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训营的门口,我又发了愁。现在我语言不通。想叫辆出租车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很语言,我恨一切发明语言的人。诅咒他们!
心里叫着苦,我在试训营大门处来回地走着。不过世事往往就是这样,绝处也可以逢生,就在我一愁莫展的时候,一辆车子从远处驶了过来。
这辆车子驶到我地身边时。渐惭援速,一个熟悉的脑袋从车里伸出来,望向了我。
“赵,是你吗?真是很久没见了!”这个人笑呵呵地向我打招呼。
“john李?”我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个华裔警察,急忙走了过去,“你好,看到你也很高兴!”
“希望你能在纽约感觉到愉快,这是一个很棒地城市!”john李很友善。
“哦。李警官,我有一点事想去纽约市里,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把你的车子借我!”说话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更恳切一些,我和他相识很浅,也不知道这个要求是不是有些冒昧。
“当然可以,赵,你可以随便用。对了,用完之后,你就停回这里就行了!”john李非常大度,毫不犹豫地从车里走了下来对我说。
“李警官,你真是好人。谢谢!”我不再废话,钻进车里,把车子调了一个方向,风风火火地开向了纽约城。
进了市里之后,我凭着昨天的记忆,东拐西拐地可算是到了唐人街。唐人街虽然只是叫街。其实这是一个区,面积很大。进了唐人街后,身后的路上有了华人,我的心才算放了下来,最起码我说话有人能听懂了。
在询问了几个善良的路人后,我地车最终开到了钟鼓楼前。
这里是一个很小的广场,环境很好,城市风景也不错,水池,长椅和白鸽随处可见,钟鼓楼就立在这个广场的中间。
我下了车。漫步来到了钟鼓楼的下面,手抚着这个斑驳的建筑,仿佛听到了它在向我讲述着华人在这个异国都市中艰辛生活的发展史。
这个广场是用七彩地碎石铺成的,路上面又用机器打磨平整,一眼看去非常舒服。可是,我已经无心再欣赏这风景,低下了腰身,以钟鼓楼为圆心,开始探查起方圆五十米的地面。
很多在广场上休闲地人都奇怪望着我,不知道我在搞什么,时间一长,也就没有人看我了,只当我是一个神经病。
也许是这一带的城市保持人员比较勤劳,昨天早晨刚刚发生的血案,现在我就已经连一点血迹都找到。血迹找不到也就算了,可是能同时炸死四十多人的爆炸力,没有伤到一点地面,我到最后都没有看到哪怕一块炸出的碎石。平整的广场上没有任何爆炸过的痕迹,这让我无法确定爆炸的中心点。
抚着腰直起了身,我的情绪有了一些焦烦。曾经在a战的时候,我什么都玩过,就是这爆破手的专业知识因为过于繁琐而没有学习,现在才知道什么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嗨……”这时突然有人远远地呼喊,我下意识地转过头一看,原来竟然是在喊我。只不过这个喊我的人比较麻烦,居然就是昨天上午找过我茬的帅哥警官汤姆。
汤姆看到我之后似乎还很高兴,小跑看来到我身边,上来先是一记重掌拍在了我的肩头。
“kongfukongfu哈!”汤姆大声地叫着功夫,眼晴闪着光,还向我比划了两个中国功夫的架势。
“哈罗,哈罗!”我好笑地向他打着招呼,别地英语咱不会,哈罗还是会说的。
汤姆喜皮笑脸地又向我呢里哇拉地说了一大通,这个人没脑子吗?故意让我难堪,明知道我不懂英语的。汤姆说了很长一大套之后,看到我毫无表情,愣了一下,举起手拍拍自己的脑门,脸上做恍然大悟状,估计他才想起来我的问题。
“汤姆,我还有事,拜拜,拜拜!”我知道他也听不懂我说什么,但是拜拜他应该能明白。
“拜拜!”汤姆不好意思地向我挥挥手。
现在我找不到爆破中心点,就不能了解当时凶手地鬼花话,但是我深信一件事,不管是什么人都不会无故杀人,尤其是杀这么多人。
这一连串的诡异爆炸事件几乎都已经无迹可寻,只有这起是刚刚发生的,我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替燕轻眉分忧。
一边想着,我一边向自己的车走去,偶尔抬了一下头,意外地发现了很多人再向我身后指指点点。
我微微一愣,扭过脸一看才惊觉,原来这个汤姆居然正在做我刚才的工作。就像我刚才一样,他也是半伏着身体在地面上搜查着,脸色还很认真。
想都没想,我立刻就转身走了回去。
“汤姆,你在做什么?”我站在他面前奇怪地问。
听到我地话,汤姆这才直起腰来,用疑惑地眼神望着我,不知道我刚才说的是什么。
没办法了,我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他,接着又学他的样子在地上摸了两下。
“哦……”这一回汤姆明白了,他也学我玩起了哑语。
汤姆指了一下那个鼓楼,然后双手合在一起突然分开做爆炸状,又搞笑地翻了翻白眼用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咙。
看着汤姆,我脸色一阵变化。他的手势让我确定,他也在为昨天的那起爆炸案寻线索。不对啊?这起案子不是归国际刑警负责的吗?他是纽约的地方警察,他来凑什么热闹?
我再次诅咒了一次语言的发明者,想了一下,拉起汤姆就走。汤姆一愣,他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不过估计也知道我没有恶意,就任凭我拉着他。
在钟鼓楼广场处有一家小的咖啡室,我拉着汤姆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向一旁的服务生招了一下手。
哪知道,这服务生见我找他,走过来之后也是呜里哇啦地说了一大通。
“你,你不会说中国话吗?”我郁闷地看着那个服务生,他的样子。分明是一个华人!
“哦,我会的,对不起先生,我不应该您也说汉语!”服务生急忙向我道歉。
“会说就好办了,来,坐下来!”我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拉出椅子,让服务生也坐下,“你听我说,我现在有一些话要和这位警官沟通。但是我不懂英语,所以想让你帮忙做翻译,有没有问题?”
“啊?做翻译?可是,先生,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还有工作!”服务生听到我的要求后,立刻就犯了难。
我闻言马上就从身上拿出了钱包,又抽出了几张百元的美钞。
“这些够不够?”我把美钞塞到了服务生的手里。
“先生,不是钱的问题——”
“那这些呢!”我又抽出了几张,用钱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看着自己手里的美钞,那个服务生咬咬牙,“先生,我就为你做一次翻译吧!”
切,什么工作,我心里不觉有些好笑。这个世界太现实了,有钱,就能摆平一切不能摆平的问题!(以下为了方便,省去服务生为我翻译的过程,直接写我和汤姆的对话)
“汤姆,你刚才在做什么?”虽然这是一句废话,不过我还是要确定下来才行!
“赵,我在查案子。昨天有几个混蛋在这里制造了一场爆炸的血案,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必须为这件案子负责!”汤姆恨恨地对我说。
第二百二十三章 有人搭我的车
“你的案子?这是国际刑警的事,和你没有关系的!”
“这是我的案子!”汤姆莫名地火了,双手支着桌面,“这里是纽约,我们不需要国际刑警,我比他们要强!”
“好,你比他们强,你有什么线索?”我怪怪地看着汤姆。
听到这句服务生翻译过去的话,汤姆顿时就成了一只扎破的气球一下子又瘫回到了椅子上。
“汤姆,你对这片很熟吗?”我没有理会汤姆那沮丧的神情,突然问道。
“当然熟了,虽然我是新警察,刚刚负责唐人街这片地盘,但是我对这地方研究了很长时间!”汤姆有气无力的。
“你认识不认识这里有一个叫燕子老大的?”我的瞳孔一下子收缩成针。
“燕子老大?”汤姆抬起头微微一愣,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黑社会的!”
“这里的黑社会你不熟悉吗?”我有些失望。
“谁说我不熟悉?这里每一个小混混我都认识,他们都不敢在我的眼皮底下闹事。”听我这么说,汤姆的眼晴又瞪了起来。
“汤姆,我你一点事牛,你帮我问问这片的小混混,看着有没有人认识一个叫燕子老大的。”我的话里饱含深意。
“为什么一定要找燕子老大呢?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地?”汤姆疑感地问我。
“汤姆。你别问了,你就找吧。如果你找到这个人的话,我保证这次的案子是你破的!”我呵呵一笑,鼓励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真的?”汤姆立刻就来了精神。
“当然是真的,相信我,朋友!”说着,我站起看来,向汤姆道别后,独自离开了这间咖啡馆。
汤姆没有跟我出来,他一个人仍然坐在那里。手托着下巴在想如何查起这个燕子老大。
我一付懒散的模样回到了小广场,车子停在那里。我想时间也差不多了,是该回试训营了。
是刚一踏进广场,我就愣住了。我的眼前有十几个黑西服墨镜的家伙,就像我和汤姆当时一样,正在广场上四下的搜索着,不知道在找什么。
今天这是怎么了?那么多人来查这件事?不会吧?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些人。慢慢地来到了我的车旁边,结果当场又被吓了一跳。有一个黑西服墨镜地人正在我的一扇车门神着脖子往车里看呢!这辆车所有的车窗都贴着太阳纸,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所以那个家伙居然还把手伸向了车门把手,想打开门看看。
“喂!你干什么?”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就持那个无礼的人推到了一边。
“这是你的车?”那个黑西服伸手抬了一下自己地墨镜,声音冷冷的,不过总算还是说的中国话。
“废话,不然还是你地车?”我没好气地回答。
“我们丢了一点东西,现在要搜你的车,你最好配合我们。”略顿了一下,那个黑西服一边说一边招起了手。把那十几个同样装束的同伴全招了过来,把我围在了中间。
“你们是警察吗?”我看了一眼这一圈的黑家伙。
“不是,但是我们同样有枪。”为着的那个人冷冷一笑,探手就伸进了自己的西装中,掏出了一把手枪。
我动了,再不动就不行了。在美国枪支管理得不严,小孩子都会开枪。就在那个人的枪刚掏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抬起腿,一下子就踢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人痛呼一声,抱着自己地手腕后退,枪飞到了半空中。
既然已经动手了,我也不再犹豫,猛地转身,拳头从天而降又击在了另一个人的鼻子上,收拳的时候。对方已经是鼻血长流。
这个动作是有套路的,挥拳的同时,随着身上的力气,刚刚收回地腿又斜斜地旋风踢出,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踢在我另一边的某个黑衣人的身上时,我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的骨折声。
一旦开打,我就已经不遗余力。事实上,我也不能犹豫,这一个家伙有枪,就证明这些家伙有可能都有枪,稍不留神,某个人拔出枪来开一下,我就永远也不用回试训营了。
基本上我就是在以快打快,一边打,一边还要注意有没有人有拔枪的动作。如果发现某个人要拔枪的话,我的拳头和腿脚就会优先关照他。
这些家伙也很机灵,看到我反抗就一起扑了上来,他们像是训练过的一样,打起来配合默契,这让我头疼极了。
越打我越觉得吃力,这才意识到这伙人是一伙真正的打手,一不小心,我的身体还挨了两下,幸亏我比较抗打,挨这两下也不觉得什么!
就在这艰苦的打斗中,我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喝声,过是英语地,我听不懂。
那些打手应该是听得懂,顿时也够不上打架了,呼啸一声,就同时扯乎,几个人扶着自己重伤的同伙,跑得比兔子还快。
打手们刚跑,汤姆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我眼前,眼睛关切地望着我,好像在问我有没有事。
“谢谢你,汤姆。”我微微喘了两口声,在汤姆关心的眼神下打开车门上了车。
我当初下车的时候,没有拔车钥匙,也没有锁车门,所以直接就发动了车子。摇开车窗,再次向车外的汤姆摆了一下手,车子就渐渐地挑出了小广场,开上了公路。
一路上开着车,脑子里想着刚才的事,总觉得很奇怪。那些黑衣人丢了什么东西,还跑到广场上来找,甚至还胆敢动我的车。
想了一会儿,觉得摸不到什么边迹,也就先放到了一边。一会儿回到了试训营,看到燕轻眉和她说说,也许她能有一些新收获。
车子就这样平稳地在公路上行驶着,比纽约市里开了出来,开上了通向试训营的路。这条路上的车子不多,路两侧都是一望无际空旷的原野,看起来非常舒服。
“吱嘎……一”几乎没有任何的征兆,我猛地一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刹车上,同时汗毛都立起来了。车子在路上由于惯性,又冲出去了七八米,才拖着牙酸的声音停了下来。
停下了车后,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我并不是无理由的抽风,只是我刚才在开车的时候,居然听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声稚嫩又悲凄的叹息,这声叹息异常地幽怨,仿佛直接叹到了我的骨头里。
车本来开得挺好,突然出来这么一声,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宽广的公路上只有我这一辆车,那种恐惧是用语言表达不出来的。
我定了一下神,重重地喘息了一下,这才僵硬地,慢怪地回过了头,望向了车子后排的座位。
此刻在车子的后座上,倦缩着一个小姑娘,看年纪她也就十五六岁,身上穿着一套美国校园的女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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