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填房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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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填房妻-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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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幽兰谷底她的一丝不挂,他才恍然,原来,对她有感觉。

辽信奴擦了许久,似乎要将每一个毛孔都蘸进。

小夜很不耐烦,“快点儿,你怎么这么慢?我还要穿衣服。算了你别擦了,跟个婆娘一样。”

“好好,我快一点,别着急,给,好了。”

小夜瞪了他一眼,他瞧见也不怒,反而“嘿嘿”一笑。

小夜分出手中亵衣,将其他衣物交给辽信奴,“先拿着”

“好”为佳人服务哪有不乐意的。

她满身香汗淋漓,他为她细心擦拭。眼前的一切和地面的潮湿,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一男一女身无寸缕却也谈笑自如,多么恩爱的一对儿,多么和谐的一幕。

洞外的人,心已跌进了冰冷的湖水。

小夜穿起亵衣,扭身之间透过月光看见洞口一抹蓝色闪过,心中大惊,坏了!她顾不得辽信奴递过来的其他衣物,迅速向洞口跑去。

辽信奴嘴角狡黠的笑,刚刚沈让靠近洞口他就已知道,这一幕,正是他要的。

小夜跑出去,外面寒风凛冽冻得刺骨,她不管不顾朝着前面的人影飞奔而去。

一把抓住沈让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你不要误会。我们什么也没有,没有。”

寒风之中沈让用力甩开,但她迅速爬起再次抓住他。

“真的,你信我,我们没有,真的没有。”

沈让低下受伤的双遂,月光散落在她脸庞,那张脸,他多么的爱,可她与别的男人欢ai过后,还要他相信她的无辜纯洁。

他多希望刚刚看到的只是一场梦,可那终究不是梦,她与他赤体相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那画面他又怎能再去信?

沈让仰天长吼“啊~”声嘶力竭惊起一阵寒风,无数枯叶被震得纷纷掉落,他的心也跟着片片碎落。

你说要与我成亲,你说我是你第一唯一的男人,你可知你已是我心中的妻,是我最爱的女人。

但你又可知刚刚的那一幕,我的心已被你撕裂,淌出了鲜血,这痛,已侵入心肺,侵入骨髓。

究竟该何去何从?何去何从?

小夜爬起从背后将他抱住,脸颊紧贴他后背,慢慢磨蹭着。

“沈让,我没有,真的,他只是在帮我运功,你知道的,我这种功夫需要发动体内蓄势之力,会出很多很多的汗,若穿着衣服,会全被弄潮,等出了洞会受凉生病,我说的是真的。”

寒风‘嗖嗖’树叶‘沙沙’,除了这些,一切都已静止,两人就这个姿势也不知僵持了多久。

沈让攥紧的拳头稍稍松了松,“真的?”他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探究。

小夜见他松口,将手臂收的更紧,“嗯,真的,我不骗你,你相信我。”

我和他真的没有做过,你一定要相信我。

沈让将她手臂缓缓抓住,“为何不多带一件衣裳来,潮了可以换。”

她淌出泪水,他相信了,他相信了。

“对,你说的对,是我笨,没想到,下次不会这样,绝对不会。”

身后走来一人抛来一堆衣物,“快穿上,就穿了一件亵衣,别千万生了病”。

听见辽信奴的声音,沈让莫名又升起一股怒火,一想到小夜与他赤身相对,他便忍不住气恼,将小夜双臂挣脱。

“快去穿衣服,别再让别人饱了眼福。”

“好,我这就穿。”

“饱眼福?沈将军,不怕我辽某直说,该看的,该饱的,幽兰谷底,我辽某早就当人不让过。”

辽信奴这一番话说得很是戏谑与得意。

沈让转身,“你说什么?”

辽信奴瞟了瞟停顿穿衣的女子,“不信,你问她,”

沈让看向小夜,声音低沉,“他说的,可是真的?”

小夜怔住,微张了嘴,半天后才说出话来,“是,可你知道我那时受了伤,天玄珠我掌握不来他才会帮我。你那时晕死过去,所以你不知道。”

“你为何不告诉我?”沈让闷怒。

小夜有些心悸,喉中哽咽,“你要为我之前的事计较是不是?我那时怎么知道会和你在一起,我那时也不知道会爱上你。”

那时她与沈让都是等死的人,她怎会知道会和沈让走在一起,她不是先知。

‘爱上你’三个字进入沈让耳朵,心中怨气立刻少了一半,走到她面前附上哭泣的小脸,将泪珠一颗颗擦去。

看见亲密的两人,辽信奴很是不爽。

“你们俩在此处慢慢甜蜜,辽某恕不奉陪。你记得将我教你的,可别忘了。”说完飞身掠走。

他教她的?什么?难道是教她用手?

“他教你什么?”

“武功心法,对我很有帮助。”她不再隐瞒。

“阿嚏!”她穿的单薄在冷风中呆的太久。

沈让将她衣服一件件穿好,又用披风裹住,打横抱起加速走在回去的路上。

怀中的人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胸怀,似乎怕一不留神他就会不要她。

沈让微皱眉头,心中思绪万千。

回到营中,小夜开始发烧,并且浑身灼烫,索性沈让也不将她送回,就留在指挥大帐。

两层棉被将她盖个严实,躺在她身边看着那张昏昏欲睡的小红脸。

沈让心中平静不下来,这些日子有些事他一直不提,就是等着小夜亲口说出,可她根本没有要提的意思。

他那日提前赶回来,她不在家,小蝶也不知道她的行踪,只说最近有个男的经常来找她。那男人似乎武功很高,可以抱着她在半空中飞跑,那时他心中便有些感觉不好。

终于后来见到她,将她抱进怀里,她身上的女子体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雅兰香,他当时也并未当回事。

甚至后来几日她身上一直带着兰香,可也终究未问出口,或许她换了香粉也不一定。

直到今夜见了辽信奴才闻出来,这兰香是从辽信奴身上沾染的。

小夜与辽信奴呆了多久?他离开这三个月,她都与辽信奴在一起么?他们每次都是赤身相对?

或许小夜不为所动,可一个男人面对如此清媚的女子,日日瞧着她身无寸缕,岂会不心动?

沈让也是男人,自然会了解男人,辽信奴与小夜非亲非故,多次出手帮她目的为何,不用多想也会知道,小夜心安理得的接受帮助,她又该如何偿还这份人情?

而且他能感觉到,辽信奴对小夜不是一般朋友关心,小夜对辽信奴又是怎么看的?难道他不在的这些日子两人已经生出了情?

想到此处,沈让心中顿感一股压迫,心中纷乱,胸口憋闷,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次日一早,小夜烧退一些,沈让命人将她送回家好好休息。小夜也不反对,随着沈让安排。

马儿拖着女子消失在回家的路上,某人的心却始终依旧不安,让她回家就会相安无事?看来婚事要尽早些办。

沈让伸手招来张挺,“该办的尽快,不要有任何延误。”

张挺调笑,“看你心急的,放心吧!一刻功夫也不耽误。”

远处的张子云皱起眉头,有事情也要尽早一步,他晃身走进另一军帐,榻上之瞧见他进来,冲旁边侧一侧目。

张子云走过去,顺着这人侧目的方向在地毯上一阵摸索,从缝隙中掏出一个扁扁的团纸,看过之后对榻上之人点一点头,小纸团被他含在口中。

两日后,小夜身体好了很多,穿上厚厚的斗篷出了门。

小蝶抱着林儿叫住她,“小夜,一大早的你去哪儿?身体好了么?”

林儿“呀呀呀”的抖着小手,娘快抱我,娘快抱我。

“我去军营找你哥哥,你将林儿抱回去,外面风大别让孩子受了凉。”

小家伙‘哇哇’大哭,娘怎么不理他,娘越走越远。

寒风之中,一条弯弯曲曲的林间小路,道路两旁的树枝瑟瑟发抖,枯黄的树叶随风飘散。

一名身穿白色裘狐斗篷的女子,缓缓走在林间小路。

寒风中,女子的身影显得瘦小无力,一片枯叶飘下,女子伸手接住。

枯叶已经失去水分,但纹路依然清晰,女子将掌中的枯叶渐渐收紧。

进了军营,来到大帐,沈让瞧见小夜进来,关心的询问,“好些了?怎么不再休息几日?”

小夜含笑将他紧紧抱住,似乎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想你,就来了。”

沈让将她双臂松开,征求的问道,“不舒服?到榻上躺一会儿。”

小夜笑而不答,跟着沈让走向屏风后的软榻,沈让将她放倒在榻上,正欲拉起棉被却被她搂住,拉坐在榻上。

她翻身坐在他双腿之上面对面,一双小手环在他的脖颈,小唇奉上滑进齿内,将对方完全侵入,她此时的柔情蜜意不含一点羞涩,似要将他带入迷途。

小手从男人背部游离到衣襟中,男人的衣领被她拨弄的大开,女人缓缓移动着吻,吻到脖颈、耳畔。

玉手将男人衣襟撕扯,这肆意的挑逗似要唤起男人的渴望。

小夜脱下斗篷,将自己衣襟解开,亵衣被扯的凌乱不堪,露出红色肚兜,将沈让的手抓起,顺着肚兜缝隙放在胸前,双腿更是将他腰身环紧,轻轻摩擦。

沈让腾开嘴巴,轻声细语“这是在军营。”

“我知道”她吐气如兰。

“那你还?”

她不回答,继续自己的动作,解开他的腰带,再解开她腰带。

沈让,我始终忐忑,若我此时不交给你,我怕会来不及。

沈让似乎也不再顾虑,这女人本就是他的,提早一步也是好事。将小夜平放在榻上,她的双眼已经迷离,充满无尽的诱惑。

疯狂的吻落在女人樱红的双唇、可人的嫩颊、小巧的耳垂,细白的脖颈,以及充满弹性的XX。

“嗯”女人轻声嗯呢,男人受了很大个鼓舞,将她上衣一把扯掉,无边春色一览无遗,男人脑中充入一股股热血,双眼变得赤红。

他脱下外袍,一手扶向她的腰身,正欲将她双腿抬起环上。

“扑~”,帐帘被人掀开,进来一名小兵,四处看了一遍,发现屏风后有动静,立刻禀报。

“沈将军,我大宋边境熙河遭到吐蕃大量人马袭击,请将军示下。”

沈让拳头砸向软榻,她将他拉住,“不要走,不要管,留下陪我。”

沈让被身下女人娇媚的神态晃得心神不定,他不管不顾,继续退下衣裤,将一条**抬起。

“扑~”又是一声,进来两名小兵,瞧见已有一名小兵单腿跪地,于是两小兵也单腿跪地的禀报,“启禀沈将军,吐蕃人马速度惊人,已经开始对过路宋人展开厮杀,请将军下令。”

沈让无奈,长叹一口,小夜将他攥的紧,忧虑的看着他,轻轻摇头。

他低下头轻吻,“你等我,解决了那些人,我就立刻回来。”

翻身下榻,立刻穿起衣服,回身看了一眼,女子泪水顺着嫩颊滑落。

沈让拉起棉被将她盖好,“没事,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你就在此处等我。”

说完大步跨出屏风,“传令下去,左右为营各调集三队人马,随本将出征。”

“是”三名小兵领命出帐,沈让拿起长把大刀窜出大帐。

女人微微摇头,李小夜啊李小夜,也许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掌控就能掌控,这世上总会有无数的巧合,无数的所料未及。

沈让啊沈让,你可知,她的心似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溜走,此时竟是前所未有过的不安。

帐内几个火盆燃的很旺,小夜就这样静静的等着。

张子云代为坐帐指挥,每隔半个车时辰就会有骑兵回来报告军情,但都在张子云耳边扶语,似乎不想让静坐的女子知道。每汇报一次,张子云的脸就黑几分。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三个时辰过去,沈让还是没有回来,小夜心中越来越不安。

她静不下心,起身向帐外走去,来到马棚牵起一匹高头大马翻身而上,拉好马缰时却被马下一人拽住。

“月儿,舅舅知道你要去找他,可这天寒地冻,你身子刚好,喝些姜汤再去。这是舅舅两个时辰前命人熬得,里面加了暖身补物。”

张子云一脸担忧。

小夜心急,顾不得那不多,甚至连一丝不通寻常的异味也没注意,端起碗两口饮进。

张子云的嘴角微微勾起,又立刻恢复平静。

小夜喝完将碗递给张子云,“谢谢舅舅,我走了。”

张子云抽出腰间佩剑,“等一下,这是舅舅随身携带的佩剑,是你外公在我临出门前交给我的,你拿着,肯定比军中的兵器好使。”

小夜今日出门是来找沈让同房的,并未携带玄月剑,对于张子云的这把剑很是感激的点点头,拉好马缰双腿一夹马腹,大呵一声,背影消失在天地间。

张子云喃喃自语,“月儿,舅舅不会害你。”

☆、滑天下之大稽

小夜快马加鞭,曾经她寻找幽兰谷时去过熙河,所以这一路无需辩位直奔而去。刚刚踏入熙河周边,便听见一阵阵厮杀声越来越近。

远远看见两军大队人马,混乱不清的纠缠在一起对阵厮杀。

地面横着战死的兵将,有大宋,也有吐蕃。分不清谁死得多谁死的少。满目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兵器相撞之声,士兵的撕呼声已回响在整个熙河。

她不知道这次吐蕃的侵略意味着什么,二十一世纪的她也只是在电视剧里看过两军交战的场面,她不懂战略,更不懂计谋。

眼前只看到吐蕃人气势汹汹,而宋军能站着的越来越少。

小夜鞭打马背拔出利剑,急速奔驰冲到两军之中。

沈让在哪儿?沈让在哪儿?她焦急不堪。

周身吐蕃兵看来了个女的,立刻有几人围攻上来袭击。

小夜听声辩位,手中利剑快如疾风,将几名袭击的吐蕃兵全部砍伤,但并未杀死,她不想杀人,她只是来找沈让。

沈让与一吐蕃头领人正在厮杀,身边一批批的吐蕃兵趁沈让分身法术而借机偷袭,沈让手臂不备让吐蕃头领划了一道口子,淌不少出鲜血。

李小夜飞身下马,踏着众兵肩头飞跃过去,落地翻滚之间来到沈让身边,与他背对背站着。

沈让也不多说,手中大刀继续向吐蕃兵挥去。

小夜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吐蕃头领刺去,那头领也不是等闲之辈,翻身闪躲并未被击中,小夜旋转踢腿,将几名吐蕃兵踢翻在地。

吐蕃兵注意到这个女子动作极快,无瑕估计交战的宋兵,更多的人围过来,将沈让与小夜团团围住。

两人背部贴着。

“你可以吗?”沈让发问。

“和你在一起,就没问题。”小夜回答的刚毅。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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