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算不用我吩咐她也知道请徐思恩前来,明明我是不想徐思恩参与进来的,只是朱顺说,这种事情必须要信得过的人,而且徐思恩早就知道朱顺在皇仪殿的事情,自然他做的事情也都是朱顺吩咐过的,这条路果然是不归路,我原本想要徐思恩和绿玉离开皇宫,那样就能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可事与愿违。”蕙儿“
朱武的手在空中乱舞,口口声声的喊着我的名字,我看着他脚似乎不能移动一样,也许,我是说也许如果朱顺不在宫中,也许我可能会放弃自己的那些报复心里,只要找到蝴蝶兰步摇回到现代就算了。
而如今我身怀有孕,朱顺又在加快步伐重夺皇位,我那么爱朱顺,我只会推波助澜,不会存一丝恻隐之心,只求事成之后,免朱武一死便是。
我正徘徊着,朱武突然惊醒过来,我连忙朝床榻奔去,“皇上,您怎么了?”
朱武紧紧的握住我的手,然后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唏嘘道:“朕梦见蕙儿弃朕而去。”
我抿嘴一笑,“只是梦魇而已,皇上切勿往心里去。”
“不不不,朕知道,知道这一天就快近了。”
若不是我和朱武太熟悉,又知道内情的话,怕还以为朱武疯了。
“皇上,不会的,”我说着准备去帮朱武拿龙袍让他穿上,只是朱武紧紧的拽住我的手,不让我走一步,更突然将我抱住,“蕙儿,你答应只要朱武一朝不死,你就不要离开朕的身边。”
我为之一颤,这是什么话,莫名其妙说些什么死不死的话,只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点头道:“臣妾答应皇上。”
“又是晌午了。”
朱武叹息一声说,想也知道他连续半个月没有上朝了。
“皇上,您还是出去看看吧,方才还下了雨,各位大臣都还在外面跪着呢。”
我眼中含泪的说,这些大臣个个都是来求朱武废后的,也是求朱武从新勤政的。
“朕不会见这群老顽固的。”
朱武淡然道,而实际上我觉得朱武心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是隐瞒着我的,既然他不说我也不会问,只是这种在辱骂声中的日子,在对朱武愧疚的日子中,我觉得自己很难过,心如刀绞的难过。
徐思恩提醒了我无数次要我保存愉悦的心情,可是我真心做不到,更加觉得对不起腹中的孩儿。
“娘娘,徐太医来了。”
彩霞通报一声,徐思恩就背着医药箱进来,身后有明月蓝喜在门处把守,绿玉和彩霞跟着进来,对着我和朱武行礼道:“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朱武微微“嗯”了一声,徐思恩便上前把脉,随后说了一些什么穿衣什么之类的,用现代的话说,应该就是热感冒的意思i了。
说了一些后,我让彩霞蓝喜在旁伺候着朱武,我想就算朱武想跟来,彩霞和绿玉对付一个被药侵蚀已久的皇上是绰绰有余的。
“徐太医,皇上真的无大碍吗?”
到了书房我忙问道,徐思恩拱手道:“回娘娘,皇上的确无大碍的,这种药就是会让人浑身无力,犹如风寒一般。”
“确定没有骗我吗?”
我拉着徐思恩问,他显然有些惊讶,顿了下还是说,“的确没有,娘娘就算不信微臣,也应该信和顺皇上。”
“不,我信徐太医。”
听了徐思恩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不少。
“娘娘,”徐思恩喊了我一声突然跪下,我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扶起,只是他不愿,我知道他有话说,便也不强求。
“娘娘,臣看你面色惨白得很,纵使臣医术再怎么好,可遇上不尊医嘱的人也是没法子的,您别在烦心这些事情了,就让臣还有彩霞绿玉这些人去烦吧!”
我知道徐思恩说的烦心事是指我心中始终不怎么乐意给朱武下药的事情,虽然一直都是彩霞在下药,可我依旧觉得自己就是个杀人凶手,我不禁眼看着朱武一天逼一天憔悴,更由彩霞去做这种害人的勾当,我对不起朱武,也对不起彩霞。
“徐大哥,我心中明白,你就尽量保住我腹中孩儿便是了。”
我澹然道。
“可是”
“徐大哥,我知道你对我的事情很上心,可是上天的旨意谁也说不准,就如我的命运也是说不定的。”
在巍峨山遇见的那个白发老人的话在我耳边响彻,我本就是命绝的人,还不是阴差阳错的来到和朝,还多活了一年多,除了祈求上苍怜惜我腹中的孩儿,我真的没法做到,看着朱武要死不活,被人论为昏君,自己更是妖后还要想着保持愉悦的心情。
“好了,徐大哥,安胎药我会喝的,你先下去吧!”
我说完,也不等徐思恩回答就转身朝内室走去。
“你们这些放肆的奴才,居然胆敢拦着朕。”
朱武的咆哮声一声比一声大,我回去的时候都没有看见明月和蓝喜,想来她二人是帮着彩霞和绿玉拦住朱武了。
☆、第七十九章 求爹爹怜悯
我进去正看见明月彩霞,绿玉蓝喜跪了一地都拉着朱武的下摆不让他起身。
“放肆,都反了吗?还不快给本宫退下。”
我大喝一声,彩霞她们又朝我跪着,“皇后娘娘饶命,太医说皇上病未痊愈,奴婢们只是想皇上能够早点儿好起来。”
“都下去。”
我吼了一声,彩霞领头一一退下。
我知道彩霞她们知道我吼她们是装的,只是我不知道朱武他知不知道。
“皇上,都是臣妾教导无方,还请皇上饶了她们。”
我福身,朱武连忙扶着我,看着他发抖的双手,还有那面色无血的脸,我差点儿忍不住落泪。
“朕,朕就是害怕蕙儿弃朕而去。”
也许是方才朱武激动过头,所以现在说话有些迟钝。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朱武的话,绿玉端了安胎药过来,我知道是方才徐思恩来的时候留下的,现在我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就将安胎药一口喝下。
只是绿玉在我手心塞了一张纸条,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没想到绿玉终究也知道朱顺在宫中的事情了,我原本不想皇仪殿中的其他人卷进来,可是事实上徐思恩早就卷入了,现在连绿玉也知道了,也许蓝喜和明月都知道。
想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贵子和蓝喜的关系虽然她二人没有和我说过,就算不是什么男女的情分,也是有兄妹情分的。
“蕙儿,你要去哪儿?”
我刚一起身,朱武就拉着我问,实际上他的力道很小,但我还是回头看着他道:“臣妾哪儿也不去。”
朱武才松了手,我去倒茶的时候把绿玉给我的字条扔子啊纸篓中,也许我不看会好些。
夕阳西下,彩霞她们又拿了饭菜进来,从朱武服药误了早朝开始,我们的吃住行都在寝室里了。
“蕙儿,朕可不可以吃你的饭菜。”
朱武怔怔的看着我。
我看着那些饭菜,知道朱武吃的都是下了药的,我想说可以,可是彩霞却快一步道:“御膳房备得少,娘娘的只有一份,不如奴婢再去御膳房拿些。”
彩霞嘴上在说,但却没有行动,朱武努努嘴,看着我淡淡道,“蕙儿和皇子要紧,朕还是吃自己的吧!”
朱武说着绿玉已经将他的饭菜端来,朱武颤抖着双脚下床,我扶着他的时候心里特别酸。
心里想着只愿朱顺快点儿结束这一切,我真的不忍心看见朱武变成这样。
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绿玉已经开始先给朱武盛汤了,这些日子以来,我觉着朱武最讨厌吃饭,也许这个药能让人没有饥饿感吧我想。
膳后,张安进来通报,说是孙权要见我。
我前些日子已经拒绝了无数次,难道他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他的女儿萧蕙吗?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孙权说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看朱武已经昏昏欲睡,想了想不如看看孙权要说什么,免得他日日来求见。
彩霞扶着我坐到正殿的凤椅上后,张安就宣了孙权进殿,外面一声,“皇上,您就见见臣等吧!”
听得出来是尚青云的声音,随后就是一片哗然,同样都是求见皇上的意思。
孙权进殿后,张安他们就将那大殿的门关上,的确大殿门关上,那些人的声音也就小些,我也觉得自在一些。
孙前进殿后没有像以往那样下跪,而是愤愤不平的看着我。
而我同样以他那样的目光看着他,如果不是他扶持朱武,那里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情?
须叟,我让张安、彩霞他们全部退到外面去,随着大殿“嘎吱”的开关门声,我感觉到殿内空荡荡的,空气也有些凝固。
“有什么话您就直接说吧!”
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始终是我打破了沉默。
孙权冷哼了一声,收有些发颤的指着我,“你”
他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蕙儿,你扶持红淑妃,扶持尚美人,欺负你姐姐,我也不管了,可你居然魅惑皇上,我孙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本宫有孕在身,又如何魅惑皇上?”
我一话出来,孙权哑口无言,只是指着我的手颤抖得更厉害。
“可,可皇上终日留恋皇仪殿,又不曾早朝,这奏折岂是你能批阅的?”孙权说着,将手中的奏折扔到我脚下。
我笑了笑,也没有去捡那奏折,反正一些贪官污吏什么的,我通通都没有处理都给打了回去。
“蕙儿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叫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
孙权无比悲痛的样子,倒是触痛了我心中柔软之处。
“爹,今天这一切你也是有责任的,怎么能怪蕙儿一人?从古至今,那一朝的皇后会催逼皇上封妃,美人的?只有本宫一人,红淑妃是本宫做主的,尚美人也是,本宫何错之有?”
“你”
孙权的确是被我气得不行,只能说朱武爱我至深,更或者说他是个太监,又怎么会对别的女人感兴趣呢?
“我有什么责任,我帮你当上了皇后。”
孙权的这一说法没差点儿把我气死。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喜欢朱顺,宁愿不来和朝,或者说我宁愿离开皇宫过自己的生活,亦或者说我宁愿当朱顺的美人,也不愿意当朱武的皇后。
“是,没错,可我宁愿什么都不是,也不愿意当这个皇后。”
我气的握紧拳头,指节都发了白。
我从凤椅上走了下来,步步逼近孙权,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的眼脸。
“什么先皇的确有意将江山传位给朱武,可是在朱顺的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有什么不好?现在你也看见了,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承认朱顺比朱武更适合当皇上吗?是你,是你扶持朱武造反,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有些心痛,朱顺为了我断然不会不早朝,不见群臣,然而朱武他做了,就这一点,我始终恨自己。
“我造反是为了谁?”孙权气得发颤,“你,倒是失忆了,可当初是你天天求着我,要我不要忘记你娘的仇恨,我造反都是为了你和你娘,现在你却来怪我?”
我突然想起孙权和萧雨秋的事情,我不是真正的萧蕙,可我又无法说出我不是萧蕙的话。
“如果当日朱顺肯为萧山一家平凡,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不管如何朱武也是皇室血脉,他们谁当皇帝不一样,我孙权同样是功臣,是忠臣,而现在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你不是忠臣,忠臣怎么会让朱武这种人当皇弟,若是大和的江山败了,就是下了黄泉你也无法面对大和的列代先祖。”
我也不知道我从哪儿学来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感觉腹部有些微微的疼,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蕙儿,你,你怎么样了?”
看见我这个样子,孙权的语气完全又方才一个斩妖除魔的人变成一个慈父。
“本宫没事儿。”
我轻叹一声,“如果不是朱武夺取江山,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
孙权低着头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也许他不想气我。
“不论如何大错已经铸成,再无回旋的余地。”
孙前叹息着说,我看着他,他的脸上也是阴霾重重。
先不说朱武的政务处理得如何,可是他的确是宠我过多,记得我坐在宣政殿去就是朱武他自己要求的,作为皇弟来说,他的确不应该让我去宣政殿,作为一个丈夫来说,朱武的确是极好的。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朱顺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我看孙权的时候,他脸色霎时一白,转过身去看着朱武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一脸的惊愕。
“当年母后执政,朕就是想为萧山一家平反也不行,这一点还希望孙丞相见谅。”
朱顺缓缓道来,那样的淡定自若,他居然敢出现,难道就不怕孙权出去胡说一通,甚至是杀了他吗?
孙权有些激动,我连忙拉着孙权的衣袖,“爹”
我连连摇头,孙权总算是看在我的面上没有大声呼喊。
“孙丞相,实话告诉你,朱武已经病入膏肓,这江山迟早会回到朕的手中,朕希望孙丞相迷途知返。”
朱顺找了最近的椅子坐下,也意会孙权坐下。
孙权顿了顿终究还是坐下,我瞧着心中发慌,不经意的和朱顺的目光相接时我心虚的低下头,他那字条恐怕是说今夜会来找我吧!
“你们究竟把皇上怎么了?”
孙权也十分淡定的说。
我的心跳得更快,朱顺看着我一言不发,孙权也看着我。
“我,本宫,风寒,皇上感染风寒而已。”
我有些语无伦次。
“我孙权曾经反过你,如果他日*你从新大权在握,我孙权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孙权笑道,随即看着我道:“我跟蕙儿是有一些误会,可爹爹是不会生女儿的气的。”孙权的目光落在我的腹部,又对着朱顺道:“ 我可以不跟任何人说见过你的话,也算是顺了蕙儿的意思,可你若想拆散皇后和皇上一家三口,那我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孙权的话刚落下,朱顺哈哈的笑了起来,他起身朝我走来,将我拥在他胸膛,“现在是朱武拆散朕的一家三口。”
“什么,什么意思?”
孙权有些疑惑的问。
“蕙儿,你说,这孩子是谁的?是谁拆散了我们,是谁伤了你的心?”
朱顺将这个难题交给了我。
孙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是我相信孙权明白我点头的意义。
“怎,怎么可能?”
孙权道,他狐疑了会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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