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她双手挡在自己胸前,瞪着面前的人,脸和脖子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这个混蛋!说是带她来放松身心,居然想趁机将她吃干抹净!可恶了有木有?!
司臣钺露出魔鬼般得邪笑,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圈在自己身下。
“不想要?”他沉沉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哄/诱。
做左攸若咽了咽口水,坚定地摇头!
她,还没想过要在水里,和哪个男人OOXX!
“可是我想要,你说怎么办?”他的手,依然开始不规矩,从她的后背往上,轻轻抚触。
左攸若的肌肤很光滑,像是牛奶般滑润,那种美妙的感觉透过他的掌心,传至心底,司臣钺感到自己的喉头阵阵发紧。
“左攸若,我要你,现在!”他在她耳畔霸道地宣告,而下一秒,却扣住了她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左攸若的脑子嗡嗡作响,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就被他吻的头晕目眩了,只能被动回应。
一如初yè,他那么强势地掠夺她的温暖,令她跟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而呻/吟。
终于,她承受不住地求饶,无意识地叫着他名字地最后一个字,声音媚到骨子里:“钺,不要了……”
可是她越是求饶,越是瘫软,他就越兴奋!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在她耳边低吼:“一个月,等我一个月……”
左攸若根本无暇顾及他说的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片欲海之中,于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他,在他身下,暧/昧不堪地娇/喘呻/吟。
上层人士的游戏,我们只能看,却玩不起!
自从那天温泉馆见面之后,司臣钺居然就失踪了。
左攸若不敢打他电话,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打去,只能干等着。
每天进入总裁室,她都会去看那个属于他的位置,可是每次,都是失望。
渐渐的,她从失望变得焦躁,变得不安。
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出现?
“大嫂,你等车吗?”
左攸若的面前突然停下一辆车,苏慕天的脑袋探了出来,驾驶室坐的是东方煜,朝着她挥了挥手,也叫她‘大嫂’。
她眼前一亮,自己找不到司臣钺,那苏慕天和东方煜总找得到吧。
她走上去问:“那个…你们老大呢?”
苏慕天的脸色变了下,立即转头问东方煜:“老大呢?”
东方煜气得头顶冒烟,这混蛋,居然把问题扔给他!
“那个…大嫂,我也不知道老大去哪了。”东方煜说的吞吞吐吐,左攸若一看就知道他撒谎。
她眯了眯眼,阴阳怪气地开口:“东方煜!你要是不告诉窝司臣钺去哪了,他回来我就告诉他你欺负我!”
东方煜呆了下,感觉自己嘴角都在抽搐!
完了!两边不是人!这边不说要得罪,说了那么要得罪!
东方煜正在想着怎么回答才好的时候,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从车前经过,而她们的谈话,震惊了三个人!
其中一个幽怨地说:“有没有听说啊?司少要订婚了!”
“啊?和谁啊?怎么这么突然?之前不是一直不同意吗?”
“好像是商政联姻吧,对方是市长千金。”
“不是说他妹妹和副市长的儿子订婚吗?怎么变成他和市长千金订婚了?”
“谁知道啊!上层人士的游戏,我们只能看,却玩不起!不然,受伤的都是咱们呐!”
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左攸若只是站在那里,眼神飘忽不定。
苏慕天和东方煜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突然,左攸若笑了,耸耸肩,往后退了两步:“你们先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家。”
苏慕天想说点什么安慰安慰她,却又无从开口。
东方煜也低低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司臣钺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车子开走了很久很久,左攸若还是站在那里。
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她冷笑。
风景再美又如何,不是她的风景,任凭怎么努力去记住,都会过去。
而接踵而来的消息,却如晴天霹雳,硬生生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拿着电话,拦了辆的士直奔医院。
一路上,她一直和自己说:肯定听错了!听错了!怎么会只剩半个小时呢!怎么会!
可是眼泪一直掉,怎么擦都擦不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需要一个解释!
到了医院,冲进病房,她彻底傻住了。
所有人都让出了一条道,令她的视线能直接看到蔡黎芬。
她的眼神有点呆滞,脚也像是被钉住似的,怎么都挪动不了脚步。
病床上的那个人,昨晚还慈爱地抚着她的长发,拥着她和她说话。
她说:若若,妈妈这辈子最欣慰的就是生下了你,让你健康长大了。
她说:若若,我看上次那个男人不错,你们恋爱了吗?
她说:若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快乐,不要让妈妈担心。
她说:若若,不要恨你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毕竟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最后她说:若若,以后一定要很爱很爱你的孩子!
可是现在呢?躺在病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人是谁?
左攸若怎么都不敢相信,蔡黎芬一夜之间,竟然就变成了这样!要她如何接受的了?!
她朝着病房慢慢地走去,身边的一切都看不到,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却是盯着蔡黎芬的脸。
病床上的人,看着走进的她,勉强抬起自己的手,试图想要握住她的手,可是却无力继续往上抬。
左攸若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握住那只无力的手,浑身冰冷。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需要一个解释!
“若若,你来了……“蔡黎芬冲着她虚弱地笑笑,脸上浮现一丝欣慰。
其实上次住院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得的,是肺癌,而不是肺炎!
可是她不想左攸若在继续为她的而忙得像个陀螺,甚至,她觉得,这个世上,也没用什么值得她留恋了,除了左攸若。
自从那天看到司臣钺之后,她终于放心了。
那个男人的眼神,专注,深情,宠溺,这样的男人,是好男人,才是那个值得左攸若托付一生的男人!
“妈…妈…你怎么了?”话一出口,左攸若才发现,自己抖的不像话,牙齿都打颤,话不成句。
蔡黎芬捏了捏她的手,摇摇头,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几天,是她最快乐的几天,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依偎在她身边,她很满足。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身边站的医生,也都屏住了呼吸。
突然,她深深地看了左攸若一眼,眼睛缓缓闭上,不再有任何心跳以及呼吸。
“妈……妈……”左攸若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一直叫着,心底的害怕像是个无底洞一般,将她吞噬。
“她怎么了?”她终于转头问身后的人,脸色惨白,唇在颤抖,她的手紧紧地握着蔡黎芬的手。
她有那么多为什么,却没有人来解释……
医生们都不说话,此时的沉默,在向左攸若宣告一个事实——蔡黎芬已经死亡!
可是她接受不了,这么突如其来的死亡,她接受不了!
“你们救她啊!你们快点救她啊!”她站起身,对着那些医生大吼,身体却一直在发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良久不见有人动作,她冲上来揪住其中一个医生的衣领,大吼:“你们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她还没死,她还没死啊……我会付钱!我一定会付钱的!不会拖欠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妈……”
说道最后,她甚至跪了下去。
医生们忙将她拉了起来,她下跪,他们可受不起!
“左小姐,请你节哀!是夫人不愿意进行手术的。”医生诺诺地开口,看着左攸若伤心欲绝的样子,他真怕说的大声了,她的情绪会崩溃。
“什么?”左攸若抬起头,迷茫的眼神恨无辜,也很无助。
是蔡黎芬自己不愿意手术的?可是为什么不愿意?
为什么她有这么多为什么,却没有人来解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边的左齐元虽然也伤心,但却不像左攸若那样。
其实他也早就知道蔡黎芬的病情了,只是蔡黎芬求他不要告诉左攸若,他也就没有说。
“死丫头,现在知道伤心了!之前怎么不多拿点钱回来!”
他上前,恨恨地说着,脸上的神情,略显狰狞。
左攸若猛地站起身,想吼回去,却感到眼前一黑,居然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夜已经深了。
今晚,夜空中星星稀少,星光黯淡,似乎有意配合着左攸若的心情。
左攸若躺在床上,不敢睁开眼睛,却有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滑落,浸湿了鬓发。
一个人的病房,空旷寂静,犹如一个冰窖,冷得她想发抖!
即使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怎么都接受不了,蔡黎芬就这么走了?
这个世上,唯一一个爱她,保护过她的人,也走了吗?她——都还没有和她说再见呢!
突然,她想起了司臣钺,那个说会一直对她好的人,现在在哪呢?
又和哪个女人,在玩着和她玩过的游戏?
她苦笑,到底是她太天真,还是他太狡猾?
也许,都是吧!
擦了擦眼泪,终于决定不再哭了。
有没有那么一瞬间,痛到你不会哭?
城西,墓地。
雨后的天空,蔚蓝如洗,空气也异常清新,混着和泥吐的气息以及花香,让人身心愉悦。
一块新建的墓碑前,一抹单薄的身影伫立着,久久未动。
左攸若静静地站在那块墓碑前面,凝视着上面的人。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直那么笔直地站着,像尊雕塑般。
直到太阳下山,她终于蹲了下去。
手指轻轻地划过照片上的人的脸,沙哑着喉咙说道:“妈,我会快乐,我会照顾好自己,请你放心。”
只是说了一句,眼泪就蓄满了眼眶。
她以为,葬礼上,她都没哭,那么就不会哭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要离开,却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痛得她透不过气来?
“妈,今天爸把我赶出来了,因为……”
说道这里,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唇边淡过一丝苦笑。
“他居然说我怀孕了……怎么会呢……可是……那张化验单,是真的呢……”
当葬礼结束,今天早上她出门前,左齐元居然将她的东西扔了出来。
并且,他指着左攸若的鼻子骂:“左家没有你这么丢脸的女人,还没有嫁人,居然就有了野种!是哪个男人的你找他去!以后都不要回来!丢人的东西!”
左邻右舍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指指点点的。
她不可置信地捡起地上的那张化验单,看着看着就笑了。
原来,是真的!真的怀孕了!
难怪会昏倒,难怪,自己的例假,延迟了三个星期,难怪,这几天,情绪躁动……
可是,让她怀孕的那个人,却不知所踪!
她从来不是个软弱的人,可是如今,上帝似乎决心要撕毁她的伪装。
所以一切,都凑到了一起,让她措手不及,让她迷茫无助,让她难受到窒息。
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定地走进医院,说出那句残忍的话:“我不要这个孩子!”
可是为什么,在医院门口,她还是落荒而逃了?
她想起了蔡黎芬的那句:若若,以后一定一定要对你的孩子好!
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你的行动背叛了你的理智?
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明知道是错的,你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
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某个人,想哭,却发现,全身心,只会痛,不会哭了?
宛如一种毒,渗入体内,揪心虐肺,可是内心深处的伤口,只有你自己知道,别人看不见。
在医院的门口,左攸若终于明白,自己败给了自己的心!
初恋又如何?怀孕又如何?一切都只是浮云,过了,就散了……
再见了,一切的一切……
左攸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存折,又看了眼墓碑,终究是压抑不住内心的难受,抱着自己的膝盖,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在她需要一个人,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在?
原来,再坚韧的人,在上帝面前,就是个小丑。
他要你笑,你便笑了,他要你哭,你不得不哭!
自从那次被左齐元玩命地毒打之后,左攸若再也没有这么哭过。
偶尔难过了,也只是憋着,或者和别人没心没肺地谈论着一些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
这一次,似乎要将有生以来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就在蔡黎芬的墓碑前,她哭得痛快淋漓。
当天色渐渐染上悲凉压抑的黑色,左攸若终于停止了哭泣。
擦了擦自己脸颊上的泪水,骨子里的倔强,已然苏醒!
“妈……我可能……要很久很久之后才会回来看你……就当我不孝吧……”
嘶哑着喉咙,话语里满满的都是哽咽,左攸若跪了下去,朝着墓碑磕了三个头。
然后,她站起身,擦去脸上的泪水,深呼吸。
这个城市,留给她,太多伤……
而她也明白了,有些游戏,太诱人沉沦,可是她没有资本,玩不起。
有些谎言,被某些人演绎的太过完美,信了,便万劫不复了。
一直不敢触碰感情,因为在她的观念里,两个人情投意合,那么顺理成章会走入婚姻的坟墓。
可是她却也害怕婚后的生活,左齐元和蔡黎芬这两个极品的父母,给她留下了太多的阴影。
现在,不但是婚姻,就连感情,也是这么华丽丽地伤人。
她现在,像不像个傻瓜?而那个男人,是不是在某个角落,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司臣钺,你TM的就不是只好鸟!
你居然,让我从天堂,跌入了地狱,这种滋味,还真不怎么好受呢!
她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