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4万多元。
晚自习时媛媛在窗外叫我,同学们都“哦哦”起着哄,媛媛红着脸将一沓钱递给我说:“这是阿姨给我的红包,我又加了200元,总共有5000元,全部捐了吧。”这么多,这是我们募到的最多一笔钱,大家都很感动。
礼拜天的时候,班主任让我和另外两位同学将钱送往省城。一路上他们俩像保镖一样护着我,生怕这救命钱有丝毫闪失。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梅父母拿到钱时的表情,激动的老泪纵横。林把我们迎进病房,梅躺在床上打着点滴,戴着口罩,可能是由于化疗的原因,头发焦黄,脸也肿得厉害。这是我曾拥之入怀健康美丽的梅吗?我紧走几步抱着梅放声大哭。我的失态让大家都面面相觑,梅也哭了,但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强,边哭边拍着我的背膀说她很快就会好的。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大家都在默默地想着心事。车刚开出不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林打来的,他哭着说刚刚梅上厕所时从医院的八楼跳下,当场身亡。。。。。。手机从我手中滑落,弄明白情况后我们仨一起嚎啕大哭,全车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
美丽的东津河畔,梅静静地躺在那儿,被青山环抱,与绿树为伴,和碧水为邻。近处的东津河轻轻地呜咽着,它一定是为眼前这位少女哭泣;四周的树木都低垂着头,它们是在为眼前这位少女默哀;天边残阳如血,它是为这位早逝的少女哭红了眼。。。。。。
林用手不停地往坟上抔土,慢慢用手拍瓷实,动作那样轻,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梅。我那不争气的眼泪一直没干过,不仅仅为梅,也为我那青涩的初恋。
(第一卷 我的初恋至此全部结束;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四章 新生报到
这两天很郁闷,媛媛的通知书已经下来了,而我得到的消息是第一志愿没有被录取,母亲不停地安慰我说:“儿子,没关系,不是还有第二志愿吗?如果不行咱再补习一年,明年接着考。”
当我近乎绝望时却收到了外地一所普通本科学校的通知书,母亲很高兴,在本市的一家豪华酒店宴请各科教师,谢谢他们对我多年的栽培。席间母亲说了许多客气话,老师们都替我惋惜,说我后半学期退步了,否则考一个重点院校是没有问题的。母亲很知足,说她不指望儿子将来有多大出息,能在大学镀镀金就可以了。后来还送给每人一张免费去黄山的旅游券。
过几天就要走了,母亲像丢了什么似的,整天失魂落魄,最后两天干脆班也不去上了,每天都在家给我收拾行李,那两只大行李箱被她装了拆,拆了又装,总怀疑落下什么东西。
父亲是在我走的前一天来的,坐在那里显得很局促,这里可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呀?母亲没有任何过激行为,给他泡了一杯铁观音,那是父亲最爱喝的茶,又亲自跑到外面去给他买了一包烟。
父亲问:“还缺什么吗?”
母亲说:“都齐了,有的东西要到那边去置。”
父亲又说:“要我送吗?”
母亲摇摇头说:“还是我去吧,我到那边把他安顿好才回来,儿子是第一次离开我,我不放心。”
父亲递给我一张卡说:“上面有10000元,给你当学费。”
母亲说:“学费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父亲对我说:“那就给你当生活费,密码是你生日的后6位。”
母亲看了父亲一眼,近乎哀求地对父亲说:“晚上在这吃饭吧,陪陪儿子。”父亲点点头,拿起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母亲系上围裙走进厨房,一会儿就张罗好一桌热气腾腾晚饭,母亲拿出那瓶陈年花雕酒给父亲斟上,问我要不要?我摇摇头,她给自己斟了一杯。一种久违的温馨感觉又涌上我的心头。父亲的酒量很大,他常说:“人是英雄酒是胆,男人不喝酒枉为男人”,但今天才一瓶花雕就把他放倒了。
母亲让我开车送父亲回家。醉意熏熏的父亲说:他现在很不幸福,很后悔和母亲离婚。那女的整天和他闹。
后来父亲又说:想和她离婚又不忍心,那女的为他堕了好几次胎,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了。
我无言,作为儿子我只能沉默。快下车时我对父亲说:“母亲好可怜,我不在的时候您能不能抽空回来看看她?”父亲点头。
我们坐了一天的车才抵达那所大学所在的城市,由于时间太晚我们只好找一家旅馆先住下,第二天一早才去报到的。
新生报到很简单,到教导处去注个册就可以了,我的宿舍是12#楼403室,公寓房,4人一间,母亲看后很满意,帮我把行李箱中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件放好,又去外面的超市给我买毛巾、热水瓶、洗发水。。。。。。所有她能想到的东西,还买来很多吃食讨好我的室友,说我脾气不好,请他们多担待。
我把母亲送到楼下,母亲每走两步就回头看一下,看得我心里酸酸的,后来我一狠心躲在墙角处,母亲回头不见我时竟然呆在原地有十分钟没挪动一步。
第二十五章 新学友
我们同室的四人都相互作了介绍,分别是:丁力,甘肃陇南人;刘勇,河南息县人;许宏志,本地人。我们四人中丁力最先来报到,所以他对这个学校有了初步了解,知道食堂在哪。
拿着两只搪瓷碗跟在他们后面屁颠屁颠地往食堂跑,看见一位美眉也拿着碗向食堂方向走,蓝色荷叶边的衬衫,外加一条水磨牛仔裤,头发被烫成芭比娃娃的造型,很阳光很亮丽。他们仨不停地朝她吹着口哨,女孩好像对这种嘘声很受用,朝我们微笑着,笑得好甜,有一个米窝在她脸上不停地旋动着,我呆了,那一刻我想到了梅。
目光落到我的脸上,她的笑容马上僵在那里,脸也瞬间变得惨白,怔怔地看着我,半天挪不动步子。
见我失态,刘勇赶快捅了我一下,我尴尬地收回眼光,接着往食堂走。本来感觉很饿,看到那个米窝后勾起了我对梅的思念,顿时胃口全无,扒了几口我就将饭倒了,一个人怏怏地先回到宿舍。
打开电脑,插上网线去看看新闻。不久我的QQ图像不停地跳动着,是媛媛。
她问“对新环境感觉怎么样?”
我回:“还行,你呢?”
她回:“还可以,就是有点想你。”
我发了一个脸颊红红的LOGO过去,她赶紧回道:“别臭美了,逗你的。”
她说“十一”放假时会过来看我的,我说欢迎呀。看看没有话说了,我就骗她说有事要先下了,然后赶紧隐身。
他们回来时见我有电脑也想玩玩,我说:“好啊,你们玩吧,我睡午觉。”
一觉睡到4点多钟,他们还在玩电脑。我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淋浴。今天要自己洗衣服了,看看卫生间太小,中午吃饭时看见楼下有排水龙头,有好多人在那洗衣服,挺宽敞。于是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放进澡盆里,穿上大裤衩,拿上洗衣粉就往楼下跑。
这么巧,中午看到的那个美眉也在洗衣服,穿着一身粉红的连衣裙,衬的皮肤愈发的白,*高挺。她很大方,热情地和我打招呼。
从没洗过衣服,我把衣服放在地下,放了一小盆水,先将一件衣服打湿,然后抓起一把洗衣粉就搓起来,这样洗起来的确干净,可一会儿我就发现我洗过的地方和其它的部份颜色不一样。
“扑哧”美眉笑出了声,我不解地看着她。
“洗衣粉溶解时会放出热量,这你都不懂?”她说:“那样会烧坏衣服的。”
她走过来说:“我教你洗吧。”
她把盆里的衣服拿出来,然后再往盆里放了点水,加了点洗衣粉,用手在里面晃了晃,等洗衣粉完全溶解后才将我的衣服放进去。
关照我说:“泡一会儿再洗效果会好的多。”
我问她:“你也是新生呀?”
她怔了一下说:“是呀,新生。”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我接着搓我的衣服,笨手笨脚的,美眉看不过去了,让我靠边,她来洗。
她洗得很仔细,用力地搓着,胸前的乳房随着那力道不停地颤抖着,很诱人。我站在旁边陪她说话。
当她把洗好的衣服递给我时,我说:“太谢谢你了,要不改天我请你吃饭。”
“想泡我呀?我要考虑考虑。”她一脸严肃。
看我想解释什么,她自己首先绷不住笑着走开了。
第二十六章 开学典礼
半夜我被丁力的鼾声吵醒了,他那呼噜声真叫惊天动地,“吭。。。哼,吭。。。哼”,有时又会有几十秒的停顿,然后呼出的声更大。
刘勇下床推了他一下,呼噜声停了不到三分钟又哼呀哈呀地响起来,许宏志摇摇头操着方言骂到:“操侬娘,这觉没法困了。”
我们忍无可忍,只好把他弄醒,他倒有自知之明,忙说:“是不是我的呼噜把你们吵醒啦?不好意思,要不你们先睡,等你们睡着了我再睡。”
还没等我睡着他的鼾声又起来了,我用衣服蒙着头,好不容易捱到天亮。
早晨广播通知我们新生9点去体育场参加开学典礼,大家按科系排列,席地而坐。我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美眉,人太多了,找不到。旁边一个女生见我贼头贼脑地到处乱瞟,赶紧用手捂着胸部,哼,简直就是一个飞机场,长得像恐怖份子,还装淑女?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扫兴。
典礼于9点准时开始。首先是奏国歌,后来是院领导发言,然后是教师代表发言,接着又是新生代表发言。。。。。太阳晒得受不了,头昏昏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别人拍巴掌时我也跟着拍,直盼着典礼早点结束。
困死了,回到宿舍我赶紧补了一觉。饭后我们三人矛头一致指向丁力,说这样下去我们都会神经衰弱的,丁力挠着头“嘿嘿”笑着,真拿他没辙。这家伙还爱出汗,味道特别浓,有一股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和他呆在一起真难受,在我们强烈建议下他去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可一会儿那味道又出来了。没办法,只好忍吧。
下午有课;我们匆匆赶到阶梯教室;还好人不多;我在前排找了一个位子;刚坐稳,只见美眉抱着一沓讲义进来,我忙招手让她坐在我旁边。
离上课的时间还早,我话痨的毛病又犯了,不停地跟她讲我自认为有趣的话题,她默默地听着,很少插嘴,偶尔也“吃吃”地笑两声。
他们三人在不远处向我竖起大拇指,我很得意:谁让咱有女人缘呢!
人渐渐到齐了,时间也快到了,怎还没见讲师呢?这时美眉慢慢站起身,走到讲台上刷刷地写了一排娟秀的楷体字:
计算机应用技术
主讲人:齐鑫
她是讲师?这么年轻就当讲师!我傻眼了,我为自己刚才的拙劣表现脸红。赶紧静下心来听课。
她首先作了自我介绍,原来她是XX大学计算机硕士毕业,主攻软件工程。。。。。然后是对计算机应用进行了全面阐述,不紧不慢,井井有条,全部是脱稿演讲。
当她一句:“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下面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回到宿舍大家都笑倒,说怎么就没看出她是讲师呢?昨天还对她做出那么不礼貌的举动。
吃饭时我们又遇到她,我们毕恭毕敬地和她打招呼,再也不敢对她吹口哨了。她笑着看了看我说:“不错,口才不错。”
我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七 军训
明天开始安排大一新生军训。下午通知我们去领军训服,是向部队借的迷彩服,大小不一,长的长,短的短,刚开始还准许我们挑,后来看看人太多就每人发一套,能穿就行。
刘勇的一套好像是女式的,衣袖才到手腕处,小腿还露一小截,就跟春晚陈佩斯演小品时的着装一样,有点滑稽。我们三人的衣服还过得去。第二天早晨刘勇穿着便装就和我们一起直奔操场。
乖乖,了不得,简直就是一群散兵游勇!最搞笑的是前排的一位女生,穿着一件又肥又大的衣服,袖子卷得高高的,衣服拖到屁股下面,裤腿挽了好几圈。一踏正步挽着的裤腿就滑下来,踩在上面险些摔倒,赶紧停下来挽好,一会儿又滑下来。。。。。。弄得满脸通红,全体笑倒一片,教官忍不住也笑了。
收队的时候教官指着刘勇说:“没穿衣服的记得下午要穿衣服。”又是一阵哄笑。我们赶紧拦住那位女生要求换衣服,她当然高兴,一会儿就将衣服送到了楼下。长得还不错,小巧玲珑,就是矮点,小脸被晒得通红,女生挺挺胸瞪了我一眼,意思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我心里说:看看又怎么啦,又不会掉块肉。
下午的军训安排在3点以后进行。在太阳底下曝晒,高温把我们汗水全部逼出来了,衣服都湿透了。我们机械地做着动作,酷热的环境考验着我们的意志和毅力,把我们的惰性和畏惧都蒸发掉了。
一天训练下来骨头都散架了,洗了洗很早就睡了。奇怪,夜里怎么没听到丁力那可恶的呼噜声?
许宏志真可怜,早上赖在床上不起来,上操迟到了,被教官罚跑1000米,5圈跑下来脸都变色了,体力严重透支。教官黑着脸说:“谁要是不遵守纪律或者训练不认真,他就是榜样。”这样的处罚谁受得了?训练的效果是立竿见影,教官很满意。
一个礼拜下来大家都黑了不少,特别是刘勇,本来就黑,现在是黑得发亮。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大家都特别卖力,拿教官的话说:“这是超越自我,挑战极限”,我们由刚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接受,也是一大进步。
训练快结束时教官让我们排成两排,“立正,稍息”后对我们最近的训练进行总结,总体是满意的。还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以后走上工作岗位没有一个好身体是不行的,希望大家要坚持。最后用很抱歉的口吻说:“在烈日下晒了几天,大家都黑了,不过没什么,这样看上去更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