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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来个颠覆性改变,就是要身前先享受自己的作品所带来的财富和快乐,至于身后怎样?那就管他呢。
哈老板最近突发奇想,他也要开始学着赶时髦了。首先,他要做的就是把咖啡馆墙上挂着的那些发黄的老照片卸下来,几十年了老是这些老得发黄的照片挂着,连自己都看了腻味了,更别说顾客了。还有,他要在风格上来一个180度的改变,要绝对超前,卸下那些单调的老照片,挂上充满时尚感的美女人体油画,旁边再挂上一张黑白色的名车照片,香车美女绝配呀。
主意定了之后他就找了他的老顾客谢大为了,他知道他是小有名气的画家,这比较符合自己的要求,既可以美化咖啡馆也可以有升值的潜力,可谓是两全其美了。所以,他就找了正在喝咖啡的谢大为。
“谢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说着,他就在谢大为的对面坐了下来。
“哦?”谢大为嘴里应了一声,心里却不明白哈老板会有什么事是和自己挂钩的。难道是叫自己从今往后别来这里喝咖啡了,或者是他喝的咖啡要提价了?
看谢大为一脸疑惑的样子哈老板赶忙说:“没什么大事的。”稍微停顿了一会他就指着墙上的那些老照片说:“我想向你订些画,把这些老照片给替换下来,你看怎么样。”
“这当然是好买卖,咖啡馆是人来人往的,不正是给自己扬名的机会?”这是谢大为心里想的,但他却故意装作不在乎的说:“我最近很忙的,接了不少的定单了。”
他一推诿,哈老板反而起劲了:“哎呀,我们是老朋友了,你就辛苦一下,帮帮忙吧。价格上面我们好商量”这种语气简直有点哀求了。
见好就收。而且,哈老板的后面的那句话是谢大画家最喜欢听的。于是,他就假装很够朋友的说:“我再忙也要把你哈老板的事放在第一位的。先讲讲你的具体要求吧。”说完他就拿着纸和笔准备记录了。
哈老板就把自己香车美女的想法就说了出来,还把画的尺寸也说了一下。最后也是比较关键的,是多少钱的问题了。
“你看谢先生,这些画一共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吧,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今天就把定金交给你。”
“噢,你的设想不错。这样一换的话,这咖啡馆就弹眼落镜了。你放心,价格上我是一定会让你相当满意的。只不过……”他欲言欲止的样子。
他这是在叼哈老板的胃口,果然,哈老板上钩了,他急忙问了上去:“谢先生,不过什么呀,你快说吧。”
“嘿,你这画的事要放在半年前就好了。现在我的画很走俏的,一副画少则几千多则几万了,而且,行情还在涨。”他故意漫不经心的说着。
“噢,是这样的啊,那你说个价格出来听听吧。”哈老板是听的懂他的意思的,他也故意不出价。
“这样吧,我们是老朋友了。我就说个价,不行的话我给你介绍别的朋友。”
“这到也可以,说吧。”
“我看了一下,总共是八幅画,2万元,那些照片我一起帮你配好,你说行吗?”啊,这么小的几幅画,他竟然能开价2万元,你说他还有点慈悲心吗?所以大家都说,现在兔子就吃窝边的草。这也是可以理解啊,这么近的草为什么不吃,却特意跑到远处去吃呢?这不能怪我们的谢大为先生连兔子的觉悟都不如,实在是时下最流行的是这样的呀。
不过,我们的哈老板也不愧是上海滩的“老克勒”,他听了这天价之后只是微微的一笑说:“那好,谢先生,我明天给你回音。打扰你喝咖啡了,请继续。”说完,就很有派头的站起身来,眼睛四周扫了扫后走了,他一边走这边走一边心里在骂:“小赤佬真是辣手的,宰到我头上来了。也不看看我是啥人,我在上海滩混的时候你生都没有生出来了。我走过了这么多的林子,什么鸟儿没见过呀,昏你的头了。”
尴尬的到是谢大为,起先他看到哈老板急吼吼的要买自己的画,所以也就故意把价格抬高了。他是这么想的:自己在哈老板的咖啡馆里长年累月的喝咖啡,这里的咖啡并不便宜,一杯就要几十块钱了,如果要杯红酒的话,那么少说也是要花费百把十块钱的。这也就是说,自己是为哈老板咖啡馆的营业利润作出过贡献的。这次也该让哈老板为自己的艺术事业作点贡献,这可以称作资金的良性循环吧。不过,看样子这买卖是难以成交的,真是个他妈的老狐狸。
第六章 迷情的三角
把这精彩的一幕看在眼里的是那章含他们三人。因为他们的桌子就邻近画家,所以,一个资本家和一个艺术家的谈判的流程他们总算是领教了,那真叫于无声中听惊雷啊。江海涛佩服的说:“二个人都是捣糨糊的高手,我们开眼界了。”
“我们又不做生意,学它干吗?”余向南一副不屑一顾神情冷漠的说。
“假装清高”江海涛心里有些不满的嘀咕了一句,说实话,他觉得这位仁兄有时的行为很让人吃不准,于是他也不留面子的点了他一下:“这说不准的,说不定有个什么机会的你就下海经商了。”
“在下只热爱舞蹈艺术,对别的不感兴趣。”余向南的口气是不容置疑的。
“假正经,把自己装扮成不食人间烟火舞圣一样。”想到这里,他也不客气的说:“不能这么肯定吧,说不定你将来会做个经纪人或开个演出公司的,不是没有可能的。现在可是商品社会,商业意识将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横扫着我们生存的每一个空间哦。”
老余听了没有反驳他,而是老谋深算的笑了笑后就喝咖啡了。这让江海涛很受刺激,他不知道这位仁兄到底在对他玩什么?他决定继续对他剥皮抽筋直到水落石出:“有些人好像……”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就被美女打断了。
“好了,现在谈这些还为时过早了点了吧。还是为这次舞赛的事费点脑筋吧。”章含在一旁看不下去的说了,说实话,她对江海涛是越来越看不顺眼:“鼠目寸光,胸无大志”这是她对他最新的评价。
她的立场让江海涛有点懵,什么时候起美女倒向余向南这边了?他是最近才把老余拉过来的,看这光景自己好像是在他们两人中间架起的那座桥梁,而现在他们好像要把他这座桥给拆卸的样子。这让他愤愤不平。
他不知道,在他烂醉如泥的时候,余向南已经悄悄的进攻了。古人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当章含第一次出现在余向南的眼前时,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和优雅的举止,让他为之倾心。只是他知道江海涛早在几年前就和他说过自己和爱慕同班的同学章含的了,朋友妻不能欺嘛,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当昨天他借酒高谈阔论的时候,他看到了章含对自己投过来的敬佩的目光,这仿佛是在给他暗示什么,也让他的自尊得到了满足,这种满足感又在他的体内迅速的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男性都会有的冲动;他想占有眼前的那个女人,他一定要获得她的芳心;他不再需要什么谦让的美德,这种所谓的美德在人性面前显得多么的虚伪和苍白啊;他愿意象古希腊的勇士那样拿起战斗的利刃去为爱而战,而且,他感觉得到自己将在这场战斗中取得最终的胜利。
应该他的这种感觉并不是一相情愿的。因为就是在昨天,章含的对他也真是刮目相看了。他凭酒而语惊四座,温而儒雅的外表却胸怀远大的抱负。俗话说:美女爱英雄。这是真的,因为也就是在这短暂的瞬间,一股爱慕之意已经涌动在她那年轻的心里。今天,当她又碰到余向南时,心跳也不知怎么会加快了,脸也微感潮红,她马上就去了一次化妆间,用凉水拍了下自己微红的脸,等情绪稍微稳定后才回到了坐位上。江海涛刚才的话,引起了她的反感,她觉得他怎么变得这么庸俗而不可理谕。昨天醉酒失风,已经在她的心里大打折扣了;今天说出的话更是散发了一股铜臭味,她顿时觉得他这人好象不怎么靠谱。
想到这里她用眼睛看了看余向南,而这时的余向南也正好看着她,于是他们对上了眼后又急速的避开了,章含感到了自己的脸在发烧,心在狂跳,于是,她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江海涛真恨不得给余向南当头的一拳。当着他的面和章含对眼发电,真是太狂妄了。自己四年大学的苦苦追求,刻意的讨好也还从没得到过和美女的这个待遇呢,他到好才认识那么点时间就先于他升级了。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美女一走开江海涛就一脸醋意的发问了。
“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发生过啊。”余向南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装什么呀,当我是傻子啊。”江海涛很气愤,他觉得自己是被人耍人,而这个耍他的人竟是他十几年的好哥们,这让他的自尊心严重受挫。
这时章含回来了,她看到他们二个很僵硬的面部表情,就说:“怎么了,不会是在吵架了吧,为什么?”接着,她又命令似的说:“好啦,我们还是说说比舞的事吧,时间很紧迫的。”
她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圣旨。他们只得放弃前嫌,重新坐在一起讨论起来了。
第六章 思路决定财路
雅闻坐在老位置上喝着卡布基诺;今天她一改往常的风格穿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这让她显得脱俗又潇洒。当她走进咖啡馆时,她的着装立即引来了哈老板的恭维声。
“你今天这套行头和你的气质很相符的,又漂亮又精神的。不过人只要气质好,穿啥都灵的。”说完他嘿嘿笑着去干活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进门就听到这样的称赞能不心花怒放吗?雅闻的心一下子象是拨开乌云见太阳了。她觉得这是她这一段时间来最高兴的一天了。所以,今天除了一杯咖啡之外,她又格外要了一份慕斯蛋糕。出于职业的习惯,她尝了一口蛋糕后皱起了眉头,这个口味与自己的手艺比起来差远了。这时,她萌生了一个念头,等澳洲的资金过来后,自己也可以在上海开一家蛋糕店。或许,开一个传授班也行的。
事业也是女人头上的耀眼的光环,而无所事事那是对生命的一种浪费。
“哈老板,你今天给我多来一杯咖啡,等会一个老朋友要过来。”上海爷叔刚进门就兴冲冲的对着哈老板说了,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也是啊,这么多年来,只见到他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从也没见过带个什么人一起来过,总觉得在他的绅士的外貌下难掩凄凉和孤独。
“有朋友来,难得难得。你放心,一定帮你招待好你朋友。”哈老板热情的说着。
“我跟你讲,这人有点来头的。”“噢,有什么妙头?”
“这是我穿开档裤时的小朋友,他父亲就是解放前上海滩有名的百货公司的老板。后来在刚解放他们一家人家全部都去了香港了,这次回来是来搞投资房地产生意的。他到是还记得我的住的地方,二天前到洋房里来找到我,他讲要买我的洋房。”
“那你舍得把洋房卖给他的啊?”哈老板一边讲一边摇了摇头。他觉得刚见面就要买老朋友房子的朋友并不怎么样。
“你晓得吗,他出了这个”说着,他伸出了二只手后又说:“我是有点心动了。你讲我一个老年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做啥,一天到晚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再讲,这房子破破烂烂的,我又没钱装修。所以,我想还是买给他算了。”
在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从门外走进了一位大腹便便,红光满面的“老克勒”。“上海爷叔”看到他后就赶忙迎了上去,他把那人引到了哈老板那里:“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咖啡馆的哈老板,这位是我的朋友房地产开发商孙老板。”
“久仰,久仰”哈老板热情的伸手和孙老板握了起来。
孙老板和哈老板一边握手一边环顾四周说:“不错,不错,你这里搞的很不错的呀,有点腔调。”
“那里,那里,你过奖了,和你比差远了,来请坐”哈老板一边应酬,一边把孙老板引到了坐位上后问:“孙老板习惯什么咖啡?”
“我喜欢喝卡布基诺。”孙先生坐下后,从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只雪笳问老爷叔:“来一支吗?”
“我吃不消,你自己来吧”“上海爷叔”是赶忙摇了摇手表示不行。
于是,孙老板用嘴咬着雪茄,然后拿出了一盒火柴,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火柴棒,在火柴盒上轻轻的一划,一股小小的火苗就瞬间串了出来,他微斜着头点燃了嘴里的雪茄。
难得一遇的经典画面,谢大为马上用笔和纸速写下了这个经典的画面。他还特意为坐在一旁的老爷叔也来了一张速写。他本想把这二位“老克勒”在一幅画里出现的,但就是怎么凑也难把这二位年龄相仿的老人凑在一幅画上。你看看,这孙先生面色红润,坐在那里象一坐巍峨的山那样自得其乐,相比之下,坐在对面的老爷叔象一棵卸去华盖枯槁的树那样哆哆嗦嗦了。所以,最后他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孙先生的那张画上,把一顶圆顶礼帽遮盖他那光溜溜的脑袋,桌子上配上了酒瓶和盛着红酒的高脚杯,一幅反映老上海风云人物的画面的熠熠如生了。
这幅画唤醒了他的创作灵感和愿望:“我为何不画一系列反映老上海经典人物组画呢?这素材很广的,也符合人们怀旧的情结。还有就是可以从各种人物身上表现出人生的百态,比如说:落寞贵族的凄凉,中年成功者的奢侈,还有青年公子的颓废等,就以这咖啡馆为背景来演绎这一连串故事吧。
最难得的是:题材和模特都是现成的。对,就连这个哈老板也不能放过,你看他成天的装模作样的笑着,就连昨天听到自己报天价的时候也还在微笑着,他的心难道真的阳光普照吗?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不把承诺的定金给自己呢?而只是满脸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