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西林瑾点点头,泪珠儿滚落。
“魏大哥赤胆忠心,也竟然”
西林瑾话没说完,却被成德打住了。
西林瑾也猛然醒悟,身边人多呢。
苏州的驿站,魏东亭一身粗布衣服,混迹在六个衙役中。
因为成德的打点,衙役在离开城区,就卸下了锁链。魏东亭方能端坐在茶棚喝茶。
“东亭”
茶棚中,闪出一个身影,许明芜一袭白衣。
“明芜”
没有了束缚,魏东亭叫出这个名字,反倒觉得轻松了。
“明芜,江江的事情,我对不起你。我身在其位,情况紧急,容不得太多考虑。”
魏东亭解释道。
许明芜点点头:
“你说的,我理解”顿了顿,江江又道:“你后悔吗”
魏东亭摇了摇头:
“我命该如此,不后悔,也无怨尤。江江死了,皇上很难过,我受这些,也没有什么不应该的。那种情形下,我没法选择。”
许明芜眼中含泪,满是怜悯。
“你可以带你走”
魏东亭摇摇头:
“不行。在京师,还有我的母亲和亲人,我不能一走了之。我家是皇上的包衣奴才”
一句话,道尽了所有的无奈和悲凉。
许明芜含泪点头:
“我明白。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宁古塔,我还要守住我身后的人,守住漕帮但是,我等你回来。”
许明芜说的郑重。
魏东亭不由得心痛:
“我知道可是,我不值得你等。把我放在心里,偶尔能想起来,就够了。魏东亭一去,恐怕回来的机会就不多了”
许明芜泪水滚落。
“你还是这么实在好,我会记得你,为你祈福的。如果再回江南,别忘了来看看我啊”
魏东亭点头,虎目中也有热泪涌落。
风吹过,烟尘起,又一路征程。
许明芜静静看着魏东亭远去的身影消失在天幕,转身打马而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