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冲到笑面斧跟前,只见笑面斧已闪到了她的身后。她整个人似乎是从笑面斧身边冲过去,她没有理由如此的,可是这又有为什么呢?
这只因是笑面斧的原因,在她冲过来的那一刻,笑面斧的身体里已不由崩出了一股无形的力量,那力量似乎是有磁性的,莫说是她向笑面斧冲过来,就是她直立在原地笑面斧也可以把她吸过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吸魂迷罗圈”。
笑面斧并没有伤她的意思,所以他运用了“五行方位阵”中的“由木踏金”巧妙地闪到了她的身后。
白衣女子止住了脚步,她还不知道她已是从阎王爷面前走过一遭的人。
的确,要是笑面斧那时要杀她,她已经死了,因为那时她已经是必败无疑。
有些事情,你狠不下心来,你就会后吃亏的,也许还会后悔,甚至是遗憾终身。
但是笑面斧,他却不后悔,即使是他吃了亏,他也不后悔。只因他知道这都是他自找的,这又能怨得了谁?
这时的笑面斧,他已经吃亏了,虽然这亏不是很大,但也够他受的。
那女子一招失利,她心里自是很气愤,同时也很吃惊。想她成名以来,多少英雄不是败在她一招之下。
想她那一招“玉手无情”,当今天下又有多少人能破解?
可是今天,一个不知名的无名小卒却轻而易举的闪开了她这一招。
这的确是她的错误,她太低估她对手了,这是很严重的错误,这是绝对不能有的错误。
那个时候,冷千愁的脸上已露出了微笑,他知道这女子绝对不是笑面斧的对手,可事情的结果却是令他大吃一惊。
那白衣女子反手一把“梨花暴雨针”向笑面斧掷了过来……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笑面斧败了,一枚微小的绣花针插在了他的右手背上。
笑面斧的手已肿了起来,显然那针是用毒药喂过的。他紧紧的握住他的剑,他的眼睛里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这女子的本事的确不错,就以她的这一手“梨花暴雨针”来说,其中就包含了两招上层的武功,“天女散花”和“反手刀。”只是她将这“反手刀”用于了投掷暗器。
笑面斧虽然采取了躲避的方式,但他毕竟是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的。他是万万没想到白衣女子会有这样的一招,正如他所说,女子都是弱小的,女子都是笨蛋,傻瓜。
可是,有时弱小岂非正是强大的结晶,没有所谓的弱小,又哪来所谓的强大。
有时笨蛋,傻瓜,他也是会要人的命的。现在,笑面斧不正是着了这笨蛋,傻瓜的道儿吗?
冷千愁刀已出鞘,他目视着那女子,他虽然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但他的心却一点儿也不跳,只因他知道他此时不能着急,也不能心跳。
这女子不是让人看了心跳的,而是让人看了可能要送命的。
冷千愁怒道:“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道:“你们是朋友吗?”
冷千愁道:“我们虽不是朋友,但对你这种暗箭伤人的人,我却也不能容你。”
白衣女子道:“你知道啥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也是一种武功,也是一种智慧。”
想不到如此美的女子,她竟然能说如此漂亮的话来,明明是很卑鄙的事,在她看来却是最明智的。
笑面斧道:“你也莫太高兴,我现在仍然可以杀了你。”
白衣女子望了望他,这时她才发现这人竟有如此的冷漠,竟有如此的让她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这人看上去也并不是很俊俏,但他的那神情却是独一无二的,那正是足以让每个女子都能心碎的神情。
一时之间,白衣女子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显然是心碎了一般,但看她那样子,她却又似乎是害羞的意思。
事实上,她也正是害羞,她害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笑面斧道:“你是谁?”
在这个时候,恐怕也只笑面斧这样的人想起这样问人家了,难道他对自己已中毒一点都不关心。
白衣女子低下了头,她没有说一句话。
笑面斧道:“你可就是那所谓的天山侠女安可儿?”
这时,冷千愁只差没有笑死,这人又怎么会是天山侠女安可儿。
笑面斧这样说当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因为他这样乱说,这女子就会告诉他实情。
这道理是很简单的,只要有头脑的人都这样说的。
白衣女子道:“我叫苍虹蓝,并不是什么天山侠女安可儿。”
苍虹蓝,那不就是那个人称“销★魂玉女”的她吗?怪不得武功这么好。
冷千愁道:“你就是销☆魂玉女苍虹蓝?”他似乎还不相信人家似的。
白衣女子苍虹蓝道:“你看我能**吗?”
冷千愁无语了,显然他已承认了她能**。
只要你慢慢的观察,你就会发现苍虹蓝身材很好,世间有如此身材的人恐怕也不是很多。
她整个人就像那百丈悬崖上的寒梅,冰冷而凌傲,尤其是她身上的芬芳,那简直是沁人心脾。
更让人吃惊的是她的容颜,你简直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那些用来形容人美的词放在她身上那简直就是侮辱她。
她的眼神透露出的是那种让人觉得强力的热情。
她正是那种让人可以用生命去保护的人,正是那种为了她你可以连命都不要女人。
这样的女人,你又怎么能不承认她能**。
笑面斧道:“很好,你可以走了。”
想不到笑面斧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的确令人想不到。
苍虹蓝注视着他,道:“你不跟我要解药吗?”
笑面斧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又怎么能向女子求这求那的。”
苍虹蓝笑道:“没见过如此的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但我这毒药却要不了人命的,既然你叫我走,我想我也该走了。”
笑面斧道:“你很听话,如此听话的女子我也没有见过,但听话的女子都是不错的。”
苍虹蓝没有说话,她竟然真的走了,想不到她还真的很听话。
她一生之中也没有这样的听话过,想不到笑面斧如此的一句话,她竟然真的听了。
笑面斧为何如此的笨呢?早知道她这么听话的话,他怎么不叫她嫁给他呢?这可是个很难得的女子啊。
冷千愁道:“你就这样放过她?”
笑面斧道:“是的。”
冷千愁道:“我真服你了,难道你对自己中的毒一点也不关心。”
笑面斧道:“我之所以放了她,是因为这毒我能解。”
冷千愁道:“你一点也不恨她。”
笑面斧道:“我为什么要恨她,能被这么漂亮的人打伤,那也是一种享受。”
冷千愁无语了,但这时却又有一个声音传来:“早知道如此,我应该下手重一点的,那样你就可以多享受了。”
这说话的自然就是苍虹蓝,想不到她竟然还没有走远。
笑面斧道:“这享受已经够了,我一向都不贪多的。”
苍虹蓝长笑一声,道:“你是谁啊,你太逗了,简直笑死了我了”
只要人家问他的姓名,他都会很详细的告诉人家的,也许这就是因为他是笑面斧的缘故吧?
他道:“我叫笑面斧,笑容的笑,面子的面,斧头的斧。你可以叫我斧哥。”
这人就是这样,就像人家叫他斧哥是人的荣幸似的。
苍虹蓝更笑了,道:“原来是一把烂斧头啊,还要我叫你斧哥,笑死我了,哈哈哈,我走了,烂斧头。”
这一次她真的走了,笑声已伴随着她远去。
笑面斧一阵苦笑,这女子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敢说他是烂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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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刀如流星快
第三章、刀如流星快
残阳西去,落日十分。
笑面斧和冷千愁已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但他们都知道他们就要快到目的地了。无论多远的目标,都总人能达到的。
笑面斧的心情是那么的激动,他知道他的身后将会有一场激励的生死之争。
冷千愁也是这样,但他这时却没有这样的心理。他这时想到的只是要将肚子填饱,因为他饿了,一个饿了的人心情是不会怎样激动的。
夜风不住的吹,直让人感觉发冷。整个酒楼之中,那芬芳的酒使人回味无穷。
这一次是冷千愁请笑面斧的客,但笑面斧却好像不领他的情,他道:“我们又不是朋友,你请我干嘛。”
冷千愁道:“我请你客,只因你是笑面斧,你说这理由够了吗?”
难得人家如此的看得起他,他要是再拒绝的话,那就显得他太看不起人了。
笑面斧道:“你觉得那苍虹蓝怎么样?”
冷千愁随口道:“她很美,但并不怎么样。”
笑面斧道:“我是说她的武功。”
冷千愁没有回答他的话,也许他也不能回答,因为他本来就没有把苍虹蓝的招式看清楚。
笑面斧道:“她武功虽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差,在当今武林中,也最多能排名前二十。”
冷千愁愣住了,笑面斧为何敢这样说?难道他对武林中人的武功都很清楚。他道:“那你说当今天下谁的武功最好?”
笑面斧道:“当今天下,谁也不敢说谁的武功最好,就是连我也不敢说。”
冷千愁道:“武学一道,这是博大精深的,只有无止境的去追求,可就算达到登峰之极,那也并不能天下第一。”
笑面斧道:“所谓的天下第一那只不过是某个人在某个时代的称雄一时罢了。”
冷千愁道:“我们先不谈这个,你且说说当今有那些人算是高手。”
笑面斧道:“中原九大门派掌门,蓝笔山庄庄主蓝一枫,这这些人都可谓是江湖中的高手。”
笑面斧说的不错,这些人的确都是有本事的,要是他们没有本事,他们又岂能在江湖之中立足。
九大门派且先不说,就以这“蓝笔山庄”庄主蓝一枫来讲。他的一柄流星弯月刀,那可是很少有人能敌的。
江湖传言:流星弯月刀,刀出,寒光闪。刀入,人已亡。
笑面斧道:“我很想见见这一刀,看它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一样,只可惜我一直无缘。”
冷千愁道:“如果真是这样,你岂非是自寻死路。”
笑面斧道:“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因为我不是冒险家。”
酒楼中喝酒的人并不只是冷千愁和笑面斧,因为会喝酒的人并不是只有他们。
那东面就有三个喝酒的人,他们不仅会喝酒,而且还是很会喝。
那一身肥肉的汉子一碗就下肚,大笑道:“好酒,茅台酒喝起来就是他妈的舒服。”
这肥猪一样的人,他笑起来还真是可爱。
那左边的是一个很瘦的汉子,他整个人就像一个猴子,尤其是他的脸,那简直就是像极了。
右边的那家伙是个光头,一张笑盈盈的脸,让人看上去虽然不是很恶心,但也不是很舒服,总之有这种笑脸的人谁都不会喜欢的。
口蜜腹剑,笑里藏刀。
这是千百年来人们最怕的,也是最恨的。
猴子脸道:“七哥,你说庄主是不是有病啊,为何武林大会要他不去参加?”
肥猪道:“他参不参加关我屁事,我只知道有酒喝就好。”
猴子脸道:“七哥,你好没出息呀,你想,要是我们庄主当上了武林盟主,你我兄弟可不就发达了吗?到时不要说是有酒喝,就是美女也少不了,而且更是不愁没有钱去赌。”
那光头道:“一想起赌场,我现在手就痒,可是我没钱了,我昨天将饭钱都输了。本来我是豹子一对八,可想不到庄家竟然是至尊豹子九,气煞我了。”
肥猪道:“八弟莫气,等会儿我去庄家通杀。”
酒楼中的西面的一个角落里,那里只有一个人,那是一个带刀的黑衣女人。冷千愁早就注意她了,因为冷千愁觉得这并不是一般的人。
尤其是她腰间的那一柄刀。
刀和剑走的路子那是不同的。剑柔,刀刚。剑轻,刀快。当然,练武者的武功也并非兵器就能决定的,这可都是要看个人的修为。
笑面斧他也早已注意了这个黑衣女子,只是他没有说出来罢了,他只在意的是那三个人的谈话。
那黑衣女子静静的坐在那里,显然她也是在静听这三人的谈话。
猴子脸道:“七哥,我们还是大事为重的好。”
肥猪道:“赌钱不是大事吗?”
猴子脸道:“是。”
光头道:“那你还啰嗦什么。”
猴子脸道:“我想知道大哥这次急着叫我们回来是为了什么?”
肥猪道:“大哥这次飞鸽传书叫我们回来,说是庄主的独身女儿被人绑架了。”
猴子满脸一阵吃惊的样子,道:“卓媛媛被人绑架了,这怎么可能呀。”
他似乎是那么的不相信,可事实又不容许他怀疑。卓媛媛要是不被人绑架,他们的大哥也不会这么急着叫他们回来的。
可事实上,卓媛媛却并没有被人绑架,而是她愿意跟着人家走的。卓媛媛要是不喜欢做的事,那是没有人能勉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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