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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做好了,你就知道了,你帮我把这些青菜理出来,等会洗好焯水后放进冷水里泡一会儿,我去把麦子挑一挑,在挑一点蜀黍,然后我们去舂成粉。”杨思媛解释道。
其实村里倒是有个石磨,只是杨思媛家里没有牲口,再加上姐弟两个个子都不高,到人家胸口的磨柄,却是到杨思媛脖子那里,叫她想人工推磨都不容易,所以干脆去别人家里用石臼舂些粉子。
栓子答应了声,然后杨思媛就那了个簸箕去堂屋里将换来的麦子到了些进簸箕开始收拾起来,将麦子里的杂物挑掉,又簸掉一些麦芒,简单收拾一下就放在一旁用水浸泡着,然后又将蜀黍用水浸泡起来,泡过的蜀黍和小麦才能舂成粉。(高粱米和米是要泡过才能用石臼舂成粉,小麦没有研究过,暂定成要泡过,知道的网友可以详细发到评论区,小舞会改过。)
将要磨成粉的两种粮食都处理好后,杨思媛就将剩下的粮食拿进屋里,将黍倒进米缸里,虽说是小米,但是也能用来蒸煮米饭,是比较接近大米的粮食,杨思媛还是蛮喜欢的,虽然口感上没有大米好,但是也还是不错的,至少比蜀黍好上不少。
来到这里这么久,杨思媛没见到什么人家种水稻,可能是这里不适合水稻生长,也可能是这里的人习惯了种植蜀黍、黍和各种麦子,不过杨思媛并没有看到附近有水渠和河流经过,水稻毕竟是要生长在有水的地方,而这里却没有充足的水源,想要种植还是有一定的困难,相对来说,高粱和小米、麦类对水的需求没有那么强烈,只要不出现旱灾,一般都能存活下去,而且这些杂粮比起水稻的产量要高一些,所以这个时候的人大多都是种这些作物,只有靠近南方水资源充足的地方才主要种植水稻。
乘着浸泡的时间段,杨思媛又出门将水缸里的水挑满,这个时候栓子已经将青菜都弄好了,杨思媛于是将青菜里的水分挤干,然后切碎又拿了肉一起剁肉馅,因为肉的分量比较少,等杨思媛将之剁碎后就显得肉馅里菜多肉少,不过杨思媛并不介意,有得吃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得她挑拣的。
作者有话说:补上前天的,这几天累死了,都抽不出时间来码字,有时间就多码点,希望各位亲没不要见怪
正文 第四十章 节 包馄饨
忙完所有琐事,姐弟俩又煮了中饭,吃完了之后,就拿着簸箕和筛子出门了,村里有石臼的人家就那么两三家,两家是手敲了,一家是脚踩的,杨思媛和栓子自然选了脚踩的,毕竟用脚踩比较不费力气。
所以两个一个背着要去舂麦子和蜀黍,一个那着筛子和用来装米粉的布袋、簸箕,朝着村子中间的涂月兰家走去,其实杨思媛选择用脚踩的这家还是因为跟涂月兰有些交情,其他两家却没有什么交往,上门去借用,人家自然是不会拒绝,但是总归有些难开口。
走到门口就见涂月兰坐在门槛上缝补东西,几个孩子依然在场上玩得开心,杨思媛轻声喊道:“表婶,借下你们家的臼啊。”
老远涂月兰就看到杨思媛姐弟走过来,虽然没有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已经挂了笑,看姐弟的架势也知道他们是要来打粉子。
“用呗,你这丫头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也不怕被豺狗拖去,那么渗人的东西也敢去抓。”涂月兰笑着说,同时也放下手里的活儿,进屋里拿了小板凳出来,还去拿了钥匙将一旁的柴门打开了。
杨思媛自然有将回复桂花嫂的话说了一遍,而涂月兰听完后则转身进屋去了。
杨思媛走进屋子里,这里主要是用来堆放柴草的,里面还有只石臼,石臼是埋在土里的,离臼不远的放个木架子,上面架着用来敲打米粒的木槌,只是这个跟手打的不一样,它的柄不是一根长木棒,而是两块木板,方便人踩着,其实它的结构有些像跷跷板,平时不用的时候对着石臼一头的木槌是放在石臼里,另外一头微微翘起,而且这一头下面是有个土坑的,平时只要踩住这头的木板,木槌就高高扬起,一松脚木槌就重重掉下去,敲打在石臼里的米粒上,一次又一次的敲打下,米粒渐渐变细,然后用筛子将米粉筛出来,大颗粒的继续,反复踩木板和筛米粉,还要注意粗米粉不要跳出来,又不能粘到木槌和石臼上面,所以还要不停的用小扫帚扫石臼和木槌。
使用前自然还要清理一下,毕竟最近使用的人少了,里面【“文】自然多【“人】了一些【“书】尘土和【“屋】草屑,这些都要先用湿抹布清理掉,然后才能将蜀黍米或者是麦子倒进去。
所以涂月兰从屋里拿了装水的木盆和湿抹布给杨思媛用,因为有人使用石臼,涂月兰就将针线拿到柴门外的屋檐下做,这样就能一边跟里面的人聊天,一边又不耽误手上的工夫。
简单清理了石臼,杨思媛决定先打些面粉,毕竟这个事打算晚上就吃的,再加上蜀黍的粉子是深色的,万一还剩下下脚料留在小麦粉里,总归不太好,而小麦粉的下脚料落在蜀黍里完全没问题。
杨思媛只浸泡了大约两三斤的小麦,这个量石臼完全够容纳下去,所以杨思媛一下子倒了进去,而栓子着站在木板上开始踩木板。
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响声,杨思媛和栓子的工作开始了,栓子在卖力地踩木板,杨思媛乘机扫石臼里的麦子。
屋外涂月兰有一针没一针地做着针线,不时跟屋里的人聊会天,到也不显得枯燥乏味,一下午就在这样的“吱呀”声中度过了。
晚上回到家里,杨思媛用水将面粉和好,这个时候杨思媛不禁庆幸这个时候又吃手擀面的习惯,家里还有根擀面杖,否则就悲剧了。
揉面和擀面,她都是第一次做,不过小时候看过外婆和奶奶们做,所以大致上还是知道怎么做,只是因为是第一次做,面和得有些稀,不过她也担心有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将所有的面粉都到进去,所以又加了些面粉,才勉强将面团揉开,然后又烧了热水将吃饭的桌子烫了两遍,拿干净的抹布擦过了,才将面粉倒上去开始擀面。
这个时候的面粉没有杨思媛看到那么光洁、细腻,也没有杨思媛平日里吃过的那么白,有点发暗,不过却不影响杨思媛将面粉做成面皮,用力包馄饨。
在杨思媛擀面的时候,杨思媛就将栓子赶到灶膛旁烧火煮开水了,那边栓子在烧火,这边杨思媛在摸索中慢慢也掌握了擀面的诀窍,很快就将一张大大的面皮擀了出来,杨思将面皮叠好,就拿刀将面皮切开。
“姐,我们吃面吗?”实在忍不住的栓子问道,他实在很怀疑姐姐说的什么馄饨,明明就是做面条的工序嘛。
杨思媛一边切面,一边回道:“不是,我们吃馄饨,等会我教怎么包馄饨。”
将切好的长方形面皮又叠到一起,杨思媛再切长小方块,然后将下脚料放进面盆里,准备和下一团面一起再加工,将馄饨皮放进用力准备放馄饨的簸箕里,杨思媛决定向教栓子包馄饨,这样也能加快工作效益。
于是杨思媛从碗橱里将调好的馅料拿了出来,然后示意栓子过来看,栓子走到旁边,只见杨思媛摊开正方形的面皮,然后夹了一小块馅料到面皮正中间,然后将面皮对折再对折,再将之前对折的两端粘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像不像元宝?”杨思媛问道,“其实它还有被名字叫元宝,过年的时候吃的话,就很有寓意。”
其实栓子根本没见过什么元宝,最多就是在年画上见过,所以还是点了点头,看着的确有些像。
“去洗个手过来帮忙,我擀面你来包,等会就可以下锅煮了。”杨思媛吩咐道。
栓子乖乖去洗手,要说起来,杨思媛觉得虽说栓子非常调皮,也不好管教,但是的确要比很多她见过的小孩好一些,至少能说得动,也肯帮她做事情,像是包馄饨,她绝对放心让他来帮忙,要是放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放心,只求那些小太爷们离她远些才是正经的。
栓子跟着杨思媛学着包了几个后,就自己能捣鼓了,这个时候杨思媛也就放心让栓子自己包了,而她就开始擀第二章面皮儿。
忙忙碌碌中姐弟两个将所有的馄饨都包好了,剩下的面脚让杨思媛做成了饺子皮儿,直接包成了饺子,中间栓子还好奇地追问馄饨和饺子有什么不同,这个问题还真把杨思媛给难住了,一样都是面皮里面包了馅料,为什么一个要叫饺子,一个要叫馄饨呢?
要是放在原来的世界里,倒也好回答,一个是北方的食物,一个是南方的食物,然后就是外形不一样,一个可以干湿两吃,一个只能煮了吃,可是这个时候只怕全世界也就杨思媛家里又饺子和馄饨,哪里来的南方和北方之分?
不过后面的解释还是能用到的,所以杨思媛就说外形不一样,吃法上也不一样,所以才分为饺子和馄饨,总算把这个问题给掩饰了过去。
煮好第一锅馄饨,杨思媛用熬了差不多一下午的骨头汤配了一碗给栓子吃,第一次吃的栓子立刻被折服了,倒不是有多好吃,只是不过因为骨头汤熬得香浓,再加上熬得久了,骨头里的油脂也被熬出来了,怎么会不好吃呢。
其次杨思媛毕竟是在大城市生活了很多年,煮馄饨也是有讲究的,一定是汤和馄饨分开的,而且馄饨是不会煮散的,有些地方吃馄饨,就喜欢把馄饨煮散了,感觉就是一锅面和馅料的混合物,看着就没有什么食欲。
见栓子狼吞虎咽地将馄饨吃了,杨思媛又从碗橱里拿了几个大碗,每碗装了十多个的馄饨,然后吩咐栓子将馄饨给平日里交好的人家送去,当然这些馄饨就没有栓子吃的待遇好,不过是白水煮出来的而已。
栓子自然有些不肯,觉得这么好吃的东西,当然是自己和姐姐吃最好,其他人就不要想了,最后杨思媛又给他一通思想教育,栓子才不情不愿地提着篮子去给那些交好的人家送去。
这边杨思媛倒也没继续煮,簸箕里还剩下差不多四十多个馄饨和饺子,能包出这么多主要还是她小气了不少,每个里的馅料比起往日里的只怕只有三分之一,倒是几个饺子里的馅料比较多,这个也是有原因的,饺子里馅料少了撑不起来,然后就是饺子是要留给自家吃的,自然要多包些馅料。
等栓子回来后,杨思媛才开始煮另外一锅馄饨,并且也将骨头汤里的豺狗骨头都捞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凉着,准备等下跟栓子两个将骨头敲开吸食里面的骨髓,从以前杨思媛就喜欢吃骨头里的骨髓,事实上很少有人不喜欢这种食物,虽然很油腻,但是熬煮过后真是一道美味啊。
栓子回家后一脸兴奋地拉着杨思媛就开说,说是他给人家送去后,那些人家对这个都很稀罕,毕竟没有人吃过这么新鲜的食物,一听说是栓子做的,都夸奖栓子有出息,自从父母去世后栓子还从没有被人这么夸奖过,心里这么不兴奋,怎么不开心,所以一路上简直是飘着回来的,见到杨思媛后,更是嘴都没停过。
昨天去参加亲戚家的死忌,一早出门帮忙做圆子和折纸钱,晚上回到家里倒到床上就睡着了,还打了一夜的呼噜,我老公一早问嘴巴酸不,我都不懂,老实的回答说不酸,我老公就说,你打了一夜的呼噜,嘴巴不酸?气得我差点想给他几拳,还不是他们家的亲戚,死米良心的,我做圆子折纸钱,他倒好,就在那里跟人闲扯和打牌,坏蛋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节 赶集
杨思媛含着笑意看着栓子,心里也为他感到高兴,得到别人的认同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以前的栓子之所以那么桀骜不驯,就是因为再也没有人赞扬、认同他了,所以总是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只是想引起人的注意而已。
最后的结果的确是让人注意了他,同时也让人们更加厌恶他,最后就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所以坏孩子不是天生的,有时候一些简单的话语和一个笑容,说不定就能挽救一个失足的孩子。
而杨思媛没想到,自己仅仅一个突发奇想却改变了栓子,看着栓子满脸的自信和快乐,杨思媛知道这个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哪怕以前他因为害怕受罚而不得不听话,可是现在这个孩子懂得追求荣誉了,一个人有了羞耻感之后,很多事情不用多说,他都会想着向好的方向走。
随后姐弟两个将剩下的馄饨和饺子悉数吃完,又将那些骨头敲开,将里面的骨髓吃完,这个时候栓子感叹着,原来骨头都这么好吃,杨思媛自然是取笑了他一番,然后姐弟两个又讲了一故事才洗澡上床睡觉。
在杨思媛的坚持下,栓子现在和杨思媛一样每天晚上都必须洗完澡才能上床,往日里的脏小鬼,现在只怕是村里最干净的小孩了。
这一夜还算平静,因为陷阱并没有重新布置,最多就是那些机关,杨思媛重新布置了,不过杨思媛觉得捕到东西的可能性不大,还是去看了看,结果果然是一无所获,她心里也不气馁,除了这些猎物,她还能采集药材。
虽说没有抓到其他猎物,却是让她抓到几只黄皮子,这个是因为她将昨天的豺狗的内脏放进笼子里当诱饵,结果还真让她抓到几只活的黄皮子,因为想着要拿到集市上去出售,所以杨思媛并没将其打死,而是装进同一只竹笼子里,又拿了其他的内脏给它们当食物。
接下来几天都没有捕捉到大型猎物,最多就是抓到一两只的黄皮子,杨思媛都将它们养着,准备拿活物到集市上去卖,再者她也不太会杀这玩意儿,因为有少量的豺狗内脏维持着生命,这些小东西倒也没有死掉。
就这样迎来去赶集的日子,因为提前就跟杂货店老板打过招呼,所以一早姐弟两个起床了就收拾了东西去杂货铺子等着了,至于家里就交给了外婆老太,头天晚上李老太就跟两孩子一起住的,等杨思媛他们出门后,李老太也帮着把屋里屋外都收拾了,又是挑水浇菜,原本就是闲不住的人,自然是忙完家务又去菜地里找事做,最后还看上了屋前的场子四周,想着种些蛾眉豆什么的,?又帮着外孙家做了不少的事情。
人到齐后就出发了,杂货铺老板姓李名耀祖,杨思媛姐弟称呼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