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孩,别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的女孩,别哭-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的情话,但我没办法提及“爱”。“爱”这个字,对于我来说,太陌生太生硬太虚伪,因为从小到大,我从未触及感受过。
  高琪不时地靠过来亲我的脸,或者偷偷地拿眼瞄我,我眯眼对她笑道:“干吗偷窥我?”
  高琪大大咧咧地一扬头:“我就喜欢看着你,我觉得你的侧脸特别好看。”
  “那你是喜欢我的脸还是喜欢我的人?”
  “我喜欢你的脸,也喜欢你的人!你的全部,我都喜欢。”
  高琪这小丫头还真是坦率得可爱,我邪气地盯着她:“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全部,你都喜欢?你并不了解我。”

忘记了哭(9)
“我以后会慢慢了解的,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按动方向盘把车头一转,驶向宣武门:“那今晚就让你好好了解了解我。”
  高琪满脸期待地问:“怎么个了解法?”
  我直视前方,没有看她,很自然地说:“你今晚别回家了,我们找间酒店住下,我明天直接送你去学校。”
  我轻车熟路地带高琪来到宣武区一间我经常去的酒店。前台登记时,高琪问我:“你怎么是会员?你经常来这开房吗?”我不置可否,我对已经到手的女人没有多少耐心,我懒得向她们再掩饰太多我的本性,反正也处不长,劳心费神。我喜欢快刀斩乱麻,来得快,去得也要快。
  在即将进入高琪体内的那一刻,高琪搂着我的脖子问:“丁安,你爱我吗?”
  我敷衍地回答道:“我喜欢你。”
  高琪哭着叫出声来:“疼。”
  我吃惊地低头看了看高琪底下,床单上红了一片。
  “你是第一次?”
  高琪含着泪点点头。
  我一下就颓了,翻身起来,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用力地吸了几口。我最怕这种状况,我虽然阅人无数,但头一回碰到处女。我不愿意做第一个男人,更不愿承担接下来的责任。高琪给我的感觉是热情豪放的,我以为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起码也会有些经历,所以我才碰她。我要是知道她是处女,我就算是欠了高利贷,也绝对不会找她。
  这个女孩,现在成了我的大麻烦。
  高琪把头倚在我胸前:“丁安,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吗?”
  我看着怀里这个初经人事的女孩,无言以对。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我感觉自己这回真是搬起了块大石头,那石头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自己的脚。高琪的这句话像一根鱼刺鲠在我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我狠狠地吸了口烟,然后把烟掐灭,我决定对高琪摊牌:“高琪,其实我不是什么好男人。”
  高琪神情坚定地注视着我:“我不怕。你的坏,你的好,我都能接受。”
  看着这样的高琪,我说不出话来。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时间不早了,睡吧。”
  我伸手把床头灯熄了。灯灭了的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就暗了。我在黑暗中睁着眼久久不能入睡,身边的高琪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问自己,我喜欢身边的这个女孩吗?答案是否定的。
  我又一次陷入了莫名的空虚中。
  我一夜未眠。
  天快亮的时候,我起身把高琪晾出来的手脚塞回被子里,然后仔细地观察这个熟睡的女孩,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巴,长长的睫毛,看到高琪的睫毛时,我才发现她并没有卸妆。
  我皱了皱眉头,虽然我不喜欢女人邋里邋遢不打扮自己,但我更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尤其不喜欢睡觉不卸妆的女人。那些五颜六色的胭脂水粉包裹在脸上,让我觉得很窒息,也不真实。
  我曾经在做完爱问床上的女人:“你怎么不卸妆?”
  那女人振振有词:“我希望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你。”
  我觉得这样的女人是自卑的,或许是在我这得不到安全感,其实大可不必,其一,我并不在乎一个女人的脸蛋,我只在乎她的钱包里的人民币;其二,一觉睡下来,那些眼影粉底早就化得七七八八了,一张大油脸更让我倒胃口。
  高琪翻了身,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我机械地把手抽了回来。
  我从小就对女人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和厌恶感,我儿时的记忆是由六岁开始的,那时候,我经常被我妈反锁在家里。小时候的我还不懂“勇敢”二字,并不算大的家对于那时还是小不点的我显得尤为的空旷吓人,我总是躲在我妈房间放棉被的衣柜里。那些厚厚的大棉被让我有一种充实感,狭小的衣柜空间使我感到安全。

忘记了哭(10)
有一天我又躲在衣柜里睡着了,突然被一些声音吵醒,我害怕地打开衣柜一条缝,缝隙中,我窥见我的母亲*着身子和一个同样*的男人在床上蠕动着。
  当时的我并不了解*这么一回事,直到小学时,同班的吴胖子约我去他家看*,看到*里的男主角脱女主角的衣服时,胖子在旁边高声喊道:“干丫的,用力干!”我脑袋一片空白,冲过去把影碟机关了,然后转身把吴胖子狠狠地揍了一顿。那天回到家,我又一次听见由记事起就耳熟能详的呻吟声,心理的恶心导致了生理上的反应,我胃里一阵抽搐,然后跑到厕所里吐了。
  从那以后,我对女人失去了兴趣,在别人都情窦初开的时候,我撕碎了同桌女孩递给我的情书,把那些碎纸片甩在女孩的脸上。
  高琪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推了推高琪:“赶紧起吧,要不上学该迟到了。”
  我开车送高琪回到学校,快到校门口时,高琪亲了我一口:“放学的时候,你来接我吧。”
  我看了看表,这点儿应该去送老板上班了,我对高琪失去了耐心,我觉得应该直接入正题了:“估计悬,我的车快没油了。”
  “那你一会就去加油呗。”
  “哪有钱加油啊,我的卡都刷爆了。”我叹了口气,为了使自己忧愁的模样更逼真,我点了根烟,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高琪一拍脑门:“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老公你等等啊,我的卡放在宿舍了,我让米朵给我拿下来。”
  我闻言眉开眼笑,但一听到米朵的名儿,心里还是有点膈应。高琪那头已经风风火火地给米朵打电话了:“喂,米朵,你从我抽屉里拿我那张金卡下来,我现在在楼下,就不上去了,一会我俩直接去教室上课去。”
  米朵出现在我视线时,还是那天在MIX的打扮,扎个马尾辫,一身运动服。我心里暗想,这怪物怎么这么邋遢,穿来穿去都是这么一身,不会是几天都没洗澡换衣服的吧。
  米朵看见高琪身后的我,很是诧异:“高琪,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啊?”
  高琪兴高采烈地牵起我的手,大声宣布:“米朵,我给你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丁安。”
  米朵明显对我心有芥蒂,略带不安地问高琪:“你昨晚没回宿舍,难道是和他在一起?”
  我对米朵的敌意有些不满,将烟头弹到地上,用脚踩灭后,冷冷地说:“没错,高琪跟我在酒店开房,我们整晚都睡在一起。”
  高琪闻到空气中的火药味,赶紧打圆场扯开话题:“对了,米朵,我的银行卡呢,你带来了吗?”
  米朵收起防备的目光,从兜里掏出金卡:“带了,给。”
  高琪高兴地接过金卡,转手交给我:“密码是871027我的生日,对了,老公你的生日是几号?我下次把密码改成你的生日。”
  我刚要回答,米朵就冲过来一副要宰人的模样瞪着我:“为什么你要拿高琪的卡?”
  高琪向她解释道:“丁安他想创业不想做寄生虫,可家里不同意还对他进行经济封锁,我现在是他女朋友,帮帮他很正常啊。”
  米朵一脸失望地看着高琪,低声说:“高琪,你上礼拜才第一次见到他,你了解他吗?你别被人骗了。”
  我当着米朵的面,挑衅地一把搂住高琪,朝米朵耸耸肩:“没辙,高琪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米朵狠狠地盯着我没说话。
  高琪满脸幸福地看看我,拉开米朵催促道:“米朵,上课该迟到了,咱们走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忘记了哭(11)
回到车里,高琪的短信就来了——“丁安,你刚刚太坏了,可我就喜欢你那坏样儿。”
  我看了看短信,然后随手将手机往车座上一丢,昨晚床单上的那片猩红仍历历在目。我无奈地笑笑。
  我从那张金卡里取出一万,然后转存到我的信用卡里,我没有动金卡里剩下的那六个零,我不想以后分手的时候牵扯太多金额,适可而止也是游戏里的一项原则,这样才能轻松地拍拍屁股走人。
  是谁说的?玩的就是心跳。
  还完了信用卡,我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毕竟少了桩烦心事。我哼着小曲,开车去接老板上班。到老板家的时候,我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刚刚好。
  我老板姓刘,叫刘有才。丫有没有才我是不知道,倒是挺多“财”的,北京的各个角落都分布着刘有才的地产,典型的大资本家大地主。可惜刘有才的媳妇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四五十岁的人了,无儿无女。要是有个闺女的话,我也就有用武之地了。
  刘有才上车的时候春风满面,破天荒地主动和我打了个招呼:“小丁,今儿来得这么早啊?”
  我看了看时间,都八点多了,算哪门子的早,平时不都这点儿吗,这老东西抽什么风,以前天天绷着张死人脸,就跟我欠丫几百万似的,怎么今儿跟我玩亲民了?
  我微笑点点头,回了句:“嗯,对,今儿天气不错。”
  刘有才听了我这话,还真的打开车窗看了眼天空,煞有介事地说:“你别说,天气是不错,大晴天,好兆头。”
  我从反光镜里观察着刘有才的表情,怀疑丫昨晚是不是嗑药了还是打兴奋剂了。把刘有才送到公司后,临下车时,刘有才嘱咐我:“小丁啊,你下午的时候早点来接我,我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满脸堆笑:“放心吧,刘总,我下午四点把车开过来等您。”我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车窗上反映出我的脸,我看着自己那德性,跟条狗似的,胃里一阵抽搐,恶心。
  下午三点五十八分,我把车开到了公司楼下,做司机的得掌握一点,永远不能比老板晚,越有钱的人就越重视时间观念。果不其然,四点整的时候,刘有才从公司门口走了过来。
  刘有才看了眼表,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小丁啊,我就喜欢你守时。”
  我心里回答道,我就喜欢你丫的钱。
  我开车送刘有才到了国贸门口,刘有才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宝贝,我到了,你出来吧。”
  我一听这句“宝贝”,立马就心领神会了。敢情今儿早上的好兆头是这么回事啊,这老东西早算计好了下班约会小情人来着。
  我把车停定,打开车里的音响,眯着眼听歌。一首歌刚完,就听到后座的门开了,我往反光镜里一看,上来一个挺年轻的女人。
  略施粉黛,眉清目秀,可惜一身白领职业套装把身材都遮掩住了,只能看出她比较瘦。不过就算她不*服我也知道,那身职业套装里面是一具妖娆妩媚的躯体,既然都做了刘有才的情妇,身体当然得有绝活,说得好听叫风情万种,说得直白点,就一个字,骚!
  不过老东西倒挺会玩的,这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都说老牛吃嫩草,这草也忒嫩了,老牛的兜里要是没子儿还真镇不住。
  那女的显然是发现了我在观察她,朝反光镜里白了我一眼。切,有什么可傲的,我最讨厌这种装B的女人,你能清高到哪去,晚上关了灯躺在刘有才的床上,还不就是只对着主人摇尾巴的狗?

忘记了哭(12)
你丫越不让我看,我就越看!我透过反光镜,肆无忌惮地盯着刘有才的小情妇。小情妇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挪了挪身子。
  刘有才并没有发觉他的司机目光的焦点,他这会才没工夫留意这些,他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的小情妇,眼睛都直了:“怎么没买东西?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吗,那张卡里有一百万,你可以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小情妇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不乐意:“我用不着你的钱,那卡里边的钱我一分都没动,我自己上班挣钱自己花,心里踏实。你那些个钱就留着回家给你老婆花吧。”
  我见怪不怪,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这种欲擒故纵假装清高的把戏,我见得多了,不花这些钱是因为嫌这些钱不够。这小情妇的胃口还挺大。我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看来这回刘有才得下血本了。
  这时,刘有才的手机响了。
  “老婆,我正在开会,一会还得陪客户,今晚就不回家吃饭了。”刘有才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编着瞎话。呵呵,刘有才是在开会,一会和丫的小情妇在床上开运动会。
  刘有才挂了电话后,谄媚地向小情妇笑了笑。小情妇横了他一眼,冷冷地开了口:“你这么忙,忙着开会陪客户,我就不耽误你了,停车,我自己回家。”
  刘有才面有难色,赔着笑:“冉冉,别生气,你也知道,我很为难的。”
  原来小情妇的名字叫冉冉,我假装心不在焉地看窗外,现在已经五点半了,刚好是下班高峰,国贸这边又是车流量大的交通地段,堵得那叫一瓷实。
  小情妇没有答理刘有才这茬,直接朝我吼道:“停车!我要下车!”
  我见刘有才臭着脸没说话,就回过头毕恭毕敬地对小情妇说了句:“正堵车呢,我没法靠边停车。”
  小情妇没再说话,咬着嘴唇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刘有才一脸尴尬地看着我:“小丁,送我回家吧。”
  送完刘有才回家后,我给张扬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在三里屯见面。
  三里屯也在工体附近,这条酒吧街曾经风光得全国闻名,但现在也就外地老帽和无知老外还来这凑热闹。我之所以选在三里屯见张扬,一是今天没什么兴致去MIX开发资源,二是省得又在那碰见高琪。想起高琪,我就头疼,要不是因为昨晚那张沾了血迹的床单,我也不会兴师动众地找张扬出来喝酒诉苦。
  “什么?高琪还是个处女?”张扬听了我的陈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