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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漾的双手擎在空中一挥。
德公公点点头,双手握着斩刀毫不犹豫的一刀剁下,鲜血顿时四溅,喷在了德公公的衣裳和脸上。
“啊——”怜昭仪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啊——”念清歌恐惧的低叫声响起。
恰时,眼前一双温暖的大掌捂住了念清歌的双眼,鼻息间是离漾龙涎香的气息,她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离漾高大的身躯如一个保护墙站在她面前,耳畔是他若水般沉凝的安抚声:“别怕,朕在。”
………
咳咳,这章稍微有那么一丢丢血腥。
不过,众蚊宝是不是解气了啊?你们好坏好坏的,哈哈哈。
蚊子这章写的相当波折了,跑到了肯德基里面去写,因为家里面停电了,╮(╯▽╰)╭看到蚊子这么敬业酷爱表扬一下。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个世界上有鬼么(第一更)
惊慌,恐惧的思绪渐渐平复,离漾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呼吸平稳,他才放心的缓缓将手掌挪开给她以足够清新的空气。
但是健硕的身子依旧挡在那里,离漾望着天边的白云淡淡道:“德公公,处理一下。”
“是。”德公公道。
离漾竭尽全力的保护着念清歌,空气中血腥的气息愈发的浓烈,一股股都呛在喉咙口,念清歌吞着唾液,实在是忍不住了,胃中一顿翻江倒海,一把推开离漾跑到一边蹲在地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只觉得恶心的要命,脑海里自动的呈现出那个画面来,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恶心,她几乎快被折磨疯了。
怜昭仪的惨叫声久久的回荡在耳畔挥之不去。
离漾眉心一簇,急忙奔到她身边,大掌抚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的为她顺着,声音沉厚蕴着关心:“婉儿,没事吧。”
沉凝了许久,念清歌的将那股子恶心的感觉强压在心头,才气若游丝的缓缓抬起小手在空中晃了晃:“没事。”
离漾招呼着崔嬷嬷:“侍候好你家小主。”
不经意间,离漾和德公公的眼色交汇一番,殿外,忽然进入两个小太监,他们的手中扯着一个麻袋,麻袋里的东西貌似很重,他们满头的汗水匆匆直奔殿内。
念清歌诧异之极。
殿内,怜昭仪那恐惧的声音再一次席卷而来:“啊,她是谁,拿走拿走,啊,我不认识她。”
后来,念清歌才知道离漾吩咐人抬进去的是当初被怜昭仪残害而死的那个婢女。
她的耳膜听不到任何的尖叫声,早就已经麻木了。
她只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离漾那寒冷彻骨的话:“这便是背叛朕的代价。”
一代君主,怎能允许他人的背叛。
也许,某一个小小的背叛就会酿成大错。
离漾将怜昭仪和那个死去的婢女一同锁在了菊。花殿,并将菊。花殿牢牢的封住了。
几日下来,听说怜昭仪因恐惧而变得疯疯癫癫,后来自己撞墙而死。
那*,雷电齐鸣,闪电刺眼,大雨瓢泼,格外吓人。
琉璃殿和菊。花殿离的有些近,以至于念清歌每每夜里都会惊吓不已,她躺在香塌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满脑子全都是那怜昭仪说募饨猩沼谔刹蛔×耍钋甯枧艘患ケ〉耐馍醋诹嗣廊艘紊希捩宙治派侠矗吹某隼此行氖拢傲艘桓鋈淼嫒盟吭诤竺妫虻闳迹骸靶≈髟趺椿共凰恳丫芡砹恕!�
“我睡不着。”念清歌心不在焉的说,目光落在来回摇曳的烛光上,一望就出来了好几个烛影儿,弄得她眼睛有些花。
崔嬷嬷轻叹了一口气,起身将提前冰好的百合茶递给她:“小主有心事了,这是奴婢特意为小主做的百合茶,清歌去火,净心凝神。”
那茶盏置在檀木桌上,一股子丝丝凉爽的感觉便朝她袭来,白玉瓷里装着半夏子乳白色的茶水,清清淡淡,上面还飘着淡粉色的百合花瓣儿,细细闻来,好生馨香,念清歌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敌不过百合茶的香气,温热的小手捧起来,凉爽的感觉由指腹传递到心里让她舒坦不已,百合花瓣儿调皮的缠在她的舌尖上,念清歌疑惑,崔嬷嬷笑道:“小主,那花瓣儿是能食用的。”
闻言,念清歌将花瓣儿细细的入口咀嚼,果然有另一番美妙的滋味儿,入口留香,让人流连忘返,她望着空空的茶盏,打趣的笑道:“不想我也是这么贪,崔嬷嬷,下次在多给我做些来。”
“好,小主。”崔嬷嬷欣喜的应着,念清歌拍拍美人榻示意崔嬷嬷坐下来,她点点头坐在念清歌的对面。
‘轰隆’一声。
一道闪电雷鸣划破了天空,念清歌下意识的缩了下身子,她的睫毛微抖,看向崔嬷嬷,严肃的问:“崔嬷嬷,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冷不丁的一问,让崔嬷嬷愣了一下,看着念清歌紧张的眉头,她宽慰道:“小主,不要瞎想,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有的只是那装鬼之人。”
“哦。”念清歌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而后,小手抚着侧额:“崔嬷嬷,我只觉得我是一个很坏的人。”
“小主为何这样说?”崔嬷嬷惊讶的问。
自从怜昭仪死后,崔嬷嬷就觉得念清歌的情绪愈发的不对劲儿了。
念清歌望着朦胧的月色,枝叶满树,花草芬芳,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可是后宫之中却是最最不平静的,她叹着气,秀眉紧锁:“那日,皇上要斩断怜昭仪的双手,我一直在想,我若是上前求情,怜昭仪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惨了?皇上许是会给她一个全尸,可是我却并没有求情,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心中好像有一个小恶魔似的,我觉得我变坏了,在宫中数月,我已经被宫中的残忍渐渐的吸收了。”
噩梦终日以来一直缠绕着她细密的心思,她惶惶不安,总觉的怜昭仪的惨死和她息息相关,甚至来说她是直接的凶手,是她借了皇上的手杀掉了怜昭仪。
崔嬷嬷捻起一个素银簪子轻轻的勾着蜡烛里积存的蜡油,幽幽地说:“小主,这并非是小主变坏了,当时的此情此景小主定是吓坏了,哪敢多说一句话,更何况,小主即便是求皇上,依皇上的性子也不会听小主的。”
“不。”念清歌直起身子反驳:“替她求情是我的事,皇上是否仁慈是他的事,可是我连求情的念头都没有,在皇上心里,定是把我当成了坏女人。”
崔嬷嬷淡然一笑,只觉得念清歌可爱:“小主原来是在乎皇上对小主的印象,奴婢看的出来皇上很是疼惜小主呢。”
“有吗?”念清歌有些不大自信:“在我看来,他疼惜的人很多呢。”
‘噗嗤’一声,崔嬷嬷笑了出来:“小主吃醋了呢。”
念清歌小脸儿一红:“才没有。”
忽地。
阁窗外,横空的飞过来一个不明飞行物重重的砸在了窗纱上,那物体太重,直接将窗纱砸了一个窟窿,念清歌离阁窗最近,她只觉得后脑勺钝痛,那东西落了下来。
“唔。。。。。。”念清歌下意识的用小手抚上了脑袋:“好痛。”
“是谁在外面?”崔嬷嬷犀利的眸子盯着从窗纱前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
“小主,奴婢出去看看。”崔嬷嬷说着便要起身,念清歌蹙着眉头压下她的双手:“我也去。”
崔嬷嬷一顿,担心她受凉,毕竟外面还下着雨,不过想了想也不放心她自己在屋子里,于是寻了一把油伞,扶着念清歌一同从内殿走了出去。
雨,哗啦啦的下着。
殿外的琉璃瓦顶上淌着雨水,崔嬷嬷将油伞挡在念清歌的头顶,雨水落在油伞的伞面上泛出闷闷的‘哒哒’的响声。
二人的视线落在旁边阁窗下一个用麻袋包着的东西上,念清歌的声音如雨水般透澈:“崔嬷嬷,你将拿东西取来,我看看是什么。”
崔嬷嬷应着,踮着脚尖寻着水洼浅的地方将拿麻袋取来,递给了念清歌:“小主。”
“恩。”念清歌接过那麻袋,解开,当里面的东西暴露在她眼前时,她泛出恐惧的尖叫声:“啊——”
她吓的连忙将那东西扔到了地上。
崔嬷嬷看去,吓的浑身直冒冷汗。
水洼里躺着的是怜昭仪的那两双断手,血淋淋的干涸的两双断手就那样呈现在她们二人眼前。
“啊——崔。。。。。。崔嬷嬷。”念清歌的呼吸急促,整个身子哆嗦的不像话,快要哭出来了:“这个。。。。。。这个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
崔嬷嬷也吓坏了,在宫中这些年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断手断脚的肢体,说话语无伦次:“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
恰时。
殿外,‘砰’的一声巨响,琉璃殿的门被人狠狠的踹开。
细雨绵绵,压根儿看不清来者何人。
念清歌的精神早已错乱,吓的靠在檀木门框上,双手死死的抓着,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身子颤抖的不像话。
脚步声愈来愈近,愈来愈近,念清歌的筋骨都软了,双手抱着脑袋,像个小动物似的窝在那里。
今天三更,第一更奉上,还有两更。
☆、第一百二十四章 睁开眼睛看着朕
风中,只觉得一双大掌狠狠的捏着自己的肩膀,念清歌的肩膀紧紧的缩着,整个人处在受惊的状态,她一点也不愿意抬头去看眼前的一切,连尖叫都要小心翼翼的,因为她不敢,她害怕。
“小主,小主。”崔嬷嬷看到她如此失魂担心极了,轻轻的拍着她:“小主,是皇上,是皇上来了。”
可是念清歌始终不愿意相信任何话,她慌乱的摇着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直到耳畔传来那熟悉,温暖,安全的声音,念清歌的小手才缓缓松下:“婉儿,是朕。”
那声音如天籁般动听,这一刻,他恍若她的救世主,念清歌的呜咽声一遍遍在喉咙里闷闷的泛着,风中哆嗦的她如凋零的花儿,他疼在心上,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婉儿,我们回去。”离漾安抚着她,长臂揽着她的香肩,那股子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让念清歌慢慢安定下来,她的小脑袋靠在了离漾的胸膛上。
德公公留下来处理那水洼的两条断手,崔嬷嬷望了一眼念清歌,识趣的退了下去。
琉璃殿内。
温暖如往昔,多了一丝丝阳刚之气儿,离漾的到来让檀木桌上的烛光愈发的光亮。
垂头一看,念清歌的绣鞋早已被雨水打湿,湿漉漉的布满了脚面,离漾英眉一皱,将她打横抱起打算放在香塌上,谁知自己的脖颈一紧,念清歌的小手竟紧紧的缠着离漾的脖子不让他动弹,抬头,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凝着她,她的小脸儿落了些雨滴,离漾的语气难得的温柔:“怎么了?”
“臣妾怕。”念清歌像个猫儿。
他低低一笑:“朕不走。”
她想了想,专注的瞅着他的眸子似乎在观察他是不是在说谎,离漾的龙眸深不见底,半晌,念清歌折服在他的深眸下,点了点头,小小的‘恩’了一声。
唇角一勾,将她放下,转身,离漾就要离开,念清歌的小手连忙抓住他:“皇上要去哪儿?”
离漾的眸子落在她冰凉的红红的手背上,温暖的大掌抚上她:“朕不走,朕看你的衣裳湿了,想给你找一个干的衣裳。”
“在那儿。”念清歌指着某个地方。
离漾朝她会心一笑,径直走到那里寻了一个湖蓝色的丝缎中衣,而后来到香塌前,拽着她的双臂让她起来,念清歌像个小孩子跪坐在锦被上,眼巴巴的望着他。
他看着她幼稚的孩子气,低低一笑,大掌扯了扯她膝盖下的锦被,打趣道:“跪锦被小心晚上尿*。”
这可让念清歌一下子羞红了脸,嗔怪道:“皇上不害臊,什么话都说。”
离漾爽朗的笑,面容上噙着一抹不正经的笑容,他凑到念清歌面前,闻着她的馨香,话语暧。昧:“婉儿可知道朕的说的尿*是怎么个尿*?”
“恩?”念清歌有些听不明白,于是发扬了不耻下问的精神:“什么?”
单纯的清歌怎知道离漾话里的深层意思,她歪着脑袋等着离漾的话,可离漾却在她面前暧。昧的笑了起来,这一笑弄得念清歌更着急了,摇晃着他的胳膊:“皇上,告诉臣妾嘛,什么意思,你不要笑了,再笑臣妾就不理你了。”
离漾将笑容敛在唇边,撑着双臂在她香塌的两侧,薄凉的唇瓣儿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耳垂儿:“平日,婉儿侍寝的时候,朕总能感觉到婉儿下面的小嘴儿偷偷的尿*呢。”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彻底烧红了念清歌的脸颊,她羞的不能见人,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的脸蛋儿:“皇上坏。”
“哈哈哈。。。。。。”离漾特别喜欢这种充满情。趣的恶趣味儿,他细细的啃着念清歌的耳垂,弄得她痒痒的:“朕还有更坏的,婉儿想不想要?”
“不要,不要,不要。”念清歌连忙摇头:“皇上若喜欢便留着自己用。”
“这种事朕自己怎么用。”离漾坏坏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儿,她只觉得湿乎乎的,缩着脖子不让离漾在逗弄她。
双手抚在她的小手上,拉开,看着她如火烧云的小脸儿,离漾只觉得格外妖娆,他的大掌温柔的托起她的小脸儿,在她的脸蛋儿上吻了一下,只觉得凉唇滚烫,他声音低沉:“婉儿的脸好烫,这么害羞?”
“皇上不许在取笑臣妾了。”念清歌嘟着嘴佯装生气的模样:“若再取笑臣妾,臣妾就占了这香塌,让皇上睡到美人榻上去。”
说着,念清歌霸道的躺在了香塌上,紧紧的抱着锦被,似是怕被离漾抢走。
“看来婉儿今晚想留朕在这儿。”离漾歪曲了她话中的意思,一把抢过她怀里的锦被扔在了一边,褪下了龙靴上了香塌:“朕不要锦被,朕要婉儿给朕取暖就够了。”
“唔,皇上下去。”念清歌的小脚来回的踹着。
“不要。”离漾竟然耍起赖来,一把抱住念清歌,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一点空隙也没有,可想而知抱的有多紧:“朕喜欢这样抱着你。”
“皇上,臣妾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