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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孟初雪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路莺莺会在这边遇见自己,唯一能够想到的是赵家现在被很多路人监视。
突然马车停下,孟初雪正想问小五是什么事。
小五却说,“前面是耀侧王妃的马车,说是想请夫人到府上聚一聚。”
孟初雪心里冷笑,洛琦儿现在才有动作,看来都是已经算好了。
到了耀王爷府上
孟初雪看着眼前淡雅又仙的洛琦儿,就算是生完孩子,身材和模样还是不变。
也难怪耀王爷对她的宠爱一如既往那般。
洛琦儿傲慢看着她,“你还真敢来耀王爷府,孟初雪你真是不怕死呀!”
“侧王妃你这么着急将我找来,不就是想对付我吗?你还是说说你究竟是谁吧!我们见面,但我已经不记得你了。”她都已经想了这么多年,她脑海里还是没有想去自己和洛琦儿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面。
“我是谁,你都不记得了,孟初雪你真的是可笑。”对于孟初雪开门见山的话,洛琦儿神情略有些不悦。“孙丽丽你到是觉得。”
“我当然记得,不过我现在听说她已经是王爷的姨娘了,侧王妃真是对她大方,连自己的男人都可以分享给别的女人。”就是因为想不起洛琦儿是谁,所以她一直都有派人监视耀王爷府上的事。
面对孟初雪的讽刺,洛琦儿勃然大怒,一挥下桌上的点心,指着她,“孟初雪我今天之所以都是拜你所赐,我会让你得到报应。”
“报应?我实在想不起来我自己有对你做过什么。”说什么拜她所赐,难道嫁给耀王爷不好吗?身份又是侧王妃,可比孙丽丽姨娘的身份好的多了。
“在奴隶市场,你记起了没?”
奴隶市场?孟初雪轻蹙秀眉,思索。
她在那里只是去买了高远他们,还遇见了谁?
顷刻间,孟初雪扑捉一抹身影。
看孟初雪如此的表情,洛琦儿冷笑,“怎么?你终于想起来了。”
“嗯!原来你就是那个哀求我买下你的姑娘。”
“没错。”想到自己当初不断给孟初雪磕头,孟初雪也是铁了心不将自己买回去,让自己继续受那些人抽打,甚至对她身子做了那些事。
让最后她心爱的人出现了,连一眼都不会看自己。
这一切的都是孟初雪的错。
如果那个时候将自己买了下去,再让她遇见自己心爱的人,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光明正大在一起,不用沦落到如此地步,给燮景耀做侧王妃。
孟初雪脸上并没有一丝波澜,当年她好不容易得了一笔银子,去奴隶市场,买了高远他们之后,再遇见当时在奴隶市场的洛琦儿,只是她口袋里的银子不多了,再加上她看到洛琦儿不想是会干活的人,于是她就没买她。
没想到洛琦儿出来倒找上自己报仇了。
现在她也终于想明白了,洛琦儿为什么会在几年前的宴会上针对自己了。
似乎她想到了什么,对洛琦儿淡道,“这么说来,你的身世也是假得了,那又是谁派你来耀王爷身边?”
她听说耀王爷救洛琦儿是在路上,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段时间,洛琦儿又是和谁在一块?
很人觉得不可思议。
“孟初雪!”洛琦儿阴险地对她笑,眼里毒芒涌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我今天让你到这里来,告诉你这些,那是因为我没想过让你活着出耀王爷府。”
“你觉得我会坐以待毙吗?”
瞥见孟初雪脸上自信的笑容,洛琦儿心间越来越多的怀疑,她派出去的人明明说了,孟初雪和一小厮,无其他在身旁,所以她才会想对孟初雪下手。
可见现在,她到有种被孟初雪算计的感觉。
“你的好友,她是舍不得我死,因为我一死,她的事,全天下的都会知道。”
孟初雪惬意笑着,不疾不徐地坐在洛琦儿面前。
就在洛琦儿还在想是谁时,孙丽丽却在丫鬟的拥簇下而出现在亭子里。
洛琦儿一看,眼中惊异,“你什么时候和孟初雪站在一条线上了?”她们不是应该一起对付孟初雪才对的吗?
以前她就是看孙丽丽和孟初雪有仇,因此才会收留她,没想到孙丽丽现在是和孟初雪一起了。
孟初雪淡笑凝视她们,她不可能没把握就来耀王爷府,所以她在来之际就派人通知孙丽丽。
孙丽丽道,“我也不想呀!孟初雪都知道我以前的事,我总不能让她说出去吧!”更何况她现在要荣华富贵都有了,连喜欢的人都有了,她总不能让孟初雪就这样给破坏了吧!
闻言,洛琦儿眼中的狠意仍然不减,“竟然她知道你的事,那就更应该将她杀了,这样你才不会有什么秘密让她说出去。”她真的很想敲开孙丽丽的脑袋到底装得是什么。
孟初雪从容笑看着她,“你都知道收买孙丽丽,让她做姨娘,难道不是因为害怕她会将你的事说了出去?同样道理,我这么有把握那是因为我早已经让另外一个人知道她的事,只有我一出事,对方就会将孙丽丽的事说出去。”
顿时洛琦儿心间颤抖,孟初雪都知道自己有把柄在孙丽丽手上,而孙丽丽又有把柄在孟初雪手上,难保孙丽丽不会将自己的事和孟初雪说了,那现在自己这些年所忍耐的全都白费了?
而她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你放心,孟初雪还不知道你的事,只是以为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孙丽丽见她这表情,便想到了什么,便小声与洛琦儿说。
闻言,洛琦儿狠毒瞪着她,此刻自己是恨不得将眼前忘恩负义的孙丽丽给杀了,自己花了那么多心思救她,结果反咬自己一口。
“侧王妃,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来耀王爷府,弄清楚了洛琦儿的身世,那就好对付多了。
现在她回去要调查的是洛琦儿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派洛琦儿来耀王爷身边目的又是什么?
洛琦儿将心中的怒气压了又压,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瞪着孟初雪,“你可以走了,不过事情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孟初雪淡淡站起,丝毫不将洛琦儿的怒气放在眼里,“以前我不买下你,那也是我自由,你要是报复那也是你的自由,不过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毕竟你还有儿子在身边,耀王爷要是日后发生了变化,你的身份自然随之不同,不过这些都是在你的一念之间。”
生气
“你去了哪?”
一回到府上,天色已暗,清清浅浅的月色,朦朦胧胧洒落,孟初雪刚踏进大门,迎面而来就是赵怀墨。悫鹉琻晓
孟初雪看得出他面色凝重,眉宇间隐隐可见焦急。
赵怀墨一见到她便问,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手牵着她的手,幽深的目光透着关怀,上下打量她。
孟初雪等他喘了口气,打量完了,她抚上他的脸颊,莹眸深深地凝视他,唇角如花那般绽放,“我不过出去走走而已,反正呆在府里比较无聊。罘”
“走走?都已经这么晚了,难道你不知道会让人担心吗?你都不知道小念念都哭了,说找不到你。”
“什么?”闻言,孟初雪惊异,心不由猛地一拧,着急看着赵怀墨,“那现在呢?小念念他现在在哪了?”
“小念念现在在爷爷那里,我正准备要去找你。飓”
“我们先过去爷爷那里吧!”她想见小念念了。
孟初雪到了赵老太爷的落院,许是小念念哭累了,她见到他之时,他已经睡着了,她我有将小念念抱回去湥笕ァ�
她小心翼翼将小念念放在床上,突然才想起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吃,肚子咕咕地叫。
让青衣备好饭菜,她这边刚刚坐下,赵怀墨便怒然进来,冷沉着俊颜坐在她对面。
孟初雪挑了一口米饭,睨了睨他,咽下米饭后才问,“你这是怎么啦?”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回来就这样了,而且她总觉得他那冰冷的眼神是针对自己。
难道是他知道自己去见薛沐晨了?
可她都已经叮嘱了随风不要说了。
“你为什么要见薛沐晨?”赵怀墨冷厉的目光直直凝视她,心中恼火犹如洪水那般快要冲出胸膛。
还真是让自己猜对了,孟初雪心中无奈叹气,“我这不是不想你生气吗?所以我才没和你说。”
“不想我生气就应该和我说了。”赵怀墨瞪了她一眼,有急促侧转目光。
看到她为这事紧蹙眉头,他怕自己心软,会原谅她了。
“你之前也是答应我,不和他见面的。”
“我没想着和他见面,是他约我的,而且火烧稻谷一事,是他在背后操控的,我去了,也是想让他交出证据,把那个人交出来。”
“如果你是这样帮我的话,那我宁愿你待在家里。”他觉得她去见薛沐晨,那代表自己的无能,要靠她来保护自己。
这不仅仅让薛沐晨笑话,就连他都会觉得自尊心受损了,所以这些话也是他一怒之下脱口而出。
孟初雪温和的面色也逐渐沉下了,他这话是说已经不需要自己帮忙了,思绪烦恼,她将碗筷搁下,实在是没胃口吃了。“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现在不是你想这些的时候,我去见他,让你难受了,可我们并没有什么,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想让他不要再与你作对,你会觉得你自尊心受损了,可你有没有想到我和小念念?你是他父亲,我是你妻子,我们都需要你,我不想一味着都是在你背后,受着你的保护,我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以前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我只是想和你肩并肩一起努力,将这件事处理好。”
“你是担心我会因为这事上出事吗?”赵怀墨深深的瞳孔看着她。
心里暗暗自责,他知道她担心自己,但却没想到她会是如此的担心。
“没错,我不管你是否后面还有对付他们的招数,你也没和我说,我就是担心你。”
赵怀墨霍地站起身,绕过圆桌,拥她进怀里,手臂不断收紧,“火烧稻谷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处理就行了,薛沐晨和叶承允是想将我置于死地,不过那也要看他们是否有这个本事。”
“叶承允要想坐上龙椅,那他就必须要除去薛家,这对薛沐晨来说,以为皇上和叶承允是在对付我,其实都不知道,他们是在对付薛家,我不想你也牵扯进来,所以我才没和你说。”
孟初雪安心地靠在他怀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那件事我就不插手了,你自己看着吧!”只要他们现在阵时不是将目光放在他身上,那她就放心。
“嗯!”
听到她答案,赵怀墨怒气的心,缓缓平息了,“不过你因为薛沐晨颤事而隐瞒我,这你是要受惩罚。”
“什么惩罚?”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顺着竹竿往上爬的感觉。
“你说呢?”
他的手已经。。。。。。
孟初雪脸上泛起了羞红,娇娇的目光瞪了他一眼,“我还没吃饭,这事。。。。。。”
“我也没吃饭,不过先是等我吃饱了,你再来吃吧!”
赵怀墨不顾她的挣扎,硬是将她抱回里头,他知道小念念在睡觉,他便将她弄到了隔壁的房间。
一会不到,低低娇娇的声溢出。
第二日
孟初雪是肚子咕咕叫而醒来了。
睁开睫羽,先是打了一个哈欠,伸伸了懒腰,酸疼蔓延四肢百骸,她心里头暗赵怀墨这个不知道节制的男人。
用膳过后,她便到书房去,一边将这个月的月钱算好。
剩下让卫管家到发月钱的日子发下去就行了。
孟初雪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唤随风来。
随风一到她跟前,就对她坦白,说赵怀墨知道她去见薛沐晨的事,不是他说的。
而是赵怀墨的手下关如峰说的。
说有人看到她出城去,而且又过了不久有见到薛沐晨回城。
所以事情就这么被赵怀墨联想到一块去了。
竟然不是随风说得,那她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便让他下去了。
他一走,赵夫人便出现书房。
孟初雪坐在案桌前,眸若清水那般淡然凝视她。
赵夫人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便搁下,然后一副药与孟初雪算账的神情看着她,“听说你昨晚上出府去了,连一声都不说,这难道是你身为赵家儿媳妇应做的事吗?”
闻言,孟初雪冷嘲的嘴角勾起,目光顷刻间一冷凝视赵夫人,这事连赵夫人都知道,那是不是她该认为赵夫人有派人在她身边盯着她?
“我向出府都是与老太爷说一声即可,其他人无须理会,更是不能追问的行踪,而且这事情好像我们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婆婆现在又这么问我,无非你是觉得找不到其他的法子对付我了?”
“你是在说我找你的麻烦了?”赵夫人面上微微一怒。
“难道不是吗?婆婆这些年你都安分守己地过你的日子,现在有突然来找我,这不是有人教唆你吗?”这些年赵夫人见到她就像是见到鬼似的,赵夫人极少会与她正面交锋。
因为赵夫人深知她是对付不了自己。
反而还会被自己狠狠地收拾。
赵夫人神色略微一慌,随即又平静了,“你少在岔开话题,我身为你的婆婆难道就不应该过分你的事吗?而且怀志和湘云的事我还没和你计较呢,你竟然让他们两个出去,不在府上,你将他们教唆去哪了?我想找他们。”
“他们去哪难道没和你说吗?我也是随意听了一句话而已,多了,我就没听说了。”
“那他们说了是哪一句话?”
“出去了,就这么一句。”孟初雪淡淡道。
一听,赵夫人立时愤怒不已指着她,“孟初雪你根本就是捉弄我。”
孟初雪面上带着笑盈盈的神情,莹眸透着淡淡的讽刺,“我又是这么捉弄你了?”赵夫人想知道赵怀志他们的下落,她大概便可以猜测到背后操控的人是谁了。
以前她也是不得婆婆喜欢,姐姐就是有一把甜蜜蜜的嘴,将那婆婆哄得极其开心,巴不得姐姐就是她儿媳妇,而她这个正牌的儿媳妇呢,却是被冷落在一旁。
久而久之,她索性便不理会婆婆。
然后又是何浩宇和自己抗议,姐姐又是在旁边做好人,在劝说。
现在是不是也说明了赵夫人也会像以前的婆婆一样,对唐钰芹上了心?
接下来就是想往她房里头抬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会让赵夫人深刻记起痛苦的教训才行。
“你说得出去了,怀志哪会说这话,我看你根本就是知道他们的下落,你不肯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