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名叫婉儿的女子生气了,语气也变得十分的不好。
“夜色已深,婉儿还是回去吧!”男子突然变了语气,不再理会那女子的无理要求。
“爷,我……”女子似乎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可没等女子再说出什么,那男子已然先行离去,女子连忙跟着离开了。
第三十七章: 谁掌控了谁
新的一天,呼吸着清晨清新的空气,颜月的心中斗志激昂。有位老人家不是曾经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吗!现在的颜月准备放开手来与那己初步现形的敌手好好斗一斗,好好享受一下斗争的快乐!
今天颜月的运气似乎也是十分的好,太后娘娘服用药后一夜睡的十分好,早晨起床后精神好,胃口也好。颜月服侍其用餐,诊脉,服药后,又推荐了几种药膳,一天下来,太后娘娘心情大好,就连对颜月也有了好脸色。
颜月期盼了一天的夜晚终于来了,凭着直觉,颜月觉得那个气质的如同珠玉一般的男人今夜一定会来。一个喜欢伤春悲秋的男人一定会夜晚不得眠,对景心伤悲的。因为害怕错过了那个男人赏花的时间,颜月很早便立在那相思树下等待着。同样的月色,还是昨夜的相思树,却再也没有了昨曰吟诗的心情。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直等得颜月两腿酸痛也没等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颜月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也许那个男人昨晚在此只是巧合,是自己恰好闯进别人约会的地点。再或者那男人昨晚太卖力了,今天爬不起来了。颜月累得一屁般坐在了地上,枉自己等了这么久,枉自己还趁着去药膳房的时侯还特意为他配些药,这个男人居然不来了!颜月想着,也不由得恼得出了声:“居然不出来了,难道是精尽人亡了!”
“你说谁精尽人亡?你昨晚躲在一边听那么久就是想看看爷我是不是精尽人亡的?”诧异却依旧温润的声音却把颜月一下吓到了。回过头来,却见昨晚那珠玉般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的背后,依旧穿着白色的长衫,面带着温暖的笑容。颜月竟没有思索,傻傻地脱口而出道:“你是鬼呀?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那男人却也不恼,只好笑地盯着颜月,在颜月的错愕之中手还轻抚过颜月的脸颊,声音幽幽地道:“真聪明,爷就是鬼,所以爷不会精尽人亡的。”男人的手传递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再配以幽幽地声音,恰有一股阴风飘过,颜月竞禁不住地打了寒颤。
只是颜月怎么可能怕鬼,只是一瞬间,颜月很块地便从那诡异的情境中走出来,趁着那个男人还沉浸在吓倒颜月的兴奋中,颜月飞快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包药粉向着男人的面门撒去。这动作太出乎男人的意料,向后疾退却依旧嗅到不少的药味。
颜月得意地站了起来,指着震惊中的男人嘻笑道:“这是本姑娘特意为你配的软筋散,你现在应该己经力气全无,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吧!”随着颜月的话,那男人果然软软地坐倒在地上。他温柔款款地抬起手,声音柔柔地说了一句什么。可惜太温柔了,颜月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当然这一切应该是颜月所用药物的作用。
“你想作什么?”离他一尺的距离,颜月才听到他那柔到骨子里的声音,那样柔的声音竟听得颜月打了个寒颤。
“你是谁?和你偷情的那个女子又是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本不想掺乎你们的破事,可你们欺人太甚,一再想谋人性命,士可忍孰不可忍。”颜月怒火一发而不收拾,大声连连问道。
那男子似乎有些好笑地盯着颜月的怒容,再度开口吐出柔柔的话语道:“刚才爷不是告诉你了,爷是鬼。”
颜月这一恕非同小可,这个男人,现在居然还想贫嘴。气恼地上下打量着他,他的表情居然还是那么宁静,颜月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根本不像一个杀人凶手。他就那般坐在地上,可偏偏却觉得他尊贵无比。微风掠过,吹起他如墨玉一般的黑发,以及宽大的白色衣袖,竟有着飘逸自如的感觉。
颜月抬起腿,想狠狠地踢他一顿,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却怎么也抬不起腿。只能再次盛气凌人地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对方嚷道:“你快交代,再不交代不要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那男人似乎一直都毫不经意,纵是被颜月下了药后脸上失色也只闪现了那么一下。此刻眼见颜月恼怒,竟不由唇边泛起一丝笑意道:“爷真的是鬼。”
这番一激再激,终于把颜月的风度激到了天涯海角,颜月恨恨地抬起手,两手死劲地掐住了对方的胳膊,狠狠地拧了一下。那男子吃痛,却只惊叫了一声后,仍就笑了出来。那笑容是那般和煦,却让颜月更加的恼怒,两手毫不思索地从胳膊上转到他的脸上,紧紧地捏住了他那泛满笑意的脸,看着他那微笑的眼眸再度变得诧异,现在只要颜月的手一用力,那个男人的脸便会出现两块淤青。 颜月不禁发出狰狞的笑意,再次胁迫道:“你是谁?再不说本姑娘要了你的命!”
男人长相过于清秀,而颜月此举颇有些辣手催花的嫌疑。那男人似乎怎么也没想到颜月会有这番举动,诧异之后再次忍俊不禁哈哈大起来,这一次却因为笑得太过厉害,眼泪都笑了出来。
太没有杀伤力了,即便做出这般狰狞的模样,居然还没有吓倒对方,太伤自尊了!颜月正在想用什么最毒的办法时,那男子却止住了笑声,轻轻推开颜月的双手,潇洒自如地站了起来:“颜医女,你这么可爱,爷我绝对不会要你的性命的。”
颜月再次呆怔,几疑眼前景像不真,这个男人不是中了自己的软筋散吗?怎么就这么片刻的时间就站了起来,再看他从从容容的样子,颜月的脑子有那么片刻的模糊。他这是中了软筋散解开了,还是根本没中软筋散。
“颜医女,从前不认识你,倒不知道你这般有趣。如今知道了,爷我定不会再让她伤害你分毫。你放心吧。”他依旧笑着,只是笑容里却隐着那么一丝淡淡的惆怅。
颜月思维再度混乱,明明是自己掌控的局面,怎么突然之间什么都变了!他脱离了掌控,可颜月至今还是一无所知。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那小情人是谁?难道就这般放弃今晚的行动吗?颜月再度纠结。
“你还站在作什么?不会还有什么药没用吧?”那男人瞅着颜月错愕的模样,再度笑了。
“我……我……”委屈,无边无际的委屈感向颜月袭来,颜月突然感觉到自己毫无用处,本来斗志昂扬,信心满满,以为制住对方有如囊中取物,可一切都反了,那些药对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用处。自己不仅不知道对方是谁,对方却对自己的来历了如指掌。颜月突然觉得很失败,很想哭。
“你怎么了?”男子依旧温温柔柔地问道。只是这般的温柔对颜月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羞辱,颜月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中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是谁?她是谁吗?知道这些事对你根本没有任何好处,倒不如都不知道,这件事就当从没发生过,好吗?她想杀你,没有成功。你想杀我,也没有成功。大家平了。傻丫头,你不会要哭了吧。”男子依旧温柔款款地道,说的似乎十分的有道理,颜月被此人这番道理说得傻傻的。
“爷我告诉你,爷真的是鬼。”在颜月傻怔之际,男人低着头,附在颜月的耳边十分认真地道,那温热的气息扑入了颜月的鼻端,话语却再次让颜月气结。见过这般热乎乎的鬼吗!他若是鬼,那自己呢!
颜月突然僵住了,一种联想突然浮到颜月的脑海。这男人一直强调他是鬼,难不成他也是穿越重生吗?难不成自己遇到了同类!这突然地认知让颜月一下兴奋起来,仿佛迷路的孩子一下找到回家的路,更仿佛陷于沼泽的困境一下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你,你是从哪穿来的?什么年代?什么国家?”颜月激动得几乎是热泪盈眶,冲上去握着他的双手不住的摇晃,就差没把自己投入到对方的怀中了。
“颜医女,你别太激动,现在是大戎朝,你放心,我绝不会杀你。”男人诧异地回答着颜月语无伦次的问题,只不过承诺不再杀她,居然会如此激动,还这般拉着手不放,是不是有点失常了。
男子的回答却让颜月再次受到打击,感情自已又误会了。颜月一脸失落地僵立在那里,口中几乎机械地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男子好笑地看着这个表情丰富,情绪波动异常的女子 ,不禁上前温柔抚上她的头发俯下头笑道:“你若真想知道我是谁,明天晚上还来这里,到时爷我就告诉你。”爱抚的动作,温柔的声音,有如情人般的窃窃私语,颜月怔在那里眼看他从容离去却说不出话来。
……
清心殿内
慕容炎蹙眉倾听着黑衣人的回禀,不知不觉中竟将手中所执之笔折成两半,那清脆的声响惊得黑衣人打住了话头,直到慕容炎再次示意方敢继续说将下去。
黑衣人离去了,可黑衣人所说的话语却不时的在慕容炎的耳边回响起:“表现极为亲密,牵手,抚脸,还约了明晚再聚……”慕容炎将手中的断笔狠狠地摔了出去,女人,这个张狂的女人,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她真得太放肆了!
第三十八章:狼真来了
颜月渴望夜晚如同那花儿渴望雨露,以至于一天里颜月都有些心神恍惚。好在太后娘娘病情明显好转,诊脉之事颜月即便再心神恍惚也准确无误。整整一天就在颜月的心神不定中熬了过去。
月光如水,花香依然,相思树下, 独自伫立,颜月不由心潮澎湃。那个男人他究竟是谁?为何一再说自己是鬼?那个与他偷情的女子又是谁?他会是这寂寞时空自己的同类吗?颜月期盼着,等待着!
身侧似有轻微的响动,颜月激动地转身,果然不远处站着他。依旧是一身白色的衣衫,背对着颜月平视着远方。颜月心中急切,也没注意这背影与往常似有些不同,便直冲到他的身后。急切地问道:“你说过,你会告诉我你是谁,快点说,你究竟是谁?还有那个女人她又是谁?”
沉默,片刻的沉默己让颜月心急不堪,伸手拉看他的手臂,再度着急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这一次等待颜月的却不是回答,那人猛然转身,在颜月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之际,整个人已被人揪着衣领拉了起来。颜月惊恐地挣扎,看到眼前那张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脸庞,那铁青的脸,那喷火的眼神,听到冰冷有如数九寒天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希望朕是谁!你说朕的女人是谁!”
颜月顿时惊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那珠玉般的男人,分明是慕容炎。他怎么这么晚来到这里?那个珠玉般的男人到哪去了?这是怎么回事?颜月的目光向着四周看去,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慕容炎脸上的寒意更甚,这个时候,这个丫头还在四处寻找?她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慕容炎揪着颜月衣领的手关节都在格格作响,手下一用劲,直勒得颜月差点喘不过气来。颜月这才反应出自己还没有回答慕容炎的问题,结结巴巴从只喉中发出干巴巴的声音道:“我,不,奴婢以为你是那个珠玉男人。”
“什么珠玉男人?”慕容炎脸上迸发的寒意更重了,凤目危险的眯起,如无底的黑洞幽沉阴晦,声音冰冷透骨,仿佛一不小心,就可让人万劫不复。
“奴婢也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他的气质如同珠玉,所以就叫他珠玉男人。不过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和一个女人偷情,还想方设法地想杀了我。”颜月慌乱地解释着。随着颜月的解释慕容炎脸上的寒意似乎少了几分,接着他突然松开了拎住颜月衣领的手,颜月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跌落在地上。
“气质如珠玉?你居然这般形容他,朕呢,朕在你眼中如什么?”慕容炎没去追究颜月后面的话,反而在前面的一句话中纠结着。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颜月跌倒在地时正硌在一个石头上,这一硌直硌得颜月屁。股痛了半天。听到慕容炎这般问,颜月当即不假思索地回道:“你气质高贵而霸道,性情高傲而邪恶,待人冰冷而无情,长得如妖孽魅惑众生……”
“够了,原来在你心中,朕居然是一无是处!”慕容炎恼怒地弯腰,再次象拎小鸡般把颜月拎了起来。随手把她抵在了身后的大树上。盯着那月光下惊恐的小脸,那因吃惊害怕瞪大的双眼,慕容炎的唇狠狠地压了下去。气恼她的随意随性,惩罚她的无心无情,教训她此刻依旧保持的心不在焉。慕容炎霸道的唇在那甜美的唇齿间肆虐着,啮咬着,吮吸着,品尝着,感受着……
感受着怀中那小小的温暖的颤抖的身体,慕容炎的心中竟有种满足,搂她在怀中真好,吻她的感觉真好。颜月起先还拚命地挣扎,可每一挣扎便换来更为肆虐地惩罚,而身后的大树更是硌的颜月背部火辣辣得疼。最后颜月只好不动了,被动地接受他热情的拥抱,肆虐的吻……怀中人慢慢变得柔顺了,慕容炎的吻也变得十分的温柔,舌尖轻轻扫过那甜美的口腔,勾勒着丁香舌的轮廓,纠缠着她和自己一起翩翩起舞,感觉到怀中人气息渐渐变得不稳,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软……
明知道不该情动,不该动情,可在那热吻之下颜月的心乱了,神乱了,心乱了……不由自主地回应他,回吻他……感受到颜月的热他的吻再次情浓,手也开始不安份地探索着,抚摸着……当他的手抚摸到胸前,当他的吻转战到耳后,颜月的身体不禁一次次颤粟,理智提醒着颜月发出抗拒的声音:“不要!不要这样!”
没有理睬怀中人的抗拒,没有理会那抗拒的小手,慕容炎继续着自己的侵略战争。那手中柔软弹性的触觉击碎了慕容炎所有的理智,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继续。某女衣衫的扣子早在刚才的挣扎中解开了几颗,此刻胸前美景毕露。颜月只觉胸前一股温热来袭,慕容炎的唇已压到了胸前,含住了那高傲的顶峰,而那不安份的手沿着小腹向下探去……
“不要!”颜月用力地想推开他的头,两腿也紧紧地阻止着那手的前进。
“丑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