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容谨胸口前的玉佩再度开始闪烁起柔和的幽光,在阎不枉的大力开垦之下,那原本被肏开了的柔软内壁突然束紧,将那硕大的硬物牢牢地吮吸住,阎不枉那炙热的柱身上的青筋暴起,眼里浮现出骇人的红意,他用力地插进青年紧致又水润的肠道最深处,而后无比粗壮的柱身死死地抵住内壁深处娇弱的那一点,大量灼热烫人的米青。液喷射而出,灌满了青年的整个肠道。
“啊……啊……”
被滚烫而黏稠的米青。液浇灌了个彻底,容谨脑中一片空白,大战过后两人周身都被彼此的汗水与某些可疑的体液打湿,而更为羞耻的是大量的白色米青。液缓慢地自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渗漏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到床上,一股淫靡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屋子。
容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嗅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与外部满满都是这个男人的气味,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玉佩,最后终是脱了力,失神地将脸埋进阎不枉的胸口。
2。红衣恶鬼(慎入)
阎不枉捉住容谨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容谨的嘴唇,而后缓慢地直起身体,那好不容易垂软下来的巨物从容谨体内抽离,混着大量白色的液体,发出‘啵——’地一声。
容谨的后背微微一颤,感觉自己的密处缓缓淌出灼热且粘稠的米青。液,那些乳白色的米青。液不一会儿顺着股间和大腿流了出来,粘到床褥之上,将柔软的床褥打湿了个彻底。
容谨难堪地盯着自己攥紧的手指,倒是阎不枉目光玩味地盯着容谨原本雪白的身体被他揉捏地红红紫紫的可怜模样,有些心痒地伸出手,然容谨似是有些惧意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阎不枉伸手地动作一顿,而后颇为宠溺地揉了揉对方的头顶。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阎不枉眼神沉了一沉,而后开口道:“你喜欢我?”
容谨一愣,而后轻轻点头。
“谎言罢!”阎不枉嗤笑一声:“若是喜欢,会下三人份的迷药?”
容谨尴尬地笑了笑:“阎大哥莫恼,我不过是想生米熟饭之后……”
“那又为何在过程中运转双修功法!”
容谨一惊,而后又释然——阎不枉是谁,他的小把戏自然瞒不过对方,不过听阎不枉这种语气,似乎……自己不用死了?
于是抬起眼假装无辜又战战兢兢地看了阎不枉一眼,果然发觉对方并无生气。
“我原以为你是合欢宗之人,大着胆子迷晕我,定是冲着修为而来……”阎不枉眯起眼盯着容谨:“然而与你交欢之后我虽阳气有所亏损,修为却并无损伤反而有所增益……”
阎不枉极快地伸手扣住容谨的命脉,目光变得十分危险与冷漠:“说出你的目的!”
“我……”容谨睁大了眼,双手攥成拳状,这人果真如同传言那般捉摸不定!现在这般情况他跑也跑不了,若是拼死反抗……也没有多大的生机。
他死不要紧,可若是他死了……
容谨用余光看了自己胸前的翠绿玉佩一眼,心里涌起一阵绝望,腾地眼眶便红了。
“我……喜欢阎大哥,自从那日偶然见到你的英姿便恋慕你了!”容谨眼眸里尽是雾气,衬得他越发所说之话越加像是句句出自肺腑。
“如若阎大哥不肯信我,便杀了我吧!反正……”容谨低头苦笑,浑身紧绷蓄势待发:“反正能与阎大哥一夜,也算死得其所了。”
阎不枉眼眸一闪,心里涌出一些奇异的感受,这青年也当真特别,这些年的拼杀,虽然自己也有泄欲工具,但往往自己不会将那些人的性命留到第二天。此人还是第一个像自己表白也是第一个不怕自己的。
阎不枉沉吟一会儿,收回了手冷哼一声道:“很好,如若我发现你有半句假话,再取你性命也不迟。”
容谨松了一口气,两人氛围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阎不枉道:“在这等着,我问小二沐浴,你需要清理。”容谨僵硬地点了点头,而后看着阎不枉走出房门,心脏猛然狂跳起来!
……
“这位客官,请问是需要给天字三号房的客人送水吗?”
阎不枉点了点头,跟着小二的步伐慢慢将温热的水送上了三楼,“就放在门口吧。”
“没事,不差这一两步,客官您让让。”小二热情地道。
阎不枉皱眉,眼眸凝起危险地神色:“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小二脚底抹油,阎不枉神色一松,将水桶抱起推开了房门——
“容谨?”阎不枉放下水桶,环视了屋子一圈,最后将目光凝滞在窗户人为制造的破洞上。
阎不枉的眼眸里凝聚起几乎可以化为实质的怒火与煞气,然而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起身去追,只是像是被容谨的谎言所欺骗刺激到了极致、怒极反笑一般吐出了两个字:
“很好。”
……
明明已经到了四月,可这天气依旧带了些料峭的寒意。
容谨运起气一路飞奔逃窜,对着郊外的俏丽春景熟视无睹。
他脸色惨白,双腿无力,某处更是又红肿又一阵阵的痛。实在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左手握住心口的翠绿玉佩,容谨抿起嘴唇,这玉佩需借助他的身体为容器,搜集功法至少达到化神期的大能者的阳气才能运转,而依照宋子谦给他的名单,阎不枉还不是最难对付的……
容谨心下一片涩然,他并非矫情世俗之人,且那人也没能给他矫情的时间与余地。
没有方向感的闯入一片幽静的密林,容谨终是有些体力不支,他回头看了看,一路上似乎也并没有人追赶,容谨心下稍安,似乎隐约听到前方有水流的声音,而后撩开眼前的树枝,使得景色豁然开朗。
容谨眼睛一亮,顿时觉得周身粘黏太过不适——在他眼前出现的豁然是一浑然天成的小型瀑布,而那瀑布之下形成了一晶莹澄澈的圆型湖泊!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和仓促中不仍然不忘带着的包袱一起放在岸边的巨石上,容谨光裸着,阳光洒在他十分协调的身体之上,少了一分苍白孱弱,倒是多了一分健康的青涩气息。容谨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而后犹如鱼一般窜到那清澈晶莹的湖泊里,将整个身子潜埋在水里往湖中心划去,好一会儿才‘彭’地一声将头伸出水面。
“哈哈哈!痛快!”
容谨仰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由山崖落下的小瀑布,将自己疲惫无比的身体就这么依靠水的浮力飘在湖泊中央,沉郁已久的心情终是拨云见日了。
而十分突兀地、刚刚放松下来的容谨突然有一种芒刺在背、被人牢牢注视着的感觉,他眼神一厉,朝着自己身后猛然喝道:“谁?!”
然容谨环顾四周,周遭却并无有人造访过的气息,依旧是虫鸣鸟语一片静谧。
幻觉……?
容谨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可能他是对阎不枉那厮太过恐惧了,他深知凭借阎不枉与他之间的实力差距,如若阎不枉要是真心要追杀他,他绝对逃不了。
而他能跑到此处,也从某种角度上说明了阎不枉没有追杀他的意思,很可能修罗谷中琐事甚多,被谷主召唤了之类的吧。
摇了摇头,豁达的性格使得他很快转移了注意力。
容谨游到岸边,半个身子倚靠住巨石,下半身则浅浅地泡在水中。他伸出手开始清理起自己的身体来。被阎不枉吮咬摁住所造成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一时半会儿消除不了无需挂碍,容谨抿了抿唇,有些屈辱地垂下眼眸,将自己的右手食指轻轻地探入自己的肿胀无比的穴煞
口,十分轻柔缓慢地旋转插入自己体内,而后将那内壁里泥泞污浊不堪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导出来。
“唔……嗯!”
被阎不枉肏狠了的柔弱肠壁现在及时轻轻触碰也是火辣辣的痛,容谨皱起眉头,嘴畔不自觉得泄露出一丝呻吟,苍白的面色也带了痛苦的表情。
然而正是这一丝痛苦的分神,使得容谨丝毫没注意到危险地来临——不知什么时候,一抹如同鬼魅般的红色身影静静地站在容谨身后的岸边,目光血红地通过注视着趴在半个身子趴在巨石上的容谨,用他那纤细白净的手指如同自慰一般动作缓慢地进出菗揷着那颜色粉嫩的密处。简直就像是在无声的邀请他人,上前亲自用更加粗大炙热的钝器帮他磨一磨一般。
然此时的容谨依旧毫无所觉,不知道自己刚出了虎穴又即将被迫填满另一只饿狼的利器。只是看起来有些脆弱地皱着眉头,认真的将那些不堪之物尽数排出体外。
呼——
一阵阴冷无比的风刮过容谨的脖颈,使得他不自觉得瑟缩了一下,刚想转过身去,却发觉一只冰冷无比的人的手掌探到了他的股间处。
这什么情况……
容谨腾然一惊,转过身去便对上了一双血红色的、满是暴戾浑浊的双眼!
容谨头皮发麻,此人很明显是处于走火入魔的危险情况中,而且此人能在他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接近,便证明了对方的修为明显比自己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怎么办……容谨本想冷静地思考对策,眼神却止不住的打量起这人来——红衣银发以及那血色眼眸替这人增加不少暴戾嗜血的味道,然而这人原本的身材容姿却是极其出色,出色到……等等!
容谨瞳孔紧缩,红衣银发、血色眼瞳……这个人、这个人莫非是……!
然而对方并未给容谨继续发呆思索的时间,对方冰冷的手指先是摸索着在容谨的穴口处打着圈儿,而后一点先兆都没有得十分粗暴地将食指带着湖水囫囵地插了进去。
“你……呃!”
容谨哆嗦着嘴唇,被阎不枉肆意作弄的痕迹还没彻底消下去,他也还没说服自己到心理完全没阴影的不需要缓冲就能继续坚持下去,这便又遇到第二个宋子谦所说之人?
本能的运起功法,容谨一掌挥向红衣青年的心口想要击退对方趁机逃跑,然奈何容谨完全错估了红衣青年的战斗力,只见青年长袖一挥便化解了容谨的全力一击,而后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红衣青年嘴角诞出一抹狰狞凶煞的笑容,随即一只手抓住容谨的秀发,猛地将他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冰冷的湖水灌入容谨毫无准备的口腔,很快致使他感觉到窒息。
容谨拼命地挣扎,心中竟是惊惧,这人太过可怕,他会死的……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然而按住他的那只手犹如千万斤重一般,无论容谨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仿佛下定决心要将容谨活活淹死。
肺部快要炸开一般剧痛,容谨的挣扎开始放缓,他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于恍惚之间,他仿佛在湖水的深处看见一抹他凝望了千万次的白色身影!容谨恍惚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片白色,俄而视线又清晰起来——那道朝思暮想的白色消失不见,是了,那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啊……
心脏处犹如被猛锤狠狠敲打了一般无比钝痛,甚至这痛觉已经超越了一切!
那人已经死了,可若是他也跟着死了,那么那人才是死了……真正意义上的!
容谨伸出双手死死地揪住对方的大腿,而后张开嘴狠狠地往红衣青年的腿上咬了一口!
他绝不能死,至少现在,绝对不能。
“哗——!”
红衣青年面无表情地将容谨的头拉上水面,而后用力地将对方甩到了岸边的巨石上!
嘭得一下整个人撞到坚硬的巨石之上,容谨被撞得眼冒金星,背部大面积狠狠地接触巨石,痛得他浑身抽搐,根本无法动弹。而此刻的容谨在红衣青年眼中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可任由他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吞吃入腹。
红衣青年满意地看见毫无反抗力的柔弱猎物,邪肆地笑了笑,而后用手将容谨的双腿分开,令那有些发肿的脆弱粉嫩穴口暴露在自己眼前,红衣青年下腹一禁,魔化期十分朦胧的意识本能的跟随着欲望,低下头对准那娇弱无比的穴口如同饿极了一般狠狠一吮。
“啊…………”
密处被柔软冰冷的唇瓣用力的吮吸着,容谨背部微微弓起,惊叫出声,然而紧接着就是因为疼痛和眩晕令他不得不再次倚靠在大石之上,只能微微发抖着任由对方似一头饥渴的兽类一般,将自己已经经受不住过多蹂躏的粉嫩入口,用细细腻腻的亲吻吮吸得发麻。
更为可怕的是对方竟然伸出了他那柔软湿热的舌头,就像在模仿交配一般地,不断往容谨的嫩穴里探去。
敏感至极的稚嫩穴道自然受不了舌头湿湿软软的纠缠舔噬,不住的收缩抵抗,却因为大腿被红衣青年分得极开,而头脑眩晕的容谨更是无力自救,唯独余了些羞耻本能在十分微弱的抵抗着。
“嗯……啊哈……不……不要……那……那里!”
密处被对方的舌头不断深入,容谨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要做这么恶心羞耻的事情,然随着红衣青年的舌头配合着嘴唇一舔一吮,容谨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一阵强烈的酥麻感控制了他的身体,甚至使得他忽略了身上的痛觉。
“放……放开!”
容谨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抖动,似不受控制地想要迎合对方一样。
然红衣青年并未理会容谨的反应,那微弱地抵抗在红衣青年眼中便不似抗争拒绝,倒似欲拒还迎一般。只是抬起头来,看了容谨好一会儿,而后慢慢地将容谨翻了个面儿,露出被巨石撞得破皮出血的雪白背脊。
“你……你要做什么?”
这个姿势完全看不到红衣青年,自己也没有力气再偏头去看,容谨只依稀看到巨石上方有一道阴影笼罩着他,而后不一会儿,湿湿滑滑的柔软触感自他的穴口一路上移,从股间一直移动到腰侧,最后停留在他似乎已经渗血了的背部肌肤上。
“放开……放开我!”
容谨色厉内荏地高声喝道,然而红衣青年完全不为所动,依旧按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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