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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她也许会找我要很多钱,很多东西,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向我提这个要求,所以我一时不知该不该答应她。我想了长时间,由于我当时猜不透她什么意思,我就迟迟没敢松口。可就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她突然站了起来,幽怨地对我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说完,她扭头就走。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了,我一看她要走,我忙上去拦住了她,跟她说我愿意,我愿意陪她,只是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像朋友一样可以吗?听我这样的一说,她笑了,反问我,不像朋友一样我还想怎样,难道我真的想娶她?我于是,我和她就像朋友一样渡过了七天,不过这七天里,我同时又做了另外一件事,这件事可以说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又或是说,让我重生了一次!”
“这件事是从第二天的晚上开始的,我依约去了赌场那帮人那里,在那我见到了他们的老大,他们的老大对我很客气,他人也很健谈,他先招待我去了一家酒楼,到了酒楼之后,他一边频频向我敬酒,一边云里雾里的和我攀谈,不过说着说着,他总会有意识的把话题扯到我这些年的经历上,我感觉很奇怪,终于,我借着酒劲忍不住问他,到底希望我帮他做什么?我答应为他做一件事,就一定会做,哪怕是杀人,而且就算我失手被抓,我也绝不会供出他的,请他放心,也请他有话就直说,不然酒都喝的不痛快!”
“他们老大见我如此,就挥手屏退了一些人,然后正经八百地坐好,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这件事有些强人所难,本不该如此要求我的,这件事我听过之后,如果愿意那就做,如果不愿意也没有关系,就当大家交个朋友,我那点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他绝不会因此让我干任何违背我意愿的事。”
“他不这么说,我已经决定不管什么事都会为他做,他这么一说更是让我激动莫名,我当时感动的一拍桌子对他说,你说吧,不管什么事,我都做!”
“于是,他就转入正题对我说,他呐这些年带着一帮兄弟,起早贪黑,任劳任怨好容易做出了一点营生,能让大家糊个口,可是毕竟盘子小吃饭的人多这样小打小闹不是长久之计,于是最近他想把这个营生做大一点,让大家不仅能糊口而且能吃的好一点,但是呐,现在他们遇到了一个问题,他们那个营生想要做大就必须把他们旁边的地给兼并了,通过一段时间,其他的人陆陆续续都给他们给搞定了,可有一个人的地他们无论如何也搞不定,但他的地又至关重要,不把他的地给并了,其他的地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不过,现在让他头疼的是,由于对方十分强硬,他手下的人又不会做事,把关系给搞僵了,对方根本就不愿意再和他谈,所以就找到了我,看我能不能帮他们从中斡旋一下。”
“我听完就奇怪了,这是什么人啊?你都搞不定我能搞得定?于是我就问他,这个人是谁?”
“他把这个人的名字告诉了我。”
“啊!是他!当我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我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啊!别说今天是赌场这帮人找我对付你,现在我要是有钱的话我宁愿倒贴钱请这帮赌场这帮人对付你!”
“这个人是谁?”桩子听的正入迷,急忙催问道。
善伯眼中寒光一闪,狠狠地说道:“这个人就是我出现危急的时候,第一个对我落井下石的人,这个人我当年曾视他为最值得尊敬的老师、最亲切的兄长、最慷慨的朋友,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最终毁了我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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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善伯的财富二十三
“啊!既然这样,那帮赌场的人找你干什么?你能说的上话吗?”桩子不解地问道。
“切!”
善伯轻蔑地说道:“我虽然恨我那‘最慷慨的朋友’,但我们的关系并没有破裂,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我那‘最慷慨的朋友’事后曾经数次直接或间接托人来找过我,只不过我没有搭理他罢了,而那个赌场老大所说的话,只是开始前的试探,他想先看看我是什么态度。不过我当时已没有心情和他玩这些弯弯绕了,我直接对他说,如果你真的只是想让我帮你去和我那‘最慷慨的朋友’斡旋一下,没有问题,我随时都可以去做,但是事先我也要和你说清楚,我去斡旋的成功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为零!我这个‘最慷慨的朋友’是一个极其固执的人,他决定的事谁也别想更改。”
“我虽然这么说了,但那个赌场老大明显还是不信任我,以为我不愿意,有意在推脱,就又试探性的问我,哪我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见他还是如此,我笑了,我直接跟他摊牌说,以我个人来说,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是我相信你既然找我,你肯定是想好了万全之策的,那么你就不妨直说了吧,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反悔,去通知我那‘最慷慨的朋友’,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然后我就把我倒霉之后这些日子,我那‘最慷慨的朋友’如何对我,以及我最终如何落魄的事都告诉了他,并且最后我也捅破窗纸,直接对他说,今天我最在乎的人你们也看到了,而且我相信我父母的情况你们肯定也查清楚了,今天我若不答应你们,你必定会用他们来威胁我的吧?呵呵!这也就是我一个决心要死的人,为什么还会巴巴的跑来要为你们做一件事的原因,我来并不是担心我自己,也不是为了表明我是一个多么重然诺的人,我来是因为我担心的是她,他们,所以,别说你今天要对付的是一个我那么恨的人,就算你今天让我对付他们以外的所有人,我都会答应的!”
“我这么说完之后,那个赌场老大并没有因为我揭了他的底而恼羞成怒,反而大笑的连连鼓掌,对我伸出大拇指夸赞我说,好!他这个人最讨厌拐外抹角,只不过这些年的经历让他不得不如此,我这个兄弟他交定了,他让我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以后只要有他在一天,他有什么我必定也会有什么!说完之后,他就拉着我要和我结拜,我当时又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头脑一热,觉得他这个人真的不错,当然不可讳言的,我也抱着能不能靠他让我东山再起私心,于是我和那个赌场老大当场就结拜为兄弟,而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算是踏上了黑帮之路!”
“就这么简单啊!”桩子本以为善伯加入黑帮的过程定又要如何的百转千回,却没想到是如此的草率,不禁失望道。
施暴看了桩子一眼,戏谑道:“呵呵,那你要还要怎样,要他们三请四请或是拿刀、拿枪逼着我吗?不过,当然了,当时的我还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些冲动,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加入黑帮还是在对付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的过程中形成的。”
“我们结拜完之后,那个赌场老大跟我坦承了,他今天找我的确是想让我帮他黑了我那‘最慷慨的朋友’。他之前也没有骗我,为了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的地他们之间谈过多次,但是价格却一直谈不拢,尤其后来在他手下的人为此出言威胁了我那”最慷慨的朋友之后,谈判彻底崩了,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的牛脾气上来之后,不仅不管他托谁去说和,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统统不理,并且我那‘最慷慨的朋友’自己请了多名保镖,然后放出话来,赌场老大以后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让赌场老大尽管来,看谁最后灭了谁!”
“事情闹到了这般地步赌场老大也傻了眼了,他没想到我那‘最慷慨的朋友’是这么的轴、这么的犟、这么的硬的一个人,搞得他骑虎难下,如果他真的对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用强,把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给干掉了,那么他在当地也呆不下了,我那‘最慷慨的朋友’只要一出事明摆着就是他干的,可是要不对付我那‘最慷慨的朋友’,先不说我那‘最慷慨的朋友’要和他打擂台他受不受得了,就之前他收的那些地的价值至少要损失一半,更何况如果真的论起做生意不管是财力、能力、人脉他都比不了我那‘最慷慨的朋友’。于是乎,就在赌场老大为此头痛不已的时候,我的突然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并制定了一个计划。”
说到这,善伯对着李钉等人说道:“哦,对了,你们也不要感到奇怪,我不是说我之前是第一次去赌场的嘛,哪么赌场的人怎么马上就会对我有所了解的呢?这个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赌场的标准作业程序,他们对我的调查与了解并不是什么刻意而为的事情,所有的赌场都一样,对于消费能力比较强的顾客赌场都会针对性的了解一番,然后根据调查来的顾客背景,制定接待的规格,设置借贷的限额等等,而对我则正巧给他们碰到了。”
“至于赌场老大的计划,哎,说起来根本就是老一套,简单粗暴,但是他当时却信心满满,还教育我说什么,最简单的就是最实用的。他的计划是这样的,他想让我帮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给约到他准备好的地方,然后制住我那‘最慷慨的朋友’,逼他就范,把地给转让了。”
“说完之后,他还洋洋得意的分析给我听,我那‘最慷慨的朋友’只要把地给转让了,那么他对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的形势就反转了,由之前的劣势变为了优势,而且有两大好处,一,他有了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的地之后,加上他自己手头上的地就可以连成一片了,以当时那个区域来说基本上就是垄断了,我那‘最慷慨的朋友’就算再有钱、再有能力、再有人也很能翻转了;二,地转让出去以后,赌场老大对我那‘最慷慨的朋友’就立于不败之地了,从攻来说,他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再对付我那‘最慷慨的朋友’了,所以我那‘最慷慨的朋友’就算雇在多的保镖又有什么用,而丛守来说,我那‘最慷慨的朋友’要是真的急了眼想用黑道的方法来对付他,那么我那‘最慷慨的朋友’就会陷入他之前那个尴尬的境地,以外行打内行,那么他会借机让我那‘最慷慨的朋友’死的很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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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善伯的财富二十四
“而他对我的要求就是要把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给约到他准备好的地方就行。”
“当然了也不是简单的约到就可以了,他要求我一定不要让我那‘最慷慨的朋友’带保镖,我那‘最慷慨的朋友’自从和他叫阵以后,外出行程的安排就很谨慎了,偏远的地方基本不去,一些会客或交际的场合则保镖林立。赌场老大之前为了缓他和我那‘最慷慨的朋友’之间的关系,他已经把他所认识的能和我那‘最慷慨的朋友’说的上话的人都找遍了,现在如果再找他们,一来有些人未必同意;二来就算有人同意,我那‘最慷慨的朋友’肯定也会严加防范,所以他在了解了我的背景以后,他就想看看能不能通过我把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给单独钓出来。不过事后他自己也承认,他对我也只是抱着把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下,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我最终给他的确大大超出他的期望。”
“赌场老大的计划平心而论虽然简单粗暴,但如果碰到了一般人应该是可以行得通的,可是他碰到的是我那‘最慷慨的朋友’,所以我在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的地一转让完,我就立刻告诉赌场老大,这事完不了,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绝对不会跟你玩黑的,他一定会在他最擅长的领域来报复你的。”
“赌场老大起初听了我的话不以为然,认为我是故能玄虚,小题大做了,可是当我指着地图跟他分析完之后他马上就信服了。”
“赌场老大获得了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的地以后,正常的情况下的确是可以在他那个区域形成垄断,可是他忽略了一点,他是以正常人的思维在正常的成本估算情况下得到的这个结论,但是我那‘最慷慨的朋友’绝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尤其在经历过夺地这件事以后,我那‘最慷慨的朋友’这辈子是只会赚便宜不会吃亏的,他定会不计成本的来对付你的!说着,我指着地图让赌场老大看,在他那个区域还有一片地如果开发好必然会对他造成挑战,和他形成对持的局面,只不过这片地的开发成本很高,就算开发好了最后也未必能收的回成本,所以一般人是绝不敢干的,但是我那‘最慷慨的朋友’不会,他一定会干,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到时候你必定会被他挤走,他那块地赔的钱一定能从你这块地赚回来,尤其是两块地都到了他的手里以后,他还有本事把他那块地赔的钱在从新给赚回来!”
“我分析完之后,赌场老大沉默了片刻,然后一脸惊慌失措地拉着我问该怎么办?于是,我就把我想好的对策告诉了他。不过在这里我也必须承认,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我要想对付我那‘最慷慨的朋友’我最多不过三成的把握,但是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我有绝对的把握,因为我那‘最慷慨的朋友’那个时候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我可以预判出他下面的每一步,最终,我那‘最慷慨的朋友’亦如我所料,每一步都被我抢得先机,最后哼哼!”这时候善伯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的狰狞。
不过这丝狰狞的神情只是一瞬即逝,善伯扫了一眼见李钉等人没有注意,就继续说道:“我的对策是这样的,由于我判断出我那‘最慷慨的朋友’定会不计成本开发另一片地来报复赌场老大,我就让赌场老大先派人在那一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