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你不要责怪小雪,都是我的错,说了不该说的话。”夏诗筠一边低声抽噎一边很‘大度’的为凌薇雪求情。
“贱人,你装什么装!”
看着夏诗筠假装为自己求情的虚伪面容,心里的害怕、恐惧一扫而光,熊熊的怒火燃烧,美眸撕裂般的狰狞,心里只有一个目的:她要撕毁这个贱人虚伪的面容。
“闭嘴!”御梓涵厉声呵斥,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凌薇雪的脸上。
“醒醒吧小雪,你看你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那一巴掌打散了凌薇雪的思维,她双眼呆滞且空洞,整个人就像是被打傻了一样。
御梓涵看着这样的凌薇雪,痛苦、失望的闭上眼睛。
夏诗筠的嘴角勾起了讽刺的微笑,两年前凌薇雪装可怜让御梓涵打了自己一个巴掌,两年后自己用同样的方法,让凌薇雪体会到了自己当时的心痛。
但心里很奇怪,这还是将凌薇雪视为己出的好母亲么?
闭上眼睛,将一切疑问压抑在心里,再次睁开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感情,只有无尽的冰冷。
无论如何,两年前她亲手打自己一巴掌是真,不相信自己、抛弃自己是真,对凌薇雪好更是真!这些血淋淋的事实即使过去也会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那我就先告辞了。”夏诗筠礼貌的冲着凌澈点了点头。
她对这个亲生父亲的印象很少,不算太差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当萍水相逢,彼此是陌生人吧。
听到夏诗筠要走,凌薇雪猛然回神,她冲上去紧紧的抓住夏诗筠的手腕“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能走,你知不道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啊。”
她拼命的摇晃着夏诗筠的身体,眼睛里写满了仇恨。
“放开。”夏诗筠冷冷的说,话里带着些许警告,她现在还不想让别人关注自己。
“做梦!贱人!!”凌薇雪赤红着眼睛,抓住夏诗筠手腕的力量又大了不少,指甲深陷她的胳膊当中。
又玩一样的把戏?!
嘴角勾起,还以为她是两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么?
胳膊一用力,凌薇雪向自己这面压过来。
“啊——”伴随着的是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093】面对面
“做梦!贱人!!”凌薇雪赤红着眼睛,抓住夏诗筠手腕的力量又大了不少,指甲深陷她的胳膊当中。
又玩一样的把戏?!
嘴角勾起,还以为她是两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么?
胳膊一用力,凌薇雪向自己这面压过来。
“啊——”伴随着的是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凌薇雪的头撞在了坚硬的墙上,鲜血飞溅,染红了她精致的面容,下一秒整个人倒在血泊中。
“小雪!”
御梓涵来不及反应,就看见那触目惊心的场面,整个人昏厥在凌澈的怀里。
夏诗筠扶着墙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场面,一股爽劲从心底涌出,看着墙上那让人颤栗的红,嘴角讽刺的勾起,凌薇雪这也算血债血偿了。
转身,蹒跚的离开了音乐教室。
——————
一瘸一拐、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一对情侣手拉手,甜蜜的场景让夏诗筠的步伐停止。
“小泽这个棉花糖好甜好甜,你尝。”女生将棉花糖递到男生的嘴边,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热恋时的幸福。
男生低头,在棉花糖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脸上扬起阳光灿烂的微笑。
“嗯,真甜。”男生轻轻点头,大手扶上女生乌黑的秀发,轻轻摩挲着“就像媛媛的微笑一样甜。”
赞美的话语里有着无尽的宠溺,女生害羞的低下了头,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朵艳丽的红霞。
男生温柔的话语,女生青涩的微笑。。。
夏诗筠很羡慕这对情侣,不由自主想到那个把自己视为珍宝的男孩,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可以!不可以!!
夏诗筠你不可以想他,你现在是一个复仇的傀儡,你的心里不可以有爱、有感情,更何况他和凌薇雪已经订婚了,你没有机会了,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继续像孤魂野鬼一样漂在大街上,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曾经定做对戒的精品店。
橱窗里有许多手工制作的精品,琳琅满目,让人看着都眼花缭乱。
她下意识的推开了玻璃门,当她刚踏进一只脚的时候,就看见一抹熟悉且落寞的背影。
夏诗筠的心情瞬间波涛汹涌起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紫色眼眸里的流光微微颤抖,逸寒,逸寒,逸寒。。。
她在心里反复说着这两个字,两年了,她终于又见到了自己想忘却忘不掉的人。
他比以前更瘦了,比以前更寂寞了。。。她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还会遇见他,眼泪一滴滴从眼角流出,太好了!
我们就这样,你前我后,寂寞、空虚了已久的心顿时被填满。
“小姐,你怎么哭了。”老板娘担心的话语从夏诗筠耳边响起,将她的思绪拉回。
夏诗筠慌忙的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没事,就是沙子迷了眼睛。”
她太过惊慌的向老板娘解释,忘记了自己就站在离司逸寒不到一米的距离。
熟悉的声音,向一枚炸弹从司逸寒的耳边炸开,他的思绪混乱一片,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惜夕的!
他猛然转头,对上了那对来不及闪躲的紫色眼眸。
【094】凌薇雪死了(前奏)
她太过惊慌的向老板娘解释,忘记了自己就站在离司逸寒不到一米的距离。
熟悉的声音,向一枚炸弹从司逸寒的耳边炸开,他的思绪混乱一片,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惜夕的!
他猛然转头,对上了那对来不及闪躲的紫色眼眸。
那一刻,周围的事物仿佛都已经消失,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不说一句话。
“惜夕。”
司逸寒有些颤抖的说出这个日思夜想的名字。
眼前的人儿依旧倾城无比,只是那一头黑色长发剪成精干的短发,曾经单纯善良被一股复仇者的气息所取代。【还是我们小寒了解诗筠!】
夏诗筠压抑住心里的悸动,若无其事的走到司逸寒旁边看柜子里的精品。
“惜夕?你是叫我么?”她露出灿烂友好的微笑,故作为难“不过我不是你口中的‘惜夕’啦,我叫夏诗筠,夏天的夏,诗歌的诗,黛叶轻筠绿的筠。”
夏诗筠的话让司逸寒怔住了,怎么可能,这世界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
“不是,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是惜夕,你是我的惜夕。”司逸寒倔强的把夏诗筠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里,她一定是自己的惜夕。
夏诗筠的头靠在司逸寒滚烫的胸膛,闻着他怀抱里、自己熟悉的清香,让她几欲落泪。
她多想放纵一回,就这样永远被司逸寒拥在他温暖的怀抱,但她不可以,仇还没报,再说自己早已失去被他珍爱保护的机会。
夏诗筠心一狠,手臂一用力将司逸寒推开“请你,放尊重一些。”她一脸嫌弃、冷漠的说。
“我知道我和你嘴里说的‘惜夕’长得很像,但我不是她,我叫夏诗筠。另外我不喜欢被当成别人替身的感觉,这是我很讨厌的。”
看着司逸寒错愕的表情,嘴角讽刺勾起,无情转身。
没有人知道,她在说这些无情的话的时候,心痛到血流不止,转身的那一刻,眼泪决堤,她一边走一边流泪,泪水滴落。
“斯零,给我仔仔细细查夏诗筠这个人,越仔细越好。”
司逸寒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脑海里都是夏诗筠的样子,还有她高傲、冷漠时的样子,根据男人的第六感她一定是自己的惜夕。
可是两年前那场火灾,从现场找到了被烧焦的尸体,经过dna验证与凌澈的血缘关系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血缘是不可能说谎的。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
“呜呜呜——呜呜呜——”
公园的草地上,夏诗筠哭的撕心裂肺,周围的人都很疑惑的看着伤心欲绝的倾城女孩,有些人还很心疼的看了看她,这么小的孩子,就会哭的如此悲伤,究竟是受了多大的苦痛啊。
霞光染红了天空,夏诗筠双眼空洞的躺在地上,任凭凉风吹着自己的身体。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长时间,只感觉眼睛酸涩红肿,嗓子沙哑,心脏已经疼到麻木,才停止。
直到电话声划破天空,才将夏诗筠从深度麻木中拉出。
“诗筠不好了,凌薇雪因为头骨挫伤,导致头颅受损,去世了。”
【095】你去死
霞光染红了天空,夏诗筠双眼空洞的躺在地上,任凭凉风吹着自己的身体。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长时间,只感觉眼睛酸涩红肿,嗓子沙哑,心脏已经疼到麻木,才停止。
直到电话声划破天空,才将夏诗筠从深度麻木中拉出。
“诗筠不好了,凌薇雪因为头骨挫伤,导致头颅受损,去世了。”
在手机的另一边还可以听见御梓涵哭的肝肠寸断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大惊了,凌薇雪死了?死了?竟然死了?
她怎么可以死,做了那么多错事,怎么可以死的那么干脆。
——————
夏诗筠跑到急诊室的门口,整个人就像用水从头到脚浇了一遍一样,湿透了。
“凌薇雪怎么样了?”
她有些急切的问,如果凌薇雪死了,那自己这两年付出的所有不都没有意义了么,所以凌薇雪你一定不可以死,要不然我一定让你死都不安分。
左司辰痛苦的摇了摇头,也想不到凌薇雪会这么容易死。
夏诗筠不相信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他们的表现被御梓涵看在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自己的雪儿已经死了,死了!
她可以忍受一个女儿的去世,如今两个女儿都死了,她真的无法相信,那个为了自己挺身而出的雪儿、那个每天冲自己微笑的雪儿,离开了。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她大步走上去,一个巴掌甩在夏诗筠的脸上。
“你还我的女儿,你还我的雪儿。”
御梓涵抓住夏诗筠的衣领拼命摇晃,痛失女儿让她的精神崩溃“为什么要害死我的雪儿,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啊,不是你啊。”
夏诗筠被御梓涵那句‘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说的怔住了,她的脸上勾起讽刺悲凉的微笑,她又一次被抛弃了,为什么全世界都要这么无情的对待她。
她的瞳孔变得嗜血残忍“是她犯贱,是她该死。鸠占鹊巢,她活该死掉。”她恶狠狠的说。
急匆匆跑上楼的司逸寒,刚到急诊室便听见这残忍至极、毫不留情的话语,俊美的眉毛微微皱起,他虽然独爱夏惜夕,但凌薇雪毕竟是他宠爱了十几年的小妹妹。
听到夏诗筠话,御梓涵更加崩溃,她抬手又甩了夏诗筠一个耳光“你这个贱人,我要你给我女儿偿命。”
伸手紧紧的掐住夏诗筠的脖子,她怒吼“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手紧紧的抓住了夏诗筠白皙的脖子,指甲深陷,红色的鲜血顺着御梓涵的手一滴滴流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夏诗筠想挣扎,听着御梓涵那一句句‘去死’,对家的渴望再次破灭,对母亲的渴望再次化为泡影,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司逸寒看清是夏诗筠时,她的脸憋得发紫,手缀在身体两侧,想动却动不了。
根据斯零传来的信息,夏诗筠是意大利罗马人,从小出生在罗马,十八岁以前的信息极为模糊,像是人刻意弄的。
最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外表倾城的二十岁女生竟然是赫赫有名的‘第一杀手’,隶属黑手党,是黑手党的高层人物之一。
【096】离开
司逸寒看清是夏诗筠时,她的脸憋得发紫,手缀在身体两侧,想动却动不了。
根据斯零传来的信息,夏诗筠是意大利罗马人,从小出生在罗马,十八岁以前的信息极为模糊,像是人刻意弄的。
最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外表倾城的二十岁女生竟然是赫赫有名的‘第一杀手’,隶属黑手党,是黑手党的高层人物之一。
黑手党与暗夜是宿敌,这个女生长得再像惜夕也不能救!
但心里却不想让她死掉,挣扎啊!反抗啊!你不是第一杀手么,愿意这样被人掐死么?
由于不能呼吸,夏诗筠的意志已经越来越模糊。
但还是有一丝理智在支持着她,逸寒,逸寒。。。她心里千呼万唤,等来的却是他驻足一旁,漠视冷观。
夏诗筠顿时心如死灰,气息越来越弱。
左司辰的拳头捏爆了,他用力扯开御梓涵,把奄奄一息的夏诗筠搂进怀里。
他是不打算出手的。
以为诗筠会挣扎,可是她没有。以为司逸寒看见诗筠处于危难之中会去救人,可是他也没有。
“诗筠,诗筠,你感觉怎么样。”
左司辰拍了拍夏诗筠的后背,关切的问道,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大片变成深紫色,左司辰心疼极了,真是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丫头。
“不许救她!让这个贱人去死!去死!!”御梓涵还在撕裂狂吼,就像一个重度的精神病患者一样。
左司辰反复的拍着她的后背,又揉揉她的嗓子帮她顺气,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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