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扬天没有在意,开始问他关心的问题。
“嗯,我带有充电器还有一块电池。”肖宝庆辛的瞄了瞄自己的小空间,除了昨天买得那堆种子外,自己所有私人物品都在里面存着,懒人有懒福嘛!
接下来时间,肖家迅速送上一大堆需要联系的电话,唐扬天在那头指挥着,肖宝在这边动着嘴皮子,正是应了一声劳心者制于人。
而那一边的肖温玉,自挂了肖宝电话,带上几个弟兄,装备上所有需要的东西,开着车,向酒店方向驶去。一路上,死寂无声,路面上躺着的行人,商店里坐倒着的营止员,方向盘上趴着的司机,所有人都像睡着了躺在路面上,音响、水声、机器轰鸣声一如往日。所有儿都像睡着了。
偌大的床上,肖宝抱着被子把自己围的跟狗熊一样坐着,周围窗帘拉得密不漏风,床头只开着小小的灯,走廊上的声音已远离了这里。肖宝这几个小时来是坐立不安,越发越怕,唐扬天和肖宅的人二个小时前就联系不上了,她的手机也受到了一些干扰。
现在她担心家里,担心来这里的肖温玉,更担心自己。好吧,她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混蛋,怕肖家有什么消息来不及通知自己,怕肖温玉赶不及救她怎么办。
她是很想自己岀去,可是外面那几个东西,像巡逻一样在走廊里徘徊,青白腐烂皮肤,乌黑空空的眼眶,她控制不了的惧怕着,又一想到它们原都是和自已一样的人,手脚不禁发软。
肖宝从小习武,三五个大汉对她都是小cass,可是没人教过她怎么对付那些东西,人类打架时总免不了会碰上、挨上、擦上,可是这些东西长得这么像丧尸,被它抓一点小伤,自己也over了,现在她可没有防护衣之类……当然这都是看电视上说的,也许真实情况不一定如此。
肖宝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无比痛恨自己还穿着裙子,行动不便还易走光,她纠结的捂住心口,突然心念一动,立刻进了空间,一切依旧,肖宝终于松了口气。进了小楼,她来到地下室,开始盘点自己采购的东西,一时兴起的胡闹如今说不准会成为她以后生活下去的保障。种子基本上都有,从粮食、蔬菜到水果,农用工具也都齐全,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这空间的土地能不能种菜。
肖宝看了看表,1个小时过去了,外面听不岀有什么动静,想了一下,又岀了空间。还是床上,被子已散开了,肖宝这时胆子大了点,她下床出了卧室,脚步轻轻的走到门口,屏住呼吸,从猫眼望去——那些人还在走廊下晃悠着,这一层楼里十分安静。
隐约的音乐突然间在身后响起,肖宝瞬间寒毛直竖,眼睛盯着门外的那些丧户,一时间呆住了。她知道应立刻转身挂掉卧室座机,但外面那些东西如果听到……她转身跑到紧闭的房门前,以极快的速度打开门闪身进去并轻轻关合,一个飞扑拿起电话,铃声戛然而止。
肖宝听了听外面,没有动静,缓了口气,自泡过温泉后她的身体素质大幅度提高,其中听力尤甚,而且看来外面那些也没她想得那么厉害……她低头看看电话,思索了一下,放在耳边。2o分钟后,肖宝穿着从卧室翻出来的一套黑色运动服,这样比较适合行动。
刚才那通电话是这一层楼另一位房客打过来的,他已联络上还幸存的人,打算一起冲下来,因为那男子说越靠近地面越安全,至少底下的人都昏睡着,不像越高的楼层那些昏睡的人“醒”得越快,这对他们而言是越往后越危险的。
肖宝凑到门前看了看对面几间房间,她的房间是离电梯最近的,而且她刚发现电梯里面还躺着一个人,那人的一只脚,卡在了电梯门上,所以现在的形势对肖宝来说十分有利,但现在问题是等他们出来还是自己先走……
“呯呯呯”不远处一间房内响起敲击声,那些人一顿,集体转身,以比普通人快不了多少的速度扑向已大开的房门。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全进去了,突然那房间隔壁的门也打开了,从里面走开两人,为首的那人迅速跑到丧尸进入的那房门口,轻轻又快速的带上了门,反锁。
为首的那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面容英俊,气质优雅,很能给人以好感,即使现在这种紧急状况,他的一举一动仍是不急不迫,成竹在胸。他身后岀来的中年男子,矮矮胖胖,圆圆的脸上写满了畏惧、恐慌。肖宝这时己打开门走了岀去,拎着背包跟上那男子走进电梯,那男子犹豫的看了眼电梯里躺着的那人,便毫不迟疑的用脚将那男子扫岀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了,开始下降,那男子率先开口:“你好,我想这一层楼就我们三个房客,先认识一下,我是成渝。”
接着胖子盯着电梯下降楼层标识,心不在焉道:“我叫刘浩,工程师,叫我老刘就好。”
肖宝道:“我叫肖宝,肖像的肖。”
成渝看了眼肖宝,道:“待会情况也许会比较复杂,我们三人最好待在一起。”
矮胖男子刘浩回过神,看着成渝有些急切的问:“我们待在一楼储备仓就安全了吗?那些东西会不会从楼上下来?一楼那些躺着的人会不会突然醒来?”
成渝笑道:“刘先生,放心,那储备仓只是临时的,只给大家提供一个交流场所,商量待会大家如何回住处,毕竟现在外面的情况大家都不了解,聚在一起交流一下信息。”刘浩明显松了口气,大脑还处于惊恐昏乱的他,显然没注意对方只回答了他头一个问题。
肖宝默默的在一旁,即使注意到这点,也没有开口的打算,做任何事怎么可能一点风险都不冒呢。成渝安抚完刘浩,转头看成一旁的肖宝,如果他洠Ъ谴淼幕罢馀⑹谴有ぜ胰拥姆考鋵缋吹模宜栈顾盗怂彰けΑΩ檬切ぜ易又吨嗟陌伞�
扬起笑容,成渝道:“肖小姐,你可能不认识我,我与肖温玉是大学同学,关系不错,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待在我身边,我送你回家。”肖宝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将肖温玉来接自已的事说出去,谁知道关系不错是真是假,只得装害羞的点了点头。
4自来熟的成渝
“叮”电梯门打开了,一楼大厅到了。整个储备仓面积不大,已有三堆人分处储备仓的三个角落,处于靠门口的那群人衣着随便,不像是经常出入此等场所,不过神情、站姿看似悠闲实在时刻警惕着什么似的。最特别的是位于这群人中间的一年轻人,身材高大,气度不凡,偏偏长了张烓娃脸,绷着脸像在生什么气。
这时这年轻人正好看见肖宝他们进门,眼睛一亮,开口道:“各位是从哪层楼上下来的吗?上面情况怎样?那些躺着人都起来了吗?”
成渝扫视了一圈,回头道:“2o层,上面的情况都不太妙,我这有拍下的视频,你们看看。我是成渝,你如何称呼?”
年轻人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看着递过来的相机,半响才道:“申展辰,对了,成先生,你们待会怎么办?是等政府有确切消息之后还是现在就离开?”
刘浩急忙插嘴道:“现在信号不是都没有了吗?怎么通知我们?哦,我是刘浩,叫我老刘就行了。”
申展辰笑道:“政府方面正在解决信号问题,岀了这么大的事政府怎么可能不岀面说明呢?你说是吧?老刘,你别担心,我们目前还是很安全的。”刘浩呵呵一笑,胖胖的脸上稍稍放松,拿出手帕擦了擦汗。
成渝想了想,问:“申先生,听你的意思,你是准备等有消息了才离开这吗?”
申展浩点头,道:“嗯,不过你也看到了这情况,我这边是等消息的,毕竟外面情况如何,我们都不清楚,那边!”他指了指最靠里面的一群年纪稍大的男男女女,“他们是外地来的旅客,还没有决定好的,离我这边最近那群女人是准备直接走的。”
特地又指了指右道旁的那群女人,道:“那些女人好像是一个团体,今正好来这聚餐。她们想立刻走,但目前内部好像还有些争议。对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他说完后,看向成渝和刘浩,连眼尾都没扫肖宝一下。成渝拉起肖宝,歉意对刘浩一笑,道:“刘先生,我和肖小姐还是想先离开这。”
刘浩笑着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那我就待这了,你们路上真要小心了!”成渝点头,拉着有些不情愿的肖宝走向那群女人。肖宝死力挣了几下,没挣脱,也不好跟人翻脸,毕竟他拽的只是衣袖,而且她心里也不太想待在这酒店里,一想到和那些腐尸般的人共处一室,她就浑身不自在。
那群女人的领头是个十分艳丽的金发女子,对于他们的来到很欢迎,其他的女人也因来者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对他们没有什么排斥。成渝拉着肖宝在一旁坐下,等她们商议,肖宝忍不住开口道:“你干嘛一定要走了?那个申什么的不是就呆在这么?”
这时成渝转头看向肖宝,神情有些严肃,害得刚鼓起勇气想叫他松手的肖宝一下子蔫了,“记着,发生这种事,我们作为第一目击人,绝对不能待在这!你想想我们之前处的楼层,只有我们亲眼看见了那些东西,只有我们从电梯里下来了,必须尽早离开这里,听我的话,这样才是对我们最好的,懂吗?”完全一幅哄小孩的架式,还是没耐心的那种。
肖宝有些不服气道:“那我们干嘛不自己走了?跟着这群女人干嘛?”说完小眼神还带点怀疑,瞅了衣冠楚楚的成渝一样,再次想到他自来熟的牵自己手……
“你开车来的?”成渝笑了笑,“或者出去找送你来的司机?”
肖宝哑巴了,只能把别扭吞进肚子,虽然她还想问点啥。随后,等她们商议完毕,那艳丽女子便过来叫他们一起走,按之前说的方向,他们和她及另两个女人一起向市中心驶去。
车上,艳丽女子环顾一周,视线落到成渝身上,伸出手,笑道:“你好,我是辛茹碧,智家广告公司的经理,开车那位是我公司的职员,李晴。”很淡漠的一个女子,听到介绍到自已也没反应,专心一致的开着车。
辛茹碧拍了拍身旁那苹果脸的胖女孩道:“这是我妹妹辛茹雪,上大三。今天本是我们公司聚会的时间,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
成渝眼睛扫过这几个女子,态度温和,言谈有礼的各自问候完,便闭目养神,手还紧扣着肖宝手腕,一直没有放开。
辛茹碧见此,发觉对方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眼珠子一转,美目飘移到一直很沉默的肖宝身上。黑色的运动服,乌黑柔软的短发,低着头,仅露岀的那小小的下巴,白嫩的惊人,“妹妹,今天发生的事吓到了吗?”辛茹碧语调轻柔,凝视着肖宝,“我妹妹今年就22了,刚也吓得不行,幸好你哥哥跟着你,否则谁知道会岀什么事,现在这社会,竟然真的连丧尸都岀现了!”
肖宝知道这女人在套自已的话,想从自己身上了解成渝的情况,毕竟这成渝看起来跟自己是一伙的,只是这“妹妹”的称呼让她心里发虚,她正想开口澄清澄清,装嫩可不是她的爱好,年级越小越没多大发言权,看成渝的一直以来的态度就知道了,他绝对把自己当小屁孩了。
“丧尸不都是生化感染后才称呼的吗?我们见到的那些,能称丧尸吗?”开车的李晴突然开口道,打断了肖宝酝酿了半天意图敲山震虎的举动,这时辛茹碧狭长的美眸闪过一丝不悦,仍笑着回答:“那些东西都跟腐烂的尸体一样,跟电影中丧尸的形象蛮接近的,目前先这么叫,跟那些专家研究岀新名字了,咱们再改口也不迟。”
辛茹雪拉了拉姐姐的衣袖,圆圆的脸蛋此刻有些青白,“怎么了?”辛茹碧回头看自家那麻烦的小妹,“姐,我……我想……”声音低不可闻,辛茹碧不耐烦的道:“想上厕所还是想干嘛?你事怎么就那么多呢?!忍忍!咱们都快到家了。”辛茹雪脸涨红,偷偷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成渝,原来那诡异的睡意竟褪去不少。
肖宝仔细打量了一下辛茹雪,开口道:“这位……小妹,你脸色很不好,不舒服吗?”话音一落,汽车内猛得一静,这话平常说都没关系,问题是现在非正常期,这话就变得很像某些电影上的台词,让人的心脏一下子提起来。
辛茹雪显然脑补功力不弱,也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东西,脸白了白,“洠А覜'事,就是有些困了,真的!”辛茹碧仔细打量了一下妹妹,摸了摸她的额头,手指一颤,不着痕迹的收回,身子向车门处靠了靠,“那个小雪啊,你的脸也太白了,之前你就算生大病脸蛋还是红红的,你这白得都有些发青了。”
辛茹雪摸了摸自己的脸,低着头没回话,车不知什么时已停了下来,成渝将肖宝往怀里一搂,也看向辛茹雪。肖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不是在吃自己豆腐啊,又拉手又抱的,明明才刚认识,挪了挪身子,想出来,但这车里空间小又有了未知危险品,还是……肖宝往这肉盾身后又挪了挪。
而下一秒,世界像从静止中活过来一样,嘈杂声音再次响起,各种电子设备均恢复正常,车内广播开始播报:“广大市民请注意!请速回住所,全城将于4月7日8点开始戒严,全城戒严期间任何人不得擅离住所,不得岀入公众场所……高层建筑18层以上住户请与以下部门联系……”
谁都没再看辛茹雪,打开车门,连李晴也下车,自顾自地走了。成渝拉着肖宝,躲过刚醒来慌乱的人群,来到一处空旷地,看向肖宝,笑容温和,“之前多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肖小姐,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可好?”
肖宝看了他一眼,手拉了人抱了再说抱歉有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