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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学嘉被痒痒的感觉弄醒,第一反应是吓了一跳,本能反应是狠狠的一脚,准准踹在韩正元的大腿上,“有病吧你?”
“太狠了吧大姐!”韩正元揉着腿,好险,再上来一点点韩家的后代就成问题了,流氓刷起来还是危险系数很高的技术活。虽然承认耍流氓,但是男人嘛,还是要面子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怎么说也是你实习期的男朋友啊,何况又不是第一次被我亲……”
“闭上!破嘴,等你睡着了给你缝起来。”
他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安静的跟红着脸的宋学嘉共进早餐。
恋人的关系没有给韩正元带来太多的福利,所以绝不能任由宋学嘉防自己像防色狼一样,亲近这东西得慢慢渗透。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使用迂回战术,比如看电视的时候就勾个肩搭个背,宋学嘉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上街买东西的时候,他说怕人多挤散了就搀着宋学嘉的胳膊,往往都是女生搀着男生,这样被男生搀着宋学嘉美好的享受着。下班回来太累了,他还会要求美女给个友情拥抱安慰一下,有时候宋学嘉不愿意,韩正元就说,我主动献给你一个熊抱吧!然后“强抱”着宋学嘉不放。
渐渐的宋学嘉开始不经意的习惯着这些接触,有时让她感觉幸福和被人重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定力确实不够。
住在一起一个月了,宋学嘉知道他们的感情增进迅速,特别是开始实验□往后,也偶尔可以让他抱抱,亲昵一些。
而韩正元在欣喜这些进步之余,已经忍耐的很辛苦,他恨不得宋学嘉马上成为他真正的女朋友。这不仅是身体上明确的渴望,更是多年的思念突然爆发后的煎熬,煎熬着她不清不明的暧昧心情。“学嘉,我有没有通过考验啊?太熬人了。”
“熬什么?我没打算憋坏你,有需要你可以采采野花,我不给你扣分。”
“把我当什么了?思想龌龊。怎么?你认为,我想跟你处对象就是想把你拉上床?我要是愿意根本用不着等到今天好不好?”韩正元有些生气,一把包裹靠垫。一天在公司累的要死,跑业务跟客户斗心眼,晚上回来还得跟宋学嘉弄些弯弯绕。做男人容易吗?
宋学嘉上午刚照了毕业照,大家该回家的都回家了,班级最后一顿散伙饭们大家都哭得稀里哗啦。下午又送走了最后离校的老四,宋学嘉心情非常不好,自然没那个心思应付这个小色狼,“哼,不用等到今天?你要是真那么干了,那叫□罪。”
“又拿你那破专业压我!讨厌。”
宋学嘉看他那样,也学他,“你才讨厌。”
“你最讨厌。”韩正元顺杆爬上来,越发嗲气。
觉得好玩,宋学嘉也继续,“你最最讨厌啦~”
两个人你讨厌我讨厌的说着,距离却越来越近了。韩正元的呼吸碰触着宋学嘉的鼻尖,“我可以吻你吗?正式的那种。”
她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居然就说出:“试试吧。”
所谓正式的吻巧妙的开始了,刚开始宋学嘉还有点抗拒,但是慢慢的试探、接触、回应,这些唇齿之间的纠缠像是早就熟知的本能。
韩正元察觉到她开始试探性的回应,真是万分惊喜,于是他更发热烈,直到两人失去平衡倒在地上。韩正元目不转睛的盯着满脸涨红的宋学嘉不肯起身,“咱算正式的了吧?实习期结束。”
“什么就实习结束啊?上班还实习三个月呢,你两天半就想转正啊?”
“什么两天半啊?我正式追你都两个多星期了。”
“你那是正式追我?”这个姿势真的很暧昧,韩正元眼光那么炙热,伴随着危险的气息。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的抚摸,宋学嘉的脸越来越红,用力的推着他,“起来,你多沉自己不知道啊,压死我了。”
爱极了她恼怒的样子,韩正元摇摇头,“你不同意正式开始啊,那继续吧,我得努力让你爱上我呀。”说着又俯下身子。
宋学嘉真是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行行,正式就正式吧。你起来啊!”
既然得逞了,韩正元决定放过她,爬起来。“女朋友,早点休息吧。我去洗个澡。”
“哦。”宋学嘉乖乖的铺床,睡觉。等韩正元出来时,人家已经二道岭去了。韩正元笑笑,你倒是睡着了,难为我这漫漫长夜啊。
七月一日,大四的学生都走干净了,在校的学生们也都放假了,只有少数提了申请的留校生。宋学嘉的毕业论文只得了个良,原本该有的奖学金也都全部被取消了,样样都师出有名。她知道这些都是林立石在出气,那次他故意让韩老爷子怀疑自己跟韩正元,虽然没闹起来,却也敲山震虎了。今天她过来就是研究生计的,找工作到处碰壁,终于可怜她的导员给她介绍了一份工作。
她抬头看看教学楼,四年就这么过去了,真像老四他们说的,究竟是你上了大学还是被大学上了?感觉大学是占尽了便宜,也没给他们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
导员介绍的是个文职工作,当销售助理,说白了就是打杂。一个月一千五百左右,保险什么的都得干满一年才给上。虽然不多但也是生计,如果韩家那边再查的话,她也只好搬出来了,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毕业之后老妈就一直问她没了宿舍住哪呢,继父那边也着急,急着换个大房子。宋学嘉说不用,我住在朋友家分担点水电费就行了。老妈将信将疑,说什么都要过去看看,宋学嘉自然不愿意,连说人家的房子,不方便带人回去。耍着赖总算暂时稳住了,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想来想去能够托底的人就只有留在H市的老大郁文宇了,跟导员道别之后直接去了郁文宇传说中的新家。
当初搬家的时候他们几个都帮过忙,宋学嘉轻车熟路的摸上门来,其实她自己没发现这个习惯非常的不好。因为开门的不是老大郁文宇,而是经典告白的学生会主席肖闻。她站在门口不知道改进还是该退,幸好老大即使出现,满脸通红的让她进去。
“我们这是异性合租。”老大指着两室的房子跟宋学嘉解释,我们是一人一屋的。
绕一圈看看,宋学嘉点头,“那你干嘛瞒着我们啊?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你别瞎说,我们就是一起分担一下房租,工作都没定下来,样样都得省不是吗?”
“行,你就辄吧,我保留行使举报权的权利。”
肖闻给她倒了杯冰水,“宋姐姐,你要是不跟着捣乱,我明年顺利抱上儿子,我给你磕头都行。”
老大赶紧打他一拳,“你胡说什么呢?再这样就把你撵出去。”
“好啊,把他撵出去,我就有名额啦。”宋学嘉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喝着水。
“你什么意思?”肖闻真怕听见她要住进来的消息。
宋学嘉不慌不忙的说着来意,事情啊是这般这般如此这般……
“啊,原来是让我给你打掩护,好不暴露你跟韩正元同居的事实。”老大终于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做好我妈随时来上门抽查的准备,到时候怎么说你可别露馅了!”
“放心放心,”老大拍着胸脯,“大学四年,别的没学会,耍嘴皮子、编瞎话咱们学院可是一流的!”
三十三、发小重逢
解决了后顾之忧,宋学嘉拎着二十个羊肉串回住处。一进门,居然意外的看见应该上班的某人,“你怎么在家?”
“哦,”韩正元举着自己的脚,打着板,缠着厚厚纱布,“工伤了!”
“啊?你不是跑业务的吗?又不是搬运工。”宋学嘉脱了鞋赶紧过来看看,“伤着骨头没?”
呦,韩正元心想:这么关心我啊,那得给你个机会。宋学嘉的手还没碰到,他马上龇牙咧嘴的说:“挺疼的,不过骨头倒是没伤着,就是扭了筋了。你瞅,肿得跟馒头似的。”
“哎呀,那可得休一阵子啊!你怎么弄得?”透过包着的纱布隐约看得出有肿的迹象,她心里真是有点疼惜。
虽然举着脚挺累,但是这种姿势还是有一定视觉效果的。“上个货运公司谈单,出来的时候门口有个货车绳子不紧,我躲个箱子没小心台阶,就崴着脚了。”
宋学嘉心说,这是光崴了脚,要是没躲过去还不得开了脑袋,万幸吧!但嘴上依旧没有好话,“你还真灵巧啊!挺大的人,躲了脑袋忘了屁股。这是上医院包的?”
“啊呗,客户送我去的,医药费下个月跟商保报销,客户也给拿了点。”好像捡了多大便宜似的,他脸上美滋滋的,“那边还有水果呢,你洗几个吧。”
“哎呦,可真轮到你使唤我了啊!机会难得,你好好把握。”看见桌上的袋子她想起来,“对了,你脚崴了不能吃发物。那晚上我不吃饭了,买了二十个羊肉串。”
“哥们,你算准的吧?”韩正元确实特好这一口。
“我哪有那么神?要是能算准,我就买两个大闸蟹回来了。”她进厨房翻了翻,“晚上给你煮个方便面吧。”
“党和人民就是这么教育你对待伤残人士的吗?”
“那伤残人士,你想吃什么?”
韩正元按着遥控器,一副大爷作风,“先给爷弄点葡萄,晚上饭再说。”宋学嘉去洗了点葡萄,手上湿嗒嗒的甩韩正元一脸,韩正元也不擦,就知道仰头发贱:“喂我。”
“大少爷,你平时是用脚吃饭的吗?”宋学嘉自己拿了一串慢慢悠悠的吃起来。
“你这人怎么也没有点友爱精神,要同情弱势群体。”他指着自己的脚,示意:俺们现在是残障人士,需要社会的关爱。
宋学嘉乐了,“一般情况下我都同情弱智群体。”
白她一眼,韩正元士可杀不可辱,决定自力更生。
只是但半天下来,宋学嘉就觉得累。韩大公子这一瘸,她无形中分担了很多家务,这才知道原来让人家伺候了不少。
韩正元是没有闹表起不来,有了闹表容易坏的那伙人,宋学嘉弄好早饭还得哄着他起床吃,“起床,吃饭。”韩正元哼哼一声又不动了,她只好再接再厉,“乖,咱就是不上班也不能日上三竿还懒被窝啊。”
再哼哼两声,他终于揉揉眼睛迎接第一缕阳光,“你哄儿子呢?”
“你不孝。”她打算功成身退,不想手被拽住了。
还有挂着眼屎的脸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呵呵,给个早安吻。”
她们就真的跟其他情侣一样,宋学嘉也不再吝啬这一点的温柔,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不错,韩正元对自己调教出来的成果甚是满意。特别美好的伸了个懒腰,“我要上厕所,扶我过去。”
嗨!他还得寸进尺了,看在他确实伤残的份上,宋学嘉还是扶着他去了,“真够沉的啊你,这个月给钱的时候多加看护费!”
“一天就知道钱。”到厕所里,韩正元一手扶着墙,一手去解裤子。
宋学嘉忙缩回脑袋,急着说:“哎哎,停!等我出去的呀。”
“没事,我不怕看。”那语气再诚恳不过了。
赖皮脸的模样真招人烦,宋学嘉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险些让他二次受伤,“臭流氓!”
还真下狠手,这要是媳妇的话多方便。韩正元又想起她刚才的表情,乐得直抽,完全尿不准,一会儿宋学嘉又得抓狂了。办完正事,韩正元自力更生的走出来,完全非故意的在门口来个狗啃屎。
听见响动宋学嘉举着菜刀就冲过来,“怎么不喊我?”
看着菜刀反着晨光,韩正元靠着门框努力平衡自己的身体。“身残志不残!你把凶器先放下。”
她赶紧笑呵呵的收刀,“宝贝儿,周一我就要上班了,到时候你真得用你不残的志来控制你残疾的身了。”
“上班?”任宋学嘉扶他到沙发上,疑惑的问:“你找到工作了?”
“嗯,导员帮忙找的,销售助理。”
“挺好,总算你还交下个人缘。”
于是,周一一大早,宋学嘉就神采奕奕的去接受新工作,而在家休假的韩正元则行动自如的满屋转悠。等到了下午还出去买了四斤香瓜,晚上宋学嘉问起来,韩正元非常自豪的回答,同事送来的。
就这么装着病,韩正元在宋学嘉身上揩了不少油,后来因为感觉宋学嘉太辛苦,他良心发现,脚伤才神奇般的不药而愈。
毕业的各项事宜办理结束,陈瑞就宣布了婚期,并举行了小型且别开生面的订婚宴,设宴的地点就在有名的野味馆。
到地方一看,还真是不少人来捧场,那些跟着韩、宋两人一起蹉跎岁月的哥们几乎都来了。俨然把这当成了一个聚会的机会,大家除了恭喜新人就是互相关心近况,等着开席上菜。
望眼去,据说都是些南方的珍馐,其中不乏在中国最为出名的果子狸。考虑北方人的口味,陈蕊那位准老头点的都是比较保守的。比如什么游龙戏凤,就是蛇和鸡炖在一起,或者还有什么名堂。还有就是烤铁鸟,油炸蝗虫,脆皮青蚕(就是变蛹之前很像老虎虫的一种虫子)。每个盘子里的东西都是价值不菲,
宋学嘉看着满桌的珍馐佳肴,感觉腮帮子的汗毛都竖起来,手臂上仿佛小虫子在爬。她刚要发作韩正元先开口了:“能把这玩意拿下去不?全是鸟食,赶紧撤了,服务员,你家还有人能吃的吗?”
一对准新人跟昔日好友坐在一起,没有长辈这桌明显随便很多。陈蕊点头,示意来几个青菜吧。服务员撤走了很是特别的几道菜,韩正元搓了搓宋学嘉的胳膊,毫无避讳之意,“看你这鸡皮疙瘩,起的还真夸张。”她汗毛重,此时正一根根的在风中摇摆呢。
看见陈蕊疑问的眼神,宋学嘉居然有些心虚,赶紧抽回胳膊。可惜陈蕊并没想就此沉默,“哎哎,你们俩什么情况了?”
“什么情况?”韩正元一脸的自豪,“到手了呗,不是你们说的吗?得圈起来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