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前几天,你彻夜未归,最后在你的兜里还发现避孕套,你赌咒发誓说没有骗我,我还自欺着认为这是一场误会。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你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明知道我很脆弱,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这边是我对你的执着,那边却在我伤口上撒盐,你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吗?
张小娴曾经说过:我们也许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又可以被两个人所爱,遗憾的是,我们只能与其中一个厮守到老,人生也许就是这么无奈。与其多人受伤,不如我一人承受。小桐,我发觉和你在一起真得好累,你的无情让我不再相信爱,爱从此在我的世界泯灭,留给我的只有伤痛和回忆。
感谢你让我有伤痛可以回忆。
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也不用花心思去找我。记得代我向阿姨问好,我说过暑假要去陪她的,食言了,对不起!
齐鑫
7月16日夜
齐姐要离开我了,我的眼泪潸然而下,我第一个反应是必须尽快找到她,我拿出手机,给许姐拨了一个电话:“姐。。。。。。”
“小桐,你怎么啦,谁欺侮你啦?”我的哭声把她吓坏了。
“姐,我女朋友离开我了。”我把原因告诉了她。
“小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爱情是排它的。。。。。。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需要我帮什么忙?”
“你能帮我查一下出境旅客登记,有没有齐鑫的名字吗?”
“如果是虹桥机场的就好办,我有个同事的老婆在那里上班。”
“她父母在加拿大,她最有可能去那边。”
“这就比较麻烦,要到浦东机场去查。你先等会,我帮你问问。”许姐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过了很久,电话才过来,许姐说:“人托人,总算可以帮你查了,你快把她的身份证号码报过来。”
“我没有呀,”我着急地说。
“那就比较麻烦了,查起来也比较慢,你还是好好找找吧,明天一早告诉我。”
齐姐的房门反锁着,没法进去。整个别墅都被我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眼看天快亮了,我咬咬牙,将齐姐房间的窗玻璃敲碎。在她的一本文件夹里找到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一看手表,才凌晨5点,许姐肯定还在睡梦中,顾不得那么多了,赶快打电话给许姐。
9点多钟的时候许姐打电话过来,“小桐,查到了,那女孩子是去加拿大,10点50分的飞机,你现在赶过去恐怕来不及了。。。。。。。”
没等许姐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开着车往浦东机场方向赶,闯了好几次红灯,总算把车开上高架。今天高架特别堵,我不停地摁着喇叭,旁边的司机都怒目而视,就这样走走停停,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开到虹许路,原来这地方发生了三车追尾的交通事故,心里这个恨呀,早不撞晚不撞,偏偏这个时候出车祸!
到达机场的时候已经快10点半了,明明知道齐姐已经关机,我还是不停地拨,一边在各个安检口来回穿梭。
突然,我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身着我前几天陪她买的那件红色运动款背心外加一条红色的田园式格子棉布裙,她已经通过了安检,手里拽着一只红色行李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寂。
我大声叫着她的名字,旁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八成把我当成了疯子了。齐姐一定是听到了,她转过脸,默默地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变幻不定,首先是惊喜,接下来的是失望,她瘦多了,看上去很憔悴,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随着播音员不断用中英文重复着:“加航AC03X航班就要起飞,请乘客抓紧时间登机,Air Canada's Flight AC03X Will h*e to take off 。。。。。”齐姐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在我的大声叫喊声中,慢慢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我的心被拧变了形,抱着头蹲下来大声哭泣。
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递给我一张面巾纸,我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是许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早一点,我怕你出事情,就请假跟过来了。”许姐说。
“我怎么没看见你。”
“怕那女孩子误会,一直不敢现身。”
“回去吧?”许姐见我一语不发,就劝慰我说:“牵手是缘,分手也是缘,如果有缘,最终还会结缘。可能你有的地方的确做的不够好,伤了女孩的心,分开一段时间,都好好反省一下,或许对大家都有益。”
从机场出来,看见拖车正在拖一辆小汽车,正暗自嘀咕谁运气这么差,仔细一看这不是自己的车吗,屋漏偏遭连阴雨,郁闷,许姐又开车陪我去交了罚款,气得我直骂娘。
把车开到别墅,许姐看着我说:“这几天都没认真吃过饭吧?”
我摇摇头,眼泪又要出来了,许姐摸着我的头说:“已经这样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瞧你这两天瘦的,都脱形了。”
许姐把我带到一家规模很小的饭店,推开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说:“一份咖喱牛肉,一份香菇菜心,一份酸辣肺片,再来一份西红柿蛋汤。”
服务员刚转身,许姐又说:“先帮我们泡两杯茶,用一次杯子哦。”
“好呢。”
“姐,我想喝酒。”我看着许姐说。
“小桐,今天不行,我最看不惯男孩子为一点小事就卖醉,没品行!男人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
许姐替我夹了一点菜说:“小桐,这件事怨姐,如果不是我带你去参加聚会,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姐,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不好,态度过于暧昧,”我看着许姐说。
“是啊,爱,需要黑白分明的态度,同时爱也伴着一种责任和付出。”许姐喝了一口汤说:“而暧昧是一种无法在阳光下裸露的东西,它只能在黑暗的地方怒放,见光就会死。有多少暧昧功德圆满的?它们的结果都是曲终人散,浮华落尽。。。。。。”
有人打电话过来,号码上显示是白露的,我拿在手上踌躇着,许姐把我的手机接过去说:“露露啊,小桐和我一起在吃饭。他去厕所了,我正找你呢,这样吧,晚上去我家吃饭。”
。。。。。。
“那就这样了,他手机快没电了,没事我先挂了啊。。。。。。好,再见,再见!”
许姐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想和她保持关系吗?”
我摇摇头,许姐说:“那就把她的号码放进黑名单中。”这合适吗?我犹豫着。
“我刚才难道是白说啦?”
我咬咬牙,把她列入了黑名单。
回到家,许姐坐了会儿就嚷着要回家,“白露晚上要去我家吃饭,我先去买点菜。”
走到门口许姐又返回身,摸了摸我的头说:“小桐,不要乱想了,一切随缘吧。晚上早点睡,别把身体弄垮了。”
我点点头。
母亲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吵醒,“妈,有事吗?”
母亲问我:“齐鑫不是说回家陪我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忍着泪说:“她回加拿大了。”
“哦,”母亲明显很失望,“儿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声音都变了。”
“有点感冒。”
“严不严重呀?买了药没有?。。。。。。”母亲在电话中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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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大三了
“你睡着了吗?”母亲问。
“没有。”
“为什么不睬我,有心事?”
“没有,只是觉得好累。”
“那我挂了,明天记得去医院看看。”
夜,深邃而空荡,像只无形的大手,撕扯我孤独的心,内心的伤痕痛上加痛,不争气的眼泪滴答流个不停,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生在福中不知福,曾经有那么一份完美爱情摆在自己面前,我却辜负了,失去才知道可贵,才知道珍惜,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鑫,没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过?但我怕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齐姐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就这样胡思乱想到天明。
丁雪娇一早打电话过来,“哥,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呀。”
“你快过来,我请你吃早点。”
“我不饿,不想吃。”
“反正我在这儿等着,你看着办吧。”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打开家门,那清新的空气让人清爽了不少。路上的行人稀少,丁雪娇说她在天华巷21号等我,走进那家面馆时,丁雪娇正看着手中的手机发呆呢。
“哥,你来啦?”小巧玲珑的脸上写满了关切。
我点点头。
“饿了吧?这里有包子、馒头,还有油炸肉饼、鸡蛋葱花煎饼、紫米粥、油条、麻团,种类可多了,想吃什么,我请客。”
“就来碗紫米粥吧。”
“好,”丁雪娇转过头说:“老板,来两碗紫米粥。”
“好呐,”卖早点的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瘦小,皮肤黝黑;女的粗大魁梧,风风火火的,俩人看上去都很和善。
我一口一口地喝着粥,也许是饿了,感觉味道还不错。
“妈昨晚打电话给我,说你病了,好点了没有?”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摸,“不烧呀。”
她这一举动让我想到了齐姐,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怎么啦?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你和嫂子是不是吵架啦?”丁雪娇着急地问。
我低头喝粥,“肯定是了,嫂子说好去陪妈的,忽然又变卦了,感觉奇怪。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想瞒到什么时候?”
我那不争气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早餐再也没法继续了。
从面馆出来,丁雪娇指着绿茵里的长凳说:“哥,我们去那边坐会儿吧?”
“说吧,今天问不出结果我也没法交差,妈那边还等我的消息呢。”丁雪娇看着我说。
“我们的确吵架了。”我把前因后果都说给她听,丁雪娇表情很激动,过了很久才说:“吴桐,如果你不是我哥,我肯定会和你绝交的。”
我低头不敢看她,“你知不知道,女人是会用生命去保卫自己的爱情的,如果换成是我,我决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俩。嫂子这样离开,一方面是对你失望了,另一方面也是在成全你。”
“成全我,成全我什么?”
“让你和那女孩子好好相处呀。”
“那是不可能的,我并不爱她。”
“不爱她你还和她走的那么近?”丁雪娇白了我一眼。
看着我一副难受的样子,丁雪娇拍拍我的肩说:“好了,已经这样了,伤心也于事无补,现在想想用什么办法补救吧。”
补救,怎么补救?我想了一会儿说:“我想搬出来。”
“为什么?”丁雪娇瞪着我说。
“那地方到处都是她的影子,我是越看越伤心。”
“要是嫂子回来了怎么办?”
“我会经常回去看看的。”我看着她说。
“随你。”
新租的房子是两房一厅一厨一卫,客厅墙壁都用白色乳胶漆刷过,卧室都贴着墙纸,粗装修过。家具一应俱全,卫生间里有个小淋浴房,看上去很脏,厨房很小,只能容一个人在里面活动。
“多少钱一个月?”我问。
“2500块,水电费自负,物业费我出。”房东看着我说。
“这么贵,简直在抢钱,”丁力不满地嘟囔道。
“就这还算便宜的呢,没准下个月还会涨价,你去别的地方租租看,同样的价格,有线电视、网线都要自己另外掏钱才开通的。”房东接着说:“按我老婆的意思要3000块呐!我看你们是大学生,素质高,租给你们比较放心,少就少点吧。”
“闭路电视和网线开通有什么用,你又不提供电视和电脑。”丁力不依不饶。
“电视我倒是有一台,电脑没有,如果你们租了,我明天就给你们搬过来。”房东也很爽气。
“我租了,我没带那么多现金,一起去银行。”
拿好钱,房东把钥匙递给我说:“防盗门钥匙我留了一把,明天我去帮你们打扫一下,房间钥匙全给你们了,要保管好哦,弄丢了就麻烦了。”
第二天下午丁力很早就来到别墅,边帮我收拾东西边抱怨:“吴桐,你傻不傻,放着这么好的别墅不住,去挤公房,脑袋有问题!”
我苦笑了笑,他很难理解我此时的心情,把别人伤得那么深,还霸着别人的房子不让,我还是人吗?
把东西全部送到租住房后,我又把车送去洗了洗,打上蜡,又找来蓬布把它盖上。然后返身拔掉冰箱的电源,又拔掉热水器的插头。。。。。。最后将窗户一一合上,这就是我生活了将近两年的地方啊,它给了我无数的欢乐和梦想,舍不得呀!
合上门的那一刹那,我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丁力拍拍我的肩膀说:“吴桐,慢慢会好起来的,我是过来人。”
气得想踹他一脚。
他拽着我说:“走啊,帮我搬东西去。”
“帮你搬什么东西?”我一头雾水。
“你那不是空了一间房吗,我住进去,当然也不白住,每月给你500块钱。”
“你真拿自己不当外人!”我瞪着他说。
“和罗德明住在一起,他嫌我呼噜声太吵了,也该让他解放解放了。”
“你就不怕吵到我?”
“哪有那么严重,中间隔了一层墙呢。”
时间真是好东西,慢慢的,我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徐姐也在8月底返回了上海,小孩没有带来,她老公那边不给。
徐芳因为要参加全日制学习,把她的一个叫王琴的远房表妹叫过来照看书屋,那女孩挺灵光,书屋的生意也没耽搁。
眼巴巴地盼着开学时能见到齐姐,探听到的结果却让人很失望,原来齐姐6月份就办了停薪留职手续了。我突然想到那次帮她拿书,还有她说的那些分手的话,难道她早就有预谋?
不知不觉中就大三了,没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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