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妈。”他走到我身边,亲了我的脸一下。
我的手顿了一下,郑二少爷惊异地看着我。
“是姐姐不是妈妈。”纠正。
“就是妈妈嘛。”任我怎么纠正,他就是不改口。
“妈妈?是什么?”一直沉默的郑韵远问道。
“那个……”我想岔开,结果郑晨那小子比我快。
“就是娘亲的意思;这是妈妈家乡的叫法。”他还很得意的瞅了我一眼。
“哦,你家乡还真特别。”他的眼中充满探究。
“可是,晨儿还没亲过爹爹呢!”
“不要。”晨晨坚决拒绝道。
“吃饭!”我往他碗里夹了一大筷菜。
“妈妈叫小孩是什么?”郑晨问。
“宝宝。”
“那爹爹叫什么呢?”郑晨就是一个好奇宝宝。
“不知道。”谁知道这小子又会干出什么呢。”
他跳下凳子,抱着我的胳膊,然后眼睛眨巴着看着我。我无奈,谁让我一直不忍心拒绝小孩子的请求呢,还是个小帅哥。
“爸爸。”
“哦。”他走到我和郑韵远的中间,然后说:
“爸爸爱妈妈,爸爸和妈妈爱宝宝就像兔妈妈爱小白兔一样。”
“咳咳”,我噎着了,这小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正文 有才的大嫂
“兔妈妈?小白兔?”这次换郑韵远好奇了。
“是妈妈今天给我讲的故事,在森林里……”郑晨把我讲的故事又给他爹爹复述了一遍,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这孩子表现欲也太强了。
“妈妈还说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能仅凭表面看人。”
郑韵远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本来很轻松的气氛,让郑晨那小子搞得不伦不类。
呼,终于吃完了,我叫小婵进来收拾。看了看外边,有点黑了,该让郑晨回去了。
“晨晨,该回自己的院子了。”
“哦。”他点点头。
“那我明天还来,你一定要给我讲故事。”他确认着。
“嗯。那晨晨亲亲爹爹作为告别吧。”应该让小孩多和父母接触。
他乖乖的亲了亲郑韵远,又亲了亲我。
让小娟把晨晨送回了他的院子。
“谢谢你。”郑韵远开口说。
“为什么?”我疑惑道。
“晨儿自从他娘去世后,就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哦,你应该多给他一点关心的。”
屋子里光线不是太好,即使点着蜡烛也有点不适应,所以我不打算看书。两人坐着也不是办法,想起他书房里的书,于是我问他:
“你是不是懂很多?”
“还行。”语气里却没有一点谦虚。后来我从别人口中听到他后,觉得他的确不用谦虚,当然,这是后话。
昨晚同睡一个床,因为郑韵远是昏迷的,没什么大碍,可今日,算了,找一个榻吧。要不是白衣老道说两人必须住一个房间,我会很干脆的到别的房间去睡。
“那个,你房间中再有没有供人睡觉的软榻?”
“干什么?”
“睡觉啊。”
“怎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吗?放心,我只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的女子,对你这样的,没有丁点儿兴趣。”他嘴角微扬,斜斜地笑着。
我气结,真是什么嘴里吐不出什么来,好歹我也清秀可人嘛。我瞪着他。
“本来就不美,还做出些不讨人喜欢的动作。”
哼,懒得跟你生气。看着他那人神共愤的脸,我忽然笑了。顺手一抬他的下巴,做出一副垂涎欲滴又哀怨悲凄的模样:
“夫君怎生得这样美,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让娘子我好生羡慕。”说完还故意擦了擦眼睛。
郑韵远没想到我会“轻薄”他,全身抖了两下,我松开手,开心的大笑着越过他进到床榻里面,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是很有道理的。躺下一会儿,郑韵远也慢慢躺下了。必须跟他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哎。”
没反应,不会是生气了吧?好小的气量。
“喂。”
这次他转过头,如墨玉的眸子看着我:
“我不叫喂和哎,本公子大名郑韵远,当然,你叫我相公我也没有意见。”
“切,少臭美。”我赏他一个白眼。
他的眼睛澄静如水,让人没由来的舒心,我的脸脸微微发热,急忙转过头。
“我美不美不管你的事,如果你忍受不了,可以选择不看,两个月后,我会离开,不会一直霸占着正妻的位置,你就可以娶能让你看得上的未婚妻了。”听说,他的未婚妻虽不是京城第一大美女,但也离那个位置不远了。
我的命定之人呢,会是什么样子?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睡觉!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郑韵远斜靠着坐着看着我,月牙白的长衫让他如春日的阳光,温暖柔和,
果然还是不说话的好,对上他的眼睛:
“早上好。”我灿烂地笑,这小子睡相还行,没抢被子的习惯否则,我就要欲哭无泪了。
“怎么了?’我什么一直盯着我。难道流口水了?我摸摸脸,不对啊,我没这习惯。
在我快被他盯得受不了时,他终于发话了:
“某人晚上睡觉没被冻死真是奇迹。”
“啊?”我的脸刷的红了,我晚上有踢被子的毛病。
“幸亏本人心好,帮你盖被子,要不然今天郎中就该进门了。”我都快把头埋进被子里了,他还说。
哎呦,好丢人!两天早晨都是很狼狈的见他。
正当我想着怎么面对他时,他拉了拉被角:
“快起床,都日上三竿了。”
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起身下床。他看着我这副窘样,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
小婵走进来看着我们俩,低头笑了。哎,不管了,随他们去笑。
吃完早饭,坐在窗边继续看书,这凳子太不适合看书了,又不是教室,哪天应该换成沙发。郑韵远则看管家大叔送来的账本。
“看来大哥婚后生活很舒心啊。”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紧接着,走进了两个人,前面的一个一袭红衣,随意束起的头发,如玉的脸庞,向上挑的桃花眼,性感的薄唇,张扬而不肆意,仿佛他生来就是穿红衣的。后面的一个穿着青色的内衫,外罩半透明的白衣,在阳光下影影流光,头发用银色的发簪别起,当真是温文尔雅。他们看我表情都有点怪异,不会是成亲那天他们都在吧。
“大嫂,小弟越泽这厢有礼了。”那红衣男子笑嘻嘻地对我行礼。我站起身,点了一下头,再也不能握手了。后边的那男子也走过来:
“杜哲翰见过大嫂。”他的脸上也带着隐忍的笑意,完了,确定那天他们都在。
“别叫我大嫂了,我叫白轩茗,你们叫我轩茗就好。”我又不是你的真大嫂。
“坐吧。”郑韵远说道,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说那天的事。看起来他们关系很好。
“请问你们喜欢喝什么茶?”我问。
“我要紫阳毛尖。”越泽说。
“君山银针。”杜哲翰说。
看向郑韵远:
“你呢?”
“我现在不喝。”
“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沏茶。”走出门,我叹了一口气,越泽应该那天我认错当成郑韵远的红衣人,有点头疼。
屋内,只剩他们三人了。
“韵远兄,你这病得的蹊跷,好的也蹊跷。”越泽说。
“是啊,听说是受一个白衣道士的指点。”郑韵远苦笑着。
“哦,白衣道士,倒是没听说过。”杜哲翰接道。
“听说嫂子是郑叔从妓院中寻来的,不知韵远兄发现什么不对劲了没有?”杜哲翰问道
“妓院?这我倒没听说,但她似乎不是烟柳女子。”
“从她的行为看,是不像,不过还是小心为好。”杜哲翰提醒道。
“呵呵。”越泽忽然笑了起来。杜哲翰想到了什么,也笑了起来。
@奇@“嗯?怎么了?”郑韵远不解。
@书@两个笑的人对望了一眼,
“冲喜那天,她误把越泽认成了你。”杜哲翰就把那天的情形说了一遍。
“哈哈,还真的像她做的事。”郑韵远乐不可支。
端茶至门口,我定了定心,没什么,不就认错人嘛。淡定淡定,装无事就好了!
把茶放好,刚要坐回去,
“大嫂的尊名中带茗字,相比大嫂也是懂茶之人吧,可否讲解一二?”越泽问道。
看着他那戏谑的眼神,想起郑韵远也会这样,觉得真是物以类聚。
“懂茶不敢说,只是略知一点。茶有绿茶、红茶、花茶、乌龙茶、白茶、黄茶、黑茶、紧压茶等几种,绿茶是一种不经发酵制成的茶。因其叶片及汤呈绿色,故名绿茶。红茶是一种经过发酵制成的茶。因其叶片及汤呈红色,所以叫红茶。花茶是成品绿茶之一。将香花放在茶胚中窨制而成。常用的香花有茉莉、珠兰、玳玳、玫瑰、柚花等。乌龙茶是一种半发酵茶,特征是叶片中心为绿色,边缘为红色,俗称绿叶红镶边,一般以产地的茶树命名,如铁观音、大红袍、乌龙、水仙、单枞等。它有红茶的醇厚,而又比一般红茶涩味浓烈;有绿茶的清爽,而无一般绿茶的涩味,其香气浓烈持久,饮后留香,并具提神、消食、止痢、解暑、醒酒等功效。白茶是一种不经发酵,亦不经揉捻的茶。具有天然香味,茶分大白、水仙白、山白等类,故名白茶。砖茶属紧压茶。用绿茶、花茶、老青茶等原料茶经蒸制后放入砖形模具压制而成。”
“像君山银针和紫阳毛尖都是绿茶,铁观音是乌龙茶,银针白毫则是白茶。”我补充道。他们仨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
“哦,看来轩茗是个才女呢!”越泽不再叫我大嫂。
“呵呵,过奖了,只是以前在书上看过。”我不好意思。
“只是我从没听过花茶之说,不知轩茗可以让我们见识一下”郑韵远问道。
“哦。我也是听说过做法,从没试过,不过呢,我可以一试。”说完便坐在了小凳子上。
“少爷少奶奶,该吃午饭了。”小娟进来说。
“妈妈。”郑晨小脑袋晃着走了进来。。
“晨晨几天不见,又长大了。来,让越叔叔抱抱。”越泽把晨晨拉到怀中,摸了摸头。
“妈妈,你答应给我讲故事的。”郑晨爬到我的腿上。
“妈妈?”那两个人的反应和昨日郑韵远一样。
“哦,那我们吃完饭再讲好吗?”我赶紧说,生怕那小子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好。”
让小婵传饭,我也有点饿了。
正文 让阳光走进来
盯着桌子上的菜,我的脑袋中除了为什么还是问什么,糖焖莲子、杏仁酪、珊瑚鸽脯、彩玉煲排骨……不可能这么巧合,这个王爷让我想起宁阳,不代表他会知道我喜欢的菜。我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
“茗茗怎么了?”
“呃,没什么。”
“为什么你会点这些菜呢?”我问。
他并没有解释,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快吃吧,要不就凉了。”他温和地说。
没想到古代的菜能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我又看了看他,没什么不同啊,难道是神仙,我穿越了,却依然不相信鬼神之说。
“茗茗在郑府干什么呢?”他突然问。
我呛了一下,这位仁兄不知道食不语啊,虽然我在吃饭时也说话,但这个问题有点尖锐。
“是客人。”我干笑着。
“哦。”一直到吃完饭,他再也没问。
出了酒楼,天际被落日渲染的犹如盛开的花朵,远处的房子都镀上一层光,煞是好看,街道上已经没有那没多的人了,小贩们正在收小摊,身后的郑启焦急地看着我,估计是想让我早点回府,他不提醒我也要回去。
“王爷,我要回去了,今天谢谢你。”我微笑着说。
“不客气,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他亦笑着。
“我送你吧。”他建议。
“不用了,后会有期哦。”我对他摆摆手,就离开了。
身后的他露出舒心的笑容,其中还夹杂着喜悦。
到了清韵园,发现郑韵远正在和郑晨吃饭,见我进来,便让人添一副碗筷。
“不用了,我吃过了。”应为不习惯吃饭时有人在身边,所以屋子中只有他们二人,在明暗交织的屋中,有些凄凉,我的心中竟涌出一丝怜惜,以前的郑韵远估计只是一个人吃饭,而郑晨在娘亲去世后也是由丫鬟带着,虽说是小孩子,但也不免伤心。想到这,我坐到他们中间,为郑晨布菜。郑晨亮亮的眼睛看着我,嘴里说着谢谢,又亲了我一下。平日我对别人说谢谢,他也跟着学下了。
“原来茗茗很有人缘啊,上街就有人请饭吃。”郑韵远看着我戏笑道。
茗茗?我瞪他一眼。
“别叫我茗茗,咱俩不熟。”
“哦,那就叫娘子可好?”气结,这人简直了……
“随你。”我懒得管,反正就两个月。
晚上坐在灯下,看着从书房拿来的书。看来书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好东西,我从一本叫《天朝物野》的书中了解到在这块大陆上,原本有五个国家,各国之间战乱不断,后来五国中最强的苍穹统一了其他四国,建立了苍穹王朝,这有点类似于秦始皇统一六国。这个国家的国姓是司空。
我抬起头,看着同样看书的郑韵远,他觉察到我的目光:
“怎么了?”
“你们国家的皇帝叫什么?”
他疑惑地看着我,仿佛我是怪物,但还是为我解惑。
“这个天下人都知道,本朝现任皇帝姓司空,名睿宸。”
“我又不是这儿的人,”我嘀咕道,不过,司空睿宸,好名字,宸是皇帝的尊称。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嗯。”我转移话题,我来这儿的方式谁都想不到,目前还不打算跟别人说。
“那,司空睿宸有兄弟姐妹吗?”看着郑韵远,我才想起古代是不能称呼皇帝名字的,如让有心人听去,株连九族,郑府就毁在我手中了。出人意料,郑韵远并没有在意。
“当朝皇帝有一个弟弟,被封为瑾王。”
“司空睿瑾吗?”果真是王爷唉!
他探究的看着我,我被他盯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干笑着说:
“今天上街,有人帮我把钱袋子追回来了,他说他叫司空睿瑾,后来才知道他是王爷。”奇怪,我干嘛心虚。
“是他请你吃饭?”
“是。”我老老实实回答,这情景好像丈夫盘问上街妻子,呸呸,想什么呢!
“你的人缘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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