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全能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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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全能学霸-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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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来绕去,又爬升了六层,从升降机里出来后,眼镜男用密码开启了一道安全门,这才将王灿放了下来,“从,从这里,往,往外走可以出去,你,你快走吧……”他的嘴唇发紫,脸色像是半透明的,隐约可见皮肉间串行的血脉,着实有些吓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王灿既感激又不解地问。

    眼镜男咬着嘴唇摇头不语,那神情活像受了委屈和恐吓的小姑娘,我见犹怜。

    王灿看出了他有难言的苦衷,就说:“要不你跟我一起逃吧!”

    “不,我不能走。趁着系统完全瘫痪,他们还顾不上你,你赶紧走。我能做的就这些了……”说完,眼镜男关掉安全门,回到了升降机里。

    王灿顺着通道跑到了地下车库,出了地下车库就发现原来还在神武科技园里。

    小时候常和大头偷进神武科技园里采摘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鲜花,对园区环境熟悉得很。虽然有好几年不曾光顾了,但各处建筑依旧,王灿就算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

    现在大约是上午十点过,太阳才升到半天上。神武科技的工人们都在上班,园区里静悄悄的,看不到行人。王灿顺着林荫小道跑到后墙下,从排水沟里溜了出去。

    涉过臭气熏天的干涸河沟后,王灿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气短,天眩地转地就要倒下。憋着一口气爬上了岸,最后一丝体能也被耗尽,烂泥般瘫在了荒芜的菜田里。

    好在已经逃出来了,只要有过路的人看见,他就得救了。

    可今儿也古怪,等了将近20分钟也不见有人来,幸得体能正在一点点的恢复,王灿也就不那么着急了。

    没想到心中悬着的石头还没落下去,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大地像鼓皮般颤动了起来。

    地震了吗?

    王灿吓得不轻。

    刚支起身子还没坐稳,又是一声惊天巨响传来,只见神武科技园里好几幢房屋都在火光中飞上了天,强烈的冲击波海啸般袭到。王灿葫芦般滚了出去,口鼻朝下,栽进了烂泥沟里。几次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是连手指头也动不了一根。

    要不要这么霉呀!没在地下试验室被搞死,难道要被一堆臭泥给闷死?

    就在他以为这次再也没了奇迹时,暴躁的狗吠声由远而近,片刻功夫后便感到有东西在拉裤管,力量虽然不大,但却成功地将他一点点地从烂泥里拉了出来。

    “好像是阿吉?!”王灿有些不敢相信。阿吉是他家养的一条昆明犬,两岁半大,两年来不管天晴还是下雨,每天都会送他上学、接他放学,从不曾缺习。父母外出之后,家里便只剩阿吉作伴。生死存亡之际又是阿吉赶来营救,就像千盼万等,终于候来了救命的亲人,感动与恐惧在这一刻全面爆发,泪水泉涌而出。若不是口鼻被污泥所堵,早已号淘大哭起来。

    将王灿从烂泥沟里拔出来后,阿吉用它那带着倒刺的长舌在王灿的脸上猛舔,还不时发出呜呜的哀鸣和焦躁的狂吠,既像是在安慰王灿,又像是在呼救。

    口鼻的污泥被阿吉清理掉后,王灿猛吸了两口带着刺鼻气味的空气,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救命的阿吉,便感到脑中轰轰作响,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火警、急救赶到了现场……

    第二天上午,警方发布了神武科技园爆炸事故的初步调查结果:承接神武科技园车库改造工程的建筑公司野蛮施工,掘破地下煤气管道,引发了第一次爆炸。当时神武科技的仓库内正好存放了不少易燃易爆物品,来不及转移,随即引发了第二次爆炸。19名建筑公司员工全部死亡,神武科技员工死亡4人,共135人受伤,伤者中包括十多名无辜的路人。
【004 神技,过目不忘(上)】
    王灿一整天没去学校,既没请假,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班主任郭志豪不急,班长李云舒却急了。

    她先是找着大头问情况,大头说王灿昨晚没回家,也不知道去哪了。

    李云舒就问会不会是去亲戚家了。大头说:“那不可能。他真要是去亲戚家了一准儿得交待我给他喂阿吉!”

    阿吉是条两岁的昆明犬,王灿的伙伴和兄弟。

    李云舒就犯纳闷了:家里没人,也没去亲戚家,一个17岁的大活人去哪了呢?

    “他一整天都不见人了,你就不担心?”李云舒好奇地问。

    “班长,你不会在怀疑我的取向吧?”

    李云舒差点一巴掌扇了过去,说了句:“无聊!”就转身走开了。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几个念头一转下来就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来到六班教室,冲正在和同学笑闹的杨超道:“杨超,你出来!”

    杨超愣住了,倒是他的同学都起了哄,还叫着说:“超哥,请客;超哥,请客!”

    杨超见李云舒转身走了,竖起中指骂道:“这个吃吗?操!”屁颠颠地随着李云舒来到楼梯间,喜滋滋地问,“舒儿,什么事?”

    “舒儿也是你叫的?”李云舒的脸色陡地冷了下来。

    杨超像吃了苍蝇般腻味,讪讪地道:“那个,你别误会,我,我没那意思……”

    李云舒怒道:“误会的是你。王灿呢,你对他做了什么?”

    杨超呆了,一副脑子卡壳的萌样。

    “我问你对王灿做了什么?”李云舒咄咄地逼问道。

    杨超气得不知该如何才好,怒道:“王灿算什么东西,值得你去关心?”满脸都是恶心之色。

    “王灿是我的人……是我们五班的人,你敢动他,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那你为什么不问他对我做了什么?”杨超指着乌青的面颊,怨妇似地哀声说道,“是他先打我的!”

    李云舒眼里暴射出一抹摄人的寒芒,指着杨超的鼻尖,“我只知道王灿已经一整天没来学校了。今天放学前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听着上课铃敲响,扔下一声冷哼,旋风似的离开了。

    杨超吃人的心都有了,却又奈何不得李云舒,只得打电话给校外的小兄弟,要他们赶紧去找王灿。

    **********

    王灿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窗外阳光明媚,灿烂夺目。床头的鲜花散发出的淡雅芬芳,直沁肺腑,舒缓着饱受折磨的神经。耳畔尽是医护人员娓娓的交谈,轻柔的嘤嗡声像是佛堂的梵呗,令人倍觉安宁。感受着这个平凡、平淡而又真实的世界,王灿的心底霎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动,只觉得生命里再没有比活着更美好的事了。

    以前觉得活着就是生物的本能,没什么特殊的意义,此刻却嚼出百般滋味,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命运这东西真的很奇妙,原本看似平坦枯燥,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乡间小道突然峰回路转,坎坷陡起,深壑惊现。一番要命的起伏腾转下来,纵然最后回到了本来的轨迹上,也会发现眼中的风景再不同于以前了。

    路是原来的路,人是原来的人,但心已经不是原来的那颗心了。

    医生们正在为隔床的伤者诊断,护士们则在一侧提供各种支撑服务。站在王灿床边的护士手拿病历本,医生每问一项,她总要经过一番忙乱的翻找才能答得上来。

    她看上去很年轻,大约20出头,小巧个头,有着一张圆润的脸蛋,饱满的额头上已经急出了细密的汗珠。只可惜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王灿觉得她有些可怜,可能是才从学校毕业,还没有应付过这样的场面吧?目光移到小护士手中的病历本上,刹那间便生出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错觉:那一页页的纸张像精心镂刻的印板,只一着眼便深深地烙进了脑海里。每一幅图像,每一个文字,都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编排了顺序,存放进了某个未知的角落,任由他的调取。

    “病史,患者的病史……”主治医生显然对业务生疏的小护士大感恼火,语气里已经透出了怒意。

    小护士又是一番翻找。王灿不知哪根经不对,张嘴就说:“1997年查出患有甲肝,经过三个月的治疗痊愈;2003年摔断胫骨;2006年确诊浅表性胃炎……”八项病史被他一口气说了出来,至于对不对,他根本就没去想。

    医生错愕地问:“谁在说话?”

    王灿这才意识到多嘴了,讪讪地笑道:“不好意思,我随便说说!”

    小护士惊诧地瞥了他一眼,迎着主治医生严厉的目光,怯怯地道:“他,他说的没错……”忙把头低了下去,满脸的恐惧。

    接下来医生询问病历时,王灿总忍不住抢在小护士的前头答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问题经由耳朵入脑,都不需要用心思去分辨,答案自然就出来了,张嘴就说——在医护人员们的惊奇的注视下,他得意地笑了,心底却萦荡着别样的诡异。

    他的记性从小就不好,7岁了背首《静夜思》都得花一上午,现在17岁了,背下《滕王阁序》要整整一周,突然间变得过目不忘,着实不敢相信是真的。

    “难道是012超能基因的作用?”他忐忑地猜度着,心下殊无半点兴奋。神思刚飘到‘超能战士’计划上,就听主治医生笑道:“小伙子,看样子你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当护士呀?”

    王灿呵呵直笑。护士他是没兴趣的,但泡护士嘛……这个还是可以有的。

    诊治完后,医生们又去了下一间病房。临出门前,小护士冲王灿投来了感激的一瞥,无尽的意趣尽在不言之中。

    隔床的病友问王灿怎么对他的病历知道得这么清楚。王灿就说他记忆好,不管什么东西看一眼就能记住。那人也不怀疑,还说看他的脑袋这么大,就知道是个聪明人。

    脑袋大?

    王灿立即想起撕开后脑取出芯片的事来,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探手往后脑勺一摸……不对呀,怎么只有条伤疤呢?

    那么长的一道口子,这才多久功夫就愈合了?

    王灿死活想不出个所以然。一番脑力消耗后,困意毫无征兆地袭来,眨巴了两下眼皮子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005 神技,过目不忘(下)】
    这一觉睡了不到半小时就醒了来。那位业务生疏的小护士正准备叫醒他量体温,见他睁开了眼,就笑道:“谢谢你呀!先前要不是你,我铁定得挨骂!”

    王灿打着哈欠道:“不用,我也是随口一说。”将体温计夹在腋下后才问:“你是才从卫校毕业的吧?”

    “是呀,昨天才到岗。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你多包涵,千万千万不要投诉。好吗?”软嗲嗲的央求顿时令王灿骨头酥了一半。

    “你这么可爱,我才舍不得投诉呢!”

    小护士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羞涩,嘻嘻一笑,便又去了隔壁。

    刚量完体温,大头和几个平时很要好的同学就来了。几天没见面,一帮子少年人像开会的麻雀,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护士站那边见他们闹得太不像话,派了个年长的过来将他们训了一顿,这才安静下来。

    见老护士走了,大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阿灿,你还不知道吧?”那神情活像捡到了大宝贝,每一颗青春痘里都咕嘟咕嘟地冒着兴奋劲。

    王灿敲了大头那硕大的脑袋一记爆栗,“我三天没去学校了,知道个毛呀?有屁就快放,小心憋出病来!”

    “这可是个好消息,我告诉了你,你怎么谢我?”

    “谢你个鸟,爱说不说!”王灿甩着白眼道。

    大头见王灿不接招,顿觉无趣,轻骂了句:“你个抠门鬼!”这才道,“真真说因为你两天没去学校,咱们班长昨天下午把杨超那小子给揍了!”

    “啥?”王灿一挺而起,怒骂道,“我和杨超的恩怨关她毛事呀?操……”

    大头嘿嘿地笑道:“你不懂了吧,人家这是关心你。”

    王灿冷笑,这话他压根就不会相信。

    李云舒谁呀?

    天之骄女!长相一流,成绩一流,家世一流,吃穿用度全一流!

    他呢?穷**一枚!长相没有,成绩没有,家世没有,甚至连身高都没有……两相一比,就像油灯跟月亮,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之上。便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知道李云舒绝无看上他的可能!

    大头还要说,就听薛真真的声音在门边响起:“你们几个好坏呀,竟然撇下我们先来了!”小嘴微嘟,粉腮含嗔,水灵灵的杏眼溢满了怨怼。

    若是别的女生说‘你好坏呀’,一准儿得让人觉得是在撒娇卖萌,鸡皮疙瘩不掉满地才怪。可从薛真真的嘴里说出,软语娇嗔,胜似出谷黄莺,非但不让人难受,反而还如聆仙乐,酣美异常。

    几天不见,王灿觉得薛真真越发的娇俏可爱,此刻怀抱鲜花,颜色倍增,挠得他心下又酥又痒,倍感**,恹恹的精神顷时大振。“薛大妹妹来了,恕我有恙在身,不能起身迎接!”笑得那个灿烂呐,好似盛开的太阳花,哪像是重伤初愈?

    薛真真平素最爱看的就是《红楼梦》,兼有宝钗的丰润神态,要好的朋友便戏称她为‘薛大妹妹’或是‘宝姐姐’。身为四中‘五朵之花’之一,‘春雨梨花’令文艺范男生们神痴意迷,奉为圣女。她咯咯地笑道:“好吧,这回我就原谅你。”将床头的鲜花换过,就问起了王灿的伤势。

    男生们见插不上话,约了过两天来接他出院,就一起走了。

    王灿肯定不能告诉薛真真自己被神武科技抓去当小白鼠了,编故事说前两天舅舅家有事,赶去帮忙,所以才没来上学。

    “你骗人!”薛真真天性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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