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人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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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人大老婆-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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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国内的机场比起来,这个机场不是很大,远远看见一位笑盈盈的老人站在拐角处,皮肤黝黑,眉心处象用刀刻了两道深纹,嘴边是一圈雪白的胡子,虽然饱经风霜,但依旧显得那么矍铄,从他身上,能找出母亲的影子。

  祖孙俩紧紧拥抱在一起。

  走出机场,杜晖马上就懵了,看哪都陌生。外公叽里呱啦地和出租车司机对着话,杜晖除了能听懂几个简单的单词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在有外公在,杜晖慢慢就适应了。

  外公帮他找了一家语言班,想让他尽快通过语言关,以便顺利进入大学深造。

  “在那里我认识了好多国内去的‘阔少’,整天和他们混在一起,这些人并不在意自己是否能拿到学位,只知道随心所欲地花钱。”杜晖摇着头说:“有时还结伴去拉斯维加斯赌钱,你知道吗?那边专门有飞机接我们过去玩。”

  杜晖很快就发现钱不够用了,开始找外公要,外公苦口婆心地劝他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已经沉湎其中的杜晖哪里肯听,就经常打电话找家里面要。

  齐思远听说杜晖迷上了赌博,气得七窍生烟,心脏病再次发作,住进了医院。很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想把他弄回来,已经适应这种生活的杜晖,死活不愿意回去。齐思远也无法勉强,但自此以后,除了生活费外,再也不肯多寄一分钱。

  那些阔少见杜晖没有钱,谁愿意带他玩?杜晖这时候更恨齐思远,父子关系更僵。

  两年后杜天华也撒手人寰,齐思远夫妇亲赴美国帮他办理丧事,等丧事结束后,齐思远把杜晖叫到一旁,对他说:“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跟我回国,完成大学学业,一条是你留在美国,但你要自食其力,我连生活费也不给你。”

  性格倔强的杜晖选择了后者。

  “你知道在美国那样的高消费国家,养活自己是多么的不容易吗?”杜晖苦笑着说。

  没有了经济来源,杜晖只好去打工,美国那么多失业者,做为一个外国人,想在当地找一份工作谈何容易!眼看着口袋一天天瘪下去,杜晖才真的慌了。

  有人向他建议,去买份华文报纸来看,那上面经常有招waiter的信息,去中餐馆打工,不仅有小费,还提供饭,这在以前他才不会干,现在为了生存,只好放下面子,挨个给别人打电话。

  “你以前做过吗?”

  “没有。”还想解释,别人已经把电话挂了。

  后来总算有一家餐饮答应试用,这里的侍应生大多是粤闽沿海一带的人,操着难懂的粤闽一带方言,让杜晖一头雾水。

  第一次服务的是一对华人夫妇。“请问二位需要点什么?”

  他们翻了一下菜单说:“Steamed chicken with saltedsauce、Chicken in sweet and sour sauce。。。。。。”

  杜晖傻了眼,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领位小姐是个能言善道的南方女孩,赶紧过来支援,说:“哦,香妃鸡、糖醋鸡块,还要什么?”

  “再来一个汤。”

  原来他们会说中国话,杜晖当时真郁闷!

  更难的是他根本无法一手托着托盘,然后顺利地把里面的汤汤水水送到客人面前,老板娘急得在后面直跳脚,硬要撵他走,还是老板心慈手软,把他留下来打杂,任务是搬东西,扫厕所、洗碗涮盆,每天从上午10点干到晚上10点,从扫门前的大街开始干起,接着擦窗户,帮大厨和二厨打下手,午饭过后是洗菜、切菜,帮忙做半成品,还要吸地毯,清理店堂,快下班时又要重复一次白天的工作。

  当杜晖精疲力竭地回到家时,渐渐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后悔起来,可是晚了,父亲已不再管他了。
  作者题外话:********谢谢阅读,请关注后续章节,转载请注明出处,作者QQ:314402998******** 。。

第二百一十九章 惊人的秘密(4)
一晃又过了一年,这一年里,杜晖的变化特别大,跟着大厨二厨后面学会了炒菜,渐渐能独挡一面。有一天,他正在干活时,领位的小姐跑进来说:“外面有位女士找你。”

  “有人找我?”杜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在他的意识里,自己已经快被人遗忘了。

  是余蕙冉,杜晖扭头就走,他不想见到这个女人。

  “晖晖。”余蕙冉叫了一声,杜晖停下了脚步,自从外公死后,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叫自己了,心头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余蕙冉紧走几步,拽着他的衣服说:“我们聊聊吧?”

  杜晖很不情愿地点点头。

  “你瘦了!”余蕙冉看着杜晖说:“跟我回去吧?”

  杜晖摇摇头。

  “别怨你父亲,他是恨铁不成钢啊,你知道这一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吗?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身体急转直下,前段时间又昏倒了,现在在加拿大养病,国内的业务都交给我弟弟打理。”余蕙冉说:“你总觉得他欠你的,但你有没有为他想过?和你母亲的那段爱,是他永远的痛。”

  “如果他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我当初怎么会看中他?”余蕙冉动情地说:“我不想说你母亲的坏话,她当初选择离开是不想拖累你爸爸,今天看来却是对你爸最大的惩罚,这十几年里,你爸爸有一天快乐吗?自责、愧疚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你还这样对他,难道不觉得有些残忍吗?”

  杜晖禁不住哭出了声,余蕙冉接着说:“不要认为大家都放弃了你,你父亲没有,我也没有,你母亲临终的时候把你交到我手中,那一刻我就把你当成是亲生的孩子。我不知道你心里为什么会充满那么大的仇恨,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等杜晖心情平静下来后,余蕙冉对他说:“走吧?”

  “去哪儿?”

  “回家啊。”

  杜晖想了一会儿说:“我想留下来完成学业。”

  就这样,杜晖又重新回到了学校。

  “完成学业哪有那么简单?后来只好在美国一所三流大学呆了几年,总算混了张文凭。”杜晖自嘲着说:“不管怎样,我也是海归。回来后,问父亲借了点钱,成立了现在这家公司,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那齐鑫呢?”

  他瞪了我一眼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这家伙,把她伤得那么深!”

  齐姐是对我彻底失望才离开的,连我追到机场都没办法阻止她。回到加拿大时她整天闷闷不乐,就连对母亲也爱理不理。有一天晚上,余蕙冉听见她在房间里哭,逼问下齐姐才说出实情,知道齐鑫怀孕的事后她很恼火,可又不敢发作,生怕让齐思远知道影响他的病情,暗地里要求齐姐将孩子打掉,母女俩人为此事闹得很不开心,齐姐一怒之下又回到国内,并且租房居住,掐断了和家人的所有联系。

  齐姐的失踪让余蕙冉如热锅上的蚂蚁,想回到国内来寻找,又怕齐思远怀疑,只好暗地里打电话让杜晖帮忙。

  如果不是那次送受伤的员工去医院,杜晖可能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她,去取化验单时发现一个孕妇挺着肚子慢慢往前走,从背影看上去很像齐姐,杜晖叫了一声,果然是她。

  经过艰难地讨价还价,余蕙冉只好改变主意,齐姐才答应搬到哥哥那儿住。

  “她的预产期是元月15日,我提前一个月就把他送到了医院,不知道什么原因,才住了十多天她就吵着要转院。”杜晖说:“怎么说也不听,半路上扭了一下,动了胎气,第二天孩子就出生了。”

  哦,是这样。

  “其实那个孩子你早就见到了。”杜晖笑笑说。

  “怎么可能?”

  “我也是后来听说的。”杜晖接着说:“还记得去舅舅家拜年的事吗?那天齐鑫正好和孩子也在,从猫眼里看见你来,赶紧躲起来了。按照齐鑫的本意,连孩子都不想让你见的,舅妈说那样太残忍。”

  那天的情景又一次次浮现在我眼前:齐姐的舅妈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小孩小心翼翼地从楼上走下来,我站起来打招呼。她抱着小孩径直向我走来,说:“帮我抱一下,我去收拾一下厨房。”

  当时我就奇怪,无缘无故为什么让我抱孩子?

  宝宝胖嘟嘟的,脸上的肉都耷拉了下来,双下巴那么大,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白嫩嫩的肌肤,好可爱哦,看着就有一种亲切感,他一直冲着我乐,左侧的小脸上有一个小酒窝在翕动;没牙的小嘴笑起来真逗。

  那是自己的骨肉啊,看着当然亲切!

  当我问齐姐的舅舅:“这个小孩真可爱,是谁的呀?”,他含糊其辞地回答:“是。。。。。。是我外甥的。”

  当时怎么那么傻!从没有听说齐姐的舅舅还有别的外甥啊。

  我从皮夹子里取出1000块钱塞在襁褓里时,齐姐的舅妈也不拒绝,坦然接受。

  那时候自己的心里还很不爽,埋怨自己花1000块钱都买不到一个“谢”字。老子给儿子钱,天经地义,别人为什么要谢?

  齐姐的舅妈给孩子换完尿布,又把孩子抱了下来,“以前没抱过孩子吧?今天让你好好过过瘾。”

  我还抱怨她太过分,让自己那么辛苦,却没明白她后面的那句话:“总算让妈妈歇了半天,这个吵人的家伙!”

  还有楼梯口一闪即逝的脸。。。。。。所有的反常主动不都明白无误地告诉了我答案吗?

  我生气地捶着头,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笨?

  见我半天不作声,杜晖问:“吴桐,你怎么啦?”

  “没事。”我问道:“她还没有原谅我?”

  “我不知道。”杜晖答道:“我也经常劝她,逼急了就说‘他还是个学生,这么年纪轻轻地就有小孩,让他怎么做人?’等你毕业后我又催她,又说‘让他先创业吧,没事业以后怎么养活孩子?’呃,我这个妹妹脾气特倔,没人能劝得了。”

  这我知道。我又问:“你们是不是早就把我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说什么?”杜晖尴尬地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办广告公司,牺牲自己的利益,把业务一点点转给了我。”

  “没有,没有。”杜晖不停地否认着。

  “你骗不了我。”我静静地说:“我的业务员普遍反映,只要是我们去开发的业务,天佳不仅无条件地退出,而且还暗地里帮忙。我以为是你从我手中夺走了齐鑫,觉得理亏了,给我的补偿。却没想到自始至终都在按照你们画的圈圈在走。”

  杜晖赶紧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看这两年玩具行业比较吃香,我想转型生产玩具。”

  知道这些就够了,我站起来说:“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不顾杜晖的挽留,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公司,看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丁雪娇赶紧追过来问:“哥,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我摆摆手说:“没什么,你先出去一下,我想静一静。”

  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短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个广告公司弄得虎虎生风,人前人后也以成功人士自居,现在想起来都有点脸红,想法那么幼稚,不是别人罩着,会有大把大把的订单找上门来?弄得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回到家里,晚饭也不想吃了,打开电脑找“思事成伤”聊天。

  “在吗?可以陪我聊聊吗?”我问。

  “可以呀,心情不好吗?”

  “是啊,很郁闷。”

  “这可不好,活一辈子不容易,郁闷是活,高兴也是活,既然都是活,干吗不开开心心地活?”她接着说:“朱德元帅不是有句诗这样说:开心常见胆,破腹任人钻,腹中天地宽,常有渡人船。遇事要拿得起,放得下。”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今天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她。

  “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开心?”

  “觉得很伤自尊,我还以为那些都是靠自己实力取得的呢,原来什么都不是。”

  “我不这样认为啊。能保质保量地完成那些单子就能体现你的能力啊。”

  我怔怔地不知道如何回复。思事成伤接着说:“我觉得你女朋友的出发点是好的,她一心想帮你,的确没考虑你的感受,你应该体谅她的苦衷。”

  体谅她的苦衷,谁能体谅我此刻无比沮丧的心?

  夜深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感觉心里好压抑,最后告诉自己一个很真切的答案:齐姐是爱我的,不想让我遇到任何挫折。可惜她错了,这种方式我不能接受。

  晚上没睡好,坐在办公室里什么事情都不想干,什么电话都不想接,一直想着心事,突然灵光一闪,齐姐不是关心我吗?我就让她关心到底。

  我把丁雪娇叫了进来。对她说:“我人不舒服,想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这怎么行,我一窍不通,迟早会把公司弄倒的。”她大声叫着。

  我把钥匙递给她说:“你有这个能力的,我相信你。就这样定了,车子留给你,我坐晚上的火车走。”

  不顾大家的劝阻,拿着手提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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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怎么会是你(1)
现在是淡季,去的时候还有卧铺票,我是凌晨2点上的火车,躺在铺上想睡觉,但总是睡不着,过了一会儿就听见火车开动的声音,揉揉眼睛把脸贴在窗户上,只见四周的树木以及建筑物不停地向后移。

  看着窗外那一闪而过的点点灯影和渐渐隐去的繁华都市,心中忽然充满莫名的惆怅,在这里生活得太久,好像已经融入其中了。

  现在的列车舒适性大为提高,即使列车高速运行,车厢内也十分安静,隐约的哐当哐当声好像为人们的睡眠打着节拍,慢慢的我也进入了梦乡。

  一阵咳嗽声把我惊醒,上铺离空调太近,那位长者肯定着凉了,咳了很久才才停歇。

  车厢又陷入一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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