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节说起,说到哪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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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春节说起,说到哪算哪-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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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年光景,就是每逢寒暑假,我和姐姐都去深圳看父亲,这对我们来说,是最欢呼雀跃的一件事情了,期盼着走进无尽的华丽的世界,那年月,电话还不是很普及,去之前都是先发一通电报,而且没有直达深圳的火车,先都是里外上下的全都敲定后,两姐妹坐上30几个小时的火车到广州,父亲会从深圳坐车到广州火车站来接我们,再乘车到深圳,第一次两个人像麻雀一样兴奋的跟着父亲到了深圳,高楼大厦,玻璃木墙,飞哮而过的大巴中巴留下的夹杂着潮湿的汽车尾气,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还有挂在中巴门上手里拿着写着地名的纸壳子撕心裂肺大声喊叫着的拉客仔,真是看傻了眼。一路繁华又繁华了,换车转车坐车,怎么还没有到啊,最后越走越噪杂,越走越肮脏的到了一个名为布吉冶金大院的地方,父亲说:到了。抬头一眼望去,一圈厂房,破烂不堪,高七层,成堆的打工仔打工妹们出出入入的,好不快活,我和姐姐却怎么也笑不起来,这是什么烂地方啊,很让人泄气,像气球飘到了仙人掌上,不过气还没有漏光。再跟着父亲上到了六楼的一个房间,打开门一看,一个十几平米的毛胚房间,左边一张铁架单人床,搭着一块木板,上面铺着一张草凉席,靠近窗子处的地上,放着一个电炉子,上面的铁锅还没有洗的,有残漏的面条挂着,右边一个用三角铁自己组建的衣柜,外壳都是用硬纸皮封起来的,门口处有一个绿色的塑料桶,泡了一桶脏衣服。这时的我和姐姐的气是彻底的漏光了的。只想到父亲刚来创业条件不会很好,但是也没想到是这么的差,当时的我是满心的不高兴的,但是不快的情绪很快被接下来看到的国贸的高,香蜜湖的游乐场(门票太贵,只是在外面看了看而已)和蛇口的海给吞噬了。

  年少时的自己确实是不经事的,父亲的收入并不高,而且很忙,但还是带着我们两姐妹到深圳的各个有名的地方看看,那时的深南路还没有建好,坐着大巴颠簸的很,再加上天气又热,南国7月天跟烤炉和蒸笼没什么区别。从布吉到罗湖,到香蜜湖,再赶到蛇口,然后再赶回布吉,多少辛苦。记得到了蛇口,在海上世界门口,看得出父亲也是非常疲惫了,白色的短袖的的确凉衬衫全部湿透,满脸的汗水,我们坐在一个台阶上休息,拿出自带的水壶喝点水,他转身走进了一家西饼屋,买了两个非常精致的小蛋糕和两瓶维他奶,回来递给我和姐姐,姐姐很欣喜的接了过去,因为这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是很新鲜和奢侈的,那时的人出门的食品不管是远途还是近途都是大包小包自备的,哪里有什么购物的习惯,递给我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蛋糕说:“怎么买这样的呢?一看就不好吃,不要。”头一转。姐姐马上在我的后脊梁捅了一下,瞪了我一眼。父亲什么也没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自己坐到旁边吃了起来,要知道,父亲是从来不吃甜食的。这件事儿我在脑子里记了二十年,那么的清晰,每每想到,都愧疚的无法言语,其实这种感觉就在姐姐捅我的那一下开始的。也许人就是在无知和懊悔的反复中长大的。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在深圳玩了一个月,又开始张罗回程的事儿,拍电报给妈妈,买车票,还是有广州出发的,父亲带着我们坐中巴到汽车站,再乘大巴到广州,走进现在看来像人间地狱的广州火车站,整个广场上躺满了人,密密麻麻,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战争,空气中充斥着垃圾的臭酸味,让人作呕,我们两个跟在父亲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从人堆中艰难的前进,终于达到了候车室门口,这时的我的离别情绪已经开始堆积,真是舍不得父亲,再加上外部这样的丑恶环境,心情已经能够差到了极,一言不发。父亲陪着我俩排队进候车室,夹杂在浩浩荡荡的队伍里,蜿蜿蜒蜒,摇摇晃晃着,像有个人拉着来回晃动着的长绳,不由自己控制,仿佛我们的命运,谁也跳不出已经设好的局。

  看到前面还有很多人,父亲说去买几包方便面给我们带在车上吃,里面买就很贵了,很快回来,说着消失在人群中,我没吭声,终于排到我们检票进站了,父亲还没回来,我和姐姐剪了票,焦急的不停的回头寻找着父亲,直到进了站,还没看到,心急如焚,进去后把行李放在地上,两个人扒在铁栏杆上翘首盼着,怕父亲丢了,更怕自己丢了,过了许久,终于看到父亲怀里抱着一堆食品一颠一跛的赶回来,心里踏实了许多,父亲一眼就看到了我们,在人群中拼命想挤进来送我们上车,但是被检票员拦在了外面,没有票不能进站,任父亲怎样解释也不给放行,无奈,父亲挤过人群走过这边来,将食物从铁栏杆里塞给我们,说进去吧,路上小心,东西放好。这样的离别不是预期的,来到太突然,也太早,看着我们进去了,父亲转身离开。我们找到位置坐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抱着食物任眼泪留着,不能自已。那时的父亲就是天,无论阴晴,总会是一片天,给我们温暖,阳光,哪怕是雨水,也是那样甘甜,短暂的离开更让人痛楚。突然,远远看到父亲的身影,在寻找我们,他进来了,姐姐扬手大声的呼喊着,父亲向我们走来,我赶快放下手中的食物,拿两个胳膊的衣袖拼命的擦着眼泪,一片慌乱,还没有完全收拾好,父亲已经走到了面前,我一直低着头,生怕父亲看到我的红肿的眼睛,但是我想,父亲是看到了的,什么都没说,后来又是排队上车找座位然后离开,都记不太清楚了。事情过去了许多年了,那么遥远,但每次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很不能理解自己,十几岁的小女孩,既然舍不得父亲,为什么不说出来,抱着父亲大声哭,大声说:爸爸,我真舍不得你。为什么要那样的压抑呢?还害怕自己爱的人看出自己的感情,是早熟还是晚熟,真的说不清楚。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她四岁的时候,那时候跟着奶奶在湖南生活,有一次我回去看她们,离开的时候,下楼到了楼栋口,很多人跟我寒暄着,我抱着才几个月的儿子也跟大家东聊西扯着,许久,突然看到女儿靠着楼栋口的墙上偷偷的看着我,含着泪水,当看到我看到她时,她顺势躲进楼里面去了,这一幕也是我不能忘记的,不一代的人演绎着同样的故事,生活中的剧情远比电视剧来的精彩,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待续。。。。

心酸了一下
心酸了一下

  昨天下午我同往常一下,在店里跟一群客人打着太极,一群人在店中间站着,热闹非凡,嘻笑着,吵嚷着,漫天漫地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旨在能多拉动一些内需,十年如一日的消耗着生命。

  我是背对着店门站着的,不经意的一回头,赫然发现一个老太太站在店门口,把我着实吓了一跳,老人和深圳终归不是很协调的,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老人,不像上海。这也许也是深圳让人感到冷漠的原因之一。

  老太太个子很矮,满头的银发用一个发箍全部撸到耳后,齐耳的,佝偻的身体,穿着深色立领的老式外套,陈旧但考究干净,手里拿着一个铁碗,一张布满了皱纹的脸,微微仰着,充满的慈祥和平静。我一反常态,平时见到乞讨的都是打发,看到年轻力壮的更是不耐烦的赶走,而今天却不自觉的迅速的转身迎了上去,边走边掏口袋,一边往盆里放钱,一边下意识的去扶她的臂膀,也许是她让我想起了远在家乡的奶奶,也已经是90高龄,听父亲说已经不方便下地走路,自己因为生意忙已有很多年没有回去看她了,却总是挂在嘴上。以前20岁在湖南读书的时候,冬天,闲暇之余最喜欢趴在奶奶的腿上,她总喜欢在烤炉边在腿上盖着一个小棉被,趴着特别的温暖舒服,她讲什么我都爱听,仿佛在读一本历史小说,让人如痴如醉。奶奶比爷爷大几岁,是因为爷爷的爸爸快不行了,冲喜取进门的,为爷爷生了五个儿女,爷爷是独生子,富家少爷,性格自私古怪,下棋输了会把在旁边看棋的小孙子脑袋敲个大包。奶奶却是仁慈善良,包容爷爷和所有人,还有一肚子坏水的邻居孤寡老太,奶奶住的是解放前留下的大院老宅,住着有5…6户人家,就是我们家最热闹,一到周末,子孙满堂,老的小的,羡慕煞人,孤寡老太看不过眼,就总是将奶奶养的鸡毒死,还时不时的溜进奶奶厨房偷走菜油,大家都知道是她干的,要为她试问,奶奶却说我不会因为少了几只鸡和几桶菜油就变穷的,算了。孤寡老太生病了,奶奶还会煮上一碗超靓的肉丝鸡蛋面给端过去,我们做晚辈的见了都很惭愧。奶奶就是这样的人,家里有别人送的稍大一点的苹果都要留给我放假从学校回来吃,挪动着胖胖的身体站在桶上从吊篮里掏出来给我时已经放烂了,真的是好大的一个苹果,奶奶直说可惜了,可惜了,我却抱着可爱的奶奶说不出话来,其实奶奶的孙儿加起来也是十好几个,而我和姐姐并非在奶奶身边长大,但是每次礼拜一一大早赶着第一丝朝阳返校时,奶奶在巷子口送我时矮小的身影总也没办法抹去,仿佛就是眼前的这个老太,活脱脱的出现在眼前,心里真是酸酸的,她有着怎样的孙儿孙女,又有过怎样的青春,何以至此呢?老太看着我说着:姑娘,祝你平安幸福,祝你平安幸福,慢慢转身离去,我也回应着:奶奶,祝你也平安啊,你也平安。看着她慢慢蹒跚的离去的身影,心里就是一个字………酸。趁着奶奶还健在,真的应该回去看一次啊!

  “老………板………娘…!”客人的一声狂吼,把我一下子叫回现实当中,继续回去打我的太极,老太走了,感谢她带给我的瞬间的美好回忆和酸楚,借用张爱玲的一句话也只能有这样的一句话而已: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轻轻地说一句:“哦,你也在这里吗?” 然后各自走回各自的轨迹。。。。。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北京印象
我们一行三人因公出差北京。&;shy;

  2月15日下午到达北京西站。北京正下着毛毛小雪,这对于在南方生活了很多年的人来说,真是喜出望外,雪花落的满头都是,眼睫毛也不例外,当时感觉自己挺美的,像个电影明星似的,虽然知道有很大差距,但当时确实有这种感觉,特别是眨巴眼睛的时候,感觉挺好。&;shy;

  拐了两个弯,下了天桥,见到很多的士在拉客。&;shy;

  正想找人问路呢,对面迎上来一司机,身高米左右,穿的很体面。&;shy;

  “到哪儿去呀,几位?”一口京腔。&;shy;

  “去廊坊”&;shy;

  “走吧,打表去吧”&;shy;

  ‘当我没出过门呀,长途车打表?我才没那么傻勒。’我心里嘀咕着,接着问道&;shy;

  “请问您知道最近的汽车站怎么走吗?”&;shy;

  “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呀,我要是告诉你,你不就知道廊坊有多远了嘛,那我怎么赚你钱呀”师傅这句话一说出来确实让我感到有点意外,但身在异乡,也不好选择对抗,于是乎选择了沉默。。。。。。再看看其他的车算了。&;shy;

  沉默没有换来平静,而是换来了更嚣张的气焰。&;shy;

  “出门想打车,我说打表你们又不敢,没钱就别出门呀!不打表也行,150一个人,走不走?”&;shy;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娘家没人嘛,这要是在深圳,我早就骂得你满脸吐沫腥了,&;shy;

  看着满天的雪花,烦透了,到处乱飘,没点次序。&;shy;

  反击:“就你们家那破车有表呀?别人的车没表呀?我打表非要打你们家的表呀?我打别人的表不行呀?”碰到这样的人也算中了头彩。小小的发泄了一下,有益身心健康。由于急着赶去廊坊,说完我调头就走,只看到他指着我嘴巴在动,至于说什么我也没兴趣了。&;shy;

  天色渐暗,心中有些焦急了。&;shy;

  穿过马路,有一小杂货店,里面坐着一中年妇女一身乡下打扮,我小跑过去,极有礼貌的问道&;shy;

  "; 大姐,请问您知道最近的汽车站怎么走吗?”&;shy;

  脸上堆着本年度最真挚也是最具期待性的笑容等来了这样一句北京寒冬的话语:&;shy;

  “我们这儿有咨询业务,你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呀?”&;shy;

  靠,这商业气息比特区还浓的多呀&;shy;

  “不用,谢您啦”把我气的北京味儿都出来了。&;shy;

  再跑回来一看刚才那哥们还骂着呢,他也不嫌累,估计是没什么生意闲的。&;shy;

  我们三人商量着,这样下去也不行,先打个的士,上去再说吧。&;shy;

  拦了个最漂亮的北京牌照的的士。&;shy;

  “去哪儿”司机问。&;shy;

  “到最近的汽车站”&;shy;

  “要去什么地方”&;shy;

  “廊坊”我们还真老实。&;shy;

  “去那个汽车站呢?”&;shy;

  “。。。。。。。。。。。”&;shy;

  “你们不知道啊?”司机的口气很缓和“我到知道一个汽车站,那肯定有去廊坊的车,就是有点远”&;shy;

  我已经隐隐感觉不太舒服了&;shy;

  “有多远呢?”没什么好气了。&;shy;

  “打车大概四十分钟左右”这还是有保留的。&;shy;

  “那就没有近点的汽车站呀?”&;sh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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