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启又被关上,央若柔定睛的看着千绛紫“姐姐,你想哭是吗?柔儿已经要忍不住了。。。。”
一滴滴泪水划过脸颊,哒哒的落下。抽泣的美人,简直让人心痛。千绛紫这才转过脸看着妹妹,眼里的水珠也不停的落下“柔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们说好的等见了父亲,我就要打他一顿给你们出气,决不能轻易地原谅他这样抛弃我们那么久。以前我只幻想过我可能不是母亲的女儿,是她从外边捡来的。因为,我是那么不像她,而且她老是见了我就很生气,经常罚我。可是,现在他们告诉我只有我一个人是她的女儿,我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
“当然是要高兴啊!我和玄衣姐姐才是该苦恼的啊,我们的父亲到底是谁?再说了,要是细细说来,我才是最不像母亲的,她那武功那么好,而且很强势。每次看到她眼里的眼睛,我就好羡慕。可是从小,她和姥姥就不让我碰武功,不让我出门。而你和玄衣姐姐想学什么都可以,而我却只能在闺房刺绣练字。想想,剑庄传人的女儿怎么可以一丝武功也不会呢?其实,我好羡慕你,母亲对你很严厉很苛刻,我觉得她想让你变成她那样厉害的人。其实,我也好想成为你们这样的人,不用别人保护,自己就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我好讨厌这样被当花一样的照顾,好像自己只是供人欣赏的花朵。”
看见忧伤的央若柔,千绛紫一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立刻解释“柔儿,怎么可以这么想?你是我们大家最爱的人,我们只是想你单纯的生活,不要让外面的坏人伤害了你。”
“那姐姐也不要烦恼了行不行,我们就等母亲回来再说。今天已经很晚了,赶紧休息吧。”
“哦——你这个小丫头,竟然把我饶了进去,我却还在我安慰你。好了,睡觉睡觉。有什么事情能把我千绛紫打到,我可是没心没肺的人,我才不会在意什么结果,什么样的结果对于我都无关紧要。”
“恩!那就洗洗准备休息。。。。”
“世子,怎么心情不好?”第一静一脸得逞的架势,完全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但是,看着眼前地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她又觉得心酸,但是下一秒她又自我安慰的认为胜者就是她。
可是不一样的心思,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此刻心里却是在想另一个女人,他们的思路去、完全不能连在一起。每一次的对决,玄衣就是一个挡箭牌一样横在那里,莫名其妙的成了第一静的对手。最悲哀的莫过于找错了对手,那么怎样的的胜利却只是一种讽刺。
见公玉决完全视自己不存在,第一静就觉得自己变得更加的爱他。第一静突然之间恢复女儿家的温柔,缓缓地蹲在他的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身子“其实没有青卓石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支持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雪落山庄的那一个传说也只是人们的谣言而已,青卓石存在与否还是个迷,不是吗?”
第一次沉默的他却没有将她似以往般猛烈的推开,第一静幸福的笑着,他觉得这个男人还是值得她为他这么做的。但,却只有公玉决自己知道,他的心现在已经麻木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以前的所有计划全部被打乱,以前他觉得自己可以拥有她,而且也轻而易举的得到青卓石,那么他可以维持公玉家族的地位,也可以给她最好的未来,独一无二王妃的地位。现在事情却变得混乱起来,而她又是故意与他作对。
“公子!”
秦宇胆怯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小心翼翼的提醒着自己主子。但是,立刻被第一静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只好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守在院子里,眼见天已经渐渐昏黑。秦宇着急的看着世子屋子里的亮光,不停地摇头“红颜祸水一点都没错!公子啊,你到底是要选择哪一个啊,想想以后要是真的这三位祖宗都住进来,那么我秦宇的苦日子也就真的来了。”
“这静小姐不会是不打算走了吧!”
着急的看着屋子里的灯光,秦宇急的满头大汗,偷偷的靠近门口偷听里面的动静。但是大力的打门声,一不注意秦宇不小心撞在第一静的身上。被她瞪了一眼,秦宇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静小姐,天色已经不早”
话还没说完就被第一静挡住“我这就走呢,放心我没把你家公子怎么样?死奴才,等以后嫁给你们家公子以后看我怎么治你。”
“静小姐说笑了,以后成了我们公子的夫人,秦宇小心伺候着还来不及呢,自然不敢惹您。再说了,就是借我秦宇个大胆,公子知道了也饶不了我啊。呵呵。。。。。”
看见他这么奉承的嘴脸,第一静倒不生气“算你识相!赶紧进去伺候着吧,我回去了。”
“静小姐慢走!”
看着她走远了,秦宇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进屋关上门看着躺在床上满身酒气呼呼大睡的主子摇了摇头“我的个妈呀!都不是省事的主儿。”打点着屋子,将公玉决身上的衣物脱下,秦宇小小的身子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若儿——”
“公子,你说什么?”
“若儿——”
秦宇惊讶的看着昏昏睡意的主子,他可以肯定他喊的是女人的名字。秦宇生气的将衣服甩在屏风上,盯着床上的公玉决“公子,不是秦宇说你,你都已经要娶三个美人做老婆了,怎么又冒了一个‘若儿’,这样不好的,到时候您的后院可是要起很大的火的。估计,到时候最倒霉的是秦宇我,什么时候被烧死都不知道。”
“来人啊!”
深夜之中,院子里一片沸腾,只见千绛紫和雀岩赫以及山庄里的人和一群蒙面人大打出手。弃忘归的手下眼见公主频频受难,而且照此情景来看,这明明就是冲着千绛紫一个人而来。
“来人啊,一个都不准放过。敢在我公玉王府闹事,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公玉王府急切的看着对面的屋子,遥见一片凌乱。“柔儿,在里面吗?”
大家只顾着各自的对手,完全将央若柔忘记了。雀岩赫冲千绛紫皱了皱眉“绛紫,你进去带柔儿出来!”
“好!”
“公主,小心!”
一个不留神,就差点被身后的人偷袭。千绛紫看着眼前急于保护自己的那些原本讨厌的人,顿时觉得很是不好意思。但是,下一秒想起央若柔的处境,立刻迅速的跑进屋里。但是,看见眼前的景象,央若柔昏倒在地上,一个蒙面人正把她抱在怀里。
“放开柔儿!”
一个藤鞭飞跃的动作,只见那人机灵一躲,但是他却细心地照看着地上的央若柔,生怕她被鞭子打中,自己不幸伤到了手背。但是下一秒,两个人眼神交汇,没等千绛紫反应过来,黑衣人蒙面人已经飞窗而去。
“柔儿!”千绛紫细心地看了看她的状况,见她没事悬着心才放了下来。
“谷啾——”
一声奇特的叫声,所有黑衣蒙面人迅速有组织的撤离。雀岩赫和公玉景几个人迅速的朝屋子里奔去,还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千绛紫不停地叫着昏迷的央若柔,看见一袭单衣的柔儿,雀岩赫立刻快步向前拿起床上的被单裹起她纤弱的身子。
“我先带柔儿离开,这里就麻烦公玉兄了。”
“好!”
“你就先带着绛紫她们离开吧,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谢谢伯父!我想我们这就离开王府好了,那些人显然是冲着绛紫来的。”
雀岩赫一脸的决心,王妃看了看雀岩赫怀里的央若柔,又看了看公玉景身边默不出声的千绛紫“你姑姑不是说过两天就要回来吗?你伯父已经派人加急送信去了,你们在这里我们还放心些,要是出去有个什么事情,我们怎么跟你姑姑交代。”
公玉景看着一脸严肃的雀岩赫,也开始劝说起来“是啊,岩赫兄。你们还是留在这里,我们好有个照应。”
“不打扰了!我自会有安排,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派人送信的。”说完话,雀岩赫抱着央若柔前行,千绛紫也什么也不说的紧随其后。公玉景看着这样落寞的她,一时之间觉得好陌生的感觉。但是,等他们真正的离开了,公玉景还是不放心。
“父亲,就这样让他们离开王府吗?”
“景儿,你们就放心吧。玉绝剑庄和雪落山庄的能力不比我们公玉王府差,甚至可能远远超于我们。别看岩赫那么文质彬彬,他是个不错的接班人。岩赫这么做也对,我们王府进进出出的人杂嘴杂,他们此处的别院想来是更加安全,更容易加强保护。你们要是担心的话,有时间也可以去看看。”
公玉冼冲着身边的公玉景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雀岩赫把央若柔她们安置好,才回到大厅。此刻的他完全是另一个人,一脸的冰冷,坐下来。
“今天的事情,我不能不猜想是你们的突然出现才引来了那些蒙面人。请问各位作何解释?”
下面的人很是惊讶,但是还是理智彬彬的小心说话“少庄主,您绝对是误会了。我们和那些人绝对没有瓜葛,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说他们是因为你们寻找绛紫才出现的。更可以直接说是因为你们主子的出现,想来他当年的一笔笔风流债,你们恐怕很清楚吧。”
提起弃忘归的一瞬间,雀岩赫的眼神变得厌恶之气繁盛,虽然一直不愿意提起,也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弃忘归一个人的错,也当然知道当初他和姑姑之间的感情。就像两个人的爱情,总是会有一个人突然地闯入,对于当时人可以不管不顾,但是与之带来的麻烦,是他们所不可以忘记的。有些人你可以自私的漠视,但是他往往会影响你的一生。
见几个人不说话,雀岩赫赫然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对着他的手下说起他的往事。
“我就不绕圈子了,我的意思的请你们先离开,待我姑姑回来后我自会派人相请。到时候,是非恩怨,真真假假,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那到时候公主与我们回去的事情,您看?”
雀岩赫愣了一愣,但还是给他们一些希望“到时候要是真的,我自会和姑姑说说,商量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谢少庄主!那我们告辞了——”
“庄主,您说的不是真的吧?到时候如果事情是真的,您还真打算让二少主跟他们回去?”
“这件事情得我姑姑说了算,到时候让他们再去问吧。我只是想让他们赶紧离开!如果能有人说的通我姑姑,那么当年弃忘归也不会一个人消失。”
雀岩赫无奈的摇了摇头,提起雀雪落以前的恩怨往事,他实在是觉得伤脑筋,但是他这个倔脾气的姑姑却是一根筋别到底。照他想其实他的柔儿妹妹回去做个公主,将来嫁个喜欢的人也好。他就不必辛辛苦苦的要娶她,隐瞒一辈子,更是耽误了他们两个人的一辈子。他也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娶自己喜欢的人,平淡的过自己的日子。
但是,这个想法也许只能在脑子里那么打转一圈,想想而已。
一大早,公玉棋起来的那一刻听说千绛紫他们已经离开王府。她就闷闷不乐起来,突然之间她的世界又回到了无聊。王府里的所有人都感觉不自在,原先他们在的时候,整个王府就感觉到时刻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即使经常被千绛紫无厘头的大小姐脾气捉弄,还是温柔宁静的央若柔所感染,大家就觉得天天看见这些美人感觉很舒服。
而且,随之而来的是公子们的朋友们是经常找借口登门拜访。整个王府里没有一天不忙忙碌碌的,忙着这些公子小姐的出行。
央若柔自醒来就一直不开心,坐在床上发呆。就是丫鬟将食物送来,她也是半点也不沾。情急之下,只好请来千绛紫。可是,千绛紫来了可倒好,央若柔却是开始不停的哭了起来,水汪汪的眼睛直冒水。一时,大家都慌忙起来。
“柔儿,这是怎么了?”
央若柔不停的摇头,强忍着出声,只是眼睛里却不停的流出泪水来。突然之间,只见她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无论大家怎么劝都出声。千绛紫只好叫大家都出去,让她再睡会。
听见关门声,央若柔这才探出头来。眼泪汪汪的看着窗户,默默地落泪。牙齿咬着嘴唇,几乎就能看见血色。不一会儿,只见她掀开被子,拿出自己绑在腰间的丝带,那是她和宫希燕之间的秘密。她推开窗户,将它绑在上面才安心的躺回床上。
那条丝带不停的在空中摇摆,就是一个召集的信号一般。央若柔就这么看着它,等待着另一个人的出现。她想问清楚,她们是好朋友,她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来伤害她的姐姐。如果她告诉自己,她一定要杀了她喜欢的人,那么她就和她从此不再相识。
“二少爷!”
男子恭敬地双膝跪地,严肃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只见嘴唇微微一动,第一静恒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三少主怎么样?”
“只是一阵闹腾,之后房间就只剩下三少主一人。但是整个院子的守备实在是太严密,我们完全不能接近三少主的房间。不知为何雀岩赫看见三少主在窗户挂上丝带之后,整个房间的周围的人又多了一成。”
“丝带?什么意思?”
“属下不知!”
“继续观察,绝不允许错过丝毫讯息。”
“是!”
一丝风吹,黑衣女子静静的看着那个房间。不停的数着房子周围频繁出现丝毫没有给她留下间隙。
“雀岩赫——你确实敏感了些。”宫希燕皱着眉头气呼呼的看着央若柔的闺房,却是不能靠近。在距离她不远的右前方,一个人也呆呆的看着房子,思索着。但是他倒是没有久久的等,而是迅速的转身离开。
而在另一边的雀雪落也是不能入眠,她的心情实在是不能理解,满满的恨意填满她的心口,如果他自己来找他们的女儿的话,她可能憎恨至于或许还会有些理解。但是,独独是他自己面也不露。这样让她有种杀了他都会犹豫,她还是恨他多些吧。
“庄主,要不属下先行一步赶回去保护二少主。”
“不用!他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虽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