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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无言以对
此刻的白纸渲与龙梓夜各持的半个蝎尾发出微弱的光,龙梓夜腰间的蝎尾猛的掉落,飞向童若戊的腰间牢牢地拴好。
空气中涌动,绝美的女子在风中成型,淡漠的眼眸盯着龙烈锡的脸,微微颔首。
龙烈锡怔怔的望着在自己眼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貌女子,紧紧蹙起了眉心,不解的问道:〃风神,你为何要害我?你明明知道夺颜宝珠不是我偷得!〃
风泣淡淡的望了龙烈锡一眼,随即转头平静的看向二郎神,柔声道:〃二郎真君,风泣只是说出自己看到的事情。〃
〃风神,风无处不在,你在天庭千年从未说过谎话,我自然相信你所言,不过〃二郎神浅蹙眉心若有所思的望向白纸渲,继续道,〃这些事情发生的太过于巧合,恐怕我们大家正在被人耍的团团转却还不自知。这两件案子的背后必定没有那么简单。〃话音刚落便又望向龙烈锡,轻轻叹息道,〃龙太子,夺颜宝珠对王母娘娘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如今你必须给我天庭一个交代!〃
童若戊看着在大堂上的龙太子,龙梓夜跟龙钦羽三人,不解的蹙起眉心问道:〃龙族四位皇子唯独少了最阴险狡诈的龙刑风,二郎神,难道你就不怀疑那个人吗?他恶毒的很,说不定这些都是他做的。〃
〃龙宫神女,你是龙宫的神女,并不是我天庭的,在王母娘娘丢失宝珠的时候,你口中那个恶毒的龙刑风正好在跟本真君喝茶。〃二郎神冷眼睨着童若戊,眸中充满了不屑。
白纸渲眼瞳一紧,不动声色的观望四周,龙刑风怎么可能那么巧合的在跟二郎神喝茶?眼眸无意中掠过不远处一抹淡淡的黑色烟雾,白纸渲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难道是他?
〃跟你喝茶,那还真的很巧合,什么时候喝茶不好,偏要在这个时候喝茶。〃童若戊没好气的回嘴,挺身挡在龙梓夜身前,继续朝二郎神喊道,〃跟你说,龙梓夜明显是随便认罪的,你不要真的相信他刚才的话,这摆明了是他要偏袒夏微微,你懂不懂啊!〃
〃住口,本真君自有主张。〃二郎神大手一挥,一道金光飞入童若戊口中,童若戊立刻身子一僵,如化石般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今天就先审到这里,你们龙宫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没空理会,龙梓夜即使你认了罪,我二郎神依旧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至于夺颜宝珠,〃二郎神睨向龙烈锡冷声说道,〃龙烈锡,如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你,蓝珏仙子甚至指证,你曾经许诺将夺颜宝珠作为娶她的聘礼,这些恐怕你都没有办法解释吧。〃
龙烈锡无言以对,他的确说过那样的话,但是那只是口舌之快,为博得佳人欢心罢了。
二郎神冷冷的瞥了龙烈锡一眼,随即望向龙梓夜,冷不丁的开口道:〃龙梓夜,听说你医术高明,跟我去王母娘娘的寝宫替娘娘诊治一下。〃说完便驾云飞出大堂。
龙梓夜轻轻点了点头,跟了出去。
69、药引
龙梓夜随二郎神进入王母娘娘的宫殿,彩云四处可见,百花盛开在七彩流云之上,空中飘散着淡淡的幽香,鹅黄色的墙壁画满了仙子的画像,栩栩如生美艳动人。
王母娘娘的寝宫名曰:瑶池。色彩瑰丽,下方池水平静如镜,此水经过百年过滤,纯净无暇,更有纯净人心之功效。只是此时,瑶池下方的池水浑浊泛黄,更是荡起丝丝波澜,令众仙家心底无法平静。
西王母垂垂老矣,银丝长发略显枯槁,凹陷的眼窝褶皱明显,泛黄的面容实在令人不忍观望,从她五官轮廓上看,年轻的时候定是风华绝代的女子,只是如今变成这番模样,着实可惜。
龙梓夜淡淡的望着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西王母,幽幽的叹了口气,思忖了许久对身旁的二郎神说:〃二郎真君,王母娘娘的身子,并不是没有办法调理好,只是〃
〃只是?〃二郎神若有所思的睨着龙梓夜反问。
〃我有一个条件。〃龙梓夜淡淡的说着,似乎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二郎神猛的抓起床边为王母娘娘诊治的太医,冷声问道:〃娘娘的身子如何?〃
太医谨慎的作揖道:〃娘娘恐怕没有办法调理好了,一千年前,神龙一族用夺颜宝珠为娘娘续脉,如今夺颜不在,娘娘千年前的恶疾如今重犯,恕老朽无用。〃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只是根本没有人会尝试。〃龙梓夜幽幽的望向太医,淡漠的眸子中闪烁异彩。
〃这〃太医支支吾吾的望向二郎神,为难的说道,〃的确是有一个方法,但是〃
〃但是什么?〃二郎神不悦的蹙起眉心,〃一切以王母娘娘的身子为重,难道你不知道吗?〃
〃话虽如此,但是这份药引,要不得。〃太医轻轻俯身在二郎神耳边叮咛了几句,二郎神眼瞳一紧,两手紧握。
白纸渲看着已经被定身的童若戊,浅浅一笑,走至童若戊身前,轻轻将她打横抱起,笑着问向身旁神情极不自然的龙钦羽道:〃四皇子,你可知现在唯一可以救回王母娘娘的方法是什么?〃
龙钦羽死死盯着白纸渲抱着童若戊的胳膊,不满的摇头道:〃我不知道。〃
〃噷。〃白纸渲轻笑着望向怀中的童若戊,扯唇开口道,〃神女应该能够感应到吧?〃
童若戊眼眸一顺不顺,直直的望着白纸渲,无法做出反应。而她腹中的龟蛋则十分恐慌的缩在她肚子的深处,极其小心的掩藏自己的气息。
白纸渲笑的轻佻,轻描淡写的吐出三个字来,〃食龙心。〃
70、谁丢了谁的心
〃什么?!〃二郎神惊愕的瞪着太医,而后缓缓抬眸望向满脸笑意的龙梓夜,〃龙心是唯一救治王母娘娘的方法?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龙梓夜盈盈一笑,缓缓开口道:〃二郎真君,我可以治好王母娘娘的命,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龙梓夜,你该不会是要将自己的心〃二郎神目光一凛,厉声道,〃不可能,用你的命换王母娘娘的命,这根本就〃
还未等二郎神说完,龙梓夜抢先接话道:〃这根本就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王母娘娘福泽天下,我龙梓夜不过是龙宫内的废人,况且,失去了龙心,我又不会死。〃
〃丢了龙心你就不再是龙族之人,你将会变成凡人经历生老病死,到时候你一样会死!况且,你还要在三天内找到一个可以跟你公用心脏的人,你以为你找得到吗?〃二郎神不可理喻的望着龙梓夜,态度坚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龙梓夜,天庭不是人间,不会用无辜之人的性命来达到自己的私欲。〃
〃瑶池之水枯竭,天空将失去云彩,万物失去光泽,天地为之变色靠拢,二郎真君,我愿意献出我的龙心,不仅可以令瑶池恢复往日神采,更可以帮助天庭解决一个大麻烦,何乐而不为?〃龙梓夜深深的望着二郎神,笑的惨然,〃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不要再追查龙宫的案子,一切都由我龙梓夜一人承担。〃
二郎神幽幽的抬起眼眸对上龙梓夜温润的眼眸,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这么做,值得吗?你是为了夏微微?刚才童若戊的话我都听得很清楚,你实在是太傻了。〃
龙梓夜浅浅笑道:〃二郎真君何尝不是傻得天真,为了紫伊仙子变得威严扫地。不过,此次献出龙心,我龙梓夜刚好可以将对微微的爱一同切除,斩断情丝,遨游天地间,拥有凡人的快乐。〃
〃好,我答应你,不过〃二郎神思忖了片刻,幽幽的开口道,〃虾大伯的案子可以就这么算了,但是龙太子盗取夺颜宝珠的事情,天庭上下皆知,恐怕没有办法就这样平息,既然这些是非都是又你们龙宫而起,那么你们龙宫就必须给天庭一个交代。龙梓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二郎神可以成全你,但是你必须保证,你不会丢失性命。〃
〃放心,〃龙梓夜昂起头,望向空中,〃我已经找到可以跟我心意相通的人了。〃
此刻还在大堂中的白纸渲,若有所思的凝望童若戊的双眸,似笑非笑的开口道:〃如果三皇子决心献出自己的龙心,那么能够跟他心意相通的神女你,也许有机会可以救他一命。〃
童若戊怔怔的望着白纸渲,不能动弹的她清楚地明白他的意思。
夏微微眼波一转,狐媚的眼眸睨向白纸渲他们,抿唇笑道:〃龙梓夜一定会献出他的龙心,因为他傻得令人讨厌,也正是因为有了他这种傻瓜,才会成就我这样的妖孽,本来最有望做龙王的人,恐怕以后都不能再踏进龙宫半步了,哼呵呵〃
71、难搞定的父子俩
白纸渲盈盈浅笑,轻咳了一声,白皙啊的手指划过童若戊的背脊。
童若戊顿觉身子一颤,猛的眨了眨下眼睛,利落的从白纸渲身上跳了下来。狠瞪夏微微,现在她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只见她直勾勾的望着夏微微,一步步靠近,严肃认真的问道:〃夏微微,难道在你心里一点都不喜欢龙梓夜吗?从以前到现在他都一直在帮你,可是你除了害他,又给过他什么?他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吗?〃
〃神女,你管的闲事太多了。〃夏微微回瞪童若戊一眼,随即将眼眸望向童若戊身旁的龙钦羽,看到龙钦羽望着自己厌恶的眼神时,心下不由得一颤,拂袖离去。
童若戊还想再说几句,却被白纸渲猛的抱住,白纸渲轻笑着呵气在童若戊颈间,声音宛若鬼魅的精灵啊着童若戊的神经,〃神女,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将你自己的心脏跟三皇子公用吧?〃
童若戊很认真的回眸望着玩味眼光的白纸渲,真挚的神情令白纸渲不由得蹙起眉心,〃如果没有人跟他公用一个心脏,他会死吗?〃
白纸渲身子一僵,点头道:〃会。〃
〃那就跟他用同一个好了。〃童若戊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抿唇笑道,〃反正我也不吃亏啊。〃
白纸渲猛的松开环住童若戊腰身的胳膊,面无表情的踏出公堂,留给童若戊一个挺立的背影。
童若戊呆呆的望着白纸渲,最近她是越来越搞不懂小龟龟了,一会儿对她很温柔,一会儿又冷若冰霜,真的很令人难以理解。
龙钦羽紧张的握住童若戊的肩膀,来回仔细的观察,而后焦急的问道:〃神女,你没什么吧?白丞相有没有趁机偷袭你?白丞相出了名的有仇必报,我看你成天惹他生气,真的很担心你会被他拆个粉碎啊。〃
童若戊怔怔的摇了摇头,应付道:〃没事啊,我怎么会有事〃难道小龟龟在龙宫众人的眼中真的那么恐怖啊,说起来她现在只要一想起那天夏微微寝宫崩塌的事情,就心有余悸,说恐怖还真不是盖的。
〃娘啊,你有没有觉得爹地越来越在意你的决定了?〃龟蛋乐呵呵的开口,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中,幻想着什么。
〃龟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也许龟蛋有救了!〃龟蛋几乎是用吼的,兴奋地在童若戊肚子里又跳又叫。
〃喂〃童若戊不理解的睨着自己的肚子,蹙起眉心问道,〃龟蛋,你在说什么啊?〃
〃咳,娘,你看天边的月亮多圆啊。〃
〃啊?〃童若戊昂起头望向天空,不对啊,他们已经在天庭了,哪里看得到什么月亮,〃龟蛋你〃
童若戊还想继续说着什么,却听到肚子里的龟蛋已经发出细微的鼾声:〃呼呼〃她无可奈何的撇了撇嘴,瞪向龙钦羽。
72、风的错觉
〃风泣,你出来吧。〃白纸渲立于天湖岸上,修长的身影铺洒在云朵上,形成特殊的云形,英俊的面容染上一抹不知名的躁动情绪。
空气中流动的风团渐渐成形,风泣绝美的面容显现出来,萦绕在白纸渲身旁,略带愁容的双眸轻轻望着他,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察觉。〃
白纸渲抿唇浅笑,摇头道:〃天庭之中是不需要
涌动的,如果我连这个都察觉不出,那我真是白活了千年。〃
〃你在生气吗?〃风泣望着白纸渲,柔声问道,〃看你的神情,我已经有一千年没有看过你生闷气了。〃
〃我是在生气吗〃白纸渲昂头大笑,〃怎么可能,有什么好生气的,现在夺颜宝珠已经被我吸走了精魄,等天庭的事情处理完,我就会去人界找兴旋,问清楚当年的事情,我怎么会生气。〃
〃纸渲,你不觉得,每次神女的出现都会影响到你的情绪吗?〃风泣幽幽的开口,落寞爬上眼角眉梢。
〃呵,风泣,二郎神说风是不会说谎的,可是风是会有错觉的。〃白纸渲冷冷的睨着风泣,〃每次都是你帮我,我也答应过你,会帮你达成一个心愿,可是你迟迟不肯说你的心愿是什么,风泣,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风是会有错觉的〃风泣笑着望向不远处的彩虹桥,柔声道,〃我也想去人间,不如你带上我,带我去人间好不好?我是风,可以自由的跟在你们身旁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她深深的望向白纸渲,笑的阳光明媚。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不反对。〃白纸渲淡淡的望了风泣一眼,幽幽得望向远处,他的骚动怎么可能是因为那个童若戊?想到这里,他用力握住腰间的半截蝎尾,紧蹙眉心。兴旋,我该如何找到你
〃龙王,你连你龙宫的太子都管教不好,你要朕如何相信你能管理好四海?〃金色帷幔内坐着的天帝衣冠华贵,帷幔遮挡了视线,令人看不起天帝的模样,但是听那饱含威严洪亮的嗓音,不难想象是一名英俊的男子。
龙王战战兢兢的跪在大殿中,尽管天帝已经摒退了大部分的官员,但是二郎神以及王母娘娘身旁的各个仙子却留了下来。
〃二郎神,王母娘娘失窃的宝物是否是龙宫龙太子所为?〃天帝不悦的问道。
二郎神恭敬地作揖禀告:〃回天帝,目前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龙太子龙烈锡,而夺颜宝珠也在他的房中发现,不过二郎觉得这些事情过于巧合,也许〃
〃够了,王母娘娘是天庭之母,如今发生了此等大事,既然已经查证是龙烈锡作为,龙宫必须给我天庭一个交代!朕要去看王母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