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帝王将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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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帝王将军妃-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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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从少时就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少年,那个与他生死相伴的少年,那个一直盘踞在他心底少年,那个他一直深爱着的少年……

是他,是他自己亲手害死了他。害死了那个为他平定下这晋云国半壁江山的少年。

月,是朕负了你,你可会原谅朕?

燕泽心中滴血般疼着,他无力的望着窗外漆漆的夜幕,神色痛苦无比。

殿内,赵申微躬着身子,神色难言的望着他,沉默不语。

一时间,整个大殿下静谧无比,安静得好似能听到残喘的呼吸一般。

燕泽紧闭着眸子,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麒麟峰的那一幕。

脑海中那清灵如玉石的声音又开始像咒语般回旋而出,飘荡在四周的空气里,经久不息,一声一声和响在耳边,击进心里,硬生生折磨得他好似在被一刀一刀的凌迟,痛得他血肉模糊。

“我曾何其恋你、在乎你,如今却也决意忘记你!至此,情尽义绝!”

那少年的一字一句,是如此清晣,如冰冷的巨石般,用力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让他的心一点一点的碎了下去,又循环着化作无数的碎片扎进了他胸口。

燕泽颤抖的抚着胸口的位置,四月的天竟让他觉得是冷了,仿佛又刮起了劲风,凄冷而刺骨,没完没了,一如那一日在涯边的狂风,蚀骨冰冷吞噬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感观神经。

纤长如玉的十指狠狠地拧起,毫无血色间透出一条条清晰的脉络,他睁眼,狭长的凤眸中容色有些迷离。

他好似看到了漫天花海之中,那少年一身张扬的清艳红衣,散着墨发静立在日光下,那少年清眸中满是灵动的笑意。

少年清眸定定的凝视着他,神色坚定,语气霸道面狂傲的向着他开口,容色灵动的唤着他“泽哥哥”。

一切是如此的真实,好似那少年就在自己眼前。

可是,一转眼,他又听到了那少年似是责怪的冰冷声音,少年清眸望着他,眼底是说不出的绝望。

“不负家国不负君,亦不负我秦家军!——这是我愿以命相守的信仰!可你,却不曾信任于我。”

那少年立定在他面前,语气冰冷的质问着

蓦然,记忆回转,那少年毅然绝决的跳入万丈清渊之下,那墨发翩飞间,少年的衣袍漫卷而起,在苍茫灰暗的天地间飘落而去,像是一颗绚丽的流星,在风华一瞬后,陡然陨落而去,离他而去,再也无法触及、无法握住。

然后,就那样远远地逝去了,于他,没有了任何关系。

燕泽喉头溢满了腥势,他想开口,薄唇却翁翁阖阖的张着,吐不出一个字,这种无力的恐慌一如当日。

他像是一颗挣扎的浮萍,伸手间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却连最后一根稻草也丢失了。

燕泽面色凄迷,凤眸幽深的紧紧凝视着手中的血玉扳指,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像是透过这扳指在触摸着什么。

夜静谧无风,突然间,殿外临来一阵脚步声。

“皇上,秦御求见,说是……说是奉了秦将军生前的命令。”身为御前总管的燕鱼弯着身子立在门口,恭敬地道。

他神色紧紧张的低垂着头,心底有些不安,陛下曾下令不再接见任何与秦家相关的人,而此刻他是冒着脑袋搬家的危险才敢来通报的。

半晌,殿内仍是一阵沉默,燕泽一身明黄的龙袍华服,目光仍旧凝视着手中的血玉扳指,对此置若罔闻。

“秦御是奉主人的命令来求见,皇上难道不见吗?”突然一声冰冷无比的声音响起,一身墨黑的衣衫,秦御衣袍拂着风,负手而立,冷冷的站在门口。

“阿御……注意你的语气,他是皇上!是我们晋云的一国之君。”赵申见突然闯进来的秦御,不由得惊异的开了口,语气带着十足的官腔,那眸底却是显而晚见的关心与担忧。

“我知道,不然会是另一种结果的。”秦御挑了挑眉,有些意味不明的开口。

“你来找朕,什么事?直说!”

半晌,燕泽才从那迷离中回过神来,凤眸微眯,他容色有些复杂的望着秦御,眸光微眯,带着一丝揣测的深意。

“请皇上先禀退左右吧!”秦御开口,神色傲然,语气间没有半分恭谨的态度。

“你……”燕泽皱了皱眉,望着面前一身黑衣傲然冰冷的秦御,好似透过他看到了什么,这满身的傲然之气,与他的主人是何其的相似啊。

只是,他不是秦月,更由不得这般放肆,更何况……

燕泽眸光冷了冰,沉着面色,冰冷的开口:“有什么事,直接说,赵王不是外人。秦御,要知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主人的面上,这展凰殿的门你踏进之后,就只能再从鬼门关出去了。”燕泽语气威严,暗含着几分压迫。

“呵,但我只是奉了主人的命令。若是你不想听,我这就离去便是。”秦御眸光一挑,双手抱臂,神色间有些悠闲,他皮目光瞅着燕泽,心底却笃定了燕泽不会让自己这么离开。

俊美的面容上陡然划过一丝暗沉,燕泽冷着面色,一挥手,命令赵申与燕鱼二人下去。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他开口,咬牙间仿佛带着一股子怒意。

“不知道皇上可还记得这个东西?”秦御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他黑眸微挑,成功的看着燕泽面色大变,眼底划过了一丝暗沉。

第二十九章:取药成功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燕泽大惊,瞪着眸子紧张的开口,他袖下的双手紧握,神色间似有几分不可置信的惊慌。

“这不是皇上一直以来就想要的么?”秦御开口,语气中带着极至的嘲讽。只见他手中正随意的把玩着一枚七星形的兵符,上面龙飞凤舞般的刻着一个“秦”字他目光望着燕泽,眸色暗红,带着难言的恨意。

“你想说什么?”燕泽紧了紧面色,盯着他手中的兵符,凤眸中深情有些幽深。

“你觉得呢?”秦御面色沉了沉,眯起眼睛,散发出一股危险地气息,冷冷道:“我只是奉主人生前的命令,将这枚兵符将给于你。”

闻言,燕泽面色陡然一变,如那天山上的雪峰,是一望无际的白,毫无半点血色。

“是月的命令?可是……怎么会?”

燕泽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枚兵符,一颗心跌落在了谷底。

他接过兵符,薄唇张张合合着,断断续续的呢喃着开口,他用尽全身的力道,挚要将这枚兵符给捏碎了一般,

原来,月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燕泽痛苦的闭了闭双眼,心底是极致地寒着痛着,可以却也让却无力去挣扎。

沉默半晌,燕泽开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怆,一股悲涩的痛楚狂涌着袭来。“他可有说过什么?”

“没有。”

秦御冷冷摇头,眉头微皱,他心思蓦地一转,一声冷笑凝在唇边。“燕泽,时至今日,你觉得主人对你还会有什么好说的吗?对你,她早已是绝望透顶,不然何以会那般绝决。”

绝望透顶?

燕泽心底蓦然一疼,月真的对自己绝望对顶了,真的是了!不然,又何以会那般的绝决。

今夜,这一切都是铁证般的告诉着他,他错怪了他。

这所有的证据,在此刻都静静的呈放在书案前,无一不是在控诉着他所做的一切,对他而言亦是如此血淋淋地残忍。

燕泽紧咬着下唇,口腔中是充满血腥的疼痛,可是却丝毫不及他心底的哀伤。

这一切,是何其的残忍?

他心头至爱万分的人,那个被他忌惮怀疑,一步步被他自己逼迫到绝望赴死的少年,从头到尾都只是被人陷害……

秦月,根本就没有背叛过自己。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多疑,因为他!

是他,害死了他,是他,这一切都是他。

一股漫天的悔意袭卷而来,燕泽凤眸中突然生出一股血红,胸口疼痛不已。

他真的就那样去了么?

燕泽目光定定的望着秦御,如垂死挣扎的般不愿相信的开口,“他真的不在了吗?”

见此,秦御却是不语,望着他的目光却愈来愈冷,瞧着面前这人此刻恍惚而痛若的神色,黑眸眯了一条锋利的直线。

蓦然,他突然飞身上前,欺身而近,速度快如一阵风,令人防不胜防,他单手就砍在了燕泽后脑上。

“怎……”燕泽只觉眼前一黑,隐隐有一阵劲风划过,陡然间他面色一寒,开口吐出了一个字,人却已经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不杀你,当真是便宜你了!”秦御面上升起一股杀意,一字一句的咬着牙,语气森寒,他抬脚就踹了过去,黑眸冰冷万分。

他目光望着燕泽,眼底是惊人的仇恨,却只是暗暗了闭了闭眼。

脑海中想起明楼烟的吩咐,秦御一佝身子,就掏出一颗药丸。

他神色一冷,单手在燕泽胸口一顶,就将那颗药丸给喂了下去。

静立在殿内,秦御心中暗暗的掐算着这药力发作的时间,半响,起身就向着院外喊去。

“来人,皇上发病了!”

突然间,原本一直静立在殿外的燕鱼等人,急急冲了进来。

“这……这怎么回事?”燕鱼最先开口,眸光望向燕泽,想说什么,但又住了口。

继而,他神色一转,望着躺在床上抽搐不已的燕泽,面色就吓白了。

“啊……赶紧传太医,皇上,皇上您怎么了?”燕鱼急急开口高声冲着殿外喊道:“传太医,赶紧传太医……”

一时间,整个展凰殿内,乱作一团,灯火通明中,上上下下聚集了所有人,而原本造成这场乱况的秦御,早已趁乱离去。

“快说,泽儿现在怎么样了?”宋仪庭站在床边,当下也顾不得任何了。

她瞧着浑身抽搐不停的燕泽,语气严厉对着殿内的众太医开口道。

“回太后娘娘,皇上……皇上突然发病,臣等无能,诊不出病因,只是这脉相太过紊乱,怕……怕这只是……”一年老的太医忽地就跪在了地上,犹疑的开了口。

“闭嘴,皇上几个时辰前还是好好的,怎么发突然这样,一群废物,居然连这发病的原因都诊不出来,要你们何用?”宋仪庭一掌拍在了桌前,面色狰狞间有些扭曲。

她不敢相信,一直都好好的燕泽,怎么会突然发此怪病。

“来人,把宫中的所有太医都宣进来?”蓦然,她又急急开口。

是夜,深沉依旧,微风轻拂,却没人半分凉意,生生让人冷汗直流。

展凰殿内,上上下下却透着一股压抑的色彩,一屋子的太监、宫女,皆是太气也不敢出的守着。

一众的太医们,焦头烂额的抹着冷汗,眼下,若是皇上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怕是也活不成了!

众人围在燕泽床前,却也都是束手无策。

“皇上的病,有法子治了?”

只是,却突然有一位身着太医服饰的男子缓缓走出。

铸刀步伐沉稳淡然,眸光隐隐地深了深,他神态平静无比,突然间就如惊雷般的开了口。

“什么法子,你快说?”宋仪庭闻言,面色陡然升起一抹希望,极为紧张的开口道。

“据微臣听说,这世间有一种神水叫做金髅水,有医治百病的功效。”铸刀说着,面色转而却是一暗,看似极为难的道:“只是这金髅水却找不到了。这些,也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传说了……”

“非得此药不可吗?难道就不能用其他的药来代替?”宋仪庭心底一紧,目光如寒霜般的扫视在殿内的众太医身上,冷冷问道。

第三十章:月醒烟迷+入V通知

眼下,宋仪庭心中虽担忧无比,但对于金髅水却是极度的不舍。这东西她收藏了十几年,就要这么给拿出来么?

宋仪庭心中不舍,纵然是对自己的儿子却也还是舍不得。

但是,她若不拿出来,万一泽儿真的因此就去了,那她这些年所努力谋划的一切,她宋家的江山,这一切不就全部都付之一炬了么?宋仪庭死死地皱了眉。

“是的,他所言极是。”

“并无虚假!”

殿内,那些原本就已经无策的太医们,纷纷向着铸刀点头,眼下他们也不知道这金髅水能不能医治好皇上。

但是,若是此时燕泽救不回的话,那他们也就都活不成了。

如今,既然有一个方法可以试一试,那他们也自然不想放过。

毕竟,这代表的是他们生的机会。

“去吧,把哀家的东西拿过来吧。”

宋仪庭话音一落,面色却有些难看,她咬着牙,向着身后的一名老嬷嬷沉声吩咐道。

随后,在这夜色渐深的高空之下,全部被黑暗所包围,看不见丁点星月的影子,却有几行人影如期而至。

“通知下去,半刻后,启程回国。”突然一声冰冷无比的声音响在了夜风中,带着无比的威严与华贵。

两行黑影,静立,在华砖堆砌的屋檐上,漆漆的黑夜中,让人无法察觉。

只见,突然一黑影临空远去,血夜立定在明楼烟身后,点头领命。

月,你要等我,我马上就回去!

明楼烟在心底低语着。他身形伟岸,迎风静立站在屋顶上,那如墨的黑袍拂着风,他神色有些冷,温润的面容上露出凝重的急迫,心底却又似乎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金髅水,终于是能到手了。

只是,希望这一切都来得及。

明楼烟紫眸如炬,目光定定的望着殿内,那乔装为太医的血衣卫铸刀,此刻正从宋仪庭手中拿到的金髅水。

风华卓绝的面容上透出丝丝焦急,明楼烟恨不得立马就飞身而下,抢过金髅水就直奔天漠,去救他心尖上的人儿。

只是,他容色仅仅是一凛,隐敛眸光

。静等着铸刀的下一步动作,他相信他的属下,他相信铸刀的能力。

眼下,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明楼烟眸光一眯。瞧着殿内突然走向窗边的铸刀,身形突然一跃,速度如闪电般的掠过了那窗前。

电光火石间,如同偷梁换柱般,金髅水终是到了他手上。

在所有人都未曾发觉晋云皇宫中,一行人就已经如风般远去,带着破空的急速。

又将是一日一夜的闪电急驰,明楼烟一袭黑袍如神般风华,他驾着御风速度如飞,紫眸深邃幽暗,他心中焦急无比,比来的速度更加快的朝着天漠赶去。

他眸光之下已经聚满了疲惫至极的血丝,纵然身体已经累到了虚脱,却仍旧强撑着内气,纵马狂奔着。

一众的黑袍血衣卫,个个快马加鞭,将身后的一群人给远远的丢在了后面。

“主子,那些人已经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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