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全能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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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全能学霸- 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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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阻止你们调查?我敢阻止你们调查?长河集团成立不过五年,所有的财务、税务数据全都交出来了,整个集团也因为调查而陷入了瘫痪,仅剩下中心机房在运作,这还叫不敢让你们查?那是不是要我宣布解散长河集团,沦为了阶下之囚,才叫‘敢让你们查’呀?”

    刘明汉嘿嘿地道:“李董事长的话怎么听着像在跟我们斗气?财务、税务的数据我们是有了,但是没有你的解释,我们能全部看懂?你一言不发,教我们的调查如何继续?你这是不配合呀!”

    “这话就让人不明白了!”这次说话的不是李华珞,而是长河集团的首席律师,他道,“李董事长负责集团全局,具体事务都由各个部门经手,她焉能全部知晓?集团财务方面的负责人在座,问什么答什么,这还叫不配合?”

    李华珞抬手律师住声,不无自嘲地道:“你还不明白?他们说的配合就是我得按他们的意思去说,去做。这可真好笑,没形没影的事,教我怎么去说,又怎么做得出来?我可不是有关部门,没那本事和能耐!”

    刘明汉倒也不生气,反而摆出一副和颜悦色,说道:“李董事长,长河集团是你的心血,是你一手缔造起来的,对吧?”

    “不错!”

    “那就更应该珍惜,对不对?就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要弄垮长河集团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你又何必作无谓的坚持?对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长河集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六七百亿的资产,真要是因为你的不配合把它弄垮了,那也太可惜了。再者,你有没有想过上上下下的几千员工,集团垮了,他们又该怎么办?”

    这番没头没脑的话非但没能打动李华珞,反而刺激得他冷笑不止,傲然地道:“既然注定要垮,又何必勉力维持?我用736亿买在座各位和各位上面那几位领导的前程,那也值当了!”

    刘明汉脸色大变,猛拍桌子,指着李华珞道:“李华珞,你别给脸不要!”

    “刘明汉!”李华珞咄咄逼人地应道,“你敢做,我就敢做。话我给你挑明,三天之内如果不能还长河集团一个清白和公道,我手里掌握的那些资料就会出现在中纪委的办公桌上!”说完,也懒得再继续勾心斗角下去,招呼一声,长河集团的高层就全体随她离场了。

    谁都没有料到李华珞如此强硬,一时间你看我,我瞅你,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每个人屁股上都有一坨屎,真要是揭了开来,臭不可闻,肮脏之极。但他们又无不抱着侥幸心理,猜测张扬出事不过是偶然,并非是长河集团的举报,李华珞不过是借机说事,大玩虚虚实实的把戏而已。毕竟长河集团资本算不得雄厚,在西蜀商界的影响力有限,政界就更不用说了,哪有资格掌握到他们这个层次人的秘密?

    想虽这样想,但心里到底不踏实,都拿眼睛瞅着刘明汉。

    刘明汉何尝能踏实得了?他的屁股上的不是屎,而是烂得化脓,没得救了。真要是抖出来,死十次都不够。一方面他安慰自己说所有的首尾都擦得干干净净的,不相干的人不可能知道;另一方面又担心李华珞真的会拼个鱼死网破。下面的人人不知道李华珞的背。景,他却隐约听说了些关于蓬城李家的传说,据说西蜀真正的首富不是这个谁,那个谁,而是从来不显山露水的李家,不然李华珞区区27岁,怎地就能成为资产七百多亿的长河集团的董事长?

    当然,这只是传说,作不得准!李华珞背后的家族真要是有能耐,必然会动用行政的力量对这场调查进行干预——试问在天朝,谁的背后没个支柱呢?更何况长河集团在蓬城瓦房村征地事件上的作为严重坏了规矩,必须得惩治,不然哪还有规矩可言?

    对于他们来说,触犯法律是小事,坏了规矩那就是捅破了天窟窿,管你什么人都得付出代价。

    “这个李华珞……”刘明汉故作洒脱地苦笑道,“到底还是太年轻,任性呀。既然她不配合,那咱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起案任是省委省政府部署的,各位领导高度重视,必须要把它当成一场硬仗,漂漂亮亮地打下来……”一番滔滔不绝的大道理讲下来,又下达任务,勒令各部门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收获最大的战果。

    刘明汉从大会议室出来,才发现里衫都被冷汗湿透了。刚才觉得李华珞的那几句话没什么威慑力,不值一哂,现在想来真是句句如刀,直透心脾,具有夺命之威呀。
【363 喜极之忧】
    李华珞的威胁几乎没有起到作用。政府那边下手越来越狠,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在数天之内要彻底整死长河集团。商界上的朋友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伸出手来拉上一把,而敌人们则像食腐的秃鹰,围绕盘旋在上空,一旦倒下,它们就会扑上来啄食尸体……

    几乎没有人对长河集团的前景抱有乐观的期望。就连他们自己,也不敢抱有期望,更不要说乐观了。

    尽管在几次公司全体会议上,李华珞信誓旦旦地保证长河集团一定能够渡过难庆,但预期中的离职潮还是到来了。李华珞没有挽留,而是足额发放了工资和离职补偿金,并欢迎他们在长河集团渡过难关之后再回来工作。

    两天之后,西蜀某主要领导被中央纪委带走调查。随后不久,西蜀官场爆发9级大地震,发改委主任刘明汉以下六名省厅级主要官员相继被中央或是省纪委立案调查。

    知情者莫不骇然,这些人都策划或是参与了调查长河集团,再联想到通过非正常渠道流出来的李华珞的威胁之语,一个个的莫不骇然:原来长河集团的能量如此之大?与一省主要官员相斗,竟还能取得让人不敢想像的全胜。区区只有六七百亿资产的科技企业,成立不到六年时间,这是哪来的底气?它又是如何掌握到这许多官员的非法勾当的?

    没人知道!

    就在参与调查长河集团的各部门主官全部覆灭之后,西蜀省政府发布了一份简单的声明,说经过审查,未见长河集团有偷逃税行为,也未有非法的交易行为,宣布结束对长河集团的调查,发还相关营业执照云云。

    长河集团胜利了,西蜀政商两界,甚至是整个天朝都给惊呆了。

    他们太熟悉天朝的‘规矩’有多可怕了,商业想要做大,没有行政权力的支撑几乎不可能。政商勾结,循环往复,方才能够迅速做大做强,成为垄断一方的土豪。像长河集团这种没有靠山,但却能在五六年的时间里迅猛发展,总资产超过千亿,比绝大多数靠着政商勾结手段发家的还要成长得快,简直就是奇迹。更可怕的是他们竟然砸烂了没人敢触碰的铁律,非但没有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反而还取得了超乎想像的战果。这让那些不甘于屈从行政权威,又想在商业上取得成就的人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丝挣脱牢笼的希望。

    不管外人怎么看长河集团,不管他们觉得长河集团的胜利是多么的辉煌,李华珞本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尽管她手握王灿给的各种罪证,但她对如何使用它们,什么时候使用,最终要不要使用,一直心存犹豫。说实话,她也怕!

    她之所以怕,是因为她对天朝官场、商场的各种铁律了解得太深刻了,打从小就被灌输这方面的理念,什么需要顾忌,什么需要周全,什么不能触碰……说实话,如果不是王灿就是一头犟驴,打定了主意十牛头都拉不回来;如果不是她知道王灿把自己的利益看得极重,如同龙的逆鳞,谁如果触碰,就会惹出泼天的大祸,她还真想劝上一劝。这些天来,她一直在担心,担心这一招一旦用了出去,将会惹出怎样的后果,将会给天朝的政商两界造成何等可怕的影响……可是现在她已经不用去想了,一切都做了出来,长河集团胜利了,她胜利了,更重要的是王灿又胜利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她想不到,谁也想不到。就算要去想,那也是王灿的事!

    直觉告诉他,这一场战役虽然胜利了,但更可怕的麻烦还在后头!

    就凭王灿想要砸烂束缚天朝千年的规矩,怕是有点不现实。

    最麻烦的还是长河集团本身。为求自保,不得不充当王灿反权威、反传统的先锋,赢得固然壮怀激活,但接下来必会被天朝的政商圈子视为异类,要发展经营下去,怕是不容易了。

    “王灿呀王灿,你可把我害苦了……”李华珞站在办公室的落地大玻璃窗前,望着被雾霾笼罩的天空,心中的阴郁竟比雾霾都还要沉重。她在想,怎么就不由自主地上了王灿的贼船呢?以她的智谋,以她的手段,以她的人脉关系网络,还是能够化解这场危机的,只不过要费上一番大力气。当时他只不过想到此事因王灿而起,就该由王灿来收拾烂局,却没想到莫名其妙地就被王灿带进了坑里,而且还是陨石撞击出来的天坑,大得爬都没法子爬出去。

    王灿心性如风云之激荡,不可捉摸,她是早有领教的,为什么在得知了王灿的主意后,就没有加以劝阻?难道说是王灿的人格魅力使她完全忽略了规矩和传统的种种可怕?或许是这样吧,不然怎么会到现在才醒觉闯下了大祸呢?

    据她从关系网得到的消息,中纪委接获举报材料后就立即扫荡了西蜀官场,其实有两点原因。第一点当然是因为举报的种种罪行到了无法容忍的程度,第二点才是主因,那便是早就发现了西蜀官场的问题,想着手加以整顿,却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也就是说,这一次之所以胜得如此漂亮,举报一个就栽倒一个,还是借了反腐这股子东风,不然绝对会是一场恶战,最后难免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还有一点令她极为担忧。昨晚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向爷爷李永宁汇报后,李永宁许久没有说话,直到她问:“爷爷,是不是我做错了?”李永宁才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当时也是一阵茫然,不知该如何作答。李永宁喟然而叹道,“我们李家不同于别家,做人做事原就该多些顾虑,三思之后再三思都嫌不够的,你倒好,被个莽莽撞撞的王灿一带就走。现在呀,怕是连我都保不得你了……”
【364 规矩(上)】
    李华珞心惊不已,尚未组织出辩白之语,便听李永宁又说道:“事已至此,挽回已是不可能了。你也不要想太多——或许把情况跟王灿说说,看他什么主意。这小子,太鬼了,不定又有什么歪招呢?我这边先看一下有什么应对之法没有,明天晚上你再打电话给我吧!”便将电话挂了。

    今天早起之后,李华珞先将公司的事务安排了毕,便犹豫着要不要回蓬城一趟,向王灿取经——她之所以会犹豫,是因为太清楚王灿的性子了,遇强愈强,想让他转弯或是低头,简直难如登天。就算是把天朝政商两界延续千年的‘禁律’都告诉了,非但不能起到任何的警示作用,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激起他更强烈的斗志呢。即便王灿真的很了不起,又手握空前雄厚的资金和资源,又哪里斗得过统治着赫赫天朝的无上权威?

    可是,她不去也不行。名义上她是长河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但王灿才是事实上的大股东。虽说王灿在经营的事务上从来不插手,也不计较能不能赚到钱,但她作为集团发展的掌舵人,有义务,也有责任向最大的投资人汇报。

    是啊,责任和义务。

    想到这两点上,李华珞的犹豫才有了结果。

    **********

    今天是周日,王灿一如往常,早早地赶到了方氏诊所,听从方老爷子方仲信的点拨和教诲。

    其实以他的聪慧才智,方仲信的本事早就已经学尽了,之所以坚持每周都来,一则是因为对方仲信的尊重,二则是迷上了中医和气功两大学问,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共同探讨的对象——是的,共同探讨,不是解疑答惑。从很多方面来说,他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让方仲信这个老师已经无法望及项背了。

    在学习之余,他也会协助方仲信调制药膏、诊视病人。当有人问方仲信:“这是你收的徒弟?”时,方仲信不答,他也是呵呵直笑,搞得问得者是满头雾水。

    眼看着临近中午,方仲信问王灿要不要留下一起吃饭,顺便讨论一下如何培养他苦心遴选出来的两名方家子弟的方案时,李华珞的脚步声从走廊外传来了。

    之所以说是李华珞的脚步声,是因为那高跟鞋踩出的天下无双的韵律只有李华珞才能办到,不论是在何时何地,王灿想也不用多想,就能知道它是属于李华珞的。

    方仲信显然是头回听到这样直入灵魂的节奏,满脸的错愕,忍不住引颈望着门口。待见到来人是李华珞后,他先是一呆,然后就苦笑道:“好丫头,原来是你呀!”无奈的语气里透出的意味让王灿和李华珞都无法解析得透。

    李华珞见过了方仲信后,便道明了来意。王灿知道她是没有大事绝不会亲自来见自己的,也就道:“我的课已经上完了,走吧,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说!”

    还是老地方,还是点的那几样菜,李华珞却已经无心调侃了。

    王灿岂有看不出她背负着沉重心里负担的道理?笑道:“姐姐,是不是觉得这一仗咱们打得太顺利,胜得太彻底,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

    “王灿……”李华珞不敢去看王灿的笑脸,她怕自己也像王灿一样盲目乐观,目光落在杯中晃荡的酒液上,全副的心神似乎都被宝石样的玫瑰红给吸了进去,不能自拔了,良久方才幽幽地道,“你每做一件事,是不是从来没有去想过后果?”

    “你这么认为?”

    都说闻弦歌而知雅意,王灿乍然间已经明白长河集团虽然打赢了这场仗,但却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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