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金龟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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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金龟宝典-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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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被闷在鼓里的,一直是我。
  “不过闺女我一看就喜欢,而且我觉得——”
  好吧,我承认,沈妈妈的确是大神,大神的后半句话让我从此痛不欲生。
  “就你那姿色,一定是玲珑甩了你先,这样我就放心了”
  果然自家的儿子才是香馍馍。
  不一会儿,沈爸爸和香馍馍从厨房出来。大神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沈爸爸的一张俊脸立马又苦成一团。
  “闺女,下午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办,就不送你们了”
  我还正张开血盆大口,吃着玲珑递过来的水果,就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句话,只能悻悻然把水果盘放下。
  临出门的时候,我听见沈妈妈用兴奋的语调欢呼了一句,
  “终于能用闺女送的礼物了!”
  我和玲珑的脸由白转红。
  “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望着灿烂的骄阳,玲珑提议到。
  我点头应和,“银行卡伺候老娘~”
  这妞今天穿了件白色紧身衬衫,下身是休闲卡其裤。和身材火辣的我招摇地走在街上,这一装扮又迅速秒杀了许多沿途经过的小美眉,一一被我凶狠阴鸷无比的眼神给震开三丈远。
  “谁也别想染指我男人!”我仰天长啸,
  “这位客官,要看请排队买票~”
  我们十指相扣,走在温暖的阳光大道上,恣意享受着春风的妩媚,以及桃柳的芬芳,静谧的氛围在我们周身萦绕,我淡淡地微笑,幸福可以如此美好。
  “女人——”玲珑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一旖旎。
  “怎么了?”我微眯双眼瞧着他。
  “发现你今天特别温柔”他看着我的眼神似有困惑,
  “该不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吧?”他欲言又止。
  “伦家哪有?”我迅速猴到他的身上,轻触他的胸间。
  “你把我的银行卡刷透支了?”
  摇头。
  “你在小三的饭里下毒了?”
  抹泪。
  “难不成……我妈对你说了些有的没的?”玲珑双目微眯,阳光在他的眸中映出抹抹透彻和了然。
  我哽咽了一下。
  不过当我哽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对面走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彼岸花开开彼岸(3)

  60
  微醺的春风中,他依旧淡雅如斯,银色亚光面料的西服,还是让人那么移不开眼。望见我的刹那,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就如同过往岁月中的那斯温暖,淡淡的、不屑的,却是怀着哀伤的。
  “炜,是你朋友?”他身旁身材高挑的红衣女人发出甜腻的询问,那抹艳红如此出众,如此夺目。像在示威,像在捍卫自己的领土主权。旁人的再一步靠近,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嗯”他点点头,微风随意地抚摸着他的发丝,柔软的触感、柔软的微笑,他笑望着我,眼里释然一片,
  “曾经是很重要的朋友”
  曾经用来缅怀,过往用来怀念,他的微笑、他的呵护、他的小心翼翼,只因那愈来愈大的裂缝,而萌生出天崩地裂的快感。
  我的头慢慢低垂,许多不堪回忆的过往慢慢浮现。
  下一刻,却感觉自己的手心被人捏紧,抬头,发现玲珑的侧脸不再有温度。
  “也许她是你的曾经,但她一直是我的如今”
  玲珑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坚定,带着决绝,带着某种令人心安的力量。一直以为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只是他不屑;一直以为他不够深情,只是我不懂。
  身边男人的侧脸在午后的光影中,焕发出绚烂夺目的光彩。
  只一眼,便沉溺其中。
  “所以,不要再伤害她了”
  最终,玲珑拖着我的手离开了有些尴尬的场面。
  回眸中,看见的是林子炜毫无表情的脸,和艳红女子气恼得发红的神情。
  沿着静谧的林荫道,我们两人无声地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沉寂。
  微醺的气氛中,有丝凝固的麻木。我轻扯玲珑的衣角,他才回过神来望着我。
  “刚刚那些话,不像是你说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本来我也不想说,实在看你太没出息”
  我把头垂了下去,喃喃着,“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乎我来着”
  他再一次握紧我的手,
  “是应该不在乎,就不会自寻烦恼了”
  轻轻的一句话,犹如誓言,犹如庄严的承诺。久久,在我的心间飘荡。
  望着他依旧淡漠的侧脸,我有些动容。
  下一刻,伸出手,踮起脚,轻揽住他的脖子,我闭上了眼。
  感觉被他拥在怀里,周围是花香浮动,头顶是蓝天白云。我们的双手彼此相握,我们的心意彼此相通。我的唇轻轻触上他的,带着些微的感激,轻轻舔舐着。
  他没有深入,只是揽紧我的腰身,任我的湿滑在他的外围打转。一次又一次,轻尝着他的甜蜜和温柔。
  如此舒适的阳光,如此令人温暖的男子。
  可是身后的巨响却击碎了眼前的片刻旖旎。
  我回头,他的白色衬衣渲染成殷红,他的笑容泛化成永恒。
  本是白净的脸庞,额头却有鲜血缓慢流出,像无声的藤蔓,缓缓禁锢住他的四肢百骸。也似一只无形的手,不费吹灰之力,透过我沸腾的血液,僵化的骨骼,狠狠攥住我的心脏,狠狠揉捏着。不带丝毫怜悯地,无情地摧毁着我最后的意志。
  忘了是怎么推开玲珑跑到他身前的,忘了他是怎么缓缓合上眼睛的。
  只是那一幕,他躺在马路中央,身后是嘈杂的人群,一旁是惊慌失措的女子。只是他看着我的眼神,依然带笑,冰冷的、嗜血的笑意。
  如同一副尘封多年的水墨画,纯白的画卷,被华丽的红色所掩埋,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我最后的神经。只是晕厥过去之前他的那句话,久久徘徊在我的心间,今生今世,永远也无法忘却。
  他说,“这次,你无法再忘记我了”
  仿佛跌入一个无底的深渊。往事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那个眼神冰冷的少年,那个寂寞淡然的背影,那个望着我有着纯净笑容的男子,顷刻间,灰飞烟灭。
  殷红爬上他的额头,苍白覆盖了他的整张脸,永不改变的微笑,此刻,却透着悲凉。无法忘怀、无法念想,好似成了这一世最大的梦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车轮下,马路中,他透过人群望着我,不带丝毫犹豫。
  眼里的炙热却越来越冷,因为他已无力承担。
  ……
  醒来,是熟悉的吊灯,巴洛克风格的水晶灯,迷离中透着炫目的光彩,犹如这一世,纷繁复杂,却又不得不苟延残喘。
  遇见了、离别了、擦身而过了、消失了……
  原来人的一生,可以那么短,短到无法去怀念。
  身边是熟悉的人,他的眉眼依旧淡然,他的手心依旧温暖。可是心却冷冷的,再无消融的迹象。玲珑的脸有丝憔悴,眼下是淡淡的青色。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的疲态,我有些心疼。
  回握住他温暖的手,我慢慢开口。因为昏睡太长时间,喉咙有丝干渴,发出的声响也带着几分沙哑和压抑,
  “他醒过来了吗?”
  自己都未曾意识到,会问出口的,竟然是这句。
  身边的男子深深望了我一眼,然后把手从我无力的抓握中抽离,
  “萧玥,你已经连续问了好几天了”
  他淡淡地转身,有丝疲惫,看我的双眸中,浑浊一片,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东西”
  无力地瞪着天花板,灰白中有着一道淡淡的裂缝,肉眼很难分辨,我却执著地抓着它不放,一直顺着裂缝的纹路往下看,看到了端着汤碗站在门口的他。
  玲珑安静地坐在我身边,就像以往我生病那样。只是这次,连唠叨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药吗?”我皱着眉头问。
  玲珑点点头,影影绰绰的灯光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苦,我加了很多蜂蜜”
  我摇摇头,“现在不想喝,你放在旁边吧”
  他的眼神愣了一下,却执著地把汤勺递到我的嘴边,
  “萧玥,不要再让关心你的人担忧”
  我猛地用手挥开面前的汤勺,冒着热气的褐色汤药扫在了被褥上,暗红的一片。玲珑没有抱怨,依旧顽固而倔强地递上第二勺。
  就像我儿时那样,一次又一次地跌倒,却又重新爬起来,不愿放弃。
  我别开脸,淡然地望着窗边昏暗的天际,毫无繁星的灰暗的夜。
  “怎么又是晚上?每次醒来都是晚上,真没劲”
  玲珑没有接嘴,却是把汤药悉数吞进了嘴里,然后使劲把我的头扳转过来,一低头,深深地压在我的唇上。
  汤药悉数滑落进我的嘴间,我被呛出了眼泪。
  “沈玲珑,不带你这么折磨人的!”我大声抱怨着,丝毫没有看见他眼里的痛色。
  他用手背抹干净嘴角残留的药渍,然后替我盖好棉被。
  “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希望你能好好恢复”
  然后,他走了出去,不带丝毫留恋地,关上了房间的门。
  整个世界又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中。
  “她的应激性创伤挺严重的,医生说要好好休息,伯母,您请回吧”
  他的轻语滑过房门,漏了进来。
  我却再也无力昏睡,脑中不住回想的,都是那满世界的红。

  彼岸花开开彼岸(4)

  61
  日子就这么周而复始地过,我在床上躺了大概一个多月,才被玲珑搀扶着出去晒太阳。初夏的阳光有些灼热,打在身上是淡淡的疼,树影在金色中呈现一片斑驳,充斥着泥土气息的风,向我们吹来,略带潮意。路旁的人行色匆匆,快节奏的都市生活,浪费每一秒钟都是犯罪。
  玲珑请了一个月的病假,一日三餐,外加饭后散步,无微不至到不像他一个大男人做的事。
  “玲珑,你明天去上班吧,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其实我的本意是提醒他不要忘记扒分的重任,毕竟我曾经有过月光四千的光荣记录。
  树荫下,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眼前,是浮云飘过,烈阳焦灼,晴空澄澈。
  “人要学会长大,才能忘记伤痛”他低沉的声音隔着潮湿的空气传来,漠然中透着稳健。
  “如果总沉溺在过去,会伤了自己”
  很明白他说这些话的含义,也能体恤他的无奈,但有些事我们心照不宣,刻意回避。为的,只是不伤害彼此。
  潮热的风更大了,有些浮意的空气中弥散着默离。我突然有些害怕,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脑袋枕在他干净的纯白T恤上。感受着棉柔的质感,闻着他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此刻,他的心跳有些急促。
  “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知道自己任性,可我忍不住想用誓言缚束一段感情。永远有多远,我只想抓住这指间的幸福,因为他们转瞬即逝。
  生命太过脆弱,前一分钟的缠绵,换来下一刻的诀离。我无法承受,因为明天的不确信。
  淡而温暖的阳光下,他的气息温柔而宠溺,
  “好”
  只轻轻一字,就给予我无边的暖意。
  明月高悬的时刻,销 魂蚀骨,我们彼此缠绵。
  玲珑要了我一回又一回,短暂的痛楚后是上瘾的欢愉,一次又一次,令我溃不成军,我埋首在他的身下,感受他的强势。
  不是发泄,每一次都是极尽的温柔,他搂着我,在我体内,久久,都不曾离去……
  清晨的阳光唤醒了朦胧的意识,我微睁开眼,太阳有些刺目。四肢百骸酸痛,下身肿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遍布了属于他的烙印,如此清晰而刻骨。
  只是身旁微凉的床畔,提醒着他的离去。许是出门晨练了,我如是想着,穿衣下床。
  我等了他一整天,直到暮日西沉,整个世界不再有温暖的阳光,他依旧没有回来。
  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我抱坐在沙发的一角。尽管一整天滴水未沾,我却没有任何感觉。漫漫长夜过去,我终于鼓足勇气,推开玲珑的房门。
  记得他以前一直说我,“逃避不是办法”。
  也许因为太过熟悉,我从来没有把他的唠叨放在心上,总觉得一切是理所当然。
  他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纤尘不染,我们肆意翻滚过的大床优雅而宁静,沐浴在一片柔和却皎洁的月色中,让人觉得分外美好。
  只是白色床单正中央的那封信,灼伤了我的眼。
  信的封面端端正正地写了一行字,“致吾爱萧玥”
  五个字清秀隽永,笔迹优雅怡然,一如它的主人。
  信是林子炜写的。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写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玲珑看过这封信,而且是在不久前。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修养,再见这个名字,仿若隔世。
  伸出去的手虽有些微颤抖,我仍是打开了信。
  “阿玥,其实很久前就想给你写这封信,自那个滂沱的雨夜之后,我一直麻木地活着。
  找过很多不同的女人,放纵过好几回,可她们身上依然没有你的影子。
  我哥说最好的疼爱是手放开,可我做不到。望着你注视身边那个男人柔情的目光,我心如刀绞。我等了好些年,从最初的心动、隐忍到拥有,我看见你在雪中的泪花,以为是这一辈子上天赋予我最好的礼物。可你毕竟知道了真相,知道了当年你不得不离开他的原因。我没有想过要用你做筹码,更没想过会同时伤了我们三个人。
  我只是单纯地爱着,不择手段地爱着……可是,毕竟已经无能为力了,不是吗?
  之后的好些天,我一直想着我们的那晚,你在我的怀里娇喘,你动情的泪水为他而流。我虽然得到了你,却还是看不透你。劝诫自己离开你、伤害你……就像你当初对我那样的残忍,连一次注目都不愿意给。
  可是我终究错了,我做不到,忘不了,折磨的是自己。所以还是找到了你,像你低头,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
  不过,一切都晚了。那个叫沈傲的男人找到我,说会好好照顾你,即使你爱的不是他。其实你心里只有我哥,是吗?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只想在我的身上找到他的影子。有时候你看着我发呆,透过我是瞧见了他吗?毕竟你们当时爱得那么轰轰烈烈,他一个那么不苟言笑的人,总是对着你笑,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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