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就心里直嘀咕,柳恒觉着这么好,可那小白脸难道就不会觉着先听你说什么再给你看啊。
世上啥时候都少不了这种人精,生怕自己吃了亏似的占便宜。
此时我夹在中间,真有心不管这个柳恒。
可到了今时今日,我自己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说实话我也有点好奇,就是我也怕这个柳恒给我忽悠了。
就这么左右为难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我就对柳恒说,“你这个人忒没信用,要不这样吧,你先吧那个图啥的给我说了,我再跟他商量,到时候说不说的看我的行不,反正我这人吃了你好几次亏了,就算这才你没捞着好处也不见得能吃多大的亏。”
我这么一说柳恒倒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在那沉吟了下,很快就对我说开了。
我的个娘来,险些没给我绕进去。
先是一通的专业词语,什么牵星术牵星板求得北极星高度后,就可以计算出所在地的地理纬度,然后就是他自己的那些分析,说现代人怎么破解那些数据,最后听的我都要吐了。
我忍不住的就对柳恒嚷开了;我说:“你丫是故意的是不,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你家藏宝图在海里啊,藏什么啊?珍珠还是贝壳啊,再说了就算有好东西,那海浪一个接着一个的,还不得冲的哪都是?”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柳恒更来劲了,又给我分析起洋流的变化了,还有他对时间的一些估算。
不过言多必失,他这么一说,我就注意到他说的一个数字了,他说从公元748年到现在……
我刚刚猜测的那个藏宝图还只是闹着玩的,就算柳恒没反驳我也只是当大概可能是个什么财主藏的什么东西。
此时听柳恒说出那个数字来,我就倒吸了口冷气,我的个娘来,我数学不好历史也同样的不好,可再不好我也知道这个时间上讲那东西实在是了不得啊。
我心里就有点打鼓,比刚才看见市长那什么还打的厉害,脑子也跟着乱成了一团,在那实在是理不出个头绪。
柳恒大概也知道自己说多了,忙住了嘴在那叮嘱我一句:“你尽量装做知道的事很少的样子,就说我跟你不是太要好,你也就是我用来排解……那个用的。”
靠柳恒这么一说,又让我想起那个恶心的事了,不过都到这步了,我总得问下柳恒他到底是上边还是下边的,我对那个又不懂,别一会整漏馅了。
我就问了柳恒一句。
柳恒对这种问题回答的倒干脆,“方翰是纯1,我是什么都行,感情好的时候我也不跟他计较,后来闹翻了,我在外面开始找人,都会做1。”
我怎么也三张的人了,再傻也猜的到啥是1啥是那啥了。
我就有点目瞪口呆,大爷的,原来我还是个被压的,太他娘的憋屈了,怪不得刚小白脸看我的眼神那个鄙视了。
现在再后悔也晚了,就是有一点挺让人纳闷的,按说我这么爷们的,不该被人认错啊,我多硬的爷们啊,怎么能是被压的,我哪娘了?
这小白脸还真信啊?
我知道现在不该是废话的时候,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柳恒一句。
柳恒这次沉默了许久才对我说,“有时候你真该好好照照镜子……”
靠,这说的什么话?
估计是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让小白脸不耐烦了。
在那又冷嗖嗖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看机会来了,忙趁机说:“要不这么着,咱们做个交换,我告诉你那个图上的东西,你让我看柳恒是怎么死的。”
我这个话说的也比较狂,说完我就有点后悔,心说我现在小命都在人手里呢,还这么跟人谈条件,人给我调起来打,我不也一样要说的吗?
没想到那白脸小子好像还是个讲道理的,居然听后又看了我好几眼,在那点头说道:“看吧。”
说完就按了按键,很快画面就动了。
这白脸小子是聪明还是傻啊,居然没跟我谈条件就让我看了。
我一看这样反而有点不想看了,心说难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看了不好的?特别血腥还是有别的?
想是那么想,我还是按照惯性那样长大了眼睛看那个画面。
结果就见柳恒在那蹲着画了还没两下呢,画面就固定住不动了,显然是这个视频已经都放完了。
我啊了一声。
那个小白脸一看我这样,就对我特别友好的笑了笑,说:“可惜那个柳恒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却知道你知道点什么,说说看吧王启文。”
说完这小子还把腿叠了个二郎腿。
嘿,这缺德不要脸的劲都比上柳恒了。
第 16 章
结果我还没什么反应呢,柳恒在那就诈唬开了,让我啥都别告诉那小白脸。
靠,真是站是着说话不腰疼,我忙问这柳恒:“不告诉他,一会他给我来渣滓洞那招,你给我顶啊?”
这下柳恒没词了。
这人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傻,我叹了口气,知道现在不说,也是照准了要倒霉的。
就想着给那小白脸说刚柳恒给我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结果我一张嘴就发现问题来了,大爷的,我居然想不起来刚柳恒给我说什么了,因为那时候听的我晕头转向的,我虽然硬记来着,结果让柳恒跟小白脸这么一二再的打岔,弄的我都给忘了。
我就给傻眼了,我要给柳恒说我屁都不记得了,估计这小子都能乐出声来。
我总不能给小白脸解释这个吧?
当下我就冒了汗了。
那小白脸看我就跟看案板上的肉似的。
再说那标枪踢人有多狠,我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可怎么办啊我。
我就有点发毛,忙玩命的想刚才的柳恒对我说的那些话。
结果倒好,越想越着急,越着急越是想不出来。
我这么着急要命的表情,估计都落这小白脸眼里了。
在那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不紧不慢的说:“早说跟晚说对我都无所谓,吃亏的只有你,怎么样,想说了吗?”
我真想说我的祖宗,我他妈太想说了,我也知道这人看着是个慢性子,可来狠的时候压根不给你反应时间,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这人就是那样的。
我也就不管不顾了,爱他妈谁是谁,先凑合过去这了关再说。
我就在那胡诌开了,反正他们喜欢故作神秘,我也就跟他们学这手,往神忽里整吧,不过我也学不出他们那风格来,我就想起我妈总喜欢看的那些算命的还有半仙了。
别的学不来,那些江湖骗子我还是有点心得的。
我就装模作样的说:“话当然可以对你说,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看你身边的这两个人,你是信任他们,可我不能信任他们啊,何况你也知道的,这个事事关重大,万一泄漏出去对谁都不好。”
我也不知道这个话说的对不对,所以说的时候我特别留意这小白脸的表情。
就见他听了我这个话后笑了笑,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心这才稍微放下点去。
之后他倒没再追问我图的事。
我总算有了个喘息的机会,我就又想折忽悠起柳恒来了。
我说:“柳恒算你小子走运,我看你死的那么惨,也怪可怜的,我就不全给他们说了,你只要告诉我我能说的就成。”
因为有小白脸在前,我以为我这么一说柳恒就得对我敢恩戴德的,结果没想到我说了后,柳恒在那停顿了半天,给我来了一句,“你该不会没记住我刚说的那些了吧?”
这话说的特别的让人恶心。
我是说是也成不是也不成,我就在那郁闷开了。
结果就听柳恒继续说道:“我估计你也记不住,那些东西不是专门研究学习过的人,哪可能当下就能记住,何况我还加了那些数据,只怕我说的你都晕了吧。”
我靠,原来这小子还是故意的。
我就在那气开了,心说这都是些什么鸟人啊,我他妈怎么那么倒霉啊,遇到这些个玩意。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柳恒又说开了,这次他说的都是些摸胸脯子的话,那个体贴人劲就别提了,对我说:“王启文,你跟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能用来跟外界联系的也只有你,你说我能真的害你吗?”
这话倒是不假,我一听他这么说,就觉着这事估计有点门,再一想,这柳恒开始说的跟苦菜花似的,可细想这人能帮方翰做那做这的,还能搞的跟方翰闹翻了,估计也有点门道。
我就仔细听着这小子给我出主意。
这次柳恒直接给我下的就是指令,压根就不跟我商量了,说他说什么让我跟着说就成,千万别随意改他的那些话,他说那些都有自己的用意的。
我听了多少就好奇起来,我问他:“你都死了,现在闹腾这些是做什么,你是不是因为方翰对不起你,你想报复他啊?”
我这么一说柳恒倒也没隐瞒我,回答我说:“不全是。”
又是这种说了跟没说似的答案。
我跟柳恒这么商量的时候,那破面包车已经到地方了。
还是来时候的那个地方,就是不知道良小注被他们招呼的怎么样了。
我在车上蹲的时间久了,下车的时候腿还晃了下,差点摔地上。
结果走在前面的那小白脸看见了,还特人道的来了句:“走慢点别着急。”
我心说这人也真够奇的了,追着人打的时候是他,现在跟人来人性化的也是他,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结果我跟着他们进院子的时候没看见良小注,看着院子空荡荡的,我不由有点担心起那孩子来,就问了小白脸一句。
小白脸笑着让我放心,说只要我能老实交代了,我跟良小注就都不会有什么事。
我就这么跟着小白脸又进了那个正屋。
这是这才标枪在门口就停下了。
估计是我刚才忽悠的那些话起了作用,小白脸倒也放心我一个人跟着他。
我忍不住心花怒放,心想要是行的话,我就趁机做点手脚,看能不能跑了什么的。
我这么想着就到了屋里,小白脸还是跟招呼客人一样的招呼我,让我随便坐。
我就找了个地方远远的坐下了。
结果我刚坐好,那小白脸又叫我过去床那坐。
我就有点犹豫,可最终还是过去了。
就见小白脸找了个箱子,在床上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对贴片来。
我知道这种东西,我姐买过一个颈椎按摩仪就带这个。
只是我走进了才注意到,他那东西可比我姐的按摩仪复杂多了,里面还有个显示屏似的东西。
我一看这个心里就有点发堵,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啊。
我忙问小白脸这是要干吗,其实我已经有点猜到了。
果然就听那小白脸说:“测谎仪,往这贴就行。”
说着还给我讲解了下怎么弄。
我靠,我说我在车里说不能当下说的时候,这小子只是笑了下呢,原来还有这后招呢,这可比一顿臭打省事多了。
我忙在脑袋里对那个柳恒说:“怎么办,人有专业反忽悠工具。”
柳恒估计也没料到这层,在那沉吟了下才说:“别着急,你只是重复我说的那些话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
第 17 章
我以为这个得多让人紧张呢,因为电视上不是演了吗,测谎议用的时候都跟搞科研似的,数据啊人员啊忙来忙去的,那个严肃紧张劲就别提了。
我压根没想到,这小白脸就跟玩电脑似的调试了调试那东西,就打着哈欠开始问我了。
他这个哈欠打的我一下就放松下来,心说都熬了一夜了,估计这小子也犯困,正好我能混过去。
我这么一想就有点轻敌,还是柳恒在上头提醒了我一句,让我少说多看。
我也是吃过不少亏的,听柳恒这么一说也就收起了那个轻敌的心思,忙着严阵以待,尽量的让自己看上去挺稳当的,能用一个字回答绝不用俩字。
结果那小白脸只是问了我些性别啊岁数啊家庭啊工作单位的问题。
我回答的多了,就有点不耐烦,心说你连我在哪上小学你都知道在这问屁啊问。
我就在回答的空档回了他一句:“说了这么多了,你都没介绍下自己,不会是不能说吧。”
那小白脸一看我问他,就冲我笑了笑,“还真是不能说,不过你可以叫我红桃K,我喜欢这个代号。”
我在心里连靠了几声,心说还真是无耻的不带折扣的,说这个都说的那么自然友好,也是种境界。
我这么着又回答了一串的无聊的不能再无聊的问题,就被他冷不丁的问了句:“柳恒在哪?”
我也是被问的木了,顺嘴就来了句:“我哪知道在哪,他不死了吗?”
我对这个回答还挺满意的。
没想到我刚说完,柳恒就在我脑袋上来了句:“笨啊你?!”
我纳闷了,仔细想了下,我没说错话啊,看小白脸那表情也没什么意外的啊,再说柳恒死了是谁都知道的事,我这么说哪错了?
柳恒却对我说:“他这些问题都是虚虚实实的,好让你分不清他究竟要问的是什么,越是不用回答的问题越要小心,你知道他动的什么心思?”
话是这么说,可我要是咬死了不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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