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q:1194016162 ;添加(读者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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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掉的过去 一
人们以为,最伤心的回忆来自最痛苦的经历,其实最伤心的回忆莫过于那些无法再现的幸福的经历。
顾忘,她比我还可怜,并不是她像我一样没有父母,她出身于一个山东的小农村,家里没有钱,靠着父亲出海打渔和母亲摆摊的钱,一步一步,不停的努力,考上了上海大学。但是二零零八年的那场台风,致使他的父亲遇难,靠他妈自己供她上学,她还有一段不幸的爱情,不幸的经历,不幸的每次被扇耳光依旧还爱着他。不过唯一幸运的,她现在已经是上海大学的一位美术教师。
顾忘一周的上班时间只有三天,而这三天每次上班不超过两个小时,却拿着每个月五千元的工资。
下午三点半,顾忘背着她的欧美仙女欧美立体镶钻圆环女式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可在路上她看见了她最不情愿看到的那个人。
顾忘听到了他的声音,头也没回,只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韩亦晨火燎了屁股似的冲到了顾忘的面前。
“你来干什么。”顾忘把头转了过去。
“来看看你啊,怎么,最近怎么样?”韩亦晨笑眯眯的说。
“你有病吧,别那么无赖行吗?你还真是卖羊杂碎雨,没皮没骨头。”顾忘皱起了眉头。
顾忘一句话,把韩亦晨本来想说的“我爱你才会这么无赖。”一下子憋了回去。
“我求你别跟着我了,别阴魂不散了。烂泥扶不上墙。”顾忘准备走开,韩亦晨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来,说:“你今天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你了,只有恨!”顾忘喊着,接着就是一个耳光。
顾忘看着韩亦晨的背影,失落,心淡,全部涌上了心头。顾忘闭上了眼睛,眼泪夹杂着爱与恨流了出来,如果没有了眼泪,心是一片干涸的湖。
二零一一年,亚洲杯足球赛在卡塔尔举行,2月16日神舟八号发射,3月18日水星探测卫星信使号预计进入水星轨道,4月17日,顾忘的悲剧,正式开始。
“小柒,小柒。”顾忘站在阳台上,叫着我的名字,因为她叫的太过匆忙,我听成了“小鸡,小鸡。”她虽然叫着我,但是目光却注视着楼下。
我走了过去,说:“顾忘,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
“哎,你看梧桐树下看书的那个。”顾忘笑嘻嘻的说。
“哦,我看见了,咋了,那不是韩亦晨么。”我说着,把头转向了顾忘,发现了她根本就没看我,也没听我说话。
我用胳膊肘捣了一下她,“喂,顾忘,你不会看上他了吧。他可是个花花肠子。”
顾忘喘了口气,说:“没事,对了,我喜欢他的这件事,不准和任何人说,包括苏墨雪。”
我说:“哦。”
顾忘接着说:“待会和我去他的教室一趟,我要往他桌洞里放上一瓶水。”
我翻了个白眼,说:“额,你为什么要给他送水。”
顾忘笑笑说:“我愿意,再说我都坚持两个月了。”
我吞了口口水,说:“喂,两个月,你明知道苏墨雪和他在一起过,你疯了吧。”
太阳转到了西边,下午不知不觉的到了。
“顾忘,你下午没有课啊?”我问她。
“没有,你去上吧。”顾忘在里屋叫着。
“哦。那我走啦。”我刚打开门,苏墨雪就冲进了门。
“干嘛,下田插秧啊?”苏墨雪说。
“滚。”我喊着。
苏墨雪把包挂在了墙上,进到了顾忘的房间:“顾忘。”
顾忘吓了一跳,急忙把本子收起来。
苏墨雪急忙抢了过来,是顾忘平常画画的本子,上面是两个小人,两个箭头,和一个爱心,她看到了本子下面两个醒目的名字——“顾忘。韩亦晨。”
顾忘站了起来,她知道苏墨雪和韩亦晨在一起过。
“你疯了,韩亦晨?你知道韩亦晨有多么花心吗?你知道他交往过多少个女生吗?我们整栋女生宿舍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你是怎么了?喜欢这种人渣?还是已经在一起了?”苏墨雪瞪大了眼睛,她愤怒到了极点,那两颗金鱼眼气得快要掉下来。
“还没在一起吗,你先下什么结论?何况,你玩过的男人我就不能玩吗,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围着你转啊,所有男人少了你就不行了是吗?”顾忘皱起了眉头。
“我告诉你顾忘,如果有一天你被他玩死了,千万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说完,苏墨雪把本子扔到了地上。
苏墨雪怒气冲冲的出了门,伴随的是一声响亮的关门声,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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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掉的过去 二
如果说友谊是一棵常青树,那么浇灌它的必定是出自心田的清泉,如果说我和顾忘是一朵开不败的花,那么照耀它的必定是从心中升起的太阳,她就是苏墨雪。
我和顾忘约在了我们经常去的南京路上那个外国人开的咖啡厅里,我到的时候,顾忘还没到。
“两杯拿铁,双倍糖浆。”我低下了头,点开了游戏屏幕。
这时,顾忘推开门进来了。
“顾忘!”我摆着手大喊着。
可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男人,他们两个人径直的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凝望着对面的两个人,僵持了五分钟,我又捂住了双眼,对顾忘说:“顾忘,你信吗,今天晚上,苏墨雪一定会把你埋进土里。”我迟疑了一会,接着说:“然后往上面泼硫酸。”
“叮叮叮叮叮——”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小柒,你先别说话。”苏墨雪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
“我也没准备说话。”我回应着。
“你别说话!”苏墨雪声音达到了八十分贝,致使我没开免提,整个咖啡厅的人也注视了过来。“陈晨,他个什么东西,敢甩老娘,老娘没甩他他敢甩老娘,两分钟前他给我发微信说分手吧,老娘早就看他不爽了,我现在正在去找他的路上。”苏墨雪说着,我能清楚地听见她高跟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哎哎哎,你冷静点啊,你没拿什么凶器吧!对了,陈晨,是谁?就是三天前跟你表白的那个?你不也说玩玩而已么,你生什么气啊,再说了,都三天了,他能忍你三天已经不容易了!”我冲顾忘笑了一笑。
“礼小柒,你说什么呢!”苏墨雪大喊着。
“喂——什么——信号不好——”我急忙挂掉了电话。
“电话里那个人怎么了?”韩亦晨说着,显然,他没有听出来那个人是苏墨雪。
“啊?更年期。呵呵呵。”我笑着。
这一个下午,我尴尬着,收敛着,陪笑着,抓狂着,过了这一个难熬的下午。
在我和顾忘回宿舍的路上必须经过教学楼,教学楼严严实实的把太阳遮住了。
“顾忘,你要带韩亦晨来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么的尴尬。”我皱着眉头说。
“好了,”顾忘挎着我,接着说:“小柒,我准备后天给韩亦晨一个惊喜,他妈下午上班,我准备在他家准备一场烛光晚餐。”顾忘滔滔不绝的和我讲了他后天的全部计划。
“哎,那边怎么了?”我指着教学楼,说。
“走,去看看。”我和顾忘凭借瘦小的身子挤进了前面,发现是一个一米八二的男人跪在地上哭,不对,是号啕大哭。旁边——苏墨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时不时的瞪着那个男人。
我和顾忘刚准备逃离这场战争,就被苏墨雪叫住了,“礼小柒,顾忘!”
我和顾忘把头转了过来,笑着:“呵呵呵。”就像在说着:“苏墨雪,给我滚!”
我们三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用夸张的语气说:“你居然能把一个一米八二的男人说哭,还是跪在地上哭,你。。。。。。”我咬住了下嘴唇。
“哈哈哈哈,低调吧。”苏墨雪抬起了头,把目光转向了顾忘。
“哎,顾忘,你怎么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想什么呢!”苏墨雪说。
“啊?没什么啊,没什么啊!”顾忘急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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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掉的过去 三
夜晚的南京西路像是一条发光的河。无数拥有闪光鳞片的游鱼,游动在这河水之下。
不错,那时的我们,把房子租在了那里,房子并不大,一百二十平米,不过能在上海找到这么一所便宜的房子,除了在五环以外,也就只有顾忘的老家了。
今天,顾忘准备给韩亦晨一个惊喜——烛光晚餐。整个房间被她打扮的格外美丽,到处都是花瓣,尤其是地上,从进门的走廊到房间,再到桌子,再到客厅,再到卧室,整个房间被铺满了蜡烛,把房间布置的格外温馨。但是唯一不幸的就是顾忘她把约会地点安排在了韩亦晨的家里。
“咔吱”一声,门开了,顾忘抬起头,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分了她兴奋的喊了一句:“亦晨。”
可是从走廊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着顾忘,喊出一句:“你是谁?”
顾忘一下子醒悟过来,这是韩亦晨的妈妈,她急忙喊出一句:“啊,阿姨。”
韩亦晨的妈妈瞪大了眼睛,呼吸立马变得急促起来,他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像哮喘一样,他的妈妈靠在了墙上倒在了地上。顾忘吓了一跳,本想伸手去扶韩亦晨的妈妈,却一下子不小心碰倒了蜡烛,蜡烛倒在了地毯上,火一下子涨了起来,可顾忘并不知道,大火无休无止地向周围蔓延。顾忘蹲在韩亦晨的妈妈不知所措,韩亦晨的妈妈嘴里轻轻的念着:“药,给我药,在床头,快,快去啊。”
顾忘站了起来,说:“哦,哦哦。”她说完,冲到了卧室,可当她冲出来时,火已经烧遍了整个客厅。
这时,韩亦晨冲了进来,喊着:“顾忘。”熊熊的火焰肆无忌惮地扩张着它的爪牙,企图把所用的地方全覆盖在它的统治之下。
她哭着看着韩亦晨,韩亦晨抓住了她的手,冲出了火场, ;大火气势汹汹地唱出胜利凯歌,在昏黑的夜幕中吹拂着红色的大布单,在房顶上疯狂地翻滚、呼号、嘶鸣、嚎叫,顾忘另一只手里的药也消失在火场里。。哭声,喊声,警笛声,一切嘈杂的声响在这场大火中扭曲着,人们的恐怖感,紧张感被无限放大,黑暗中燃起的红光如同死神的召唤信号。
当他们冲出这一栋楼的时候,顾忘停止了抽泣,说:“亦晨,你妈还在里面呢。”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韩亦晨甩开了顾忘的手,重新冲入了火场。
火已经被119扑灭了,里面被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都在围观那一具令人恶心发臭的尸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撕扯着顾忘。
顾忘站在楼下,抬起了头,看着那栋楼的黑烟蔓延到了天空,远看像是一股妖气在盘旋,灰灰的带着一些狰狞,走近似乎有张血盆大口袭来,带着浓烟与灼热,夹杂着肆意妄为的呼啸声,还有让人窒息的气体急速燃烧的嘎巴声,似乎天地也为这股喷涌而来的爆发而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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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掉的过去 四
雨,打落在地上,沉浸在泥土里,它慢慢地渗透,带着一种地程,一点一滴地,让我丝毫感觉不到这个过程。直至头发湿了,眼被雨被模糊了,分不清眼前是水路还是泥路。我止步了,募然清醒过来,他已经溶入我的生活,像雨渗入泥土的过程一样。
以前喜欢下雨到了痴迷的程度。总是在下雨天冒着雨水在大路上奔跑,让雨水淋湿我的头发,我的衣裳。也许我会感冒,可是我很开心。听雨声更是一种享受。在雨天坐在窗边或者是门边,看着雨水,听着雨水滴滴嗒嗒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在这样的环境里,再浮躁的心也会平静下来。
我舒展着身体,将自己懒散地放平在床上,然后静静地倾听雨丝纷落在玻璃窗上。时而一点一点,如糖如饴;时而一串串,缤纷摇曳。如珠串,如水晶,点着快乐的音符,织成了一片蕴藏着生机的宁静。我感觉愉悦,好像雨已将我带到了另一个地方,离这纷纷扰扰的世界很远很远。
可是在我刚躺下的时候,这唯美的环境就被苏墨雪给打破了,她用力的推开我的房门,传出了一声惨烈的回声。
“礼小柒——还睡!什么日子啊今天。”苏墨雪上来扯我的衣服。
“啊——什么日子啊?别告诉我你又要去相亲。”我说。
“去死吧你!今天五月三号。”苏墨雪镇定的说完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表。
我听到这个熟悉的日期,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喊着:“你不早说,几点了,快走啊,顾忘呢?”
“上车了。你要快点吧。”苏墨雪说完,就出了门。
我换上了一身的黑衣服,不经意的抬起头看见窗外的雨——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缠绵不断。
我关上了车门,顾忘把头转向一边,默默流着泪水。
苏墨雪拿出手机,打开自拍功能,对着我说:“这么好的日子,来,小柒,合拍张照片。”
我碰了一下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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