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桥的宽厚肥大的屁股似乎有着人体外超常人的特异第六感觉,能感觉到我正在想着要干什么。于是大屁股以一种拱起方式向后退来。那两瓣屁股上绷紧的肌肉和软肉跟着也放松下来。
我以为高金桥对巴秋芬的蹂躏和侵犯的流氓行为,到此时有了一个结束。我在想着,我是马上退回到外屋靠北墙放着的一对木箱子跟前,继续处理放在箱盖上的那台老式电子管收音机的故障呢,还是在里间屋门口外再站上一会儿。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谁知高金桥的宽厚肥大的屁股向后退来,只是向我虚晃一下,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还有第三个人在附近的存在。而向后拱起,则是为了积蓄新的更大的力量。只见豆芽菜一样嫩白的大屁股猛然向前一挺,闪电般重新地拍击到巴秋芬的*上。其势迅猛,力如滚石横空砸来。与此相伴的其他一系列动作,比先前则变得更加猖狂,更加猛烈,更加肆无忌惮!
那重新一击和随之而来的一系列的流氓行为,来得都太残酷了,来得也都太狠了一些。高金桥是那样身材高大粗壮的一个青年男人,在他对身下压着的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女孩的巴秋芬*身体,做出种种亲热的动作,他为什么不能把那些动作都做得更轻柔和更缓慢一些呢?由此说来,那时候的我对这方面的知识,显然是一片空白!
伴随着高金桥的宽厚肥大的屁股猛然向前一击,随之而至的一系列其他发狂的蠕动和撞击等动作,巴秋芬没有再发出先前的那种尖锐痛叫,却也再没有能将一张嘴闭合住,随着禁不往发出第一声响亮的啊音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啊音在颤抖中响起。与此同时,头在用力地向左右晃来晃去。一张白晰娇艳的花容,正像是绽开的一朵娇嫩欲滴的鲜花,不停地将她芳香四溢的花瓣向四处飞溅!,
我不得不承认,那些动作多少带有些凄美壮烈的桃色鲜艳色彩,但我还是觉得那种情景看在眼里很悲惨,我不能再忍受那种悲惨情景继续发生下去了。虽然我没有找到棒子,不能狠狠地给高金桥的后脑勺上砸上一棒子,我仍然立即迈动脚步快速地冲进里间屋去,将嗓门放开最大音量地冲着高金桥大吼了一声:“你是个大流氓!”说着,我便不顾一切地用双手抓住高金桥的一条粗壮的胳膊,用力向外拉。可是高金桥的身体太沉重了,我没有拉动他。我只好以一种命令的口气,继续冲着高金桥大声喊:“你放开我的表姐!”
高金桥停止了胯部向前继续挤压和大屁股的蠕动与抖动动作,两只大手从巴秋芬的双肩上收回,将上身挺直起来转向我,两只浓眉大眼愣愣地望着我。即使如此,高金桥还是没有舍得将他的胯部从巴秋芬的*上移开,仍然紧紧地贴在那*上。
第一章 我与表姐(5)
巴秋芬停止了啊音在颤抖中的吟唱,由于双肩被高金桥的两只大手给解放了,便有了自由地将上身从炕上挺直起来。一张白晰娇艳的脸并没有因为刚才不停地向左右用力晃来晃去,芳香四溢的花瓣向四处飞溅,而显得花容凋谢。相反地,因为她的那张脸似乎正被心中的*与爱情燃烧着,红扑扑的,粉嘟嘟的,却是变得更加美丽好看了。
但是巴秋芬并没有因她的上身获得了自由要感谢我,虽然她的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声音却是很严厉地朝我喊叫起来:“叶纪元,你在这里捣什么乱?!你给我马上出去,修理你的电子管收音机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我没有想到巴秋芬会这样声音严厉地说我,我感到很委屈。我制止高金桥对巴秋芬正在进行的性质极其严重的流氓成性的流氓行为,没有得到巴秋芬的支持不说,她反而朝我声音严厉地喊叫起来,训斥我捣乱,叫我马上出去,修理我的电子管收音机去。那电子管收音机才不是我的呢,是巴秋芬家里的。不过巴秋芬既然说了里间屋里没有我的事,我抬起腿就快步地跑出了里间屋,一直跑到外面的大街上,才停下来。
我在大街上逛了许久,应该有一个小时,我才想起姨父和姨母家的老式电子管收音机我还没有修理好。我有些扭扭捏捏地返回姨父和姨母家中,将新买的电子管底座接线插针部分插进发黑的电子管原来的底板插孔中。我将老式收音机机箱后盖装好,给上电源,老式电子管收音机恢复了正常工作的功能,将一首革命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其中一段《红旗下找到了亲人》音乐响亮并动听地播放出来。
巴秋芬依偎在高金桥宽大的胸怀中从里间屋门口走出来。巴秋芬不断地抬头,充满温情的目光恋恋不舍地向高金桥的脸上看去,与高金桥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从巴秋芬脸上流露出来的对高金桥那种亲蜜无间的表情看来,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高金桥的伤害。换句话说,高金桥对她所做的全部蹂躏和侵犯的流氓行为,她都很高兴地接受了。
高金桥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友好地朝我笑了一下。说:“你正在播放的音乐很好听。”
因为我看出巴秋芬依然对高金桥很好,也很亲爱,看在巴秋芬的面子上,我朝高金桥亲切地笑了一下,与此同时还点了一下头,算是对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做的回应。
高金桥的高大粗壮的身影在外间屋门口一闪,便从那里消失了。给外间屋门口重新留下一块空白。
巴秋芬没有再对我生气,她来到我面前,两只眼睛亲切地望着我,微笑着对我说:“高金桥是小堡大队山寨王国里的高贵王子,是我的恋人,不是闯进我家里来的强盗,更不是到我家里来强占女人取色的侵略者。不过,我知道你是为了爱护我,保护我,才去拉高金桥的胳膊,要把他从我身上拉开。因此,我要说声谢谢你!”
我甜甜地对巴秋芬说:“你是我亲爱的表姐呀,我不想让这世界上有任何一个人来伤害你!”
巴秋芬听我这样一说,两只好看的眼晴里立刻分别跳荡起一团炽热的火焰,她伸手在我的脸上亲切地抚摸了一下,接着将她那张白晰娇艳的脸蛋向我的脸贴近。那两片娇嫩湿润的红色嘴唇发着一些温热的水果糖气息,缓缓地向我的嘴唇靠近过来。
我的呼吸由此变得急促起来,心则在胸腔里扑嗵扑嗵剧烈地跳荡起来。我想闭上眼睛,等待着表姐巴秋芬那上下两片娇嫩湿润的嘴唇,亲切地粘贴到我的嘴唇上。除了在婴儿时期,我接受过妈妈的充满母爱的吻,长这么大,再没有接受过第二个女人的什么其他吻。久违了,那亲爱的吻。但是就在表姐巴秋芬的上下两片娇嫩湿润的嘴唇即将粘贴到我的嘴唇上之前的一瞬间,我本能地向后跳出一大步,闪开了那个对我来说是充满诱惑的吻。
我笑着对巴秋芬说:“高金桥在外面等你呢,你快出去吧,别叫高金桥等你等着急了。”
巴秋芬这才转身向门口奔去。当巴秋芬将两只脚都踏出外间屋门口时,她突然回头朝我凝神一望。一半脸在明处,一半脸在暗处。当时光将那一瞬间定格成了一片美丽的虚幻之影后,巴秋芬再一转身,整个人儿从外间屋门口外消失,穿过过道,奔出了房间最外面一道门去。她去找高金桥去了。
那之后,我听姨父巴青林和姨母议论过巴秋芬。巴秋芬才二十周岁,不要早婚。巴秋芬说,她已经把她的第一次给了高金桥,就是在她父母家里间屋的炕上。而在那之前,高金桥从来没有伸手动她一下。她是主动地把她的第一次给了高金桥的。她已经与高金桥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巴青林和姨母听巴秋芬那样一说,就再也没有了其他想法,只能顺其自然,由着巴秋芬任着性子去嫁给高金桥。姨母说,其实高金桥个人条件挺好的。巴秋芬找高金桥那样一个贫下中农中的农村优秀青年干部,应该说眼光也没有什么错的。最后他们由被动变主动地同意了巴秋芬与高金桥的婚事。
巴秋芬回小堡大队后一个星期,与高金桥一同到公社有关部门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高金桥则为巴秋芬举办了一次乡风十分浓郁的婚礼。在那次婚礼中,听说小堡大队的社员,都去参加了,婚礼的场面非常热闹,也非常宏大。巴秋芬嫁给了高金桥成为一种法定事实后,过了接近十个月时,巴秋芬为高金桥生下了一个七斤五两重的大儿子。起名叫高小宝。巴秋芬生下的儿子,正是高金桥在姨父和姨母家里间屋的土炕上给巴秋芬播种下的生命种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我的初高中时代(1)
就在表姐巴秋芬上山下乡那年秋天,我在家被就读的小学学校放假二年后,被通知到市第十二中学去复课闹革命。其实就是由小学升中学继续读书。但当权者不那么说,非要找个带些好听的政治色彩的口号做借口。
市第十二中学是我家居住地区的一所重点中学。我能够由小学很顺利地升到这所重点中学去读书,令我的父母都很高兴。我的父母都是从万恶的旧社会熬过来的穷苦人,没有多少文化,他们由此对我的未来都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从而忽略了即时的社会背景和政治背景,不切实际地一心指望着我能够顺利地读过重点初中,再考取重点高中,之后再考取某一所名牌大学去读书。我的父亲还特意将一个平日里专用于收藏碎布块的布包打开了,从中找出来了几块顔色相近的黄绿色布块,用缝糿机精心地连成一大块布片,之后给我做了一个黄绿色书包。这个黄绿色书包比我去小学上课经常背着的那个黄绿色书包,要大上一圈。
父亲说:“上中学了,中学老师发给中学生的书,比小学老师发给小学生的书要多。书包大一些,可以多装一些书。”
母亲则耗费了一个长夜,一针一线,亲自在我的新黄绿色书包盖上和明面布上,用红线各绣上了一个色彩鲜艳的红五星。这是当时我们做学生背的黄绿色书包上最时尚和流行的标志。
我便背上了寄予着父母诸多希望,倾注着父母诸多心血的黄绿色空书包,高高兴兴地奔往市第十二中学上学去了。学校给我新编的同班级男女同学,都是与我家同一街区住的邻居家孩子,或是邻居家的邻居家孩子。学校距离我家大约有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由于是上重点中学去读书,我从家里出来往学校去的路上,被兴奋和上进心驱使,总要不断地小跑着一段路。这样便大大地加快了赶路的速度,从而也节省了一些赶路时间上学去。
带我们班的班主任是名教体育的男老师,姓王,三十八岁。他有一张不算难看的长四方形脸,个子长得很高。他的家在我家南面一条胡同里,距离我家只有半个胡同远。王老师原是省里田径队一名长跑运动员,后来改行回市里到一家大企业参加一个篮球队,打起篮球来。*前一年,那家大企业的篮球队宣布解散,王老师便由市教育局安排到市第十二中学做体育老师。
我们的教室是学校教学楼南侧的一排老旧简陋的青砖墙平房,确切地说,即教学楼与我们的平房教室之间,相隔着一个大操场。在教学楼里上课的男女学生,只要向南窗口外随便地望上一眼,便可以望见浩瀚无垠的蓝天和朵朵白云,望见大操场,越过大操场,又可以一览无余地望见我们了。而我们平房教室的南窗口外,却被砌着一道高高的围墙,将我们平房教室南窗口外的风光全都遮挡住了。不过,在教学楼里上课的男女学生,不论是下课或上课间操,抑或是上体育课,他们要到大操场上来,要绕一个大弯,即从教学楼北面中心楼门口出来,或从左,或从右,绕过教学楼两侧楼角,才能来到大操场上活动。而我们则不然,只要从平房教室门口向外跑,就可以一下子跑到大操场上去。这是我们在平房教室里上课唯一能够得到的便利之处。
我们教室里的黑板,是最能反映那个年代里典型时代特征的一块黑板。所谓典型时代特征,指的是它的速成性,简易性,方便实用性,还有它不可回避的粗糙性和易损耗性。这种黑板的制造法,就是瓦工在前面墙上用水泥横着抹上去一块黑板那么大的长方形,再用黑染料涂黑。水泥黑板最怕用水渗泡。只要用沾湿了水的抹布擦来擦去一些时间,最上一层光滑的表面便会失去踪影,质地变得粗糙起来。再接着用沾湿了水的抹布擦来擦去擦下去,水泥黑板表面就不单单是质地粗糙了,而且会变得麻点深浅不一,甚至会出现裂痕。将一根粉笔写上去,粉笔末向四处飞溅中,写不了几个字,就会把一根粉笔写没了的。
更令我们感到不舒服的,是教室里竟然没有给我们准备上课用的书桌和要坐的椅子。因此这使得我们在上中学读书的最初一些日子里,都是各自带了小板凳,塞到自己的屁股底下,矮矮地坐在教室里的地上的。各自使用的书桌,就是将自己的书包平平地放在膝盖上,临时做替代。
我们的教室里没有正规的书桌和椅子,这样下去,显然不是长久之计。王老师便要我们全体男女学生都学习抗大精神,嘴上说是动员,实质上是硬性向我们布置任务,每名男学生必须向学校交五十块土坯,每名女学生交三十块。王老师担心我们不去完成他交给我们男女学生各自要交的土坯任务,先自把长方形脸阴沉下来,恶狠狠地放出话来说,不论是男生,或是女生,谁不交土坯,谁上课时就站着。要么就继续在屁股下方放上一只小板凳,矮矮地坐在地上。
做土坯需要有粘性的黄泥土,这种黄泥土需要将家外面的地皮挖深一米以上,才会得到。
下午学校放学后,我急匆匆地赶回家里。我放下黄绿色书包,从家里拿了把铁锹出来,到家后院外寻找了一块空地,很卖力气地挖地起来。我干了不一会儿,就有其他男女同班同学和不是同班的男女同学学着我的样子,也从家里拿了把铁锹出来,挨着我用力地挖地起来。一个人用铁锹挖地,有左右邻居的大人看到,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三个人用铁锹挖地,就有左右邻居的大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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