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见平凡满脸狐疑,就告诉她说是总公司给一把领导来电话,说要借调平凡去那里工作一段时间,说是帮着完成什么撰稿事宜的。
总之,事情来得挺突然的,不但让平凡没有准备就连单位领导也是不知道□细情。
部长还暗示平凡是不是自己找人托关系要调走啊,平凡当即表示绝没有的事情,自己也是刚刚听说,震惊程度不亚于他们。
部长见平凡的确不知情的样子,也就没有在追问下去,让平凡赶紧收拾一下去总公司组织宣传部报到。
就这样,平凡带着满腹的疑问来到了总公司报到,公司的工作人员将平凡带到了一个小会议室。
平凡很奇怪为什么在会议室里见面,谈工作应该在办公室里啊,平凡感觉不太对劲,又不能乱问,所以只有坐在里面等着。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小会议室的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一女三男。
其中,唯一的女性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虽然是一头蓬松短发,却打理的干净利落。衣着讲究入时,气质也是端庄、高贵,让人一看就知道是非常有修养,出于高干之家的人。
其中另两位男子,也应该是和这位妇人一样的出身背景,因为他们两身上都有一种领导大将之风范。
只有其中年纪最轻的那个男人,他看上去好像是那位妇人的随从人员。
就在平凡踌躇是否要打招呼的时候,一名年纪较长些的男子看口说了。
“你就是武平凡吧?我是公司宣传部赵玉明部长。”
“您好,赵部长,我就是武平凡。”
平凡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向赵部长做着自我介绍。
“你好,小武同事,你不要紧张嘛!”
赵玉明看出来平凡有些拘谨,于是就用中国最古老也是最常用的方式——‘握手’表示了友好。
“小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市里的郝长友书记,郝书记今天过来是找你有事情的,你一定要全力配合郝书记的工作,你知道吗?”
“郝书记,您好!”
平凡更加糊涂了,怎么好好的弄出来个市委书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郝书记并没有直接和平凡说话,反倒是对身边的那位老妇人轻轻耳语了几句,只见那妇人微微的颌首点点头,郝书记就和赵玉明出去了。
会议室里就剩下平凡、老妇人和年轻男子三人了。
老妇人眯着双眼打量了平凡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就是武平凡?”
“是,我就是。”
平凡心说,刚刚赵玉明部长介绍时不是已经说过了嘛,干嘛又要重复一遍,真是多余啊。
“很好,我是韩卫东的母亲。”
妇人心平气静的说着,可平凡却如当头一棒,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对方是韩卫东的母亲,可见这样煞费苦心的找到自己,一定是和韩卫东有关。
韩母见平凡不说话,就接着说。
“这次我来找你,想必我不说你也知道是为什么了吧?”
“对不起,韩夫人,恕我直言,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韩母没想到平凡这样不给自己面子,当即就要发火,可转瞬间又把火压了下去,依旧看不出喜怒表情来,继续说着。
“那么,我就来告诉你好了。韩卫东,在B市出了点小意外,需要你过去帮点小忙。”
“小意外,帮忙?我想韩夫人您一定是弄错了,一我和韩卫东不熟,二我武平凡没有什么家世背景,我想以你们韩家的身份如果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更是爱莫能助了。我想您一定是找错人了。”
平凡知道韩卫东出的一定不是小事,否则韩家不会这样兴师动众来找她,可是她真是不想和韩卫东再有瓜葛了。
“刚刚我是很客气的请你去,所以请武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有我已经把你工作的调动手续都办好了,如果去你将保住工作,不去的话……对了,听说你儿子的抚养权你今天才刚刚争取过来,如果你在这个时候没有了工作,你怎么养儿子呢?还有陆梓皓一会就回来接你回家,你好好想想,我们晚上八点的飞机,请你在这几个小时内好好考虑清楚,倒时候给陆梓皓打电话,他会去接你,带好你的相关证件和换洗衣物就可以了。”
韩母说完就转身离开,当她来到门口,又转过头来看着站在原地发呆的平凡最后说了一句“武小姐,你父母年纪也不小了,也需要你养活,所以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就开门离开了。
不一会陆梓皓来接平凡了,平凡问他知道整件事嘛,陆梓皓说他是早上刚刚知道。
于是,他就把韩卫东出车祸的事情告诉了平凡,并说自己准备回去了。一是要看看卫东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二是公司不能没有人管理,他必须帮卫东打理好公司。
最后,他还劝平凡也去B市,看看韩卫东到底是什么情况,平凡心里犹豫不决,可是韩母的话始终在她耳边回荡。
平凡不想再次失去孩子,也不想让父母下半辈子还为自己操心,所以决定和陆梓皓一起回B市。
平凡匆忙回家中和父母交代了一下,把所有的钱和工资卡都留给了父母。
父母很不解,平凡就说谎说借调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的多留些钱给他们,还有现在儿子归她了,孩子花销大,这一段时间就全得靠父母了,父母支持平凡工作,还以为平凡借调能升职呢,就让平凡放心的去工作。
晚上,平凡在家里吃过晚饭,和儿子玩了一会就走了。
陆梓皓就把平凡拉去了飞机场,就这样平凡随韩卫东的母亲一起飞往了B市。
第三十三章 选择
当飞机降落在B市的那一刻,平凡的一颗悬着的心也好像突然间着地了,难以言表的心情,一切又回到了数月前,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点。
“平凡,走了。”陆梓皓提醒平凡该下飞机了,平凡才从思潮中回过神来,“哦”了一声。
此时,机场的贵宾室里,韩卫民在那里已等候多时,白天接到母亲的电话,说事情办的很顺利,晚上就回到B市,让他准备好接自己。
于是,韩卫民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就坐在贵宾室里安静的等着,其实他也很想见见家人口中的武平凡,倒底是一个有着怎样传奇色彩的神秘女人,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如此轻易俘虏三弟的心。
韩母一行人在机场人员的安排下,通过特殊通道来到贵宾室。
看见母亲,韩卫民就迎了上去微笑着说。
“妈,您累了吧,车子准备好了,我送您回去早点休息。”
“卫民,给你爸打个电话,说我先去趟医院看看老三,然后再回家。”
韩母毕竟是上年纪之人,经过舟车劳顿也真有些乏了,可是她心里始终惦记着韩卫东,所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儿子。
这就是一个母亲,无论什么时候都时侯都牵挂着自己的孩子。
“妈,老三情况很稳定,您还是先回家吧,看您也累了。”
“卫民,妈不看他一眼,又怎么能安心回去呢?”
韩卫民看着母亲略带倦容的脸,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他也身为人父,母亲那种担心子女的心情他也能理解。
所以他转头吩咐身边的随从人员。
“给家里去个电话,告诉张嫂一声给夫人准备好宵夜,说夫人先去医院看三少了。还有,让司机直接去医院。”
韩卫民再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了陆梓皓,他有些诧异陆梓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旁边还站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
韩卫民心想自从他家老三出事,他就没有见过陆梓皓出现。说来也奇怪,以陆梓皓和老三的关系,应该一早就知道此事,可是这段时间也没有看他来看过老三一次,很是蹊跷。
“二哥。”陆梓皓主动同韩卫民打起招呼来。
陆梓皓和韩卫东关系匪浅,所以在韩家人眼里也不是外人,他也就随着韩卫东称他‘二哥’。
“梓皓,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见韩卫民问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陆梓皓也到不隐瞒。
“这些日子,我受卫东之托一直在D市了,今天听阿姨说卫东出事了,我就跟着赶回来了。”
韩卫民再次对自己弟弟的做法感到费解,想不到弟弟对这个女人竟如此呵护,甚至让自己最亲信的陆梓皓守在这个女人的身边,可见用情一斑啊。
韩卫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扫了一眼陆梓皓身边的平凡。
陆梓皓似乎有所察觉,就温柔的看着平凡说。
“平凡,这位就是卫东的二哥,韩卫民,是国务院XXX部的部长。”
平凡发现这个韩卫民和韩卫东还真有几分相似,原来这兄弟二人都继承了其母亲的优良基因,长得很随母亲,都是属于五官很好看的那种。
虽然都是一样的气度不凡,一样的领袖风范,与众不同。但是二人还是有区别的,韩卫东相比之下更多些霸气、桀骜不驯,一副型男的模样。
而眼前的韩卫民不知道是不是戴眼镜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有些文艺青年的感觉,身上没有当大官的架势,反而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让韩卫民觉得挺有意思,要是换一般人听到自己的官位时,早就吓得唯唯诺诺了,哪里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看自己啊。
可是这个女人却一直在打量自己,还真是有趣,她真的是那个武平凡吗?要是的话,就有趣多了。
“平凡,平凡。”
见平凡对着韩卫民发愣,陆梓皓就一边用手碰碰平凡,一边小声的叫平凡。
这时平凡才觉得自己又走神了,忙礼貌性的朝韩卫民点点头说。
“你好,韩部长。”
“噗”韩卫民被平凡一声‘韩部长’逗了乐,因为他没有想到这个打量自己近三分钟的女人,最后却特正式的叫了自己一声‘部长’。
他的乐让平凡顿时感到窘迫,心想可能是自己说错什么了。
“你就是武平凡?这就是你看了半天的我得到的答案?”
“啊?哦,是的,我是武平凡,韩部长。”
平凡有些恍惚,搞不清什么状况。
“喔,没什么,你不用太紧张,你就叫我韩卫民吧,毕竟我还是很感谢你能体谅我母亲的一番苦心,从D市来到这里帮我三弟的忙。”
韩卫民很快将话题转开,毕竟这个场合不适合开玩笑。
虽然韩卫民也是阅人无数,不能说各个都看的十分准确,但也八九不离十。
所以,他怎么看这个武平凡都不像母亲口中的那种女人,他觉得能有一双这般清澈透明眼睛的人,一定不是贪图小利之人,开始有些质疑起母亲的话来。
他眼中的平凡是一个长相甜美、外表清纯的女孩子,这一点和当年的单文静很像,但不同的是这个平凡骨子有一种刚硬、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没有文静的懦弱胆小,可能是有了孩子的原因吧,韩卫民这样解释二人的区别。
这时,韩母的话传了过来。
“卫民,一会你和梓皓坐一辆车,我有事和武平凡说。”
“好的,妈。” “好的,阿姨。”
终究他们还是有些畏惧这位韩家的女主人,大家都很自觉的上了各自的车,准备出发去医院了。
路上,韩卫民简单的和陆梓皓说了韩卫东出车祸的原因经过,只是没有提单文静的事情。
但他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弟弟是如何跪下求父亲原谅自己,成全自己和平凡的,最后还说韩卫东是为了去找平凡才出车祸,导致现在还昏迷不醒,医生确诊为‘植物人’的。
因为韩卫民刚刚就看出来,陆梓皓对平凡有些好的过分,预感他们俩之间有故事,所以暗示陆梓皓一下,自己弟弟对平凡的特殊爱。
陆梓皓听完之后,心情特别沉重,他没想到韩卫东为了平凡什么都肯做。
韩卫东的字典里没有‘求人’二字,事到如今也为平凡破例了,可见韩卫东对平凡的爱有多炙热强烈,陆梓皓开始迷茫自己能否坚守住自己的这份感情。
在另一辆车上,韩母正逐字逐句的说着。
“我实话告诉你,我儿子为你出了车祸,现在昏迷不醒,医生说他有可能一辈子成为植物人,所以要找人刺激他,我第一个就想你了,因为都是你害他的,所以你一定要他醒过来。否则,我不会轻饶你的,武平凡。”
“哦,原来如此!”
平凡心中苦笑,自己究竟是欠了韩卫东什么,为什么就不肯放过自己呢?孽缘啊!
自己如今以为人俎,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一切就随他去吧,索性不去理会韩母,将视线转移到车外。
韩母见她不说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一直到病房门口。
“你跟我先进来一趟,你们先等会儿。”
韩母瞥了一眼平凡,说到。
于是其他人就都在门外等着,就有了文章引言的那段文字。
当平凡踏进病房的一瞬间,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就映入她视线中。
她不敢相信那个头缠着白色绷带的人就是韩卫东,是那个前不久还每天给自己打电话的男人。
那个让自己痛恨又念念不忘的男人。
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没有了昔日的纵横跋扈。
整个人就如同尸体般,直挺挺躺在那冷冰的病床上,没有一丝生气。
如果不是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和管子,还在发出嗡嗡的响声,恐怕没有人相信他是活着的。
平凡慢慢地来到病床前,从容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病榻上的韩卫东。
韩卫东安静地躺在那里,好像在睡觉,表情是那么的自然,好像连梦都没有做。
平凡第一次用这么近的距离,来看清韩卫东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心中苦笑道。
“为什么?你这又是何苦呢?”
看了许久,平凡才用发颤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韩卫东,你终于如愿了,我来了!”
稍事停顿,就又听见平凡在那自言自语的说。
“你们一家人为什么就不肯我放过呢?如此费尽心思把我绑到这来,就是让我来送你最后一程吗,还是你很想看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