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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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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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朝两只胳膊还被戚少商捏着,他索性也不挣脱,单是脑袋凑过去咬他嘴唇。舌贴着舌的交缠带来一阵阵酥麻感,他全身都开始发软发热,身体压过去在戚少商身上来回蹭动。周围的空气中都是戚少商的气息,怎么会如此美妙、如此诱惑呢?
  直到感觉有点儿缺氧,顾惜朝才松了嘴,想喘口气儿。
  “想跟我一起?”戚少商又问。
  顾惜朝那个糟心啊,这个货真特么人才,这当口儿还锲而不舍,尼玛咋这么会破坏气氛呢!秉承一早制定好的嘴巴只接吻不说话方针,继续亲吧,可戚少商不干了,顾惜朝越不说话他莫名地越烦躁,手上用力固定住他,使两人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祖宗您什么情况?”
  “你不觉得咱俩太矫情了么?”看来不开口是不行了,那就换个角度,可也是实话。
  “有点儿……”
  “那还啰嗦个屁啊!”
  “你今儿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避重就轻。”
  顾惜朝那叫一个搓火儿啊,“大老爷们儿叽歪个什么劲儿!你特么到底干不干啊?不干就滚蛋!”
  戚少商给他骂得懵了一秒钟,赶紧把人拉到怀里抱住。以自己今后的上下发誓,这绝壁有问题啊!旁人不敢说,就顾惜朝这揍性,发情发春发骚发疯都不带这么干的,一股子“明日要成亲今天不回家”的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破罐子破摔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儿啊?
  “小顾,我认真的。”
  虽然怀抱很温暖,情话很动人,可顾惜朝着急啊,好容易下了决心你丫甭给我搅黄了!“你丫怀春少女么?怎么着还得花前月下海誓山盟,那是不领了证儿才能洞房啊?得你非要听我就跟你说明白,咱俩就这样儿了,能干就干不能干拉倒!甭扯小孩儿家那些个拖泥带水的玩意儿!”
  顾惜朝吼完突然觉得一阵无力,妈的戚少商你认个屁的真啊,简单一点儿干脆一点儿禽兽一点儿会不会啊!屋里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仿佛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就在他以为俩人这就算玩儿完的时候,戚少商开了口,“床伴儿?”
  “反正不是老伴儿。”
  “行啊,来吧。”
  顾惜朝没料到他转瞬就换了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心中蓦地一阵乱糟糟的,仿佛倏然间失落了什么,然而明明是他自己已经决定了的。“来吧”,这就是你所谓的认真么?可他舍不得这样放手,就算没有将来,现在插一脚也好啊,俩大老爷们儿难道还要讲什么见鬼的柏拉图,这不搞笑么?
  他现在没有闲心管别人,自私也好混账也罢,什么都好,他只想抓住一点儿和戚少商有关的东西,实实在在的,能在今后回想起来的时候证明自己曾经爱过。或许也想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他这辈子活得太缥缈了,父母、钢琴、大学、傅晚晴,所有本来应该重要或者曾经重要的人或物,最后都不过是一层迷雾,仿佛近在眼前,却什么都抓不到。
  顾惜朝明明是豁出去了的,然而当戚少商满不在乎地说出“行啊,来吧”之后,他反而又有些别扭起来。气氛已经不对,接着抚摸和亲吻的节奏也开始不对,一步乱步步乱,他觉得自个儿现在就是一毛手毛脚的大笨蛋,怎么弄都不对劲儿。
  戚少商倚着墙壁任他折腾,然而顾惜朝捣鼓了十分钟依然停留在亲啊摸啊的阶段,他突然发现没了戚少商的引导,自己竟然是这么的手足无措。他咬牙道:“戚、少、商,你丫能不能配合一点儿?!”
  戚少商懒洋洋地笑道:“不带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啊,我挣扎反抗了还是雅蠛蝶了,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个不配合法儿了?”
  顾惜朝无可辩驳。老实说,戚少商这样儿好像还真不能说不配合,自己伸舌头他就张嘴,自己脱他衣服他就抬手,只是没有像过去那样主动而已。虽然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可自己刚才说人家怀春少女,又说什么不干拉倒,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应该站在主导地位没错,总不能这当口儿说这活儿自个儿干不了吧?
  此处省略829字~~~
  戚少商的确是故意的。
  虽说一早做好了两手准备,可顾惜朝真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还是啪嚓一下心就凉透了。是啊,太矫情了,太叽歪了,还特么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怀春少女呢,膈应谁呢这是。干就干吧,谁怕谁啊!他心里拔凉拔凉的,还有意克制,再加上顾惜朝技术也实在不咋地,所以场面倒是一直hold得住。直到顾惜朝愣头青赛的上了嘴,虽说在做/爱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他没出息就是心疼这人,立马就心软了,觉得自己这么哀怨小气忒没劲。
  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肌肤上,戚少商怔了怔,心里跟被烫了似的又疼又难受,他坐起来想拉开顾惜朝,那人还不干,呜呜哇哇地跟那儿较劲,本来活儿就生,拉拉扯扯间牙齿磕了人好几下,好悬没把戚少商疼死。
  听戚少商大呼小叫地喊疼,顾惜朝这才松了口,委屈劲儿没过,又有点儿担心,拧拧巴巴地问:“真、真疼啊?没、没死儿吧?”
  他嘴里本来就不得劲儿,心里又闹别扭,这说话都秃噜了,也不知道究竟想说“没死吧”还是“没事儿吧”。本来气氛略诡异,这下子顿时搞笑了,戚少商没绷住直接就乐了,顾惜朝又羞又恼,骂道:“滚蛋!”
  戚少商乐完叹口气,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干净嘴巴,温温柔柔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把他拉到怀里抱了,在他耳边轻声道:“对不起。”
  要说吧俩人半斤八两,谁也甭说谁就得了,顾惜朝也明白这个理儿,但戚少商一说软话,他倒愈发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睛一热,刚才那点儿没来得及滴答完的眼泪儿趁这热乎劲儿就淌出来了。
  戚少商觉出肩上一点湿意,赶紧一边儿给他擦脸一边儿接着赔不是,“得得得祖宗,是我不对,是我不好!”
  委屈归委屈,顾惜朝可没想闹这一出,不够丢脸的。“我那是呛的!”
  戚少商明显是你咋说咋有理,“对,呛的!”
  顾惜朝更来气儿,“你丫就……猴子吃仙桃!”
  “啥?”
  “不分好歹!”
  戚少商乐,“猴子吃啥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刚才有人吃我……”
  顾惜朝大怒,“死不要脸的货!”
  “谁不要脸啊,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做/爱都是耍流氓!”
  顾惜朝又气又乐,“跟床上摊平了的就要脸!”
  “哎呀,雏儿就甭吵吵床伴儿了,先找个师傅是正经啊!”
  顾惜朝急了,一把推开他,“你他妈才雏儿呢,摆出一副死人样儿谁还有心情啊!说了不干拉倒,又没人逼你!”
  “是啊,这事儿讲究个你情我愿,咱谁也不欠谁的,你用不着这样。”这一句突然正经起来,轻描淡写却难掩失落。顾惜朝不知道“这事儿”指的是做/爱还是谈情,反正都得要你情我愿,也不知道“用不着这样”究竟是哪样。又或许是不想知道。
  戚少商的电话在床脚边震动,他弯腰捞起来看了一眼却没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儿,阳光呼啦一下闯了进来。戚少商就着这一道光线,一件件翻出自己的内裤、背心、长裤,又套上一件青果领的粗线毛衫,穿好鞋子,每一个动作都不急不缓。最后他俯身在顾惜朝唇角一吻,“去洗个澡吧,看外头太阳多好。”
  顾惜朝没动,眼前那一小片阳光里,戚少商的影子被拉得狭长,然后消失。
  今儿这事儿完全是他一手策划的,其结果弄得好像送上门去人都不要,按常理应该恼羞成怒或者悲愤欲绝才对,然而顾惜朝可耻地发觉,自己好像更喜欢戚少商了,简直是细思极恐,越思越恐。他只好安慰自个儿,算了,也没啥稀奇,家花儿没有野花儿香,得不到的永远是月光。
  卧槽,滚个床单也能作出脑残言情范儿,这要是传出去两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作者有话要说:  

  ☆、艺人合约

  下午的拍摄时段黄金麟在外景地呆了好一会儿,不过只有导演等寥寥几人知道他投资商的身份,他既然没有声张的意思,大家自然乐得轻松。
  之前开机没多久的时候后期资金就出了问题,制片人后来拉了傅氏传媒注资拍摄才得以继续,因此三高黄对黄金麟还是非常客气的。瞧他在一边儿看得特别投入,三高黄出于客套,还请他一起看了两段回放。出乎意料的是,黄金麟居然似模似样地请教了几个镜头和剪辑方面的问题。
  三高黄几十年片场混下来,早就圆滑之极,他拍商业片从来也不把自己当艺术家,没那些个清高孤僻的臭脾气,眼见黄金麟没闹多大动静儿就请了现场人员的下午茶,没对拍摄指手画脚,也没有显露出很多投资商那种“出钱的是大爷”的居高临下的姿态,还请教电影问题,倒也不惹人生厌。若不是模样儿堪忧,一定更多几分好感,谁让他天生爱美人呢。
  临走黄金麟对顾惜朝说:“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儿,老实说我不认为有考虑的必要。”
  顾惜朝凉凉地笑,“我脸没您大,饼太大怕接不住。”
  黄金麟冷着脸,“你也就这张破嘴了,软饭吃多了连胆儿都没了。”
  顾惜朝撇撇嘴角,“您费心了,胆儿大胆儿小的够用就好,我这胆儿刚好够敷衍某些脑子别改锥还要嘴欠的。”
  戚少商上午出门儿就没回来,也没给他这个经纪人报备,他想打个电话,又觉得太上赶着。顾惜朝原本不想往外景地跑,其实他还真挺怵英绿荷那个泥鳅功的,滑不溜丢往人身上缠真心吝得慌,轰又轰不走,说两句损话人也满不在乎,总不能真把人怎么着,十分让人头痛。但他在屋里呆得实在心烦,在酒店附近溜达了一会儿还是暴躁,最终还是过去看拍戏,片场总有很多东西可学,集中精神就不容易胡思乱想。黄金麟是碍眼,不过早就很难打击到他了,反而被损得没话说,简直是送上门儿给他出气儿的。
  英绿荷瞧顾惜朝一个人,得空儿就往过凑得空儿就往过凑,他老远见了就满场窜。英绿荷今儿戏多,常常还没堵到人又得回去就位,缠上了那人就一声儿不吭,连损话都不说一句、白眼儿都不翻一个,英绿荷被他遛得简直是心力交瘁,心说你个冤家还不如别在老娘眼么前儿晃悠呢!
  一直到黄昏都没见戚少商的影儿,顾惜朝一肚子气,心说你丫几个意思啊,多大点事儿至于么还玩儿失踪?剧组还有夜戏,顾惜朝就一直跟着,偏偏导演二助那个不开眼的小正太还来添堵,“咦顾哥你都跟这儿耗一天了咋这么爱岗敬业啊?我没瞅见戚哥人呀?”
  顾惜朝跟剧组一道儿回的酒店,进了自己房间才终于收到戚少商的简讯——跟老朋友聚聚,今晚不回去了,有事儿打电话。
  顾惜朝那个怄,倒也不能说人见老朋友就是扯淡,但怎么就感觉这么作呢?尼玛这事儿要定性也是个色诱不成,要矫情也是老子,你丫儿跑个什么劲儿啊?!
  他拿起手机摁——吃好喝好睡好啊!
  删掉又写——哪位老朋友啊,别是穿越来的吧?
  再删再写——多大点事儿啊,作死!
  还删还写——戚少商,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然后觉得自个儿特别神经病,简直不开药都扛不住了。得了,戚少商,你丫儿爱咋咋地!顾惜朝丧气地把手机摔出去,倒头就睡。
  第二天没有戚少商的戏份,也赶上真没啥事儿,他就当真是一整天没露面儿。顾惜朝也不高兴,脸拉得老长,心说蹬鼻子上脸的货真把自个儿当个宝呢,谁稀罕谁啊!及至晚上戚少商按时归队,因为才过九点,装睡太假,他就靠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翻书,纯拿人当空气,打定主意绝不跟他扯一句闲淡。
  他这儿高度戒备,结果戚少商进门儿反倒啥事儿没有一样,拿了两只包装精美的铁皮盒子塞到他怀里,“哎,你跟康庄大道一人一盒儿。”
  顾惜朝一口老血闷在心里,本来不搭理他也就是了,偏偏这个奸贼心眼儿忒坏,拿他跟小外甥搁一块儿送礼物,也不知道是给谁买的时候饶上了谁,不骂吧不甘心,骂吧又中了圈套。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漫不经心,“劳您费心了,可是无功不受禄呀。”
  戚少商笑嘻嘻地道:“干吗,想我啦?”
  顾惜朝的基本纲领是战略上藐视,但一听这话咔嚓就忘了,“你属水仙的?麻溜儿的照照去,镜子玻璃自来水这屋儿都有啊。”
  戚少商一点儿不恼,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这么个反应,笑嘻嘻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到一边儿拎起哑铃做了几组练习,间隙还跟他讲这两天去哪儿逛了、布达佩斯的食物实在重口又油大。做完练习就去洗澡,洗完出来就敷他给准备好的面膜,跟往常一样。
  顾惜朝原想蔑视、漠视甚至是无视戚少商,但一声儿不吭或阴阳怪气儿肯定显得过于刻意,反而落了下乘,也就嗯嗯啊啊地敷衍几句。然后他就觉得戚少商太自然了,一看就是生装,可人家跟平常一样一样的,又咋能说人有鬼呢?
  趁戚少商洗澡的功夫,他悄么几儿拿起铁皮盒子正正反反看了一通,匈牙利文可不认识,不过推断应该是糖果一类的东西——事实上当地的巧克力确实比较有名——于是就更郁卒了。
  戚少商收拾完,伸了个懒腰,“哎呀明儿又是飞机啊!”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跟顾惜朝说的,最后说了声“晚安”便上床休息。
  屋里瞬间就安静了,可顾惜朝跟刚才他回来吵吵时一样,半个字儿也看不进去,翻来覆去都是那两页。
  昨天上午,他跟黄金麟在户外cafe坐了一会儿。
  黄大少自然很不友好,冷着个脸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但表明来意却挺痛快,“顾惜朝,听说你跟着戚少商客串了好几部片子?”
  “是。怎么着,找着爷什么错处了?”顾惜朝自打刚才见着他,就推测了若干可能,却没算计到这条儿,傅氏到底这么大个摊子,计较这个那真是闲得蛋疼。
  “所以说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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