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一样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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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飞往日本的飞机架空雨浩瀚的天空——
其实,木樱一直想着会不会在飞行的途中,会遇到平行世界的她,为了避免伤害而狼狈的逃回家。
木樱看着对面两个可以说是两位俊男,陌穆还是一样靠在座位上,戴着熊猫的眼罩,套着荧光色的耳机,沉醉在他的世界里,他只露出粉嫩的薄唇,领口透露出的是迷人的锁骨。而抚却是一脸笑意看着杂志,一边还喝着水。木樱知道陌穆现在的心肯定是骂她的,上飞机本来就不可以玩手机。抚抬头,木樱刚好看着她,眼神触及到的那刻,两个人都没躲开,而是会意的笑笑。是真的笑吗?两个人的情感是不能用语言描绘的,自从上了高中,两个人的接触有多少。抚把自己的痛苦放进心里最深处的那个地方,她是他妹妹应该开心,因为自己是她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可是他是多么羡慕陌穆,木樱还不知道他也是她的哥哥,可是却不是亲生的,他们有机会,可是从故事开始,他跟木樱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却想用哥哥的身份来守护她,爱护她。看着木樱眯着眼的她,抚又控制不住想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打从第一天见到她,他就感受到冥冥之中与她的感情。他抚着头发,木樱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来一张干净的白纸,和一支黑色的钢笔,木樱想到昨天陌穆跟抚说的哥哥是什么意思?抚和陌穆难道是兄弟,不可能,那这样的推理,难不成那个女人生了三个小孩?陌穆,他?木樱觉得不该这样判断下去,她怕陌穆会听到他们的谈话,到时候又要说自己傻瓜,白痴之类的,木樱想到这就起哆嗦。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呵呵,仇人。”
“骗人。”
木樱收回纸,问他什么肯定都不说,反正,他俩跟自己没关系。
“要是我是你们,我会选择直接用嘴巴。”一旁陌穆冷不防说了句,让木樱陷入尴尬。
她是笨蛋吗?敢当自己的面,传纸条这种龌龊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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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飞机就降临日本池袋,从大巴坐到小村子。一路颠簸让陌穆在心里叫苦不迭,本来身型属于正太弱小的,在车子里挤来挤去,更可怕的是对于有洁癖的他来说,车上让人作恶的呕吐物,妇女的尖叫声,唯一值得让人欣慰的是窗外的景色,日本真的很美,而且是她的家乡。陌穆回过头,一阵愤怒涌上心头,抚在摸着木樱的头,小心翼翼搂着木樱的香肩坐在座位上。陌穆两眼放空,这是自己犯贱吗?来到这偏僻的日本小村,看着两个白痴搂着。陌穆坐在旁边,恨的心里痒痒的。
“帅哥,你是日本人吗?”旁边一个穿着糖果群的女生,用中文流利跟他说话,陌穆厌烦看了一眼,不再理会。女生嘟嘟嘴,然后从身边溜了出去。木樱低着头,果然陌穆很受欢迎。
不知道陌穆睡了多久,反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红色的光照在皮肤上,竟然变得红红的,哎,陌穆抬起头,他现在又闷又渴,看着大巴外的风景,果然是小说里的绿茵梯田,黄色稻麦,还有一些与中国一样的农民在路上走着。陌穆醒了一会,看见木樱和抚不见了,座位上坐着一对老夫妇,陌穆一下子急了,但想想自己即使没有他们也不会走丢,又淡定站起身,看到木樱和抚坐在大巴最前面的位子,陌穆一肚子气,是不是把自己丢在这里他们就开心了。看到陌穆站在眼前,帅气的脸上蒙上一层愤怒,木樱站起来想解释什么,“不用给我解释,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你。”陌穆说着,不给她好脸色看,耳钻时刻刺到她的心里。她也知道不是了她啊,就不能不直接说出来,她和抚站起来让座,后来到前面找到了座位。陌穆看到木樱和抚还在,心里还是松了口气,没等他回到座位,后面传来抚的声音“别回去睡了,到了。”陌穆停止前进,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们,帅气走下车,迎面扑来的是雏菊的味道。
满眼都是绿色,风吹动嫩叶,一条小路随着簇拥的小树开辟出的路。
木樱的三天回老家的日子,有着两位帅哥的陪伴会怎么样!对于一郎君解释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九章—了解回忆,放弃他
那口井一点都没变,井边的樱花的枝干上,浅浅刻着字迹。那是她的美好幻想的期望,是故事开头的美好,跳动着的心脏,却吞噬着意识,还不如不要心呢。
——题记
那是一条很幽静的小路,秋天的爬山虎泛黄的一片依旧死死抓住墙壁。
路很难走啊,木樱看着熟悉的一切,秋天樱花当然不盛开,但是留下来的含苞待放的樱花,每一棵木樱曾经都熟悉过,爱过它们。
她相信,这个地方,亦是开始,也是结束。
“哪里啊,想要累死我吗?”陌穆不满嘟囔着,有时候他的确比抚还要幼稚。“马上就要到了,过了这片樱花林,前面转角就是。”抚好气的说,他的侧脸不禁让木樱看的入迷,那的确也是一副好看的脸。
“什么?这些绿的恶心的,竟然是樱花树?”陌穆看着一片绿色,眼睛都要发晕了。木樱顿时心生懊恼,什么叫做绿的恶心,他的头发还不是这个发色,亏他还说的出来。
抚淡淡笑道,他比以前的他成熟许多,不知道了解清楚整个事情,他会怎么样,有什么样的反应。木樱垂下头,她明白这一天还是会来临的,就让她好好接受吧。
那的确是一座超脱凡俗的古典房子,太阳花盛开在房子的周围,是用破旧不堪的罐子装着,而四周没有一家住户,可以说日本的村子与中国农村不一样,并不是簇拥在一起的。那一根根暗淡无比的枝条妖娆盘缠在房子的桅杆上,露出无比凶煞的气势。
“走吧。”
“我还是在外面吧。”少年插着口袋,面容露出嫌恶的神情。
木樱恶狠狠瞪着陌穆,陌穆不甘示弱瞪了回去,“胆子挺大啊”的神情,让木樱发冷了一下,还是一脸鄙视望着陌穆,跟着抚进了屋里。
一样的门,一样散发着红木气味的门。
只要打开,一切都明白。
门被滑动开了,是抚推的。木樱尴尬看了抚一样,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屋内一片漆黑,窗子透过的光只能看见客厅那个依旧放着四张凳子的桌子,那是一架破旧的缝纫机,满脸忧愁的女人正在疲惫不堪的工作着,地上满是做好了又撕掉的衣服。那个女人正是秀珍。女人听到点动静,抬起头,看到抚和木樱,她疲倦的眸子稍微睁大了,嘴巴微微张开着,一脸笑容就像是黑夜绽放发光的花朵。秀珍连忙站起身,“儿子,木樱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怎么没有通知一郎和我?”抚一脸抱歉的样子,木樱也不好意思。感觉就过了半个月多一点,好像这房子就变得弱不禁风,然后秀珍也变得如此憔悴,发生了什么事?
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陌穆。木樱很知趣让开点空隙,陌穆有礼貌打了声招呼,也环顾起四周来。“你不是说不进来了吗?”木樱挑逗说道,“外面热,有意见?”陌穆理理领口,脸不自然转过去。
“这位是?”秀珍放下衣服,站起身子。
“我同学。”
“哦。”秀珍明白他是同学,慢慢朝厨房泡一杯可可递给陌穆,陌穆不客气接过可可,一路上他可挨了这几年都没有受到的苦。
“儿子,在中国还可以吗?”秀珍示意大家都坐下,亲切问道。她的背弓着,好像没有力气一样。
“儿子?”陌穆放下杯子,要是他是她的儿子,他就不会为了报复他,来这里了。不对,这也不是报复,他不还是一样来了。早知道,就不让他来,让他难受。陌穆想到,不禁握紧拳头,真想一拳打过去。
“恩,一切都好,木樱也很好。爸呢?”抚问道,眼神飘过陌穆,“你们走后,他就去澳大利亚帮朋友办厂子了。我一个人寂寞,没事就补补衣服,也可以赚钱。”秀珍夫人还是一样的亲切。秀珍看着陌穆,她就明白了一切,果然,她的儿子跟抚长的的确很像。她纤细的手指勾过杯子,也抿了一口,是香气弥漫的绿茶。
“你们玩几天走?”秀珍动作变得很缓慢,人很平静,就像发生什么事让她看穿一样。“三天,大后天就走,今天算上一天。”木樱说道。秀珍点点头,看到卵石,她就吐了口气,她变得轻松起来,眉毛也开始动了起来。“恩,那好好玩。”秀珍招呼着抚帮陌穆清理房间。
陌穆立即摇摇头,示意不会跟他一个房间,于是又兴师动众的叫大家一起打扫房间。木樱找了个机会走下楼梯,缝纫机的声音一直不断。
“秀珍夫人,请告诉我好吗?抚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木樱问道,秀珍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像预料到一切的事,停下手头的活。“他并不是我的儿子,在你捡到的前一年,我们就捡到他了。也是在樱花树下,但他却有名字,叫陌城,一开始我们就明白他是落田的儿子。全村都知道,她跟中国一个很有钱的男人生的孩子,那个有钱的男人并不是陌家人,而是冷家的人。”秀珍的眼光一闪闪,她看着木樱,木樱仔细听着。
“冷家的儿子,陌家会收吗?于是把她赶出家门,她回到日本,又遇见冷先生,不知道怎么,她又回中国,估计是冷家的人不要她了,她又去投靠陌家。”秀珍把衣服的袖子一针针拆掉,她说道,不时还张望木樱,想看看她的情绪。
“那我呢?”这次她停下活,四周静静的,厨房里的水龙头似乎没有关紧,滴滴答答的声音让气氛更为紧张。
“好孩子,你要接受这一切。”秀珍说道,她的声音很清晰。“我是谁的女儿,也是那个叫落田的女人吗?”木樱看着秀珍,期待的回答。
“恩。你是她生的第二个女儿,她抛弃的儿子发誓要找回来,但对你,她好像没什么表示。木樱,还有我这个妈妈呢。”秀珍怜惜看着木樱。木樱鼻头一酸,既然不想要我,就不要把我生出来,这不公平啊。她抹掉眼角的眼泪,眼泪被她抹过多少次,米饭夹着眼泪的饭菜吃过多少次。
她一直以为妈妈很想找到自己呢,却发现自己始终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生下来的恶果。
她跑出门,门重重的关上,木樱感到深深的自责,生气就生气,还耍性子,秀珍夫人肯定把自己看做坏小孩了。这么一想,她的心又开始抽搐着,反正连亲妈都不要自己了,还有什么美好的东西等着自己。她纷飞的海蓝色的头发凌乱在空气中,她好像又闻到了樱花的味道。绽放樱花的夏天,埋葬樱花的秋天,她的泪模糊了视线,却还能看的清眼前。
痛苦凝聚在井口内,井口飘出幽香的井水香味。
那口井一点都没变,井边的樱花的枝干上,浅浅刻着字迹。那是她的美好幻想的期望,是故事开头的美好,跳动着的心脏,却吞噬着意识,还不如不要心呢。
“你干嘛啊。”那是被风带来的少年吗?整件白净的衬衫被风吹得没型了,人还始终看着自己,他好看的五官都无法让她直视看着他。他深深的轮廓,薄唇在一刻之间吼出话语,一样嚣张的语气还是他自己。
“你管的着吗?”夕阳如画,梦境如云。几个月前,是抚和自己在这里刻下誓言,现在却是她与他的场景,高中生都玩刻字游戏,在他面前肯定是个笑话吧。
“我就管的着,谁叫你那么笨,一点事情都做不好。”陌穆楠楠着,却被她听的一清二楚。
她夹杂着泪水吼道,对了,还有她的头发,随着她的幅度,那头发就像是有了情绪,跃动着。她的裙子上留下斑斑泪迹,“我就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连我妈都不要我,我能做什么事情!”木樱抽泣道,她的哭声让陌穆又不知所措了。
“留少点你的金豆豆吧,过来洗把脸。”
就是在这里,她埋下希望。等到找到妈妈,就要跟抚一起好好生活,多么好的生活。可是呢?现在呢?她明白,自己的妈妈竟然是别的家庭的第三者,她更哭笑不得的是,她都不知道女人干嘛要把自己生出来,卵石找到妈妈,就算找到了,有了记号,她会认吗?以前的以前,她全都不记得了,被抛弃的感受有谁懂?
木樱的双眼哭的跟个核桃一样,秋风打在她脸上,就如刀子一样。她蹲下身子,靠在井边,用双手撩起一把水,水的冷让木樱哆嗦了一下,与其说这是口井,还不如说是装饰的井,根本就没有人来打水,这是井吗?浅的连底下都看的清楚。
“说实话,你哭起来我心情倒还好了很多。”陌穆看着她毫不心虚说着。木樱一脸鄙视看着陌穆。
“真不知道有钱人在想些什么。你说抚变成有钱人会怎么样?还能跟我一样玩吗?”木樱抬头一脸疑惑。“有钱人?像我吗?你还真是看高我了。”陌穆靠在樱花树下,抱着头,有点睡意。
“难道你不是有钱人吗?”木樱走近他,他还不算有钱?“有钱是好,可是这一切都是属于别人的。那又怎么开心的起来。”陌穆说道。的确,他跟她一样可怜,都是可怜的人。
樱花虽未开放,也都是绿绿的一片,却还能看到樱花的花苞,绽放出来一定很美。
“你知道樱花草吗?”陌穆问道,他的眼神好复杂,风撩起他的碎发,迷人如此。“很香啊,这种植物。”木樱点点头,虽然未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