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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琴棋书画养心,梅兰竹菊寄情。
梅兰竹菊又被称为花中的四君子,这只因梅傲,兰幽,竹坚,菊淡。
梅花宫的这四宫主也就是这样的,她们都是性格不一样的。但她们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她们都很钟情,她们对她们的感情都是很忠诚的。
东方的曙光已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
寂寞的长街,人也跟着寂寞。
冷千愁一路走着,他的步子轻盈而碎小。风不时吹着他那飘逸的长发,亦也吹着他那繁乱的心。
江湖事,江湖了。刀光剑影,恩怨情仇。
若是当时那一刀没有伤了她,他如今又怎么会如此心烦。
早知道如此,他当初就该让着她的。或者忍痛挨她一刀,再者就是他根本就不出手。
西门玉狐,算你狠。
你明知道我伤了你,就等于是得罪了整个梅花宫,可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出手呢?
冷千愁他是不会明白的,因为西门玉狐在准备挨他那一刀时,她就已报了必死之心。她要死在这无情无义的人手里。
西门玉狐,这梅花宫的三宫主,她竟然爱上了一个她不该去爱的人,她痴痴的爱着他,可他给她的却是无尽的痛苦。
他根本就不爱她,或抑他根本就不懂爱。
相处的那段日子,他给她的只是冷漠,无情的无视,无情的不在乎……
她恨他,亦也爱他,她甚至愿意死在他的刀下……
他,他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她害了他,他只知道女人都是祸水。
他恨女人,甚至恨到别人一谈论女人他都要跟人家急。
伤了梅花宫的三宫主,梅花宫是不会放过他的。不管是谁,只要他伤了梅花宫的宫主,梅花宫都不会放过他的。就算你是冷千愁,那也不例外。
冷千愁并不是怕梅花宫,而是她怕见到西门玉狐。
他不知道遇到她时该说些什么,难不成要他给她道歉,要他给她说对不起。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他宁愿去死。
堂堂七尺男儿,在一个女人面前低头那可是很不光彩的。
事实上,西门玉狐也不会要他道歉,也不会要他说对不起,因为这些都是她自己找的,谁叫她爱上他的?
对于自己做下的事,那是只有自己去承受的。
冷千愁的脚步突然停下来了。
他已不能再向前走,他再走就会碰到人了。
前面的人是个女人,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也许漂亮一词根本就不足以形容她的美。
冷千愁的手已握住了刀柄,他似乎已觉得该拔出了他的刀。
可是他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因为那女人看上去显然是那么的弱不禁风。
但如果你这样看的话,那么你就错了,因为“梅花宫”的大宫主歌舒凤不是弱不禁风的。
幸好冷千愁不是别人,他至少还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梅花宫”的大宫主。
歌舒凤道:“为了让你死得明白,我让你三招,出刀吧。”
这是多么强大的侮辱,她竟然敢说让他三招。
冷千愁道:“你的剑固然很快,但我也不至于要你让我三招。”
歌舒凤道:“我说让你三招就让你三招,出你的刀吧。”
冷千愁不客气了,面对如此狂妄的人,他似乎没有客气的必要。
他的刀已出,那是很霸气的一刀,“七彩飞虹,”他的这一刀已化着七种变化向她杀去……
歌舒凤似乎连看都不看他的刀,她静静的站在那儿,似乎她连对她的生死都不在乎。
可就在冷千愁的刀将要划向她身子的那一刻,只见她的玉手微微一动,冷千愁的这一七式变化的刀竟然被她给震开。
冷千愁不惊在心底打了一个寒颤,这“梅花宫”的大宫主的确不简单。
他又一刀“百花瞭乱”向她攻去,他的这一刀主要是在起迷惑的作用,只要对方稍微有一点疏忽,那么他的下一刀将会要了对方的命。
但歌舒凤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冷千愁的速度不由加快了,他似乎已发怒似的,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令人发颤。
歌舒凤终于动了,她就犹如那彩云中的仙子,她的发,她的衣,她的一切都在飘动着。
她的身子是那么的优美,她的动作更是那么迷人,此时的她就像月宫的仙子在舞,可以说冷千愁的眼睛都弄花了。
如此的动作那简直已超出了舞蹈的范围,那简直就是漫天蝶儿在飞,超越人间生死轮回。
冷千愁不是舞者,他也不懂得去欣赏舞。他知道此时他应该要出他的刀。
他本想迷惑人家,可想不到人家却迷惑了自己。
他再已忍不住了,事实上也不容许他忍住,因为这歌舒凤的实力太强大了,她简直似乎还要比“百花娘子”杜娟娟,“销☆魂玉女”苍虹蓝她们还稍逊一筹。
“有凤来仪。”
这就是冷千愁所出的第三刀。
就在他这一刀使出之后,他终于倒下了。
他还是败在了歌舒凤的剑下,他实在想不到自己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下,而且这女人还让了他三招。
这是多么残酷的现实啊!
此时的他,他简直好想死去。
他实在想不到歌舒凤竟然会使出那样的一招。这一招他简直连看都看不清楚。
歌舒凤望着他,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冷千愁已无话可说,因为他已经败给了她。他现在只求她给他个痛快。
歌舒凤继续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败在我剑下吗?”
冷千愁道:“不知道。”
歌舒凤道:“我要破解你的刀,所以我对你的刀法要必须了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冷千愁道:“我们从未交过手,你怎么知道我的刀法?”
歌路凤道:“我们是没有交过手,可你和玉狐交过手。”
冷千愁道:“即便如此,要想破解我的刀那也不是很容易的。”
歌舒凤道:“正因为如此,我请教了一叫笑面斧的人,是他教我这一招的,他说这一招名叫傲视一切。是飞龙在天与雪山飞虹的结合。”
这简直也太他妈的扯淡了吧。
冷千愁笑道:“你可以杀了我了,我好高兴,哈哈……”
歌舒凤道:“得罪我梅花宫,那就只有死,你也别怨我。”
她的剑已挥出,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冰冷,仿佛杀人对她来说那只不过是儿戏。
冷千愁的眼已闭上了,他败得心服口服,此时他对死已根本不在乎。
剑至半空,冷千愁的心已冷,然歌舒凤却不因他的心冷而停止她刺出的剑,显然她必杀了他似的。
然一声沙哑的声音却将这一切都给改变了。
“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活。”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歌舒凤的剑竟然停下来了。
若是可以的话,冷千愁宁愿歌舒凤的剑不要停下来。
只因他不敢去面对这说话的人,只因这说话的人竟然是“梅花宫”的三宫主西门玉狐。
冷千愁注视着她,只见她的面目是那么的憔悴,是那样的苍白。
歌舒凤道:“像他这种人死了最好。”
西门玉狐道:“凤姐,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歌舒凤道:“好,随你吧。”
西门玉狐望着冷千愁,她的表情是那样的温柔,她的秋波更是那样的深邃,直可让你看出那是无尽的苍海桑田……
冷千愁没有说话,他也无话可说。
西门玉狐道:“你走吧。”
冷千愁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道:“那一刀我不是有意的。”
西门玉狐道:“我知道。”
冷千愁道:“我并不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我们的差距太大了。”
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难道就是因为他们的差距太大,难道她真的有那样的差。既然这样,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是她配不上他,她没有爱他的资本。
西门玉狐只觉自己是那么悲哀,冷千愁的话已伤痛了她的心。
冷千愁何尝不是如此,他一个孤独的刀客,他又怎么能喜欢一个高贵的宫主,他不能给她幸福,不能给她快乐,他能给她的只是痛苦。
西门玉狐道:“我不会勉强你的,我要的也不是勉强。”
冷千愁道:“谢谢你。”
西门玉狐的眼泪已忍不住要流出来了,难道她真的让他如此恶心吗?他竟然要谢谢人家不要爱他。难道她连爱他都不能吗?他竟然连勉强她都不勉强。
西门玉狐道:“话已说得太多,你走吧。”
接着她又对歌舒凤道:“凤姐,我们走吧。”
冷千愁犹在此地,但她们却已走远了。
此时冷千愁是那么空虚,他似乎是失去了什么似的。他实在不明白,西门玉狐为何如此的傻,他又有什么值得让她如此的。
他不明白。
我亦不清楚。
正是:
不懂少女情,难解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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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一战出名
第五章、一战出名
江湖风云,武林纷争。
这已一个千古不变的世道,江湖上讲究的就是实力,所谓弱肉强食就是这个道理。
江湖中人,义气为先。可这义气又能值几个钱,你若是没有一定的实力,你又怎能去混江湖。
笑面斧并没有与封小余在一起,因为封小余有他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们只有分道而走。
他们虽然相处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但笑面斧已将他当成了朋友。
他若是不把他当朋友,他就不会与他推心置腹。
以封小余对“梅花宫”的了解,他知道冷千愁绝对是没有她们那样的妹妹的,因为她们都是不可一世的天之娇女。
她们是绝对没有冷千愁这样的哥哥的,并不是冷千愁不够资格当她们的哥哥,而是“梅花宫”的四宫主“雅菊仙子”莫晓莲就是他的表妹。
封小余可是从未听过莫晓莲说过她们有冷千愁这样一个哥哥的,他到是听莫晓莲说冷千愁刀伤了她的三姐,她是不会放过冷千愁的。
所以就在冷千愁走后,他将这些告诉了笑面斧,于是他们跟踪了冷千愁,以至于他们目睹了事情的一切。所以他们知道此时冷千愁的心情,他们知道该让冷千愁一个人清静清静。
他们实在想不到事情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们更想不到冷千愁会与“梅花宫”三宫主有这样的波折。
封小余也不明白笑面斧会教歌舒凤那一招。
那一招简直就是根本没有的剑招。
世上也没有那一招剑法能傲视一切。
封小余不明白的事情笔者自然也不明白。也幸好笑面斧告诉了他们原因。
早在十年前,歌舒凤还是个**的孩子,然这个**的孩子却是那样的聪明,当然,她的聪明就是人们所说小聪明。
就是因为她太聪明了,所以有一次她上了别人的当。
再怎么聪明的人,他也会有失误的时候,这也是很正常的。
自然那个让她上当的人就是笑面斧。
笑面斧还清楚的记得,那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天,那一年笑面斧还只有七岁。
早晨,笑面斧吃了一些烧饼,然后他就高兴地去玩,他是那么的调皮,同龄的儿童每每都让他给打哭。
可是他就是不敢去惹歌舒凤,因为歌舒凤比他大两岁,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有一次,歌舒凤指着笑面斧的小脑袋,道:“小斧斧,你是傻瓜。”
笑面斧道:“我怎么是傻瓜,我可聪明着呢。”
歌舒凤道:“我可以证明你是傻瓜。”
笑面斧道:“你怎么证明?”
歌舒凤道:“你一天一晚能喝完十桶水你就不是傻瓜,要不,你就是傻瓜,而且还是标准的傻瓜。”
这简直就是胡闹,那有人一天一晚能喝十桶水的。她的这算是什么证明,有像她这样的证明吗?
正因为没有人能一天一晚喝完十桶水,所以哥舒凤才这样说的。
因为也只有傻瓜才会去一天一晚喝完十桶水,喝完这十桶水,那不把他涨死才怪。
所以如果笑面斧拒绝她的这个证明,那么歌舒凤就无话可说了,因为聪明人是知道一天一晚不能喝完十通水的。
可是笑面斧就是笑面斧,他没有拒绝歌舒凤的证明,他道:“我能喝完。”
歌舒凤笑道:“还说你不是傻瓜,那有有人能一天一晚喝十桶水的。”
笑面斧道:“我一天一碗,我喝它个三月两月的不就喝完了吗?”
歌舒凤只差没有跌到在地上,她大吼道:“我说的是一天一晚。”
笑面斧道:“是啊,我说的也是一天一碗。”
呜呜………呜呜歌舒已哭了,道:“你无赖。你是傻瓜。你是笨蛋。”
事实上,恐怕这傻瓜是她自己吧。
笑面斧道:“实话给你说吧,我一天要喝两碗水的,一天一碗解不了我的渴。”
歌舒凤哭得更历害了,但笑面斧却笑得很厉害,道:“呵呵呵,美人哭了羞羞羞。”
歌舒凤已生气极了,他一口咬住笑面斧的小手,直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