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对着合同‘相面’的,那时问他他说:合同不够严谨的话很容易落入陷阱。
也对,像他这样的新贵精英,三十三岁便带领新亚跨入企业百强之列,当然要谨防被别人拉
下马。
不想他,我继续之后的工作。
在他背后有两扇门:一扇门内是更衣休息间,一扇门内是设备间(他炒股票用的)。
右手边的更衣间是我下一站的去处,我要为帅哥挑衣服去喽。
选了范思哲黑丝衬衫和灰色捷尼亚裤子;我还给他准备一对袖扣,卡地亚镶钻六边形。这个
灵感来自纪灵风,我觉得他戴袖扣还真别致优雅,我不禁模仿起来。
再来我去了一趟浴室,看看他用的浴露什么的是不是都齐。
好了,六点钟了。
我不禁脚步有些轻快。
只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拉开第二道门出去时,会撞到人。
真硬!练那么好身材干嘛?我不禁开始报怨。
江新亚搂住我,阻住我的路。
“还生气?”
他以前从不会在公司对我动手动脚的,我眨眨眼,摇头。
“那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我们的情侣关系昨天已经结束了,麻烦江总不要再开我玩笑了。”我推开他的手。
“跟我耍脾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口气犀冷,眼光危险,一把捏上我的下巴。
感到他的脸在眼前慢动作般放大,我心里警铃大响,千钧一发之际我愣是把头偏过一边,
他凶狠的吻落在我的耳际。
“你以为你是谁?我江新亚缺你一个不成?”
不缺正好!
“做为员工,我会尽量做到让您满意的。”我再次表态。
他侧过身,示意我可以下班。
我也毫不留恋的离开。
走出新亚,饶是我的面具再硬也撑不住了,泪疯狂的滑落,为他没有对我们的感情多做挽留
而痛哭出声,今天我才知道自已的虚伪加虚荣,虽然确定恋情结束,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希望他对我死缠活缠。
我的心空的可怕,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
第六章
FLY俱乐部
“别看了,那妞有人伺候了。”一个打扮入时的男子对吧台里的男子说。
“看两眼也不行,TMD顾尚人走什么狗运,每次都让他挑到好货色。”
“是客人挑他好不好,谁让人家比你俊帅。”
“俊帅?是娘娘腔好不好。”
“你赶紧工作吧,等一下公子要来了。”他话锋一转:“你说公子算不算娘娘腔,跟他比顾尚
人才有几分姿色?”
“那怎么能比,咱们公子那叫温文儒雅。”吧台里的男子神往道。
“儒雅?帅到有点邪门是真的。”
“我还当你不会嫉妒呢。”
“谁嫉妒了!”
。。。。。。。。。。。。。
现在我已经有七分醉意了,不过FLY的保全工作很到位,品味装潢皆非俗品,我不怕人劫
财劫色,反过来我今天是来“劫色”的,这边的鸭子质量不错,半年前来过一次,那是在我
的朋友小洁生日的时候,我们共八个女孩子来玩而且都不带男朋友。当时说一人叫一只鸭来
玩,点到即止(我的朋友都很漂亮当然不会和卖春的男人真有什么)我为了江新亚顶住压力
死活不从,最后她们一致决定,下次来绝不带我。
今天伺候我的帅哥叫顾尚人,我刚才问到的名字,他在这边叫Kevin,不知道为什么他愿意
告诉我他的本名。
为什么挑上他?
真是走运,他的气质调调有三分像那个学生会长——也就是我在教导处看到的纪灵风。
一样美的过火,一样白晰动人。
迷醉中我口水流出三尺。
“你腿酸不酸?”我搂着他的脖子问。
我坐在他腿上有一会儿了,喝到不知道第几杯的时候坐上去的,我看小洁她们都是坐在鸭子
腿上的,我也试试。
“你是不是不开心?”他悠悠的看着我,眼里闪现一丝关心。
演技不错,我点点头。
“那你要负责让我开心。”刮着他的脸,调戏。
我见他目光明亮——是不是想到什么让我开心的好办法了?
“我剥葡萄给你吃吧?”他说。
我做出失望的表情,脸孔凑近在他耳边吹气:“你还是把自已剥了给我吃吧。”
我咯咯笑,看到他脸红。
“嗯,喝酒吧。”他有些不安了,腿动了动。
我感到他的欲望在颤动,哈哈,这个鸭子会不会太纯洁了点?我也没说什么呀!
我做势起身,却被他焦急的盯住。
“再坐一会儿,就一会儿。”他乞求我。
按照规定,客人想干什么男公关必须服从,我可以随便摸他,但他不能摸我(除非是我同意
的),而且这里的男公关一律不能出场以策安全。
我知道他是想借我掩饰住他的“兴奋”。
当我是做善男信女的?
答案是NO。
盯住他的黑色瘦版西服,老早看它不顺眼了,白色衬衣领翻在黑色西服外边,一眼就能识别
他是个鸭子,潜意识里我还是希望在我失意的时候是一个爱我的男人陪着我。
我坐回去,提出要求:“把它脱了。”
他欲拒还迎:“我陪你玩色子吧。”
“脱掉。”我变身超级女色魔。
他别扭的脱下来,我看到他的喉节在动。
“这样好多了。”我满意的点头,又把两盅色子移过来。“现在来玩色子吧,谁输了谁脱衣
服的。”我推给他一盅色子。
“输别的吧?”他说。
呵呵,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看看我身上的红色亮片片吊带背心搭配破洞紧身牛仔裤,我还真
是输不起呀,现在想如果输了我是脱掉背心还是裤子,是露内衣还是露内裤的问题!
顾小帅哥也不比我好,只比我多系一条皮带,当然我可以不承认那是衣服。
哈哈,别怪我,我想我已经疯了——小甜甜被贾斯汀甩了之后比我还过份的多呢。
“我叫五个一。”我推推他:“该你了。”
色子一般玩法:可以两个人玩也可以多个人玩,盅里扣有五粒色子,每个色子有六个面,每
个面有一个数字,一是混儿可以代表任何数,但是一但有人叫了一,一就不是混儿不能代表
任何数。我叫了五个一也就是说,我和他这两盅色子十个数里必须有五个是一才算赢。而他
只能说五个比一大的数或是六个以上十个以下比一大的数。然后我们继续叫或者打开,谁说
的不对谁就算输了(和纸牌里的说瞎话有点像,不过比那个容易,毕竟只有六个数)。
他看我脸色坚定,无奈只好把色子盅在桌上晃一晃。
他揭起看一眼又扣下:“五个三”
我狂笑,开盅。对着我那漂漂亮亮的五个一说:“我有五个一,你有五个三吗?”
(他绝没有可能赢,我那五个一是我趁他不注意偷摆的,他要是有五个三那除非是天意。)
果然他说:“我输了。”然后抬起他的小白脸,低低的说:“我们可不可以去包间里脱衣服
呀?”
女客人提出我这种鬼要求的毕竟是少数,他不愿意当众裸露胸堂也合情理,虽然男人就是当
众脱了上衣也没损失。
我岂能让他如愿?
我大笑着一把抓开他的衬衣,扣子绷掉数颗,对着他洁白的胸堂就想亲下去。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个如水般明澈清柔的嗓音说:“我替Kevin跟你玩,好不好?”
嗯?!这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吧。
我抬起头,大惊!纪灵风~~
我的妈呀,第一次走夜路就遇到鬼了,我脑中一片空白。
“公子”这是顾尚人的声音。
“难为你了,去休息一下。”纪灵风的声音。
那怎么行!我赶紧从震惊中回神,把脸埋进顾尚人的脖子里:“别走,我不闹了!我买你今
天晚上的所有时间好不好?”十年风水轮流转,现在换我求他。
只希望纪灵风他没看出来我是谁。对对对!他不见得看出来,我今天穿这么露又做了大波浪
卷发还化了妆,他一定看不出来。
“我没把你当客人,我可以周末免费陪你。”顾小帅哥拍拍我。
谁稀罕他周末陪,真当我看上了他?我要他现在帮我躲祸。
没待我阻止他又说:“纪公子是我老板,也是这家FLY的大老板,我得走了。”
我不松手,也不抬头——我看你怎么走。
桌上七七八八的酒瓶子显示我喝的不少,来一招借酒装疯怎么样呀?
“我真的不想让我的同学知道你在这里调戏我的男公关。”顾尚人口中的公子——我的终结
者,纪灵风纪大少在我耳边轻声说,却听的我的心是六月飞雪呀。
。。。。。。。。。。。
我的脸像一只熟透的番茄,打从坐到这个叫什么太平洋的包间里我就再没有说过一句话,比
大厅更加昏暗的灯光无端端透出一股怪异,黑暗中只有他那双黑玉般的眼睛流动着宝石般的
光辉,相信我,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窘迫,即使和江新亚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从容应付,破坏
他的约会我从不手软!嘿嘿(做了亏心事我也不怕鬼叫门)心里的七上八下是百年不遇的奇
观,我不知道这个纪灵风到底有什么魔力,生平第一次我感到羞愧。要说是介意让弟弟繁盛
知道今天的事吧,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因素之一,毕竟我在弟弟心目中的形象也从不像烈女那
么高尚。
不敢靠进沙发的背显示出我此刻的胡局促不安,他到是一派安逸闲适,我在心里瞪他一千遍。
他怎么不说说话?随便说什么都好。
心里那个气,就是不敢发作——其实我也没拿他的男公关怎么样呀,我这样算调戏?那其他
女客人怎么说?每小时花好几百块钱和男公关们聊天话家常?要真那样,我们脑子才是有病
呢。不过我想知道如果他知道我把顾尚人当成是他(我指在玩色子的时候),他的眼睛还会
像现在一样深不可测吗?
当然我没胆子跟他说!
我也不知道我怕他什么。
包间的门开了,打断我的思绪。
是顾尚人,他走过来的时候背对纪灵风,我看到他和我挤眼睛。左手里有一支托盘,右手里
提着一个放着科罗纳啤酒的箱子。他把箱子放下,熟练的打开两瓶酒,把柠檬片塞进去,然
后将水果盘取下来放到桌上。
把酒送到我面前,用手点了点瓶身,然后恭敬的看着纪灵风,得到了许可后转身出去。
他的到来算是使我呼出一口气,气压有所回升。我放松自已拿起酒瓶,赫然发现瓶子上有一
组十一位的数字组合。
顾尚人留了电话给我,可是我再也不敢点他的台了,这家FLY我也准备列为禁地。
正想着,纪灵风开了口。
“他给你写什么?”好奇的口气。
我回神看他,再次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我要是交通警察一定要劝这种人少出门。
而且他今天的白衬衫居然有花边,难到这位同学不知道自已已经够“中性”了吗?
一点也不想承认他今晚看起来就像个十七世纪的贵族——据说那个时期的男人甚至还穿丝
袜,真想看看他是不是也穿了,我有意无意的瞄他的腿。
“他的电话号码。”
“哦,你今年几岁?”他状似不经意的又问。
“二十四。”没错,今年是我本命年,哎!流年不利呀!
“我二十,比繁盛大半岁。”
管你多大?
我在心里翻白眼,不知道他跟我讨论年纪有什么意义?想数落我为老不尊?
不接他的话茬,让他自导自演去吧!
奇异地,他也开始静默,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而他的眼光让我觉得心里长草,因为那好像是在看一样使他十分有兴趣的东西!
难到是我今天的“表演”过于精彩了?
他挪过来挨着我坐,我小心翼翼的往边上蹭蹭,拉开一点和他的距离。
现在的我又从女色魔变身为受气小媳妇儿。
清润好听的声音响起,:“吃点水果吧。”
“不用了。”
“那我陪你玩色子?”
“真不用了,我也该回去了。”鼓气勇气,我说出心声。
“为什么想回去?”他挑起好看的眉,连眉毛长的都那么罪过。
我口水流到脱水,赶紧就着瓶口喝一口酒。
“是我们FLY没有吸引力?”他凑近我,顺顺我的卷发:
“还是我不如小顾?”
什么和什么呀?!有这么比的吗?难道他立志当男公关?
还没等我消化,他又语出惊人:“我可还是个清倌呢。”他眨眨眼执起我的手,:“你不想
抓紧机会?”他用声音撩拨我。
清倌?还有比这个更可怕的事儿吗?我弟弟的同学我也能吃的下肚?他真当我生冷不忌呀!
被火灼伤似的甩开他,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真是一团糟加一团乱,抄起
我的小包包就想夺门而出。
可是,“想”这个动词主要是代表在脑中形成的动作,而我这个动作没能过渡到完成时阶段。
我被我弟弟的同学——那个可怕的‘清倌’给拦了下来。
没有肢体的碰触,他只是先我一步顶到门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急火攻心,皱着眉看他。
“你很有趣,我想跟你做个朋友。”
我心里是哭笑不得,做朋友?他有没有搞错,我看仇人更贴切。
——这人八成脑子里有水,我得躲他远点儿。
“你是繁盛的同学,跟我能有什么共同语言?”三岁以上就有代沟了,他知不知道?
可是他现在又改扮小白免,一副好可怜的调调:
“那就不能做朋友了?”
我说:“你当我弟弟差不多了。”
四岁的差距不大不小,刚好够我摆足姐姐架子。
“我才不做你弟弟。”他大笑。
现在,我确信自已是被耍了,要不然他就是个精神病。
星期天
我在宿醉中头痛的醒来,僵着脖子看了一眼表:北京时间上午十点五十分。
哎,都这么晚了!
只好早午饭合一起吃了,当然我是不会做饭的——要弟弟是干嘛的?
穿好拖鞋下床来,不去照镜子我也能确认我的疯婆子形象,不过周末嘛,谁在乎!
我晃到弟弟房间把他从被窝挖起,迫于我的淫威只好睁着惺忪睡眼去厨房弄午饭。
由于他的电脑没关我又发现一个秘密:这小子昨晚一直到三点都在黄色网站上。
我把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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