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焦辰飞眉毛上挑,背过身去不去看她。
欧阳栀梓故作委屈的大喊:“有人不理我了!怎么办?让我死了好了!”
她偷偷从睫毛缝里看焦辰飞,只见他无奈地摇摇头,转过身来把欧阳栀梓拥进怀里,*的气息再耳畔回旋:“你对我撒娇,总是有用。”
欧阳栀梓甜甜地笑着:“飞。”
“……?”
“其实,你是我第几个阶段遇上的并不重要。我们彼此相惜相怜,这才是最重要的!”
焦辰飞抱着欧阳栀梓的手紧紧的收了收。
“飞。”
“……?”
“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
沉默了一会儿,就听见焦辰飞说:“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悠悠看着欧阳栀梓:“你呢?”
“我?我学的是会计电算化专业,将来拿上毕业证,就去考注册会计师。”
“会计好像是越老越吃香吧?”
“对。然后我再干你一份兼职工作,开一家服装店,自己当老板。最后扩大我的公司,在全国,不对在全世界各地开连锁店,钞票啊钞票,全进我的口袋!”
焦辰飞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眼睛含着笑意。
欧阳栀梓翩翩起舞作痴呆状。
突然停下来,看向焦辰飞:“飞,你觉得我的想法怎样?”
“不怎么样。”欧阳栀梓不笑了。
“栀栀。”
“嗯?”
“如果我说我回来是为了见你一面,你信么?”
“不信。”本来就不可能因为见一面白话飞机钱,除非他是傻子。
“如果我说我根本就没有走,你信么?”
“不信。”因为你给我打电话后我去叫电话费三分钟花了二十四快(庐山瀑布汗)
“飞。”
“嗯?”
“原来和九淑喜欢泪卿学长啊。”
“原来小雪不是爱上了泪卿学长长相,他们原来是真心相爱的啊。”
“飞蒋波波是不是将同他妹?”
焦辰飞点了点头。
“他那么难看,他妹怎么色诱你爸的啊?”
焦辰飞先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欧阳栀梓,然后唇角一扬,发出那种可以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声音。
“真想知道?”
欧阳栀梓警觉的倒退两步,她的声音小的几乎让人听不见:“想知道。”
焦辰飞出其不意的把欧阳栀梓按倒在地开始他的蹂躏计划。
欧阳栀梓苦苦求饶,最后眼泪哗啦啦的流了焦辰飞一衬衣后,他才放开她。其实他只不过想吓唬吓唬她,因为觉得逗她好玩。
欧阳栀梓吓得脸色惨白,当时她真的还以为自己贞洁不保了呢。后来知道焦辰飞有意看她羞窘难当的样子,她的脸又从惨白变成了绯红。头顶还冒出几尺高的烟。
“你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救命啊!谁来阻止这丫头啊!”
焦辰飞在前面跑,欧阳栀梓在后面追。
那令人滑稽的喷饭场面,旁观者茜雪甘泪卿彼此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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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该背上行李回家了,卉笛我高兴的扭一扭
…………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不知不觉中欧阳栀梓和她的朋友们懵懂地匆匆走过了高中时代,考入了自己理想中的大学,即将用充满激情的心编织自己五彩的人生梦。
这天考入同一所大学的欧阳栀梓,茜雪,甘泪卿踏上开往河北的快车。
检票口。
茜雪眉头紧缩的四处探望,还不时的用手挠挠头。
“找什么呢,茜雪?”欧阳栀梓察出了她的怪异。
“怎么办,我车票不见了。”
“不会是你粗心落在家了吧?”
“不对!刚才……分明在这一层的……”茜雪用手指着单肩包最外层的拉锁口袋,然后打开了它,“……钱包下面。”
“要么就是你没放好人一挤掉出来了。”
“不可能!这么深的口袋!”茜雪反驳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欧阳栀梓撇撇嘴,表示无能为力。
甘泪卿此时走过来。
仍然用那晕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对茜雪说:“丢什么了么?”
茜雪满脸通红的回答:“是车票……”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顿了顿又说:“让我不小心弄丢了。”
甘泪卿眼神有些凄厉,神情也变得庄重起来。
“会不会是你掏东西的时候带出来了?”
茜雪仔细想了想:“可能是吧。”
“那你认为可能是在什么地方丢的?就是你什么时候掏过口袋?”
“在taxi上!”茜雪若有所悟。
转而又说:“可是,进厅时我还看了一下呢。”
甘泪卿低下头看看袖口里的手表。
“不好!还有十分钟检票!”
茜雪更急了,额头现出有丝丝汗珠。
眼看时间快到了。最后,欧阳栀梓出了个主意:“我们分头去找,我去报服务台,泪卿到我们去过的地方看一看,茜雪你想想之前还去过哪些地方,就在这里四处走走。记着,手机联系啊”说完欧阳栀梓和甘泪卿想跟着匆忙走了。留下茜雪一个人在站口徘徊。
这时候,茜雪的手机响了。
她本来没心情接,但看到上面显示的是和九淑的号码,便按了接听键。
“喂,九淑。找我有事儿么?”
那边的人把声音压得很低:“是。”
“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的车票在我这里。”
听到这里,茜雪松了口气:“原来在你那里!真不好意思,还让你给送过来!”
“我现在脱不开身,你到XXX地来拿吧。”
“为什么啊!你有什么事儿比我上火车还重要啊!…………喂?喂?喂?!”
话筒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
“这算什么事儿啊!”茜雪无奈的挂断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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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了千讯大街,茜雪穿过一条背光的胡同,进了一座二层小楼,上了二楼,向西拐,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客厅,五旋吊灯,红绿蓝紫黑。墙壁上星星点点到处是灯,照得整个家富丽堂皇。旁边的礼柜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瓷瓶,唐三彩、玫瑰紫釉盆托、贯耳瓶、白釉象首龙柄壶…………
和九淑从外面进来,貂皮露肩短袄,貂皮超短黑裙,一寸高的鹿皮短靴,常常黑发胡乱的散着,深绿色的眼影,朱红色足有半指甲高的唇膏,带着妖媚的气息。
光这副打扮就把茜雪吓了一跳。
后面紧跟着的几个男人,其中一个她好像在哪儿见过,一身黑色风衣,戴黑色墨镜。他的头剃得光明瓦亮,好象刽子手中忽闪着寒气的尖刀。嘴角往上一翘,右上角的一颗金牙对着太阳还闪闪发光。
茜雪开始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
黑风衣的男子围着茜雪转了三圈,口中还念念有词:“好!好!很好!”
听得茜雪打了好一阵寒战。
她瑟瑟发抖的说:“你……你……你要干什么?”
“小美人,我想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也算是半个熟人吧。”男子两根手指轻轻夹起茜雪的耳垂的留海。
茜雪的声音更抖了:“谁……谁和你是熟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铜哥!别跟她废话!”
站在一旁的和九淑带着尖锐的茜雪从未听到过的刺耳的嗓音高声对茜雪身边的男子说。
“不急不急,没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好下手呢?何况又是个美人,你知道哥向来对美人的心是很软很软的……啊。”男性磁性沙哑的嗓音吹拂着她的脖颈,茜雪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铜哥!别跟她废话!”
“小美人,你说呢?……啊”
“你们是什么人?”
“噢,这个啊,可以告诉你。只是……”蒋铜嘴角再次上扬,金牙发出明晃晃的刺眼的光,电视剧中的黑帮老大通常是这么演的。
“只是什么?”
“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一小女子能帮上你什么忙?”茜雪不懈地看着蒋铜。
“能!而且你的用处非常大,我们有了你就能威胁焦辰飞。”
茜雪听得莫名其妙。无数个虾米在脑中盘旋。
蒋铜笑了两下:“我知道你很诧异。这也难怪,……”他一边笑一边又围着茜雪转了两圈。
“你笑什么?我脑子都被你转晕了!!还有,我为什么能让你威胁的起焦辰飞??”
“因为你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啊。”
“据我所知,焦辰飞的母亲疯了,父亲又恨之入骨,再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了吧?”
“你再想想。”
过了一会儿,茜雪若有所悟的样子:“不对呀,再近一点儿的应该是焦辰飞的现任女友欧阳栀梓小姐呀,也不应该是我,你们难不成把我当她了吧?”茜雪爽朗的笑。
蒋铜瞪了她一眼。
茜雪干笑了两声,识相的闭上了嘴。
随即蒋铜很有耐心的继续说:“那就让我来慢慢告诉你,焦辰飞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
说这话的时候蒋铜不以为然,仿佛这已是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而茜雪的心里却晴天打了个霹雳。
吃惊的表情在脸上。
蒋铜邪邪的笑:“怎么?不相信?”
“你胡说!焦母清清白白,怎么会……更何况我有我的的母亲,你瞎编,会下地狱的!”茜雪不停的辩解着。
“啪!!”桌子发出响亮的声音,蒋铜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以为孙秀爱是干净的?!在生焦辰飞之前不知道和几个男人上过床!”
“所以……嘿嘿”蒋铜阴森恐怖的笑,茜雪听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知道你不同意,所以我们不可能在他上钩之前让你自尽,并且……你也知道,我们是干那个的,所以……有好的猎物到手,怎么会轻易放过呢?你说是不是,小美人?”
茜雪后退。
于是和九淑那一幕再度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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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解释:我之所以写两次女人的沦落,不是H,也不是抨击什么社会现象,而是完全出于全文的需要,《栀》文是一开始就构思好了的,这样写也许亲们会觉得无趣或不合逻辑,这点还是可以将就的拉,因为我是比较喜欢随心所欲的写啦,有些东西写了就写了,并不需要理由的,只是个人的看法不同,仅此而已。还望亲们耐着性子看下去哦。O(∩_∩)o…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时间不等人,开往河北的列车缓缓开动,朝既定的方向驶去。
第二天.
欧阳栀梓家。
电视里新闻联播主持人重复着无聊的新闻内容,欧母懒懒的半躺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欧阳昕不在家。
郑州开往北京的T185次列车于昨晚大约凌晨2时40分与另一趟5034次列车相撞。车身烧毁,死亡占半数,……
听到这里,欧母像失了魂似的惊坐起来,定定的看着新闻内容。
T185?开往北京?昨天?栀栀她已经……?
欧母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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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海风吹来一股海水的味道,欧阳栀梓缓缓睁开眼睛。
朦胧中,四周空旷辽远,蓝天白云,青山碧水,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欧阳栀梓揉揉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里,疑似自己升入天堂。
“好美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堂吧?”
“这是人间天堂!”
一个细细长长的声音传入耳中。
欧阳栀梓扭头。
一个戴着墨黑色眼镜,30岁左右,身穿白衣的男人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了两名头戴白帽,身穿同色外衣的女人。他们手上都拿了东西,其中一个好像拿的是吊瓶和……注射器?欧阳栀梓又看向男人手中的东西,是……笔和本?
这里不像是医院啊!
男人已走到在她身边。
“你醒了”他的声音不冷不热,“你昏迷了三天三夜。”
“哦”欧阳栀梓不以为意。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这是在哪儿?你又是谁?是你救了我么?”
“你在医院后山的海边,这是绝症病人疗养的地方,我是医生,是我救了你。”
“绝症病人”欧阳栀梓咀嚼着这几个字的意思,“我得了什么绝症?”
男人仍然不冷不热的说:“你没得绝症。”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欧阳栀梓。
“难道只有得绝症的人才能在这里吗?!”
“不是不是,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欧阳栀梓心虚的笑笑:“救命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请问恩人,你想要什么回报呢?”
男人掀开盖在欧阳栀梓身上的被子,取出她的手腕。
吓得欧阳栀梓把身子往后缩了一大截,惊恐的看着他。
“你不会要我以身相许吧?”
男人的表情先是错愕,转而是不屑。
“美女多得是,看你骨瘦如柴得样子,白给我我也不要。我看你还是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回报的事吧。”随即冲两名护士摆摆手。
欧阳栀梓只好乖乖的躺在床上打吊滴。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