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那她怎么处理?”
姚夫人毫不留情的狠狠瞪了凌双一眼,“看在泽儿份上免打板子,直接撵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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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寻死未成受酷刑
凌双无力的坐在了地上。被姚夫人拉着走的姚均泽爱莫能助的回头看着凌双,心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定邦寨上,宋修岩将书柜后面暗格里藏的一个小匣子取了出来递给瘦猴王启,“我和军师每月的月银都未曾动过,所以我们不用拿寨子里的银票也够以后生活用度。这里面是几年来咱们除日常开销后剩下的三万两银票和账本,以后都由你来保管和支配。”
王启接过匣子仍意图挽留,“大哥,要不就别走了,东方锦他想去哪儿是他的事,你何必要一起呢?”
宋修岩拍了拍王启的肩膀说道:“我本就是无家之人,在一个地方待的久了也该换换。”
王启忍着已经红的眼圈儿吸了吸鼻子,“大哥,你可要常来信啊!”
宋修岩点点头,也不放心的再次交待着,“风声紧时就多囤些粮在山上,别往枪口上撞,性命重要。”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大哥预备什么时候走?”
“反正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现在就走。”
“这么急,怎么着也得让我们给你准备桌送行酒吧。”
“后会有期,何须送行。留步吧!”
王启不会想到日后他和宋修岩再次相见时一个已是乱世军阀,一个却仍为流寇之首。
温泉池轻烟袅袅,可是泡温泉的人却已经把自己快沉到鼻子的地方了。门外的螯腿老王头儿看了旁边石刻上的时辰于是按花妈妈临走时交待的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
雾气缭绕看不清池中的雪莺在哪儿,虽然腿脚不灵活但老王头儿的水性极好,并未多想就跳入水中四下寻找。已经没到水中只剩下个头顶的雪莺很快被老王头儿拖了出来,不停的咳嗽着。
“姑娘要死也别死在这儿,脏了一池的水以后其她姑娘可就没地儿洗了。”老王头儿把人拖到池边,怕雪莺再寻短见,用衣服束了她的手脚结结实实绑在柱子上后方才去找花妈妈回话。
午时已过,快要到书寓开门迎客的时间了,花妈妈兴致勃勃的正在指挥着表演歌舞的姑娘们排练,看着一身湿漉漉的老王头儿就心知不好。
“秋月,你们继续练,我去喝杯茶。”
“是,妈妈。”
花妈妈匆匆忙忙的走了,跛脚老王头儿穿着身湿衣仍默默跟在她身后。
来到后院儿温泉池,花妈妈一言不发盯着垂着头的雪莺来回走着看了几遍,以极其诡异的声音说:“去把黑绣抱来。”
老王头儿憨声答道:“好。”
不一会儿老王头儿抱着通身如墨的黑绣进来,竟然是只猫。
花妈妈接过猫抱在怀中,边抚摸着猫头边说:“您既然不想活那我就成全你。不过,想死,没、那、么、容、易!”
不知什么时候老王头儿已经拿了条类似麻袋的东西站在雪莺身边。山西的秋天冷的像冬日,离了温泉再加上身上的水和冰凉的地板,此时雪莺冻的混身起鸡皮疙瘩嘴唇发紫,更惴惴不安不知道花妈妈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惩罚她?
花妈妈慢慢把黑绣放到了巨大的袋子里面,老王头儿用裹着猫的被单将柱子上的雪莺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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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遍体鳞伤愿顺从
鸨儿花妈妈早已将皮鞭拿在手中,对着围起来的雪莺就狠狠啪的一下甩了下去,而袋子里的黑绣却非常聪明灵活的躲闪着她落下的鞭子,同时利爪在雪莺身上划下一道道的伤口。这样的惩罚最让人恐惧的并不是鞭子落在身上的痛,而是一个活物围着你乱窜慢慢让你流血而亡的毛骨悚然感觉。并且似乎这个特制的巨大袋子像是牛皮制成,花妈妈的皮鞭甩下去外面只会有响声根本看不到里面雪莺所受的伤。
花妈妈甩一鞭子气愤的骂上一句,“老娘还不信治不了你个烂蹄子,最差不过是损一百两银子罢了。”
旁边站着的老王头像个哑巴一样麻木的看着没有丝毫表情。
在打了十几鞭后花妈妈似是乏累,肥胖的身体将衣服都浸透了。扔掉手中的鞭子,解开领口的琵琶盘扣用绢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还直是个犟妞儿,一般姑娘挨十下早就求饶了,你真能撑。”
伤虽疼可神智仍十分清醒的雪莺听了花妈妈的话心中苦笑不已。她不是撑,是浑身辣辣的痛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她身上的血已经将自己的衣服和巨大袋子的里面染红。
在屋里闷了几天的萧卿云正撒娇的央求着齐嬷嬷要出门走走。
“嬷嬷,你就答应我吧,我现在真的没事,一点儿毛病都没有。不信你看?”说着萧卿云在齐嬷嬷面前优雅的转了个圈儿。
齐嬷嬷苦口婆心的说:“小姐,不是奴婢不让你出去,听说姚公子的教书先生没了姚老爷外出奔丧还没回来,姚公子也病着呢,咱们现在去和姚夫人说要出门不是给人家添乱么?”
萧卿云瞪大双目关切的问:“什么?均泽哥哥病了?严重吗?”
“早上端粥时听小厨房里的师傅说的,好像还挺重。”
“那我去看看。”不等齐嬷嬷同意,萧卿云拉开门就急急忙忙向外跑去。
齐嬷嬷在后面追着喊着,“小姐,慢点儿跑,慢点儿跑。”
大概是歇够了,又或者是怕雪莺真的死了,花妈妈用眼神暗示鳌腿老王头儿将大黑猫黑绣放出来。刚刚解开封口的带子,黑绣就轻车熟路的钻了出来,蹭的一下跃到老王头儿的怀中,然后乖乖的被老王头儿抱去温泉池边去给它洗掉身上沾的血腥味儿。令人称奇的是刚才花妈妈甩鞭子时惨叫声连连的花绣通身如黑缎的皮毛上居然一个伤口也没有?真不知是练了多久,还是天生演戏的高手?
本就只着中衣的雪莺,身上原来如雪白的衣服此刻已开满朵朵艳丽的血红花,尤其被黑绣抓的极为厉害的裤子成了无数破布条,仅遮住了那个秘密部位。长头发散乱的盖住了一张小脸,整个儿人犹如僵尸般狰狞。
花妈妈走上前很有把握的问:“你要活呢就点头,想死,我马上让人把你丢到乱坟岗去。”
雪莺用尽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轻轻点下头便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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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择师萌生留洋意
萧卿云飞快的一路小跑来到姚均泽的房间外,思索好一会方才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屋内的姚均泽应了声,“进来。”
得到允许的萧卿云推门而进,看到姚均泽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而姚均泽抬头见来人是萧卿云淡淡的说:“哦,是你啊?”
带着几分甜蜜羞涩的萧卿云面色粉红,关切的询问:“均泽哥哥,听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姚均泽笑笑回答:“好多了,我也听娘说你也病着呢,怎么不在屋里好生待着?”
萧卿云撅着小嘴非常不满,“整天待在房间里闷都闷死了。”
姚均泽谦虚的说道:“也是,我们家地方小自然是比不得你们府上。”
“倒不是这个原因,之前阿玛总会让齐嬷嬷带我去街上玩儿,可自从来到。。。”聪明的萧卿云欲言又止并未把话说完。
姚均泽一下子明白萧卿云的意思了,于是顺口提议,“等过两天爹回来我和他说,让他带咱们去爬万岁山。”
目已达成的萧卿云顿时心花怒放,忙点头应着,“好!”
“没什么事快回去吧,小心着凉。”姚均泽像应付差事似的说完就又将目光移到了手中的书上。
其实萧卿云心中是很想再待一会儿的,但看人家话既没让自己坐下话中又颇有些逐客的意思,只得小声乖巧的说了句:“均泽哥哥再见。”
萧卿云从里面出来并关上门,门外的齐嬷嬷笑眯眯的赶紧问:“见到泽少爷了?”
“嗯,咱们回吧嬷嬷。”
齐嬷嬷自是看出来萧卿云脸上的表情比来时冷淡许多,却只字未提。
宋修岩和东方锦二人骑着马行了大半日,刚开始两人还兴致盎然的赛了会儿马,此时任由马儿慢慢的向前走天南海北的聊着。
“修岩兄是不是后悔了?”
“东方你说笑了,占山为王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咱们现在这样潇洒走江湖岂不快哉?”
“难道你真的不担心寨子里的兄弟?”
“人各有天命,只担心是没用的,天下那么多百姓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凭你我二人之力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可王启怎么也不像能当一寨之主的人。”
“凡事都是逼出来的,别人看我像文弱书生,任谁也不会想到我是个土匪头子。王启虽然没读过几天书是个粗人,但至少明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所以不怕他不顾大局。”
东方锦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哎!普天之下咱们哪不去你非要去辽西?要不是甲午战争后实再民不聊生实难生存我又怎么会离开?”
“有病得治,哪儿最乱咱们就去哪,兴许能为我泱泱华夏尽点儿绵薄之力吧!”忧国忧民的宋修岩深遂的眼睛看了看头顶上蔚蓝的天空。
远赴湖北奔丧的姚文逸已经回到开封城中,坐在马车里的他面对为姚均泽另择良师之事心中萌生了个新奇的念头。为官时见那些皇亲国戚就有不少留洋的,如今这乱世只学书上的怕是绝对不够,洋人的新奇玩意儿那么多为何不让泽儿也去留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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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几方罢免要回京
偶然间听到张家大婶和李家二嫂悄悄谈讨关于金梅花荷包和萧卿云被秦捕头禁足之事,沈静茹私下问了玉诺之后才知引起命案的荷包竟然真是她丢的,为免再多生事端这阵子去东北角院儿洗衣服时每天都带着玉诺。
两月来的颠沛流离生活让慈喜太后常常坐立不安彻夜难眠,但她深知自己是挑衅洋人的祸首想回京却又因事情未摆平不敢冒然回去。只得多次下绞杀义和团之谕来表达自己迫切想要议和的心理,而那些本来主张用义和团来抵抗列强的官员们均成了她的绊脚石。
这日,在慈喜召见后向来自成一派身为督办风头正旺的岑春煊在毓贤被罢免后破例的与亲王善耆套了次近乎。
“肃王爷,太后已经是第二次免毓贤的山西巡抚之职,又革去庄亲王爵位囚于蒲州,都察院左都御使英年和刑部尚书赵舒翘也被革了职,听说您马上也要起程和庆亲王回京同八国联军统率瓦德西议和?”
肃亲王善耆面含微笑的问:“岑大人到底想要说什么?”
“王爷说笑了,下官只是和王爷随便聊聊天。”岑春煊和善耆打着马虎。
善耆自是明白他要问的目的,却又不想说破,“岑大人不知听没听过一句话,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莫强求。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本王不好妄加猜测这山西巡抚的人选。”
“那下官就不打扰了。”明知肃亲王不会趟浑水,岑春煊还是碰了个软钉子。
姚夫人刚睡下姚文逸就推门进来,看到丈夫突然回来姚夫人欣喜的起身,“老爷一路辛苦了,我赶快让厨子们去做些你爱吃的。
“不必,我在又一村已经吃过了。”
“老爷的为何不回家?”姚夫人的语气中颇有几分嗔怪之意。
姚文逸如实说道:“向一个老友打听下留洋的事。”
姚夫人不解的口中重复道:“留洋?”
姚文逸边脱下外衫边回答:“嗯,柳先生去世就没合适的人来教泽儿了,所以我准备让泽儿去日本留学。”
“去日本?那老爷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姚文逸的话如晴天霹雳让姚夫人一时难以接受。
而姚文逸似是已经一切安排妥当,“过几日就走。”
“这么急?泽儿还那么小老爷就不能晚两年吗?再说诺大个开封城还找不到位博学的师傅?”姚夫人尽力说服着。
姚文逸俯身在架子上的铜盆中洗了几把脸用面巾擦干后说:“你们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些你不懂,知道为什么义和团抵不过洋人的洋枪洋炮吗?那些洋人虽然可恨却有他们的过人之处,太后和皇上光靠议和赔银只能解决一时,最重要的东西在这里。”说着姚文逸用说指了指自己脑壳。
“泽儿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你叫我怎么舍得。”姚夫人已经在为不久后的离别而伤心了。
“没有大家岂有小家?总读那些个四书五经能抵的过洋人的枪炮?咱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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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从此你我遥无期
“妾身是头发长见识短,没读过书不明白那些个大道理,但妾身相信老爷,既然老爷已经决定此事妾身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让泽儿去吧。只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得赶紧为你们爷俩多准备些东西。”
“我会陪泽儿待一个年半载等他习惯后就回来。”
姚夫人眨了两下眼睛不让泪水流下来,“老爷一走这家里可就剩下妾身一个人了。”
姚文逸知道姚夫人心中难过,揽过她的肩膀安慰,“有管家和下人呢,再说这诺大的家业要管,粮铺生意也得你时常去查查账。”
“老爷放心吧,家里的事我会打理好,天越来越冷老爷的老寒腿可要注意保暖,趁这两日我给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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