从全身漫延开来,熟悉的手感陌生的温度,手指夹住她胸前凸起的红樱桃,然后略略用力。
“痛。。。。。。”齐姐满脸潮红地看着我说。
只这一声就足以令人*,我用力吮住她的唇,齐姐的舌也追过来,纠缠在一起,不依不挠,她间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配合着扯下彼此的内衣,*被她引导着进入一个幽邃的所在,寻找最佳角度开始用力,一点点陷入她那隐秘的山谷里。
越来越浓重的喘息渐渐化成了快意的呻吟,律动一波又一波来得愈发强烈,如山的*将呼吸脉动、思维感情、肉体灵魂等统统湮灭。
齐姐紧闭着双眼享受着肉体的冲撞带给她的愉悦,用近乎嚎叫的声音迎接极限时刻的到来,豆大的汗珠从额顶冒了出来,双双瘫软在床上。
稍作休息后,齐姐说:“我有时奇怪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
我不解地看着她。
“一开始我是抵触的,但马上就被你打败了。”
“感觉不好吗?”我笑着说:“身体是不会说慌的,说明你也很需要。”
“不好,一点都不好,讨厌死了!”然后坏笑着伏在我耳边说:“老公,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倒!
翌日中午,林在办公室门口堵住我说:“吴桐,有空吗,中午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
“好呀。”我连半句客套话都没说就答应他了。
在他指定的酒店门口会合,他带我进了包厢,征询了我的意见后,他点了香菇油菜、铁板牛柳、虎皮青椒及清炒莴笋,不顾我的反对,又要了一瓶梅子酒。
“没喝过这种酒吧?”林转着高脚杯中红艳如稠的液体,笑着问我。
我摇摇头。
“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轻轻呷了一小口,甜甜的,一股醇醇的带着梅子酸的酒味儿,直冲我的咽喉。
“怎么样,好喝吧?”
我点点头。
“我爸会酿这种酒,感觉比这好喝,那种家酿酒,没有任何添加剂,喝到口中梅香四溢,口齿生津。”林啜了一口酒,接着说:“自从小妹走后,父母伤痛欲绝,把庭前屋后的梅子树全砍了,怕睹物思人啊。”
提到梅,我眼前又浮现出那个一笑就有两个米窝的小姑娘,又仿佛看到她为我抹膏药的情景:如雪肌肤、似泓双目、脸上的绒毛以及那迷人的处女晕。。。。。。
“知道为什么叫她梅吗?”
“是不是在梅花盛开的时节出生的?”
林摇摇头说:“是黄梅成熟的季节。一晃6年过去了,如果她还活着,现在也该读大学了。”林满脸悲戚。
我的心情也随即跌入了谷底。
“瞧我,没事跟你说这个。”林尴尬地笑了笑,举起酒杯说:“来,喝酒!”也许是酒味适人,不知不觉中,一杯酒下肚,感觉脸颊发热。
“结婚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看着他问。
“反正我也没有钱,都是女方那边在准备。”林苦笑着说。
“马上要做爸爸了,开心吧?”
林怔了一下说:“不怕你笑话,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都不想结婚了。”
“为什么?”我愕然。
“我是个凡人,有思想,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跟红尘中所有众生一样,我在俗世中浮沉与轮回。”他叹了一口气说:“雪娇总说我没大的志向,她什么都想和别人比,一天到晚都在抱怨,钱没别人挣得多,房子没人住得大,工作没有别人顺心。。。。。。哎,总之我在她心目中一无是处。”
“怎么会呢?她挺爱你的。”我赶紧说。
“这点我不怀疑。”林笑笑说:“她对我的期望值太高了,我不想大富大贵,我也发不了财,我只想过平淡的生活,钱不要太多,够用就行;房子不要太大,能遮风挡雨就行;日子不要太红火,家庭和睦就行。”
我只好静静地听着。
“我现在好压抑,雪娇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对我颐指气使,想想后半生就这样度过,我忽然对结婚充满了恐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知道了,我会好好说说雪娇的。”
林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说:“谢谢你!”
不知不觉中一瓶酒就没了,林招招手对服务员说:“再来一瓶。”
我赶紧阻止说:“算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