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又没有安宁的裤子。”念清歌说。
“怎么没有。”离漾掀开锦被,只穿着一件月白色中裤晃来晃去,念清歌只觉得小脸儿滚烫,慌忙的别过头去,离漾悠哉悠哉的走到檀木架上取下来一个小裤裤:“我早就准备好了。”
这句话被离漾说的意味深长,恍若就等着念清歌这只小羔羊落入他狼的陷阱里。
念清歌咬着唇,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离漾竟然把安宁的衣裳准备的这么齐全,她只好硬着头皮去接小裤裤。
但离漾却故意的使劲拽着小裤裤不给念清歌,她急的不知所措:“离漾,你做什么,孩子还在呢。”
离漾唇角挑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大掌顺手摸了摸念清歌光滑的手背,一股子火辣的感觉席卷全身,念清歌急忙将小裤裤抽了过来。
“安宁,搂住母后的脖子,把脚丫伸进来。”念清歌把他抱在龙榻上,温柔的引导着他。
小安宁听话的穿好了小裤裤,他看念清歌的脸色有些缓和,大眼睛叽里咕噜一转,小手忽地捧着念清歌的小脸儿‘吧唧’亲了一口:“母后,抱。。。。。。”
小安宁这么一个吻把念清歌的心都给吻化了,她‘扑哧’笑了出来,托住他的小屁屁:“以后要听话,知道么。”
小安宁乖巧的点点头。
离漾的视线落在外面的小公公身上,声音沉凝:“把小皇子抱出去交给奶娘。”
稍后还有一更。
咳咳,离漾把小皇子支出去干什么呢?
☆、第二百八十六章 番甜番蜜之一漾清歌
碧玉雕花龙耳炉内染着袅袅的香烟,层层的纱幔染着朦胧的感觉。
离漾深幽的龙眸与小公公配合的完美无瑕,小公公赶忙将小皇子抱走,连缓和的机会都不给念清歌,念清歌焦灼的推开离漾,声音有些温怒:“离漾,你做什么啊,我要带着安宁回去。”
现在,恰好的机会,离漾怎能轻易放过呢。
他紧忙伸出长臂将念清歌拽过来,不深不浅的力道让念清歌踉跄了一下子直接跌入了离漾结实的怀里,离漾顺势将钳子似的大掌紧紧的搂住念清歌不盈一握的腰肢,熟悉的龙涎香气息喷洒在她的鼻息间,那一瞬,她的双眸有些迷醉,两个小手扒着他的胸膛别扭的别过头。
“安宁让奶娘带着没关系的。”离漾在她耳蜗里轻轻的吹着热气,弄的她痒痒的。
“我想回去。”念清歌声音有些温气。
“在朕这里不好么?”离漾的声音有些失落,语气染着淡淡的忧伤:“婉儿,朕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你了。”
算算日子。
自打小安宁出生后,念清歌对离漾的态度就一直不冷不热的,甚至于连亲密的举动也没有,离漾每日抱着冰冷的枕头入睡,这种滋味儿真是让他难过的紧。
离漾用过好多法子来哄她,但是念清歌却总是油盐不进的。
他将他册封为皇后,但,他怕念清歌不喜皇后,于是特意下旨将‘皇’字改为‘婉’,用她的封号来立后,这种殊荣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淡淡的呼吸声让离漾愈发的没有安全感,他抱紧了她,下颌抵在她的香肩上:“婉儿,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三弟也没有死,你的心结也该解开了,朕。。。。。。真的很想念你。”
其实。
念清歌早已原谅了离漾。
只是碍于面子迟迟不好意思来玄鸣殿主动来找离漾罢了。
今日若不是因为小安宁的关系,想来她还是不能踏入这玄鸣殿吧。
“我又没和你闹别扭。”念清歌细弱如蚊嘟囔的说。
离漾看她说话心里盛开了一朵充满希冀的花儿,他的语气落寞极了:“婉儿,朕知道你没有和朕闹别扭,但是这比闹别扭还让朕难受,婉儿,朕受到的惩罚已经够大了,可不可以原谅朕。”
“我。。。。。。我。。。。。。”念清歌咬着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每日带着安宁,朕又不敢去找你,朕不但想你,朕也十分想安宁,朕从来没有抱着安宁睡过觉。”离漾可怜巴巴的说着。
她的胸口闷闷的,她也知道这些日子离漾受了许多的冷落,有时,她也会偷偷的让宫人们告诉自己离漾的情况,她的心里也不好过,也舍不得。
“你若是想念安宁大可以让奶娘把安宁抱过来。”念清歌的声音轻柔细软。
“可是朕也想你。”离漾直白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念想。
她垂着卷长的睫毛,手心里是离漾的灼热:“皇上的心,臣妾又管不住。”
“朕的心都被你偷走了。”离漾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心口窝的位置,让她感受着自己心脏的狂跳。
念清歌仰起头,语气稍有些嗔怪:“莫非皇上想让臣妾把心还给你。”
“不要还给朕。”离漾灼灼的说,那深潭的龙眸染着款款的情愫:“只有朕的心在你那里朕才会活下去,否则,朕便如行尸走肉,那还不如死。”
他的确消瘦了许多。
思念成疾,应了他现在的心境。
‘死’字让念清歌惊魂未定,她的小手下意识捂住离漾薄凉的唇瓣儿,他青色的胡茬有些刺,刺的她痒痒的,她美丽的水眸染着责备:“休得胡言。”
忽而近距离的碰触让两个人之间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离漾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指尖上,念清歌的手心硬生生的挪不开,离漾的唇瓣儿轻轻的亲吻着她柔软的指尖。
“离。。。。。。离漾。。。。。。”轻吻如羽毛搔弄的她茫然无措。
“朕在,朕在。”离漾一声声的应着,他揽着她的腰肢让她逃不出去,他霸道的话宣示着他的主权:“婉儿,你是朕的,你是朕的。”
“你今日是怎么了?”念清歌感觉到他的安全感在一点点的流失。
话音儿才落。
离漾敏捷的将念清歌打横抱起转身来到龙榻上,离漾将她压在身。下,思念成疾的龙眸深深的凝着她,凝着她瞳仁中炙热的自己:“婉儿,我没怎么,我只是想你,想和你在一起,想要你,想让你同从前那般待我。”
他的语气有些激动,有些焦灼,一字一句间都染着情深款款,念清歌的小手推拒着他的胸膛:“离漾,你要勉强我么?”
离漾微微一愣:“不可以么?”
念清歌凝着他有些受伤的龙眸,有些于心不忍,她抬起小手推开他的胸膛,离漾的龙眸黯淡下来,撑开双臂想让她离开。
她凝着离漾变幻的龙眸,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她侧着身子用手一拂,将层层的纱幔拂了下来,纱幔如瀑布倾泻而下,朦胧的如墨黑天空上的月儿。
念清歌晕红的小脸儿如桃花娇艳,她重新躺回龙榻上,纤细的手臂勾着离漾的脖子,卷长的睫毛微抖,声音害羞的如含羞草:“总要把纱幔落下。”
她的话让离漾黯淡的龙眸陡然变的如星光耀眼,他灼灼的凝着念清歌:“婉儿,你。。。。。。朕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
“谁叫你是安宁的父皇。”念清歌抿起嘴巴,微叹:“若是安宁能换父皇,我才不要你呢。”
离漾剐蹭着她的小鼻子:“安宁只有朕这一个父皇,而你。。。。。。只有朕这一个夫君。”
久久的思念成灾。
熟悉的馨香味儿让离漾心痒难耐,他捧起念清歌的小脸儿,细细的吻一寸一寸的落在她的额头上,鼻尖儿上,唇瓣儿上。
云肩滑落,离漾轻吻着她精致的锁骨。
漾起的灼热的情愫在体内爆发,念清歌很快的在他身下瘫软,她纤细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我早已不怪你,离漾。”
“为何?”离漾拨开她脸颊上细碎的发丝。
“家和万事兴。”念清歌灼灼的说。
唯有爱,才能让人心中的隔阂慢慢消减。
唯有爱,才能让过去的一切慢慢的释然。
唯有爱。。。。。。
离漾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油走在念清歌的腰封间,挑开了她的丝带。
恰时。
一道‘哒哒哒’的脚步声伴随着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娘亲,父皇,我尿嘘嘘了。”
念清歌惊的急忙推开离漾,在龙榻上弹跳起来,隔着纱幔凝着伫立在塌外的小安宁:“安宁,你怎的过来了。”
那小公公跪在外面:“皇上恕罪,婉后娘娘恕罪,小皇子偏要回来寻你们,奴才。。。。。。奴才也不敢不听啊。”
“好了,你退下吧。”念清歌道,她回神在离漾耳边低声道:“你快把衣裳穿好,别让安宁看到我们这幅样子。”
说着,念清歌急忙拢了拢衣裳撩开纱幔,小安宁迈着小短腿儿朝他们走来,眨巴眨巴乌溜溜的大眼睛,伸开短粗胖的小胳膊朝念清歌撒娇:“母后,抱~”
念清歌抵不住安宁的撒娇攻势,将他抱起,掌心托住他的小屁屁却发现他的裤子全都湿了。
“尿裤裤了?”念清歌问,安宁裂开小嘴儿不好意思的笑了。
“羞羞。”念清歌捏着他的小脸儿蛋。
离漾失笑,把安宁从念清歌手里抱过来脱掉了他湿湿的小裤子:“父皇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尿裤子,没事,父皇不说你。”
“你就惯着他吧。”念清歌撇撇嘴,转手拿了一个干净的裤子让离漾给他套上。
安宁湿漉漉的大眼睛在离漾和念清歌中间来回的咕噜转着,他奶声奶气的说:“父皇和母后一起睡觉觉了。”
念清歌一窘,离漾爽朗大笑捉着他的小手放在唇边,柔声的问:“安宁喜欢父皇和母后在一起睡觉觉么?”
安宁小鸡啄米的点点头,高兴的拍着小手:“喜欢。。。。。。我也要一起睡觉觉。”
离漾满脸黑线:看来今夜又不能温存了。
他求助的看着念清歌,念清歌捂嘴偷笑朝他耸耸肩,大有‘自己找出来的事儿自己来解决’的意味。
…
离子煜的番外你们还想看么???
☆、第二百八十七章 番甜番蜜之一漾清歌
此时此刻。
离漾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好不容易把念清歌哄好,现在,安宁这个调皮的小东西却硬生生的插上来一脚。
这简直让离漾欲哭无泪啊。
他怔愣一下,拼命的朝念清歌使眼色并且轻咳了好几声,但念清歌时而望望天儿,时而摸摸小安宁,将急的团团转的离漾视作了空气一般。
小安宁奇怪的摸摸自己的小脑袋,他的小手上前拍了拍离漾,奶声奶气的说:“父皇,你有病了。”
“。。。。。。”离漾怔愣一下,一口唾液呛在喉咙里又开始剧烈的咳嗽。
念清歌捂住嘴偷笑。
不明所以的小安宁两条小短腿儿‘吧嗒,吧嗒’的爬到离漾面前,跟个小大人儿似的去摸离漾的额头,他忽地惊喜道:“父皇病病,我要去找太医爷爷。”
说着,转过小屁。股就要爬下龙榻。
“安宁小心些。”念清歌看他要滚下去了急忙把他捞了起来:“父皇没有生病。”
他歪着小脑袋疑惑的看着念清歌。
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不过,不懂就不懂吧。
小安宁古灵精怪的在心里自己琢磨着,随即那张小脸儿上立刻多云转晴,他拍着小手,咕噜咕噜爬到了离漾和念清歌两个人中间,‘吧嗒’躺了下去,他还热情的招呼着离漾和念清歌:“父皇,母后,睡觉觉。”
离漾看着他蹬着小短腿儿兴奋的模样,他无奈的抚额:儿子啊,父皇不想和你睡觉觉啊。
“盖上小肚肚。”念清歌拉过锦被,单手撑着脑袋充满慈爱的看着小安宁。
“安宁,父皇要同你商量一件事。”离漾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安宁小鸡啄米的点头:“好哒。”
“安宁啊,今夜你跟奶娘一起住,好不好。”离漾开门见山的说。
话音才落。
离漾就得到了安宁的强烈拒绝:“不要,不要。”
“不要也得要。”离漾有些急了。
“就不要,你去跟奶娘睡。”安宁摇着小脑袋,嘟着小嘴儿说。
童言无忌的话让念清歌‘噗嗤’笑了出来。
离漾头顶上直冒青烟儿,有些道理跟安宁是讲不明白的,他只好求助于念清歌:“婉儿,你管管他。”
念清歌水眸流转,拍着安宁圆溜溜的小肚肚:“他怎么了?又没有犯错误,我为什么要管他啊。”
小安宁被念清歌摸的痒痒的,咧着小嘴儿‘咯咯’的笑着,他一脚踢开被子,露出两。腿。中。间的小牛牛。
离漾皱了皱眉头,心里窝了一股子闷火,他的声音有些清冷:“多大了还露着牛牛,羞死了。”
话音才落。
只见小安宁的小牛牛忽地朝上喷出了一道喷泉,哗啦啦的全部喷在了离漾的身上。
他又尿嘘嘘了。
小安宁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他忙捂住小脸儿,压根不敢去看离漾黑下来的面容,咕噜噜钻到了锦被下面。
“离漾,你别这么凶。”念清歌嗔怪着:“吓着他了。”
离漾比窦娥还冤枉,他指了指自己:“我什么都没说啊我,你看看他干的好事。”
念清歌强忍住笑意,离漾月白色的中衣全是安宁的杰作:“他还小嘛,你还嫌咱们安宁啊。”
离漾强压住郁闷,他绕过念清歌来到地上,看了一眼躲在锦被下鼓出来的小安宁,叹了口气,朝御池方向走了两步,而后不甘心的停下来,转身对念清歌说:“朕沐浴后你赶紧把他哄睡着,朕想要。”
说着,离漾狼狈不堪的转身而去。
一直竖着小耳朵偷听的安宁一听离漾离开了,小脑袋从锦被里拱了出来:“母后。。。。。。”
念清歌佯装生气的模样,手指刮了刮他的小鼻子:“调皮,怎么能嘘嘘在父皇身上呢。”
安宁坐在龙榻上,指了指自己的小牛牛,奶声奶气的说:“它吐了。”
“。。。。。。”念清歌瞬间语塞。
头顶上一群乌鸦尴尬的飞过。
离漾脱掉中衣,舒服的躺在御池里,脑袋里幻想着一会儿该如何和念清歌好好温存一番,他的唇角扬起,满面的幸福和得意。
可是,当他洗干净回到龙榻上时瞬间黑面。
安宁在他的龙榻上撒丫子玩开了,滚来滚去,滚来滚去的玩的不亦乐乎。
最最关键的是念清歌竟然消失不见了。
“安宁,你母后呢?”离漾哇凉哇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