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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敖行到近前,将脸一拉,佯怒道:“说过多少次了,我和你爸爸交往那是一码事,和你又是另外一码事,咱们是忘年交,忘年交嘛。”说着,他很自然的上前,就欲拉胡婉儿的皓腕,“我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都是咱两淮省的大金主,你们要多沟通才是……”
胡婉儿不动声色后退了半步,避开南宫敖的咸猪手,说:“南宫叔叔,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徐小奇。”她在说到“朋友”二字时顿了顿,似乎表明意有所指。
徐小奇不是笨蛋,哪会不明白胡婉儿的用意,他向前半步,挡在胡婉儿身前,笑着伸出手:“在下徐小奇,南宫城主你好。”
南宫敖细长的双眸中闪过一抹不悦之色,伸手和徐小奇象征性的握了握,问:“徐先生,面生的很啊,不知在仙乡何处,在哪里高就?”
徐小奇最烦的就是这等老猪哥了,恨不得用脚在他那自命**的白脸上狠狠踩两脚。
“我是……”徐小奇嘴巴张了张。
“小奇是京师人士,他家与我家可是世交呢,这次是特地从京师飞过来看我的。”胡婉儿甜甜笑着,她紧紧挽着徐小奇的胳膊,一副幸福小鸟的模样。
“嘿嘿……是的,是的……”徐小奇干笑着,胡婉儿的敏感部位死死低着他的胳膊,凭着敏锐的灵觉,他完全可以丈量出其规模。
天爷,这不是折磨人嘛,就让这尴尬的时刻来的更——长时间吧!欲化身人狼的某男yy的想。
“咯吱……”紧跟在二人身后不远的张天涯愤怒的几乎将一口牙齿咬碎。京师人世?你家的底子我还不清楚吗,哪有什么京师的亲戚!不知是哪里蹦出来的野男人,哼,别让本少爷抓到这家伙的尾巴,不然,非要他好看不可!
京师人家?南宫敖眉头皱了皱,对徐小奇点点头,背着手,转身向原先的位置缓缓走去。“徐先生是京师中哪家的公子,南宫也曾在京师中居住过,对贵人们也算熟悉的。”
这下子,胡婉儿就帮不上忙了,她下意识的将徐小奇的胳膊挽得更用劲了,紧张的看向徐小奇。
徐小奇微微一笑,说:“我们家在京师中并不出名。”此话一出口,他显现感觉到胳膊处的温软内,传过来激烈的心跳,此种香艳滋味,令他差点将鼻血喷出来。
“哦——是吗?”南宫敖侧头瞟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道狠戾。其中蕴含的杀气令徐小奇心神一凛。
“我有一个叔叔,叫常绪,想必南宫城主认识。”
“常江军?”南宫敖的肩膀轻颤了颤,“常江军大名鼎鼎,鄙人怎会不识得,我当年在京师的时候,还曾他喝过几顿酒呢,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前端时间我还和他见过面,一副很疲倦的样子,似乎,没少为那位小殿下操心啊。”徐小奇说,他隐晦的提及了一点皇室秘辛,这等信息,可不是寻常人能知悉的。
“呵呵,能者多劳嘛。”南宫敖笑道,便不再与徐小奇纠缠,而是转身前行,和胡婉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营养的话。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胡婉儿松开紧挽的胳膊,用眼神询问徐小奇。
“上网看的。”徐小奇用嘴唇无声的说。
搞怪!胡婉儿翻了个美丽的白眼,晃得徐小奇有些眼晕。
“婉儿,容我介绍一下……”南宫敖走到原来的位置,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那儿,几乎一色儿的大腹便便商人模样。
“这一位就不需我介绍了,是你们公司的张董,这一位是……”南宫敖徐徐将这几个人引介着。
张董就是张韧峰,徐小奇曾在紫光天极集团总部匆匆一瞥,当时他是和张天涯在一起。这老家伙,估计和张天涯是父子吧。徐小奇暗道,这老头儿的眉眼和张天涯很像,加上同姓张,答案非常明显。
几个男人都是两淮的名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对于拥有一颗平民之心的徐小奇来说,名字什么的只是个符号,他懒得记忆。可他对站在最后那个端着酒杯的家伙特别留意,他是几个人中最瘦的,油亮的二分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死死盯着胡婉儿。
徐小奇看着这个男人,突然想起一类危险的动物,——毒蛇!
胡婉儿随着南宫敖,彬彬有礼的说着没营养的场面话,不一会儿,“呵呵,婉儿啊,这位先生可是我今天特别邀请来的,是我的好朋友,巧的很,他也是京师人士呢。”南宫敖领着胡婉儿走到眼睛男身前,说。
“我叫金涛。”眼镜男淡淡的笑道,“对胡董事长可是久仰的很啊。”
“金先生太客气,胡婉儿很荣幸能认识金先生。”胡婉儿客气的说。
金涛摇了摇头:“是真的久仰,家兄与我在神鹿开了一家公司,叫做金天下,和胡董事长的公司还有一些交集呢。”
第一百七十四 这天,他遮不起来
金天下公司!徐小奇和胡婉儿的脸同时阴了下来,面前这个家伙,不就是姑娘巷拆迁的幕后金主吗。
“金总,幸会。”胡婉儿冷漠的说,“金总初到神鹿市,就大展拳脚,真真是过江强龙啊。”
不亏是堂堂掌门人啊,这话说的,锋芒毕露,又不失风度。徐小奇暗赞。
金涛愣了愣,没想到胡婉儿毫不客套,一见面就夹枪带棒的说起来。
“呵呵,婉儿啊,你们两家公司可能有些误会,能否给我个薄面,暂时放下,好好品尝一下我特意为此次晚宴准备的美酒呢。”南宫敖说。一位身着笔挺礼服的仆人就站在众人身旁,手中银光闪闪的托盘内,摆着几杯香醇的红酒。
“南宫叔叔,是我失礼了。”胡婉儿笑道,从托盘中取过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徐小奇,浅尝一口,品位一番后,赞道:“爸爸在时,常夸赞南宫叔叔是雅人,果然名不虚传,这种将近百年拉菲,即便是放眼世界,存量也不会很多吧。”
“哈哈,婉儿好见识,好见识啊……”南宫敖大笑,众人跟着笑,也是一阵奉承,一副宾主尽欢的样子。
徐小奇再次见识到胡婉儿的神奇,这位美女乃是调整气氛的高手,一番简单的言辞,巧笑嫣然,令有些冷场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让这些老男人围着她团团转。
胡婉儿随着众人浅笑着,就象是夺盛开的白牡丹,可徐小奇隐隐有种感觉,这样的胡婉儿并不快乐。
貌似,有钱人的生活也不尽是快乐啊……管他呢,这老东西这么有钱,哥我不可劲的喝,怎对的起他。徐小奇一口接一口喝着极品拉菲,喝了一杯又一杯,直瞅的旁边端酒的仆人眉眼狂跳。这货虽然酒量不咋滴,但喝两瓶红酒,还是没问题的。
几位风骚的贵妇和小姐早瞄到这位邪异的帅哥了,婀婀娜娜的靠过来,欲勾搭他一番,每当这时,徐小奇还未说什么了,胡婉儿就似护槽的母孔雀一般,将徐小奇挽的紧紧的,将这些骚扰ko。
宴会旁的乐队奏起轻柔的音乐,参叫宴会的人们纷纷迈入左近早已布置好的舞场,一对对的翩翩起舞。
南宫敖故作潇洒的走过来,伸出胳膊做出邀请的姿势,说:“婉儿,能否赏脸,和我共舞一曲。”
胡婉儿笑道:“南宫叔叔,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答应小奇,和他跳一支舞呢。”与此同时,隐藏在徐小奇臂弯的纤细手指狠狠掐了下徐小奇的糙肉,精致的高跟鞋则隐晦的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子。
“呵呵,南宫城主,你来的太不巧了,我刚刚邀请了婉儿呢。”徐小奇不是猪脑子,当然知道如何做,牵着胡婉儿的纤手,在南宫敖阴沉目光的注视下,步入舞场,搂着胡婉儿的腰肢,随着众人跳起舞来。
胡婉儿的纤腰很软,身体很香,从徐小奇的视角,可以清晰的看见白皙的沟沟,他狂念不可化身**经,以免自己当场变身。
徐小奇不会跳舞,可他头脑灵敏四肢协调,起初几分钟还显得不协调,后来则越跳越好,与胡婉儿俊男美女相得益彰,成为舞厅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南宫敖阴沉着脸,与金涛并肩而立;在二人身后,张天涯也阴沉着脸,与老子张韧峰并肩而立,两个充满怨念的男人,均死死盯着徐小奇。
“南宫,这丫头很滑头啊。”金涛低声说道。
“滑头?哼!”南宫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我就是神鹿的天,这小丫头,飞不了天!”
“老爸,这徐小奇是何来路?”张天涯咬牙切齿的问。
“徐小奇……这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过……”张韧峰眯着眼,说道。
“唉……”胡婉儿轻叹一口气,秀眉皱了皱。
徐小奇有些羞赧的说:“不好意思,平时酒量不咋滴,刚才没注意,酒喝的有点多。”他酒量不高,刚才却一个劲的喝拉菲,这下子可好,酒劲上来了,除了头有些晕外,浑身还飘着酒气,脸也红的象关公。
胡婉儿看他这样子,抿嘴轻笑了笑,将脸上的忧郁冲淡了大半,“不能喝酒不要喝,瞧你现在这样子,外人还以为,你将这里所有酒都喝了呢。”
“是是,领导说的是,我下次注意。”徐小奇干笑道。
胡婉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道:“徐小奇,对不起。”
“啊……”徐小奇长大了嘴巴,这姑娘,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调呢。
“我今天其实已经猜到了南宫敖的意思了,却还是把你拖来,害的你也卷入这麻烦之中,现在,更是被这老家伙记恨上,唉,都是我的错。”胡婉儿低声说,随即美眸中闪过坚定之色,“请你放心,我会将这件事圆满解决,绝对不会给你带来困扰的……”
“慢着慢着,什么麻烦,什么困扰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徐小奇急道。
胡婉儿说:“还不是因为姑娘巷拆迁一事吗,你也知道的,金天下公司是我们的竞争对手。老家伙刚才不是说,那姓金的是他的朋友,叫我们暂释前嫌吗?这意思就太明显了,就是让我放弃姑娘巷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些当官的,说话就不能直接点吗,非要弄这些虚头。徐小奇苦笑了笑。
“今晚上我们如此戏弄这老家伙,以这老家伙的性子,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在神鹿市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可谓只手遮天,”胡婉儿抬起头,亮晶晶的美眸直直注视徐小奇,“小奇,我给你一些钱,你出去避一避吧。”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包_养?徐小奇听到自己的喉管中,发出古怪的哦哦之声。
在二人说话之际,徐小奇没注意到,一名仆人穿过舞场,在南宫敖耳边低语。
南宫敖先是愣了愣,接着,目光死死盯着徐小奇,细长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他对仆人说了几句,挥挥手,示意他退了下去。
徐小奇惊叹之余,也被胡婉儿的关怀感动着,他嘴角弯了弯,微微一笑,说:“领导,不用担心,我虽然混的不咋滴,现在乃是你麾下勤务工一枚,靠你老人家赏口饭吃,可有几个儿时的朋友,却是混的的相当不错呢,这天,那老家伙还遮不起来。”
笑话,堂堂神鹿妖怪幽明的王,会怕你这人类的头目,咱们好歹也是平级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有我
悠扬的舞曲忽然停住,人们不知出了什么事,好奇的看过去。
南宫敖拿着麦克风,站在会场中心,说:“各位朋友,出了些状况,实在是不好意思。”与此同时,外面传来杂乱的警笛声,人们循声看过去,只见五十多辆警车闪着警车,长蛇一般疾驶过来,在别墅前停下后,从车中涌出无数全副武装的警察,将别墅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居然有警察胆敢包围南宫城主的别院!在场的客人们大哗。
“诸位,诸位,不用紧张!”南宫敖朗声说,“这些警察,是奉了鄙人的命令,前来我这儿抓捕人犯的。”说到这里,他看向人群中的徐小奇,阴阴一笑。
客人们听说这些警察是奉了南宫敖的命令前来办事,又安静了下来,纷纷睁着大眼,看向南宫敖。
“人犯?有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居然敢跑到城主别院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金涛笑道,目光不时瞟向徐小奇这边。
“是啊,是啊……这家伙简直就是打着灯笼进茅坑,找死啊!”有客人附和道,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令有些僵冷的现场气氛,缓和了许多。
几名彪悍的武装警察在一名高级警官的带领下,昂首阔步而来。
“时空,在吗?”徐小奇低声道,他有预感,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了。
“老板,你现在才想起本帅妖啊。”时空的声音从影子中传出来,颇幽怨。
除了胡婉儿,徐小奇周围的人都关注着走进来的警察,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小奇,你在和谁说话呢?”胡婉儿睁大了眼睛,往声音传来的方位猛瞧。
徐小奇拍了拍胡婉儿的手背,——她的一只胳膊,很自然的轻挽着他,他轻声说:“这是我的朋友,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解释吧。”他没意识到,这等暧昧的语气,仿佛是晚归的丈夫在对妻子解释这什么,令胡婉儿娇羞不已。
谁要听你解释,你是我什么人!董事长撇了撇嘴,翻了个美丽的白眼,可心里却怎么也恨不起来,而那只放在他臂弯里的玉臂,似乎也忘了抽出来似的。
“麻烦你将这里的拍摄工具屏蔽,我猜测,待会儿可能有麻烦。”徐小起说。
时空打了个哈欠:“小事,交给我啦。”
这时,警官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