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小公主甚是可爱,但,想必侠义公主也是有些经历的人,今日思思落水一事不会那么简单。这乃是宫廷之内的斗争,本娘娘不想因为自己与人的恩怨再牵扯到无辜的人。
今日本娘娘也就不留侠义公在宫里,平日里若有什么事,本娘娘会宣召,若是没什么事情,就避免踏进棋局之内吧!”
柔娘娘一席话说完,月儿眉头竟从未有过的深皱。
晚上,皇宫内的端午节宴会结束,百官及女眷纷纷出了城门,宫女们收拾着残局。
柔娘娘命人将侠义公主母女送回天王府,该享有的亲情已经享有,她不应该再贪恋,或许,月儿应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气派的马车在宫门外等候,月儿抱着小宝贝在宫女的簇拥下步向宫门。
小宝贝指着天上的星星,“一颗啊,两颗啊,山颗啊,五颗啊,七颗啊···”
然后摆着自己的小指头,歪着脑袋,童眸闪烁,很认真的说,“娘,天上有五颗星星,好多哦!”
“我的乖乖外甥女,你真聪明,天上就是有五颗星星,你数的这么棒,舅舅我奖励你好东西。”一个松散的男子声音由远及近。
大皇子宁宁哥满面憨笑,颇为潇洒的走到母女跟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偶,递倒小宝贝面前。
小宝贝看看娘,娘点头,小宝贝才敢接过去,“西西喜欢,谢谢!”
“不谢不谢,我们家思思这么可爱,让舅舅送什么都愿意。”说完在小脸蛋儿上抹了一把。
月儿没说话,抱着小宝贝继续走,宁宁哥在后面跟着。
月儿瞅着这块臭皮膏药很烦人,客气的问道,“大皇子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宁宁哥笑眯眯,“姐姐,我想知道你今日白天为什么当着我们的面跟没藏将军亲,额,那个?”
话说这宁宁哥当时倒是没反应过来,以为这位侠义公主真的跟没藏讹庞有暧昧的关系,可后来再一想,不对,传言中没藏讹庞不喜女子,每夜都会寻找清秀的男子来渡过,出了名的断袖之王,龙阳之癖,又怎会跟她明打明的亲热?一定是故意做给人看的。
宁宁哥原本就对这位侠义公主好奇的很,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行走江湖,能将他那位仅有十岁的小皇叔从险恶困境中,安然无恙的送回兴庆城,据说身手颇好,犹如飞天女将。
且她现在很得皇上和柔娘娘的宠爱,天王爷还将她像亲娘一样对待,上门求亲的人送的那些礼都开个精品杂货铺。
真可谓是集五千宠爱与一身,若不是长相平凡一些,必定能霍乱整个大夏国。
平时宁宁哥逗小宫女玩儿,跟人打赌,挑起娘娘与娘娘之间的不合,偷皇宫里的宝贝等等等等,都玩儿腻味了,没意思。
突然碰到这样一位非同一般的女人,他的兴趣被最大限度的勾引了出来,若是能把她搞到手,会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所以他准备出招。
此时,月儿轻笑,“大皇子,这~,八成属于我的自由吧,再者今日我家女儿在这儿,有些问题,还是不要问的好,免得姐姐我驳了你的面子。”
宁宁哥不但没被呛住,更加嬉皮笑脸,“思思,想不想让舅舅每日给你送好吃的呀,舅舅可以给思思找来全城最棒的美味!”
“哥哥爷爷会给西西好吃的,不要舅舅的哦!”小宝贝眨着眼。
宁宁哥咬了咬牙,换上笑颜,“你的哥哥爷爷今儿早就回去了,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做,没时间陪你玩儿。”
“哥哥爷爷回家,帮,帮西西喂小兔子,在家等西西哦!”
前几日李元天在林中抓了几只白绒绒的兔崽子带回来给思思玩儿,把小宝贝乐的合不拢嘴,今日思思要回天王府,李元天就先一步回家喂兔子,等思思回去小兔子就有力气跟她玩儿。
说话间已经走到城门口。
“那舅舅今日送思思回···”话未说完被人打断。
“夜风凉,给孩子披肩斗篷吧!”没藏讹庞从马车旁向着母女走来,手中一件特质的轻纱小斗篷披在了小宝贝的身上。
月儿温柔的微笑,“可是等的久了?”
“不久,走吧!”
“恩!”
月儿回头对上宁宁哥阴沉的脸,“天色已晚,大皇子早些回去休息,没藏将军今日送姐姐回去,告辞!”
“大皇子告辞!”没藏讹庞一手接过小宝贝,一手将月儿抚上了马车,跟着钻了进去,马夫吆喝,马蹄“哒哒~”离开了宫门。
宁宁哥眯了眼,他乃堂堂一国皇子,从未被如此轻视过,没藏讹庞竟敢跟他抢女人?
还有,这个姿色平庸的女人,都带着个孩子,以为自己多高贵?破鞋,摆架子,找死!你们等着瞧!
马车一路摇晃到了天王爷府。
李元天在府门口翘首企盼,宁远身后随护,马车还没来得及拉住马缰,李元天快步过去替车夫拉住。
没藏讹庞一手抱着小宝贝下了马车,另一手搀扶着月儿下来。
李元天对没藏讹庞的出现不怎么高兴,抢过小宝贝抱在怀里,“姐姐怎么让没藏将军送回来,柔皇嫂不是派了人的?”
瞧这辈份乱的一会儿爷爷,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又是姐姐。
月儿笑笑,说道“没藏将军怕我抱孩子累。”
“姐姐武功高强,背着思思行走江湖都不累,这会儿子抱一下到是会累。”李元天没好气,不再理会,抱着小宝贝进府,又对宁远说道,“看着点儿,别让人对我姐姐钻了空子。”
月儿对没藏讹庞投去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今日谢谢没藏将军两次相助,改日若是有需要,没藏将军尽管开口,一定倾力相帮!”
“为佳人服务乃是我没藏讹庞的荣幸。”
“天晚了,没藏将军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侠义公主,告辞!”
“恩”
月儿迈向府门。
“侠义公主!”没藏讹庞轻呼。
月儿扭身,没藏讹庞猛然跨了一步,附身,“吱~”,细小的一声从两人唇瓣相碰中传出。
没藏讹庞抬身,面带满足大步离去。
月儿呆愣,待反应过来,没藏讹庞的背影已消失在漆黑的巷尾。
她抬手轻拂被轻吻的唇瓣,扭身回府,宁远眼中复杂的情愫一扫而过,进了府。
月儿微怔,宁远那眼神,是在吃醋吗?
一夜夏风,树上的叶子更加浓绿,夏意渐浓。
自那日宁远在皇宫的莲花池子救了小宝贝之后,小宝贝总是喜欢跟着宁远屁股后面跑,似乎很喜欢宁叔叔。
宁远教李元天习武,小宝贝就搬个小凳子在一旁认真的看,还会用娘教的基本功在宁远跟前显摆显摆。
宁远扯着沙哑的嗓子,“小公主别伤到”。
宁远拐着腿走路,小宝贝会扶着拐棍一起走,小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路,桌边,右边,台阶,好像宁叔叔没长眼睛。
“小公主小心地下的石子。”
宁远吃饭,小宝贝趴在人家腿上,将自己碗里的肉肉挑过去,叔叔七肉肉长高高哦!
宁远将小宝贝的脑袋摸一摸,“小公主要多吃一些才好!”
月儿问女儿,“思思为什么喜欢跟着宁愿叔叔?”
“叔叔好安全,西西喜欢!娘,西西想要爹爹也,也像叔叔一样。”
这孩子,怎会希望宁远是他的爹爹?
月儿原先也有过宁远就是夫君的错觉,可在她数次的试探之后,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因为女儿对宁远态度的变化,让她心中那种感觉再次油然而生。
月儿会装作不经意的观察,那双铁面下的眼睛会跟别人一样对小宝贝充满着喜爱,可若是再细看,却又带着距离。
难道她猜错了?宁远真的不是思思的爹?若是夫君活着,也没有理由不去和她们母女团圆。好吧,再呆一阵子,她便带着女儿离开。
两日后,月儿带着小宝贝将兴庆城玩儿了一遍,为自己和小宝贝准备了两身轻便的衣物,做好了走的打算。
这日清晨,月儿带着小宝贝进宫,向皇上和柔娘娘辞行。
柔娘娘对于侠义公主的辞行倒没觉得意外,从月儿踏进兴庆城的第一天,她就知道月儿在这里呆不久,于是寒暄一番,赐了些珠宝银两。
而元昊来说倒有些出乎意料,之前虽然没有天天见到侠义公主,可她就在兴庆城,也没觉得怎么样,这一听说要走,倒有些舍不得。
但也不好阻拦人家的意愿,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虽封了人家是侠义公主,又没说只能呆在兴庆城不让出去啊!
元昊留了侠义公主在宫里享用了午膳,陪着赏了赏花,歇了歇脚,又赐了众多珠宝,月儿千恩万谢的出了宫。
李元天知道月儿要走,难受了好一阵子,吃了晚饭就把小宝贝带到花园,也不知道他给小宝贝说了什么,小宝贝不停的笑着点头,完了还扒着李元天的脸亲了一口,李元天红了一张小俊脸,开心的合不拢嘴。
夜色朦胧,大地寂静。
坐在屋顶上,月儿抱着小宝贝,“乖乖,告诉娘,哥哥爷爷给你说什么了?”
------题外话------
亲们有么有感觉宁远很诡异?
☆、别有反应
“哥哥爷爷说,说让我长大回来,她给我七,七好多好七的,她给我穿漂漂的,红裙子,让我亲亲哦。”
月儿叹气,李天元这么小就把媳妇儿定下,谁会知道以后是个什么样子,哎,真是个孩子!
宁远拄着拐杖从院子中穿过,眼角瞟了房顶的一大一小,静静离去。
小宝贝看见了宁远,“娘,叔叔会和西西一起走吗?西西想叔叔一起走哦!”
“乖,叔叔住在这里,不能和咱们一起走!”
“为什么?”
“因为叔叔不是思思的爹呀!”
“···”
母女俩在屋顶讨论着叔叔和爹爹的问题,院外隐蔽的一角,一抹灰色的衣角屏住呼吸,收了内力返了回来,铁面下的双眸泻出黯然,悄悄矗立。
次日一早,月儿将自己与小宝贝梳洗一番,背上包袱,母女二人还未踏出房门,菊花便急匆匆的跑进屋子。
“侠义公主,皇上派人来传旨,让公主带着小公主速速进宫,说昨日公主带着小公主赏花之后歇脚的罗安殿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菊花话音刚落,两名侍卫及一名公公已客气的站在了房门口。
“侠义公主,真不好意思,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要劳烦公主跟我们走一趟,若是顺利一会儿就能回来,绝对不影响公主的行程!”
李元天虽年龄不大,但也知道事情没有传话公公说得那么简单,便带着宁远一起随着月儿进了宫。
豪华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抵达宫门掀开车帘,没藏讹庞站在车旁,已等了许久。
没藏讹庞刚想要接住小宝贝,李元天却递给了宁远。
小宝贝钻进宁远怀里便不再愿意出来,“叔叔抱西西,西西喜欢叔叔抱抱!”说完在宁远的铁面具上“吧唧~”亲了一口。
没藏讹庞并未在意,伸手接着月儿下了马车。
要说以前李元天听说没藏讹庞喜好男宠的事情,也从未厌恶过,毕竟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跟他天王爷没什么关系。
可自从瞧见没藏讹庞看侠义公主那眼神里总是带着柔情,李元天心里就是不舒服,甚至想发火,侠义公主可是他天王爷的救命恩人,以后还有可能是他的丈母娘,怎么能让一个好男宠的人占便宜?
李元天憋见没藏讹庞扶着侠义公主的那只手不愿松开,不客气的说道,“没藏将军晚上护花回家,白日等花到来,真是用心良苦呀,但愿没藏将军可别白等!”
说完抱着小宝贝进了宫门,宁远装作无意的瞟了一眼,紧跟其后。
月儿微微蹙眉,天王爷不开心也是情理之中,宁远为什么也···?
进入大殿,明黄色的腾龙雕刻绕梁而飞,暗红的撑顶柱子颇显压抑。
元昊注视着进入殿中的人,柔娘娘颇显平静,没葬娘娘满目的故作担忧,大皇子宁宁哥站的笔挺,小皇子宁令哥盯着李元天怀里的小宝贝不眨眼。
宫女及侍卫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众人一一见了礼便矗立着不动。
月儿没有询问为什么叫她来,更没问究竟丢了什么东西,有心人若是想陷害你,就算你放个屁都会当做证据抓着不放。
元昊观察月儿的反应,元天说过她身手无可比拟,功夫深不可测,整个皇城中除了她,便唯有宁远能达到登峰造极,超群绝伦得地步,也就是说,只有这两人可以在短时间内能盗走地灵钟。
但昨日宁远根本就没有进过宫,再者宁远已经在元天身边呆了十年,若是真有什么企图何必非要等到今日?且宁远不知道地灵钟的存在,绝对不会是他。
而侠义公主的底细探寻了许久也为探寻出个一二三,且她总是带着隐匿的气息,会是她拿的吗?看她一脸坦荡,毫无避讳,若不是她拿的,会是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盗走地灵钟,并且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地灵钟的出处颇为不一般,当年盘古开天辟地时用过一把斧子,那斧子乃是上神之器,自从开过天地之后便名扬三界,若是有的人或者有神仙将其独占,便可再一起的开天辟地,从而造成生灵涂炭万劫不复。
盘古为了避免世间再次混乱,便将斧子分成了三块斧石,隐埋在大地三个不同的地方,虽被分散没了开天辟地的可能,但依旧是上神之器的一部分。
若是将三块之中任何一块打磨成一把小斧子,便可斩尽世间一切宝器,包括天降八器以及玄月剑,同时还可以给拥有盘古斧石的人带来无限瑞气,令家族兴旺,经久不衰。
这三块盘古斧石其中一块被埋在了麒麟山下,另外两块却不知道所归何处。
而这地灵钟便是开启麒麟山两把钥匙之一,另一把钥匙暂且不提。
李元昊的祖先不知从何处得了地灵钟,更知道盘古斧石的秘密,却从未得到另一把钥匙,故此只能一直世代流传到至今,也从未出过半分差池。
再说李元昊,他将地灵钟藏在御花园里罗安殿的深层地窖,那地窖内机关重重,一般人根本破解不了里面的险阵,且除了自己的两个皇子和爱妃,其他人一概不知。
昨日元昊看着小宝贝逛御花园后实在困倦,心中疼爱的紧,便想着不必走到寝宫,直接在罗安殿休息,怕小宫女搅扰到这对儿母女,让小宫女们在门外候着。
今日一早元昊心中莫名担忧,到了罗安殿的地窖,松了机关,进去一瞧地灵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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