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就坏了，学校想着这个周日修一下。”
这样她就明知是夏凉干的，也没有证据了。
转念一想，便说：“老师，我想调一下三月三号的监控。”
因为她和衣洛年是三月二号在一起的，下一天，夏凉便做了一系列对苏柚不利的事。
“那天的监控也坏了。”
苏柚从头凉到脚。也是，如果自己想害人的话，一定会先弄坏班级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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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洛年，138分。”
“……”
“苏柚，满分。”
全班发出惊呼，这可是全部系列卷中最难的一张数学测验卷。
不过以苏柚的话来说：如果你连学习都玩不了，将来怎么玩人心。
海市与蜃楼③
隔天。
自习课。
苏柚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被外面很大的喧闹声吵醒。
刚从桌子上爬起来，就看到林凡领着一堆人已经站在教室里了。
睡意全无，苏柚静静地观察林凡：他该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林凡好像注意到苏柚的注视，顺着她的目光朝她看了过来。
对后面的几个男生使了使眼色，便齐刷刷地冲着苏柚走过来。
“喂！你们干嘛！”那几个人拽着苏柚便往外走。
还不忘礼貌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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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硬是活生生地又拽又拉又拖又威胁把苏柚整到了学校的柳树林前。
“林凡想干嘛？”苏柚冷着一张脸，双手叉着腰问道。
见苏柚脸色不对，面前的人都堆满了歉意，边哄边忽悠：“嫂子你别生气，你要不要吃点什么，哥几个给你买去。”
苏柚脸完全绿了，大吼道：“谁是你嫂子？”
苏柚知道硬来是肯定闯不出去的，便指向他们身后，装模作样地来了一句：“林凡你终于来了！”
趁着他们全部回头的那一刻，苏柚成功逃脱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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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谁啊？上我们班撒野！”
毕竟都是学生，见自己班的同学就这样被带走了自然激发起了同学们的正义。
“不想躺医院就给我闭嘴。”林凡勾起了一抹笑容，眼神却很犀利地对着第一个挑事儿的人说。
苏柚以前总觉得林凡身上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王者气息，现在看来不仅是苏柚这么认为。
全班更是没一个人敢再站出来说话。
林凡慢悠悠地走到夏凉面前，脸上那抹微笑始终如一。
“嘭”地一声，苏柚眼前的桌子应声倒地，笔记和材料撒了一地。
手抚上夏凉颤抖的肩膀，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别怕，我现在还不想伤害你。”
“不过……”林凡突然语锋一转。
夏凉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要是再做对苏柚不利的事，我就把你送给老k。”
夏凉身子震了一下。
“我听说他挺喜欢你……”“的”字还没说出口，苏柚便冲了进来。
不一会儿，林凡的人也跟着跑了进来。
看了看夏凉的桌子和班级大气不敢出的同学，又看了看林凡，便一下就明白到底怎么了。
只是林凡这满眼笑意的眼睛，却让苏柚觉得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干嘛？”苏柚走到林凡面前，语气并不和谐。
“保护你啊。”
“……”林凡的回答确实让苏柚一时大脑空白，“谁让你保护我了？”
林凡摆了一脸无辜，“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我要不站出来，你怎么办？”
“我不需要你帮忙。”
苏柚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前，就撞上了衣洛年。
“苏柚？”
两个人显然都很惊讶。
“你怎么来了？”明明说陪他老爸去医院检查，请了一天的假啊。
“老头儿提前检查完了，我就过来看看你。”
苏柚冲他一笑，看着衣洛年的表情从宠溺转到冰冷。
“你怎么在这？”
苏柚猛地转过头，果然没错，林凡正站在她身后。
苏柚又转过头看向衣洛年：“你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林凡的声音幽幽地从苏柚身后响起来。
“他可是我亲爱的弟弟呢……”
海市与蜃楼④
弟弟？衣洛年是他弟弟？
那他是谁？
“你来干嘛？”衣洛年的声音打断了苏柚的思考。
“你没办法保护苏柚，我就用我自己的办法，来保护她啊。”
“你玩得太过火了。”
“我喜欢苏柚这有问题吗？”
“你是喜欢苏柚，还是和我赌气。你当我傻吗？”
被说出真实想法的林凡有些生气，但不久又恢复了原先的语气。
“我已经跟校长老头儿打好招呼了。”
苏柚马上就反应出来林凡这句话的意思，转过头对林凡说：“不能打！”
当然，这话也是说给衣洛年听的。
“苏柚，回班级去。”衣洛年冲着苏柚温柔地笑了笑。
“去死吧傻子才回班里去呢！”苏柚第一次冲衣洛年爆了粗口。
衣洛年愣了一下，又对苏柚说：“这架早就该打了，也不是因为你，你也拦不住。”
苏柚张了张嘴巴还没说话，刚才那一堆人又站出来把苏柚拖到了一旁。
衣洛年冲了过去，上去就照着林凡的脸给了一拳。
苏柚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衣洛年先出手。
眼看着两个人打得越来越激动，脸上的伤渐渐多了起来。自己死命地叫着也没办法阻止他们两个。
而且令苏柚觉得奇怪的是，衣洛年并没有吃什么亏。
她实在没想到衣洛年居然能和林凡那种在街上混的人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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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苏柚咬了抓住她的人的手，冒着挨一拳的危险挡在了他们中间。
林凡的拳头差一点就轮到了苏柚的脸上，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在林凡停了下来，衣洛年生气地扳过苏柚的身子，责备道：“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苏柚倒没太在意，看着两个脸上挂着彩的少年，一手拖着一个把他们拽到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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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处理了伤口，一人占着一张床，苏柚就站在两张床的中间，三个人大眼对小眼居然一句话没说，样子着实好笑。
“活该。”
半晌，苏柚嘴里蹦出两个字。
他俩也不说话，互相白了一眼，就像赌气的小孩子。
苏柚心情顿时好转，却还装着生气的样子问：“谁要喝可乐？”
“我。”
“我。”
两个人莫名地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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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总觉得林凡眉宇见像极了衣洛年。
苏柚拿着两瓶可乐边走边想。
只不过他们俩好像感情不是特别好，不，是特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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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这么久，你也该收手了吧？”这是衣洛年的声音。
“把苏柚让给我，我就收手。”这是林凡的声音。
“我什么都能给你，就她，不行。”
“我什么都能不要，就她，我要定了。”
这是苏柚站在医务室门前听到的话。
衣洛年还没等说话，苏柚就走了进来，两个人没想到苏柚会在外面偷听，就收敛了刚才的锐气。
苏柚把可乐塞到两个人手中，叉着腰说：“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反正我就知道你们这一闹外面的人肯定认为是因为我。你们看怎么办吧。”
苏柚看着缄默了好久的两个人似乎不打算开口，便又说：“我得去打工了，回来的时候希望没有什么人嚼舌根。”
海市与蜃楼⑤
苏柚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她从酒吧踉踉跄跄地走出来，拐进一个小巷口。
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人人嘴里叼了支烟，看到苏柚过来，仿佛就像专门在等她一样，挡住了苏柚的去路。
苏柚并没有太惊讶，她每天路过这条巷口都做好了被人堵住的准备。
“还认识我吧？”
苏柚仔细辨别他的模样，从包里掏出一沓红纸，塞到那人的手里。
“我现在只有这么多。”
男人数了数，有些不相信苏柚说的话：“才三千？”
“我是打工又不是抢银行。”苏柚实在很难受，便倚在了巷口的墙上，冰凉感顿时让她清醒了不少，“你应该知道这里的服务生一个月多少钱。”
面前的男人无话可说，他们知道就算这个时候把苏柚打得六亲不认也拿不出钱，更何况苏柚说话冲是冲，但也在理。
“我们改天再来找你。”
苏柚一直看着他们走远到离开自己的视线，才重重地吁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苏柚觉得眼前一切都晃动了起来。
她有些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了，便扶着身后的墙一点点蹲下来，蜷缩起来。
梦里她好像听到有人一声一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她好像被抱起来走了很久很久。
但她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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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6：55。
疼。
苏柚睁开眼就只有这么个感觉。
头痛欲裂。脑袋像炸开了一样。
不过她马上就意识到另一个问题：这是哪？
索性起身下床，走出房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少年正握着遥控器，看着一部已经静音的电视剧。
“醒了？”少年并没有回过头，苏柚怀疑刚才慵懒的声音是不是他发出的。
“我怎么在你家？”苏柚抚上自己的额头，对着面前的人问了一句，语气并不好。
“那个时候想去酒吧，就看到你了。”少年把电视的音量打开，居然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苏柚的问题。
“哦。”苏柚淡淡地应了一声，“昨晚谢谢你，我该走了。”
苏柚说着就往门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谢我？一句话就完了？”
苏柚在门前停住脚步，她就知道林凡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见苏柚一直沉默，林凡走上前去直接搂住她的腰，把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无比近。
林凡在苏柚耳边呼着热气，带着丝丝调i戏的语气说：“昨晚我救了你，不如……陪我一晚。”
苏柚却故意装傻：“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林凡无奈地笑了笑，松开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苏柚一直望着门把。
见腰上已经没有禁锢，苏柚便毫不客气地打开门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知道刚才林凡说陪他一晚不是玩笑话，也深知和林凡纠缠吃亏的一定是她。
得和林凡保持距离。
她的感觉这么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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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苏柚是不是在你家？”电话里的声音一点都不客气。
衣洛年着急了一个晚上，昨晚苏柚一直没回家，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空闲之际，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是啊。”林凡的语气倒是挺轻快，“我还帮她换了衣服洗了个热水澡。”
“如果你敢碰她，我就宰了你。”
林凡却笑起来，好似好心提醒：“现在魑魅在我手上，我是他们老大，你怎么宰了我。”
海市与蜃楼⑥
魑魅是衣家旗下的帮派，是与黑道联系的纽带，衣家企业为什么生意蒸蒸日上？还不是还不是董事长衣启群跟黑道扯上了关系。
衣启群本来就想让衣洛年继承他的事业，一年前就把魑魅交给衣洛年管理，没到半年，衣洛年居然把魑魅拱手让给林凡，直到现在，林凡都是魑魅的带头老大，在黑道混得如鱼得水，衣洛年却只字不提他与黑道的瓜葛。
这一切，夏凉知情，苏柚却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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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洛年没和林凡耗下去，果断挂了电话。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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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
食堂。
苏柚和衣洛年面对面坐下来，两个人的餐盘里，是一模一样的饭菜。
“苏柚……”衣洛年欲言又止，“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林凡家？”
“我喝多了，倒在大街上。”苏柚压抑着心情冲他笑了笑，她并不喜欢衣洛年刚才问话的方式。
“以后别喝酒，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很危险的。”
“嗯。”
沉默。
苏柚没吃几口，就对衣洛年说吃完了，回到教室里去。
教室里空无一人，想必都在食堂吃饭。苏柚觉得无聊，就想出去走走。
刚走到门前，就对上林凡一双戏谑的眸子。
苏柚不知为何，竟让他逼着自己连连后退。
“你怕我？”林凡眉毛一挑，收起嘴边的笑，看着苏柚。
苏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直接忽略掉他的话，便问：“你怎么在这？”
“有点事找校长老头儿。”
“那你应该去校长室。”
“嗯，说的没错，”林凡突然与苏柚四目相对，“不过想看看你在不在教室，就过来了。”
“无聊。”苏柚甩给他一记白眼，绕过他朝教室外走去。
苏柚觉得胸口很闷，心乱如麻，难道是因为林凡。
苏柚晃了晃脑袋，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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