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舞蝶接着说出的话,却令那无论是那家伙还是玄妙都大跌眼镜:“傻瓜,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因为,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是你让我明白了做女人原来还可以这样做的,所以,就算为了报答你,我也要跟你走,明白了吧?傻瓜!”
她的意思,的的确确的,是自愿跟他走,跟这个刚刚*了她的男人走。
那男人呆住了,玄妙也呆住了,当然,不用呆,玄妙也是住了的,她根本动不了分毫。她实在想不通:难道,男人——真的是不同吗?舞蝶的男人,不行吗?
“你们这些女人,怎么都是这样?难道你老公跟你十几年的感情还不及跟我欢爱这一下么?”男人的表情,几乎是有些悲哀了,也有些绝望了,但他还是不愿相信。
“我老公么?是的,我跟他认识了十几年,恋爱也谈了几年,可是,他很快会跟另一个女人结婚的,相信我,不用管他的。”舞蝶平静地回答。她的神情,让玄妙确定,她已经铁了心,要跟这个刚刚*了她的家伙走。
玄妙不由感到恐怖了:难道,他们表面美满得令人嫉妒的婚姻,背后也有着别人不知道的辛酸?到底是什么玄妙,才让她竟然会爱上这个*她的男人?
“可是,你老公不管还有我管啊,对你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是需要有人管的。你去死吧!” 那家伙说出这话,突然变了脸,一伸手就扼住了舞蝶的脖子。
舞蝶做梦也没有想到那男人会突然出手杀自己:她不是答应跟他走吗?他刚才不是还对她爱意绵绵吗?竟然舍得杀死她这样千娇百媚的一个女人?她拼命地用两只手去搬那男人的一只手,但那男人的手却是力大无穷,竟然不能撼动分毫。舞蝶立时觉得气被蹩住,她挣扎着看了玄妙一眼:“…… ”却已经叫不出声来,她不能呼吸,眼珠渐渐凸出,眼看就要呜呼哀哉。
玄妙已经感应到了房子弥漫的杀气,也感应到了舞蝶求救的信息,舞蝶有危险!不行,我得醒过来,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恶梦。只要她能够醒得过来,就一切都好说。为了保护舞蝶,我必须醒来!
强大的意念力终于使玄妙挣脱了压在身上的梦魇,她猛然抽一口气,醒了过来,跳起来就向那男人扑了过去,早就准备好的折叠刀闪电般的扎入了那男人的背心。那男人显然没有想到玄妙居然能挣开梦魇的压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松开了手中被他扼得半死的舞蝶,朝玄妙转过身来。舞蝶趁机甩开了他的手,逃脱了他的掌控。
但是,令两人毛骨悚然的是,玄妙插在那男人背心的刀,似乎只是干扰了那男人杀舞蝶而已,那深深地插入后心的刀却没有一点让那男人受重伤的意思,那男人转过身来,用他那闪着绿光的眼睛看着玄妙。玄妙刚才为救舞蝶奋不顾身,此时一见到对方的凶相,马上怕了,连忙陪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转身要跑,但那男人只是一伸手,又一把叉住了玄妙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你——我本不想动你,你这是自己找死,我真是小看你了。”
难道,这男人真的不是人?
玄妙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那男人如虎叉般的手。突然,彭的一声,一只热水瓶在男人的头上砸开,碎片四散,滚烫的开水顺着那男人的头向下流去。那男人啊的一声惨叫,丢下了玄妙。原来是舞蝶见玄妙为救自己陷入了那男人的魔掌,情急之下操起床头的热水瓶砸在了那男人的头上。但一见那男人被自己砸伤,又不由呆了,反而是玄妙顾不上自己被扼疼的脖子,迅速地拉起了舞蝶,向客厅冲去。
“水性扬花的婊子!”那男人暴怒地大叫一声,追了出来,向舞蝶扑去。玄妙见那男人不怕刀却怕水,抄起了另一只热水瓶,对着他砸去。但这次那男人让开了,又向玄妙扑来。
舞蝶见他扑向玄妙,又将能拿到的杯子,台灯等东西砸向他。待男人扑往舞蝶,玄妙又砸他,这样,一男两女在房中追逐着,有几次,两人都已经差不多逃到门边了,但玄妙在临睡前插上的暗栓偏又使门不能一拉就开,因此不敢向门边去,怕来不及解开铁链。
不一会,两人已是累得气喘嘘唏,而那男人却连气都没喘一下,背上还带着玄妙的折叠刀,却连一滴血都没流出,两人都是越打越惊心,越来越恐惧。
玄妙见这样下去,两人终究要被这怪男人杀死,于是冒了危险,当转到门边时,拼了命往门边去拉插门的铁链。谁知铁链还未拿开,那怪物男人已到了后面,见玄妙退无可退,那男人哈哈大笑,伸出右手去抓玄妙。玄妙只得转过身来,掏出另一把备用的刀,去刺那男人的右手。但那男人根本不怕她的刀,右手一闪,左手已闪电般抓住了玄妙的肩头。
舞蝶一见玄妙被抓,吓傻了,竟然不要命地扑了上去,抱住那男人的后腿向后拉,将那男人拉得一跌,男人手上便只抓住了玄妙的睡衣一扯。玄妙身上棉质的睡衣竟被撕烂,露出只穿了文胸的胸脯,人也被拉得站立不稳,反而向那男人扑去。 。 想看书来
第四章刑 侦队长的秘密
就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面对玄妙胸脯的男人惨叫了一声,突然甩开前面的玄妙,又一脚蹬开后面的舞蝶,哗啦一声闯破窗户玻璃,从四楼直接跳了下去。
舞蝶和玄妙两人喘着粗气,互相看着对方,瘫软了下去。
舞蝶盯着玄妙睡衣被撕烂后露出文胸的鼓鼓胸脯:“好象,他很怕你的胸脯呢。”这时候舞蝶居然还有心开玩笑。心里对玄妙健壮丰满的胸有点艳羡。
玄妙喘着气,胸脯起伏着,却说不出话来。
舞蝶喘了一阵,又说道:“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今夜就完了。”
玄妙一摆手:“我们是好哥们,说这些干什么,而且,刚才你不也救了我吗。”
“你说,他刚才怎么突然逃走了?”舞蝶还是想不通。因为她在那男人的后面,看得不是很清楚。
“我也觉得奇怪。”刚才他明明已经要抓住自己的,为什么突然就惨叫一声,逃走了呢?
“咦,你什么时候买了金项链啊?”舞蝶突然盯着玄妙胸前的坠子问。
“你问的是这个?”玄妙拿起了挂在胸前的那根坠子:“这不是金项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属的。不过,反正不是金的。是今年三月份上华山的时候一个小男孩送的。”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对了。刚才就在色魔抓住我的时候,我发现从这个坠子里射出了一线金光,接着就听到那色魔惨叫了一声,逃跑了。没错,一定是这个坠子救了我们,当初那小男孩送这个坠子给我的时候,就说过戴着这个坠子会遇难呈祥的。”
舞蝶奇怪了,她凑近玄妙的胸前,拿起坠子细看,只见坠子是一根黄色链上挂着一个直径约一寸的圆圆东西,正面光滑,却因时代久远,有点雾气蒙蒙,背面铸的东西密密麻麻,细微得看不清楚。
“今天就是这东西救了我们?这东西有什么玄妙啊?三月份去华山,有人送你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啊?”舞蝶实在看不出这东西有什么玄妙,也许是近墨者黑吧,忍不住说出了玄妙的口头禅。
“你忘了,三个月前去华山那次,你重色轻友,一上华山就跟李子夫走了,害我只好跟阿丽她们几个一起走,她们一个个娇小姐似的,爬了西峰就爬不动了,我只好一个人去爬南峰。路上遇上了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他带着我爬了南峰,又去看长空栈道。临走时,我不好意思地给那小孩10元钱,谁知那小男孩却不收钱,我故意生气了,说:‘再不收姐姐就要生气了。’那男孩这才收下,但却掏出了这个东西送给我,我当时一看这个东西象个古物,怕太珍贵,赶忙推辞不要,但男孩却说:‘姐姐身上有紫光,带上这东西对姐姐对它都好。姐姐只要随身带着,必会遇难呈祥。不过千万不可以给别个啊。’害得我感动得当时就想把他接到山下念书,但一想自己目前还没毕业,连工作都没找到,条件不许可,这才罢了。想不到的是,今天真的全靠它才保全了一条小命,不!两条小命!”
舞蝶看看那坠子,又看看玄妙,刚想说话,门口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玄妙坠子带好,将衣服穿好,这才让舞蝶去开门。
敲门的人是保安,原来,那男人最后跳窗闯破玻璃的响声终于惊动了别人。住在周围房里的人也打开门来了,接着公安也来了。唉,人啊,总是事后才出现,刚才为什么就没人来救她们呢?
玄妙对众人只说那色魔从窗外来的,被她们赶着从窗户跳了下去。问周围房里的人刚才可听到里面的声音,众邻居都表示除了窗户玻璃闯烂的声音外未听到一点声音。众保安马上四处搜索,之后回报说搜不出半个人影来。
玄妙冷笑:哈哈,半个人嘛,当然没人搜得出了。
周围房间的人又回到自己房里睡觉去了,保安和公安也都退出去了,玄妙舞蝶却发现房中还有一人没有走的意思。那是公安局的刑侦科长曾柱国,一个四十多岁的矮小精干的男人,两只眼睛布满血丝,一看就知道是那类忠于职守的好同志。
那曾科长打量着玄妙和舞蝶,却不说话。
“您还有什么玄妙?”玄妙问。
曾科长轮流看着两人,最后把目光落在玄妙身上:“姑娘,你们今天很幸运。”
玄妙一听他这话,便知道他话里有话:“有玄妙,你知道那疑犯的底细对不对?”
曾科长点点头。
玄妙又问:“他不是人对不对?”
曾科长迟疑了一小会,还是点点头。
玄妙愤怒了:“那你们为什么对公众隐瞒事实?今天舞蝶差点被你们害死知不知道?”玄妙得理不饶人,其实她自己遇上这样的事还不是不想说。
曾科长无奈地:“我们也没办法,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可以私下谈,却不能对公众说。不过我们已经在电视上警告过,让近来准备结婚的人加强防范了,因为这东西除了新娘,其他人是不会动的。”
玄妙一想也是:“但是,你们起码应该采取措施,制止那*继续害人。”
“这就是我留下的原因。”曾科长看着她说:“我们曾有两次围上了那东西,谁知还是被他将新娘奸杀后逃跑。”其实还有一句话曾科长没说:说是逃跑,其实根本是那东西干完了要干的事从容的离开。
“这么说,新娘奸杀案不止报道的那两件?”玄妙吸了一口气。
“不错,如果连今晚这件一起算,已经有十五件。就连市委组织部长的千金,也在被害之列。但他们为了保住面子,对外只说是暴病而死。”
曾科长看来很有城意,连这种保密级别的事都说了出来。玄妙想起来了,那个本市组织部长的千金张静之,正是她上届的校友,想不到,她也被害了。
“可是,我能帮上什么呢?”玄妙其实自己也没底。
“把你刚才没说的全说出来!”原来,曾科长早就看出她们说的话有不尽之处。
“该说的我们不都已经说了吗?”舞蝶说,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曾被那色魔*过。
曾科长转过身来对着舞蝶:“姑娘,如果不把他绳之以法,还会有很多准新娘受害,再说,你们不怕他还会来找你吗?”
舞蝶无语,玄妙看了她一下,对曾科长说:“好吧,我告诉你。”于是,将自己从看到电视新闻为舞蝶担心开始说起,到自己来陪舞蝶,晚上那色魔来之后的整个过程说了出来,只隐瞒了那色魔跟李子夫很相象的秘密。曾科长听了,眉头邹成了一个“川”字,拿着玄妙的坠子左看右看,半天不说话。过了好一会,才问:“你确定,你的折叠刀插进了他的后心?”
“对,而且插得很深,但是,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玄妙肯定地说。一想起那色魔后背心带着自己的折叠刀却一点都不碍事的样子,她就感觉后怕。
“这一点不奇怪,我们围住他的那两次,曾朝他开了几十枪,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子弹打进了他的心脏,但他根本没当回事。”曾科长点着头说。
玄妙和舞蝶再次惊住了。一把刀插进去不见血,还可以解释为刀插偏了,对方以高深功力将穴道闭了,所以不见血,如果十几发子弹打进了心脏还不倒下,那只能理解这个男人不是人。
曾科长说:“可以把这坠子给我拿回去吗?我想请个人看一看。”见玄妙只顾用自己的左手敲着自己的头没出声,知道对方为难,又说:“要不然这样,明天晚上我带你去找那个人,让他看看你的坠子。他对玄妙的东西能认识一些,也许他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玄妙将敲头的手放下:“明天早上吧,舞蝶中午举行婚礼。”其实,她自己也很想知道这坠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曾科长走了。房子里又剩下玄妙和舞蝶两人,玄妙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舞蝶,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刚才,那男人问你愿不愿跟他走的时候,你为什么答应要跟那人走?”
舞蝶却不回答。
玄妙叹口气,刚想睡下,舞蝶却已叫住了她:“玄妙,刚才——我是说那时候——我被那色魔——,你是不是一直没睡着?”
玄妙脸上一红,不知该如何回答,告诉她自己听到了并且“看”到了她被那妖怪男人*的全过程?妖怪男人,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男人,暂且这样称他吧。因为他实在太过诡异了。
过了好一会,玄妙才说道:“正确地说,我当时是被梦魇压住了。正在做梦,梦见一个男人来抢你,我拼命地要跟那人抢你,可是,那男人问你是不是愿意跟他走,而你却回答愿意。就在你回答愿意的时候,我就感觉醒了,但是,身子却不能动,眼睛也睁不开,连声音也发不出,后来,我听到那男人说你去死吧,我知道你有了危险,就拼命吸气,拼命要醒过来,也终于醒了过来,一醒过来,我拨出刀就朝那人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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