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琴弦同人)金色琴弦同人偏执狂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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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琴弦同人)金色琴弦同人偏执狂的占有欲-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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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样啊……”
  “所以我的意思是,学弟你可不可以稍微删一点我的成分啊?”
  夏日的天空,即使是在夜晚也尤为深远。
  不是全黑的颜色,而是渐变的蓝。从天地交会开始,青灰、靛青、靛蓝、深蓝……犹如拜占庭式建筑的穹顶,用油画棒涂满,最后在最顶部盖上一片深到黑的蓝色。
  顶上坠了大大小小无数的灯,有一盏名为“月球”黄灿灿的尤为明亮,然后是“天狼星”“大熊星座”“小熊星座”等难以计数如萤火般微弱却不可忽视的闪光,莹黄的光圈淡淡向黑色的深处晕开,相互之间似乎很亲近,实际却很遥远。
  在九点开始之前,椎名与志水桂一连改带练,一共反复了两遍。所以站在舞台后方的椎名强忍着浑身的颤抖,苍白的脸色让日野香惠子颇为担心。她为椎名倒了几杯温水,希望她能平静下来。没想到喝了几杯热水的椎名反而更加紧张,从后台荧幕布的缝隙可以看到坐满了的观众。
  椎名不由的攥紧了荧幕布。
  下一个上台的是月森莲,英俊的蓝发少年一登场,仿佛就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气场,台下一片寂静,然后缓缓听到悠扬的小提琴声。
  如果作为观众,这一定是一种美的享受。
  但是此刻的椎名更担心,一会儿他们上台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安静。那自己的心脏岂不得吓得跳出来。虽然这样的自己很没用……但是临时演员也不该这么找啊……
  “紧张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柚木梓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冒冷汗的椎名。
  椎名知道这家伙一定是想要笑话她了,但是没办法为了名古屋的章鱼小丸子,这算是一种试炼吧。
  “这种场合拜托你别闹……”
  “诶?我可是好心的来鼓励你呢”柚木梓马一副受伤的表情说道
  “那真是谢谢你了,只要你别说话,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你看月森莲的伴奏者”柚木梓马扬了扬下颚,示意椎名。
  嗯……?顺着方向看去的椎名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少女,跟她一样,也是钢琴。
  “月森莲身上别了微型话筒,所以小提琴的声音可以从中凸现出来,而伴奏的钢琴的微型话筒,并不在钢琴上”他指了指地板上某一微微发光的亮点,说道“在那里”
  “所以即使你稍稍弹错了,也不会很明显”
  ——喂喂,少年不要咒我啊,我不想出任何差错的啊。
  “再者说这次不过是一个庆典的表演,又不比赛,大家都很随意”
  ——喂喂,谁刚才说这次表演很重要啊。
  “而且听的人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志水身上,没人会刻意注意你的演奏”
  ——喂喂,我就是个摆设吗?那还真是对不起你一个月的章鱼小丸子了啊。
  “所以,你没必要那么紧张,对么?”
  虽然初衷很好,内容也比较现实,相当具有说服力,但是……
  望着柚木梓马温柔的眼神,椎名顿了顿,问道
  “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很不会安慰别人……”
  “……”
  伴随着如同潮水一般的掌声,椎名知道月森莲的完美表演结束,而自己内心里的一场战斗也结束了。
  终于,下一个上场的就是自己了。哦不,下一个伴奏者轮到自己了。
  坐在留有上一个伴奏者余温的钢琴凳上,椎名感觉到没有台下那么紧张了。钢琴伴奏部分已经删的少得可怜,但是椎名还是努力不去弹错每个音,以最大的努力帮助享受音乐的志水,或者是享受音乐的听者们。
  表演完毕,略带僵硬的走回来,如潮般的掌声还在后面,一切似乎都不太真实了。
  “你做的很好”柚木梓马站在椎名面前,看着还在发愣的椎名,敲了敲她的前额。
  “完了……”
  “嗯?”
  “表演完了!!”椎名喜极而泣的表情吓坏了眼前的柚木梓马,他第一次看到这样表情的椎名,忍不住又想捉弄她一下。
  “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什么?~现在心情极好,没准有求必应哦!”
  “扰你清梦的人,可以以身相许弥补你吗?”然后看到椎名瞬间变色的脸,他忍不住笑出声。
  “下面有请柚木梓马为各位带来田保罗的小奏鸣曲《清晨》”
  “我走了”柚木梓马不知为什么心情也似乎被传染一样,难得很好。演奏时无意瞥见台幕旁边的椎名,她用口型比划着“加油”
  眼角的笑意更浓,清晨鸣奏曲变得活泼起来。
  整场表演在柚木梓马活泼的笛声下结束,掌声持续了很久很久,表演很成功。
  谢幕的时候,舞台上耀眼的灯光让椎名简直觉得这一天的不真实。
  事后,经常会回忆起那天散场之后的事情,即使过了很久以后,闭上眼睛也依然能够清晰的看见那些搁浅于舞台中的四合的背景中放射出的耀眼的光亮,一如那些不会变色的笑靥,被恒久的珍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大……今天更晚了不好意思~

  ☆、九 索尔薇格之歌

  
  夏天似乎快要结束了,渐短的白天预示着夏秋即将交替。有别于往日充满紧张气息的生活氛围,今早的氛围更有种如同死城般的寂静。
  花园里的竹木筒伴随着睡得压力,啪嗒啪嗒的反复着。栅栏小木屋外有几颗水珠从楼顶往下坠落,砸在凹凸不平的砖地上破碎。
  一个正襟危坐的老妇人此刻正严肃的跟对面的少年说着什么,老妇人的表情严肃不可抗拒,少年微微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是只是静静的听着,然后微笑点头。
  校园里已经恢复了宁静,之前热闹的摊位如今也只剩下一些零七八碎的需要整理的用具。夏日阳光透过树荫,在草地上落下一丝丝奇诡莫测的幻影。风声摇动,那些细碎的影子像水池里的一尾尾金鱼,聚拢、散开,再聚拢、再散开。
  椎名恍恍惚惚地听着,夏花的余香夹杂着风,和着温暖的草香扑面而来。不远处的草地上开着蓝色和紫色的矢车菊。盛夏的末尾近了。
  “在一个人享受好时光吗?”柚木梓马发现最近椎名这个家伙似乎越来越喜欢呆在最里面的练习室,然后一个人静静的发呆也好,看书也好,偶尔弹弹琴也好。
  花开花落,都是自由的一个人。
  “是啊”椎名心不在焉的附和着
  “真是悠闲啊你……” 柚木梓马站在椎名旁边,同然感受着风的轻抚。
  突然有乐声悠悠流出,像阴郁天空下的雨滴划破平静的池水。歌词是听不懂的语言,似乎是德文或意大利文。曲调里有一种万籁俱寂般的哀愁。
  原来是柚木塞进自己耳朵里的耳机传出的乐曲。
  椎名凝神听了一会儿:“好像小时候听过似的。”
  “你肯定听过。”
  他笑着,全不像卖关子的模样,椎名只好猜下去:
  “小学音乐课?”
  “嗯,是《菩提树》。”
  舒伯特《冬之旅》组曲的第五首。他说出名字,椎名还是小小震惊了一下。小学时代啊,多么遥远的光景了。
  “当年只听过中文版……”
  他嗯了一声,安静地把手指竖在唇边。椎名不再出声,随着他静静地听下去。窗外一闪即逝的是微风拂过的夏天,湛蓝澄澈的天空,偶尔路过的少年。合上眼睛,随着听不懂的德语唱腔,脑中回放出十年前音乐课本上的歌词,五线谱下两排黑色的正楷小字。
  门前有棵菩提树,站立在古井边。我做过无数美梦,在它的绿荫间。
  也曾在那树干上,刻下甜蜜诗句;无论快乐和痛苦,常在树下流连。
  今天像往日一样,我流浪到深夜。我在黑暗中行走,闭上了我的双眼。
  “你怎么了?”
  曲罢,椎名摘下耳机,看着若有所思的柚木梓马,问道。
  “嗯……我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柚木梓马一脸温柔的微笑,和着风的旋律,每一个吐字都化作忧伤美丽的气息。他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像黑蝴蝶的翅膀。
  “但是,恐怕以后没机会了呢”
  “怎么……?”
  “我啊……可能要出国读书呢”
  椎名若有所思地听着,然后转头问道“是你的意愿吗?”
  “不,是祖母的意思……她说……” 他忽然停住,任下半句不知所往地悬浮在空气中。过了好长时间,他取下耳机,用纤长的手指静静理好耳边长发,垂下眼睑,转向窗外。垂下眼睑时,他的面孔上笼罩上一层似有似无的阴影。光芒从他的眼神里一闪即逝。
  祖母说,作为柚木家的小儿子,自己必须要辅佐自己的哥哥和父亲,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外人看笑话。然后在英国他要拿到MBA的证书,回来之后在祖母的安排下,娶一个或许自己根本毫无兴趣的女人。可谓是一种灾难性的未来。
  灾难的事件多种多样,大体可分为两类。一类是,造成灾难的是自己,或者说,自我因素占据了较大的比重;而另一类中,导致悲剧发生的,并非是你的错误,而是远非个体力量所能改变的东西——所谓宿命。
  天意如此,奈何?
  况且生活并未亏待过自己,不是吗?除了喋喋不休的抱怨和失败者的自怨自艾,你还能做什么?你还能感受些什么?
  柚木梓马断了回忆。心神安定下来,不再求索,不再追问,不再抗争。
  柚木缓缓坐在地上,面对着荒诞却残酷的现实,头顶上仍是墨蓝的天空,一样的日夜交替,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所以,你不想去?”椎名顿了顿,觉得阴影从柚木梓马坐着的地方开了一朵花,把他包围,不留缝隙,简直让人喘不过来气
  “嗯…我不太想离开呢……”柚木梓马抬起头,瞳孔中的焦距出现偏差距离,充斥的是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寂寞与痛苦。
  “所以等你高三毕了业,就去英国?”
  “嗯,考下MBA之后再回来。或许不等毕业我就会去……”
  “你跟你祖母说了你的想法吗?你真的喜欢那个什么MBA吗” 椎名坐在柚木梓马对面淡淡一笑,笑容略带倦意,眼神却清澈得像寒流季节蓝绿色的海水。
  “这种问题是不会被允许的”柚木梓马苦笑“因为这是我在这个家的地位,也是我的责任”
  毛线!这种家庭制度也太封建了!现在的大家庭都是这样的吗
  “可是你有追求自由的权力不是吗?你已经成年了,你该为自己负责任,而不是整个家族,对于你的兄长,以及父母,你确实应该帮助他们,但是不是所有责任都是你的。你是你啊。”椎名想不明白,既然一个家都那么有才华,为什么不按照个人的所长发展呢?到时候各个领域都有柚木家的精英不好吗?
  柚木梓马的祖母,真是老顽固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呢……
  柚木梓马摇摇头,抿唇无声。他消瘦了许多,窗外晒进来的阳光笼罩在他周身,升腾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好像要随光消散一般。
  柚木梓马的体温在身边缓缓弥散开混合着淡淡的花香,缭绕不断。
  他轻轻按住椎名的肩膀,对她笑着说:“你知道么,我很久以前就有一个愿望,”
  他的目光柔软如丝绒,仿佛被风吹散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其实我并不喜欢长笛,但我很喜欢钢琴,觉得当一个钢琴家也不错”
  柚木梓马低下头,旋即又抬起来,脸上的笑容搁浅在深深的阴影里“但是……我似乎做不到呢……”
  “喂!少年,相处了这么久也勉强算是朋友了吧”椎名直视着柚木梓马金色的眼睛,“不要一个人难过啊。”
  “还真是强人所难呢,椎名”
  镜头静静切割,柚木梓马将消瘦的下巴抵在椎名的肩膀上,没有任何语言,只是作为一个依靠的存在。 
  不论划下了多么深刻的伤痕,他都不懂得责怪,忍受着所有迎面袭来的利刃,残余着四面纯白的疼痛,还有风雪交加后无比寂寞的笑容。
  我们支撑着彼此,没有任何暧昧,只是需要一个可以用来依赖的肩膀,将那些隐忍了许久都不曾表露的情绪一点点释放。
  椎名轻轻地把手放在柚木的头上,然后轻轻安抚着受伤的少年。就像他往常那样温柔地笑着。
  忽然,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椎名的后颈上,椎名愣了一下,想要转头,却被柚木梓马按住脑袋,他轻轻说:“只要,一分钟就好。”
  柚木梓马极少这样信任他人。第一次,他几乎放下了所有的警戒。
  时间开始了。世界骤然放大,不再是孤立的点,而像是万花筒里逻辑与幻彩交织的碎片。
  某个歌手的名字,动人心魄的音乐,路灯的光晕,被夜雪擦亮的星空。一切都成为他们之间得以共享的事情。仅仅是一条短信都分外温暖。生活像一幅年久褪色后重新上色的风景画:明丽的河水,青葱的草色,色调闲淡的天空,树荫下幽微寂静的阳光。万点光辉落在草丛上,恍恍惚惚地,洒下金色星星一样的斑点。生活充满了星星牌姜饼一样的甜蜜,像《玛丽波平斯阿姨》里的传奇。
  那一刻椎名没由来的感觉到沧桑,无法言喻的沉重感和酸楚感从内心深处涨潮似的涌了上来,隔断了漫长的夏季。
  “谢谢你,美羽。”
  椎名抬起头来,看见无数的微尘颗粒在虚幻的光束里舞蹈。
  它们打着节拍,愉快地大步旋转,唱着古老的歌谣。舞曲总有终止的一刻。
  当空气趋于静止,尘埃便恋恋不舍地沉降下去,雪花一般密密地落到地板上。那一刻遮挡太阳的云彩忽然散去,阳光哗的一声汹涌而入,仿佛银河泻入九天。脚下木质地板的纹理染上了一缕缕明媚的金黄,像金箔的叶子,有近乎透明的金色叶脉。他们坐在一片金色的灿烂之中——金色的地板、金色的风、金色的玻璃、金色的云朵,无比轻盈地憩息在不算大的练习室。
  玻璃幕墙映出蔚蓝天光,如在远古又在未来。
  我必须做出改变
  “我想,我该跟祖母好好谈谈”柚木梓马忽然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OOC了……
  OTZ……
  感谢还在看的各位大大。

  ☆、十 暗夜光路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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