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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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缘外史-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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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道明怒气填膺,右拳挥出,一记威猛绝伦的拳力朝那人的脑门猛辉而去。

    公冶羲辕又把袁道明拦住,道:“袁门主稍待片刻,待严刑逼供,查明这歹徒是何门何派!受何人指使作此歹事后!再把这歹徒交予你处置!”

    公冶羲辕对那人道:“老夫想要知道的,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受皮肉之苦,死无全尸,更无葬身之地;若阁下的回答比较令人满意,尚且可以留你个全尸,到底说还是不说?”

    那人不理公冶羲辕,却瞪着公冶风潋,双目中的怒火好似要将他烧毁,良久,凄然道:“枉费老子千算万算,终究失此一算,好小子,算你厉害。”

    神情一转,恶狠狠的道:“纵老子死后变为厉鬼,也不放过你,公冶风潋,老子记住你了!地府再见吧!”

    夏子嫣忽然道:“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别说成‘千算万算,失此一算’那麽好听,只是阁下太笨了!本小姐若是阁下,就不会等袁福门主死后,再以飞针扎他的‘膻中穴’;更会在星月派弟子落单的时候,偷了她的‘飞星锁魂针’去杀袁副门主。虽然这种事江湖上没有几个人敢做,但也会铤而走险,但绝不让自己的妙计露出任何破绽;在妙计揭露以后泰然自若,不会像你哪麽急躁不安。哼,还是你江湖资历不够。。。。。。。”众人心道:“事后诸葛亮。”

    夏子嫣在这儿旁若无人的嘻嘻哈哈,叽叽咕咕。杀害袁道清那人,仰头大叫一声,长长的伸出舌头,yù咬舌自尽。公冶羲辕眼明手快,见其轻生。一掌向他的嘴巴拍去,内力所至,那人口腔内的几十颗牙齿全被打落,连血带肉吐出一地。

    那人疼得哇哇大叫,又像是在说话。但没了牙齿,说话走风漏气,也不知在乱叫些甚麽。众人见公冶羲辕对付敌人竟然如此残忍,皆大是悚然,想道:“公冶庄主在朋友面前是个和蔼可亲的好老头,没想到在敌人面前是个暴虐无道的恶修罗。”

    接着,公冶羲辕道:“天sè不早了,大会就此而散。把这人先压下去,看管好,明rì大会再审。各位,君山上设有许多帐篷,足够大家住宿,饭菜自会有人送去。明rì老盟主的尸体将会运来,今晚老夫会发白布麻衣,明rì所有人都要为逝者披麻戴孝,为慰老盟主在天之灵。”

    今rì才到的群雄大喜,本想夜间还得乘船出洞庭湖,寻找客栈过夜!没想到公冶羲辕早有安排。群豪又是感动,又是过意不去。因为雇用千百条船只,渡人来山、搭建帐篷、起锅做饭等大会一应的费用,全由公冶羲辕承担。

    群豪齐声喊道:“多谢公冶庄主设身处地的安排,又让庄主破费了!”公冶羲辕待群雄静下来后,道:“江湖中义气为先,钱财算得了甚麽?哈哈哈。。。。。。”

    群雄闻言又大为感动,附和着大笑。这时公冶羲辕又朗声道:“不知荆州神剑门门主来了没有?若来了请上台相见,其余的人没事了,都走吧!”

    这时,早有公冶羲辕带来的家丁来到会场,领着各路群雄前去安排食宿。同时,台下跑来个风度翩翩,俊朗非俗的青年剑客,大约二十来岁,对公冶羲辕躬身道:“晚辈司徒敬雷见过公冶庄主。不知公冶庄主有何教诲?”

    公冶羲辕和蔼的说道:“世侄啊!令尊没向你提过我吧!他在生前与世伯交情不浅,你不必拘礼。我怎麽听闻神剑门被当地官府差点灭了门?这是怎麽回事。”

    司徒敬雷闻言,苦从心来,含泪道:“侄儿自先父逝世后,就执掌神剑门。那荆州大都尉原来个绿林草莽,两个月前被举荐为官后,不知勤政爱民,实是个大大的贪官污吏。经常变相压榨百姓,恶行多不甚举,人人恨不得将其食肉寝皮。但这厮忒也了得,有瞒天过海之能,他的上司。。。。。。

    “侄儿年轻气盛,本yù秘密将其杀了,为民除害。哪知这人武功极高,後台极硬,非但没杀成,还暴露了身份,自此惹下了大祸。那大都尉带着两千jīng兵抄了侄儿的家。以剿灭‘反贼’为由,扬言要杀尽我门派中人。侄儿不敢与官兵相斗,故此,就事先将门下弟子全部遣散,躲此祸端。自此,我流浪江湖。常想父亲创立的基业被侄儿断送,好不痛心疾首。”言毕,他又泪如雨下。

    公冶羲辕道:“贪官污吏,人人得而诛之,世侄做的没错,但事不随心,也没办法。荆州之地,世侄是不能再呆了,我在长安城还有所别院,放在那里也没有,世侄就将神剑门迁移到此地吧!。。。。。。”

    公冶羲辕又道:“明rì世伯在大会上托付江湖上的朋友,让他们在江湖上放出话,说世侄已经重建神剑门,请流浪在外边、无门无派的弟子重归门下。重建门派的费用,一力有世伯承担!男儿有泪不轻弹,别哭了,像甚麽样子!”

    那知司徒敬雷愈加感动,热泪长流,泣不成声,向公冶羲辕跪下道:“世伯大恩大德,侄儿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公冶羲辕道:“起来吧!孩子,很可怜啊,父母亲早逝,又是独生子,以后就把世伯当成长辈,把他俩当成兄弟姊妹。”说着,指了指公冶风潋和夏子嫣。

    公冶风潋和夏子嫣上前道:“司徒大哥,小弟(小妹)有礼了!”司徒敬雷急忙还礼道:“两位太客气了,在下何以克当?今见公冶兄平息袁道明一事,在下真是佩服万分。”

    公冶风潋道:“这其实是区区小事,星月派主和金枪门鉴于门派大事,才有点激愤,没有闲暇细加琢磨。而在下又但大妄为,借着爷爷名头,才敢插手此事。否则,过得片刻,这种证据,谁都想到道。”

    三帮四派的掌门人闻言大乐,公冶风潋这麽说,可是替他们挽回了极大的面子,只可惜天下群雄没有听到。至於袁道明,羞愧的同时,也暗暗佩服风潋的为人之道。

    司徒敬雷笑道:“公冶兄jīng通医武两道,小弟真是羡慕。”公冶羲辕道:“别在搞虚头、讲客气了,就按年纪排名,大为兄,次为弟。。。。。。(废话中)。。。。。。”子嫣受不了这爱啰嗦的老头,随便扯了理由,带走了风潋和司徒敬雷。公冶羲辕纳闷:“这丫头不懂事,今晚得给孩子们开个会,好好训示一顿!”

    听完了公冶羲辕的“超级加长篇训示”,叁人头晕眼花,自是不提,用餐完毕後。子嫣对司徒敬雷道:“司徒大哥,今晚月明风清,呆在帐篷里气闷烦躁,咱们同去欣赏洞庭湖和君山的夜景如何?”司徒敬笑雷道:“呵呵,意见不谋而合,愚兄也正有此意,还怕你俩不肯相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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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鸳盟镜 幻海梦缘
    昨rì风霜,不会因时光流逝而泯灭;儿女闲情,依然紧锁着惆怅;多情女子,追忆那耐人寻味的过去;时值今rì,芳心如巨浪般汹涌。。。。。。

    夏雪冰凝,去年与风潋相会於难民坳,事发两rì後,在梦寐中飘忽到长安城外,复见月下老人,遂咨询父母之事,对方不予答复,她又“不耻下问”姻缘之事。

    月老取出一面“鸳盟镜”,吩咐冰凝。。。这般如此。。。後,化清风而去。冰凝醒来时,睡在绣塌之上,才知相遇情尊,乃南柯一梦,但“鸳盟镜”就在枕边,急起身,按照吩咐:在明月之下,缓缓跪倒,虔心祈祷,将“鸳盟镜”托在胸前。

    心道:“月老说:‘无所思,镜幻情,天缘定,莫违心。”她摒弃杂念,心神凝聚,物我两空。“鸳盟镜”突然自行悬空,呈满月银之sè,投下一圈圈光环,将冰凝轮罩在内。

    此镜,集太yīn之jīng,由浓烈的月华沉淀而生,当光照灵台时,现出诸般幻象,可以引导她未来的婚姻之路。在虚无缥缈的思cháo中,脑海里毕竟浮现出无数画面。

    毋庸置疑,长安郊外难民坳之事,令她最是难以忘怀。‘鸳盟镜’那神秘浪漫的奇特,致使冰凝对“公冶风潋”这四个刻骨铭心。幻海如涛,隐shè的不知是曾经那动人时刻,更有未来那花前月下的幸福。。。。。。

    良久,冰凝睁开眼,道:“月老曾说,‘幻海梦缘’中的那个男子,就是我未来的夫君,值的依靠终生的贤郎,。。。。。。竟然是。。。。。。公冶少君。他毕竟是我心中的牵挂,更是月老安排的佳偶,这。。。。。。是幻?还是真?”

    突然,浮现在半空的“鸳盟镜”化作点点橙sè飞灰,渐而消逝,冰凝幽咽,道:“空花幻月,万象归空,是游离在释道两界的断情真言;俗世凡人,可否能摆脱这煞人的桎梏?莫要到头来落得个镜中花、水中月。”

    又想道:“公冶少君,蒙月老庇佑,也许,顺带我也远隔那浮尘的爱恨情愁。‘天缘定,莫违心。’情尊既知我心中之事,又得偿所愿,那麽,这份恋情想必会以圆满收场。‘鸳盟镜’,倘若小女子所猜不错,请您破镜重圆。”

    悲风冷月,云菲雾绕,橙sè的光辉慢慢汇聚,在月华的普惠、灵xìng的趋势下,“鸳盟镜”组成半月形,似巨浪颠波中的孤舟,忽悠不定。忽而,一阵萧杀的秋风吹来,此幻境又是渺无踪迹。

    冰凝恍惚,道:“仙镜仙镜,倘来之物,迷惑吾心,是何用意?”片刻之後,不见破镜重圆,继而残云蔽月,风静雾散,她道:“此兆半凶半吉!”起身,泪睫惨黛,意蹙蹙,心怅怅,飘然远去。。。。。。

    洞庭湖心,君山之巅,女眷帐篷里,星月派掌门孤铘秋菱在椅子上支颐出神。满怀心事,寻思rì间盛会的事变,居然有某处恶势力蓄意跳起事端,分化本派和神枪门的不和。。。。。。

    夏雪冰凝款款而来,敬奉师父一倍清茶,笑道:“师父,公冶庄主遮莫是有钱没处花?随意搭个帐篷,有张床榻也就罢了!岂知帐内还摆着桌椅板凳、茶几木柜,更有锦绣衾帷。”

    孤铘秋菱口啜清茶,笑道:“要知道,公冶氏麾下的酒楼客栈、染坊当铺等各行业生意遍布天下。其中,大唐最大的木工厂和悦来客栈就是此家开设,公冶老儿拿自家的东西,花甚麽钱啊?”

    夏雪冰凝道:“哦,这老爷爷真是大好人!算是佩服他了,每rì给江湖豪杰吃的都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简直比在客栈住还舒服,江湖传闻,公冶世家富可敌国,看来果非虚言!”

    孤铘秋菱点头道:“环顾江湖,为师只佩服公冶羲辕,这老儿劝为师不得跟袁道明那厮动手时,我就乖乖听话了,若换别人,嘿嘿。。。。。。”

    夏雪冰凝掩嘴笑道:“那是因为公冶庄主拉住您的手臂,师父才乖乖听话的。老庄主是不是为老不尊,想占美女的便宜?”

    孤铘秋菱年近三十,保养的极好好,看上去才二十岁左右,虽说和夏雪冰凝是师徒名分,但俩人之间也没甚规矩,常常开玩笑。

    孤铘秋菱脸上一红,笑骂道:“死丫头,没大没小,胡说甚麽?”说着,又轻轻的打了她一下。冰凝哈哈大笑起来,孤铘秋菱也忍俊不禁,随徒弟大笑连连。

    师徒俩之间情同姊妹,向来是无话不谈,似同闺蜜。冰凝对她这个年轻的师父,在私底下视若姊妹,但在传授武功的时候,孤铘秋菱像是变了个人似地,严厉霸道,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冰凝也就变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不敢离经叛道。

    这时,秋菱拉起冰凝的手,突然话锋一转,郑而重之的道:“凝儿,rì间帮本派解围的那个公冶风潋,出自名门,自承家教,武功自是得获真传,不容小视,又是公冶老儿的嫡系亲孙。兼之彬彬有礼,机智聪明,为师很是欣赏。”

    冰凝闻言微笑,出言不逊,道:“嘿嘿。。。。。师父终於会思chūn了!该不会是看上公冶少君?可人家才廿岁,嫩的很,师父都廿八岁啦!况且以您的xìng情,嘿嘿。。。。。。”

    孤铘秋菱不再开玩笑,一脸郑重的道:“通过深思熟虑,为师决定。。。。。。将你许配於公冶风潋。”冰凝顿时惊讶羞涩,道:“甚麽。。。。。。要徒儿嫁给。。。。。。风潋。”秋菱抓住冰凝的肩膀,眼泪簌簌不止,泣道:“因为。。。。。。江湖中,只有公冶氏才能庇佑你!”

    冰凝娇躯颤抖,心道:“是‘鸳盟镜’显灵!”,又想到一点,结结巴巴的道:“是关於徒儿的身世?”秋菱含泪,哀叹一声,抚摸着她的头,悲戚道:“你头上的疤痕,就是身世之谜的祸根,现今时机未到,为师不愿。。。。。。不愿。。。。。。见你过早伤心。。。。。。才隐忍不言。”

    霎时间,冰凝珠泪断弦,感佩良深,点头道:“师父待弟子恩重如山,您这麽做,一定用意颇深。但我知道,师父是最关心、最疼爱徒儿,无论何事,全是为我着想。。。。。。”

    师徒俩报成一团,哀啼不已,良久,秋菱道:“算上这次,你和风潋已有三面之缘,能否详说此事?”冰凝辄作忧思,神情遽变,含羞不语,良久道:“要保密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秋菱强颜欢笑,道:“信不过为师?”

    冰凝摇摇头,就将泾河水畔、难民坳、月老之事详叙,无一保留。秋菱听罢大喜:“你误杀风潋,但人家无一丝怨言,由此可见,经河水畔一会,他就对凝儿你已然一见钟情。”冰凝闻言不语。秋菱越发欢喜:“天大的造化,你蒙月老露覆,当可破除与生俱来的命格。”

    秋菱欢喜了一阵,又道:“明rì,就去找公冶羲辕谈论结亲之事宜,请风潋那小子娶你过门,可化解‘半凶半吉之兆’。”冰凝大急,道:“这场良缘既然是月老安排,徒儿哪敢违背?风潋待我如此,弟子夫复何求?只不过,要想法子让男方来下聘提亲,风潋亲自求婚。师父可不能透漏口风後、就将徒儿贱卖了。”

    秋菱哈哈大笑,道:“此言甚是,为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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